失控-第32章
超软
1 年前
超软
1 年前
[蔚羌]:我的玫瑰花呢?
[沈听澜]:在办公室的水缸里养着,数量有点多,只放了十一朵,剩下的我带回去可以吗?我看到餐桌上有一个空花瓶。
[蔚羌]:你可以给你的员工,家里也放不下八十几朵的。
[沈听澜]:不行。
[蔚羌]:为什么不行?
[沈听澜]:不为什么,不想给。
[蔚羌]:你不会是……舍不得吧?
[沈听澜]:嗯。
[蔚羌]: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再给你买。
[沈听澜]:还给我送吗?
[蔚羌]:以后都给你送,你想要就天天给你买,赚的钱都给你买花,好不好啊沈先生?
[沈听澜]:别撩。
[蔚羌]:不要?
[沈听澜]:要,给多少要多少。
[沈听澜]:[转账]
五万两千零十三块一毛四。
……没想到沈听澜还挺懂恋爱数字学。
蔚羌噗嗤笑了,手悬在屏幕上犹豫着收还是不收,五万块对于沈听澜和他来说并不算什么,收下来也没多大的负担,但是他总觉得拿沈听澜的不太好意思。
正纠结着,沈听澜那边又发来新消息了。
[沈听澜]:我不知道你的银行卡号,给我一个?
[蔚羌]:干嘛?
[沈听澜]:微信转账有限额。
[蔚羌]:……这些足够我给你买好久花了,不用给我钱!
[沈听澜]:不是让你给我买花的。
[沈听澜]:只是给你花的。
[蔚羌]:咳!
[蔚羌]:[小猫脸红.jpg]
[沈听澜]:[亲亲]
[沈听澜]:我继续上班了。
[蔚羌]:嗯好,注意休息眼睛,累了就滴点眼药水看看窗外。
[沈听澜]:知道。
[蔚羌]:[小猫撒娇.gif]
[沈听澜]:乖。
结束了对话,蔚羌高高兴兴地对着手机来了个举高高。
收下转账后,他打算爬起来把沈听澜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行李给规整一番。
他就说上回沈听澜穿的那身睡衣迟早会用上,现在它已经挂在衣柜中央,将左右平均地分成两部分,左边是蔚羌的领地,右边是他专门腾给沈听澜的。
这种衣服摆在一起的情景光是看着就很开心。
蔚羌揉了揉腰,把该熨烫的衣服分到一边,正要去阳台取点衣架过来,门铃声突然响了。
雪球蹭着他的脚踝,冲着门的方向喵了一声,似是在替他询问来者何人。
蔚羌也挺纳闷,这个时间点谁会来找他?
不会是沈听澜又给他点了什么下午茶吧?
这么一想,他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挺大,把衣领往上拽了拽确保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这才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位他无比熟悉的女士。
“……妈?”
怎么又来了!还专门挑今天!
蔚妈妈古怪地看他一眼:“你这是什么反应?”
蔚羌正色道:“没有啊,您怎么来了?”
“刚好去买了菜,顺路过来喊你回家里吃顿晚饭。昨天不是和你说过你高叔叔家的女儿回来的事吗?她刚到咱们家里,你得去陪坐一趟。”
蔚羌:“……啊?”
“吃个饭而已,妈说了不会在婚姻上强迫你,沈家那闺女是这样,高叔叔的女儿也是这样,你自己看好了再说其他。抛开这些,她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你正好今天又没事,不去一趟不讲礼貌,听话。”
蔚羌叹口气,还是不能让他妈为难,“好吧,您得先让我去换个衣服,而且我就只行待客之道,别的您别指望我。”
蔚妈妈欣慰一笑:“去吧,不急。”
蔚羌转身朝卧室走了几步,蔚妈妈跟在后头奇怪道:“你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
蔚羌面不改色:“扭到腰了。”
作者有话说:
虽然但是……对不起,游戏使我快乐QAQ。
第45章 求求
蔚妈妈一听他扭了腰,熟门熟路就要往里去,“这么不小心,扭哪儿了,妈给你弄点热水敷一敷去。”
“哎不用!”蔚羌忙拦了一把。
卫生间里东西成双成对的,沈听澜把他在云省买的日用品全都带了回来,任谁进去都知道现在这房子里多了一个长居的人。
再说了,还敷一敷?沈听澜昨天把他从头到尾啃了一遍……或许是好几遍,他衣服下就没几块能看的皮肉,特别是腰上那几片指印,虽然不疼但看上去挺吓人的。
这要是真给他妈瞧见了,当场出柜是小事,他羞得没脸见人才是大事。
“用不着您费事,我去换个衣服就来,您在沙发上坐着等我会儿,看看猫也成。”
“你这猫可以逗了?”蔚妈妈成功被分散了注意力,喜悦地拿起了地上的软胶球,嘴里亲亲切切地呼唤小白猫:“咪咪,咪咪~过来咪咪~”
众所周知,天下所有的猫都叫咪咪,然而雪球并不给她逗,一看陌生人靠近就躲得远远的,无论蔚妈妈手里拿了什么都一副高度警惕不为所动的样子。
“别逗它了。”蔚羌也不好和他妈说在云省的糟心事,只粗略地提了一嘴小猫早上心情不好,这才让蔚妈妈遗憾放弃。
十分钟后,他套了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和深色牛仔裤,清爽地从卧室里走出来。
外头雪球正躺在地上抓玩具,他妈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沙发上根本没有留下踪影。
倒是阳台上响起了点动静,他勾着头一瞧,他妈正一件件地从洗衣机里捞衣服出来晾。
蔚妈妈一边认真抖沈听澜的衬衫,一边开口数落起来:“洗了衣服得及时晾,闷在机器里头半天就会有味道……你这衣服码挺大的,又买的大一号?真还以为自己能再长呢?天凉了就得穿合身的,不然透风容易着凉。”
蔚羌看着沈听澜的衣服在微风中衣摆拂动,胡乱地直嗯嗯。
但他余光一瞥,险些心跳骤停。沈听澜早上是把他俩昨天换下来的衣服都给洗了,可床单还堆在洗衣机旁边的篮子里。
要知道那个床单上全是见不得人的玩意儿,他怕他妈突然起了洗床单的心思,连忙走过去挡在篮子前面当起了人形屏风,勤快地递起了衣架。
“行了,这时候假积极。”蔚妈妈睨他一眼,去茶几上抽了张纸擦去手里心的潮气,“时间差不多该走了,别忘了带钥匙。”
危机暂时解除,蔚羌松口气,拎着几个装着菜的提袋锁了门。
他路上偷偷摸摸给沈听澜发了短信:我妈来啦,我要回家吃个饭。
蔚妈妈在一旁说:“我准备了一点礼物,你一会儿到家后回你房里拿,自己当见面礼送给人家。”
“喔。”蔚羌见沈听澜并未回复,知道对方在忙,便先收了手机,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高婧懿专修油画的,和你不知道有没有共同语言,你看着聊,别让人家尴尬。”
“知道知道。”
“答应起来这么利索,你别光听不记!”
“没呢,记着了。”蔚羌顿了顿,又一次坚定地强调自己的立场:“真就是待个客,我有喜欢的人了,您让我爸别再给我瞎搞这些事,对我影响多不好啊。”
蔚妈妈愣了一愣,“有喜欢的人了?”
蔚羌有点小骄傲:“是啊。”
蔚妈妈惊讶道:“那人家看上你了吗?”
蔚羌:“……”
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以为他妈会问他谁家的女孩子,兴趣爱好是否有共同语言,相处愉不愉快,没想到竟然被问了个看不看得上他的问题。
“什么时候能带回来?”他妈不嫌够,一本正经地打趣:“给你三五年时间?”
“倒也不必。”蔚羌无言以对,想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提个出柜时间:“我争取今年过年把人逮回来。”
蔚妈妈纠正道:“是求,不是逮。”
“……好,把人求回来。”
蔚羌改完口,想着想着还自己乐上了。他咂咂嘴,手有些痒,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事告诉沈听澜。但眼看到了爸妈家门口,他也不能玩着手机进门,便只能暂时把这个念头按下。
“来了?”
蔚爸爸虽然两手不管事多年,但久经商场后身上的气质却没变分毫,哪怕笑着也挺有威慑力。
“爸。”蔚羌颔首,和他打了声招呼,目光便投向坐在对面沙发上坐姿端庄的高婧懿。
要说这个“儿时玩伴”他还是有印象的,他爸事业刚起步的时候将他转了家幼儿园,因为父母两人都很忙,所以希望给他找个玩伴。
虽然他小时候很腼腆,但对于朋友这个词同样很向往,坚决要承担起哥哥的责任,信誓旦旦地拍胸脯说自己一定会保护好比他小两个月的高婧懿。
结果与他相反,人家高婧懿根本就不需要他的保护。
大班时高婧懿抓破了午睡隔壁男孩子的脸,原因是那个男孩子不好好睡觉吵到她了。从那天开始,高婧懿似乎就解锁了什么隐藏属性,三天两头到处皮一皮,把班里小男生欺负了个遍,长得再可爱也没人敢靠近。
想想当年小豆丁瞪眼拧眉的样,再看看眼前留着翩翩长发穿着长裙的文静小姐,蔚羌嘴皮抽了许久也没敢认人。
“愣着干什么?”蔚妈妈拍了拍他的背。
蔚羌这才从回忆里抽身,“高小姐,你好。”
女大十八变这话说得一点都不掺假,他觉得没人比现在的他更明白这个道理了。
高婧懿温婉一笑,似是觉得他拘谨的模样挺有趣,站起来与他轻握了手,“好久不见。”
“你们年轻人有话聊,我和你妈就先去准备晚饭。”蔚爸爸站起身,特地叮嘱蔚羌:“遥遥,你好好招待婧懿,晚上可以带她去四周转转,她这么些年没回来,城里变化太大了也不习惯。”
蔚羌目送两人离开,高婧懿已经主动替他从茶盘上取了个新的小茶盅,动作流畅的替他添了一杯,“蔚叔叔和阿姨的感情还是那么好,让我都有些羡慕了。”
蔚羌笑了笑,接替了蔚爸爸的位置落座,“这话我听太多人说过,要说羡慕我也是其中之一。”
他了解过高婧懿的家庭情况,因为她出生时难产所以母亲去世,但高叔并未再娶,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她一人身上,才能让她小时候天地不怕。
“你呢?有女朋友了吗?”高婧懿直接说道:“听蔚叔说你的联姻泡汤了,我爸的意思是让我和你试试。本想来看看小时候那个傻小子现在长成了什么模样,顺便我的确需要一个人带我去四处转一转,这几年和国内的朋友关系都淡了,通讯录上实在找不到人。”
蔚羌看她挑眉的模样心里便有底了,这人看上去淑女又文雅,但实际上芯子还和小时候差不多。
他也放开了些,抱歉地耸耸肩,“有对象了,但你要是想去转转我可以给你当个临时司机。”
高婧懿摆摆手,见两位长辈离开后直接翘起了二郎腿,“那就不了,回头你女朋友不高兴还得找我对峙,麻烦你也麻烦我。”
蔚羌问:“你呢?在国外那么久没有遇到一个喜欢的?”
“遇到过,分了。”高婧懿不在意地笑起来:“男朋友会耽误我画画的速度,找不到合适的就单着,我爸也不会催我早早成家。”
耽误画画的速度可还行。
两人跳开感情事聊了会天,蔚羌在绘画上的认知不深,高婧懿倒是挺健谈,和他说自己明年有举办画展的打算,到时候可以带女朋友过来约会。蔚羌一口答应下来,这边刚点头那边沈听澜便给他回了消息,说知道了,问他晚上是否回来住。
蔚羌对“回来”这个词很受用,像是突然间有了自己的归所,虽然原本那就是他居住的地方,但有了沈听澜作陪,好像一切都变得有了意义。
“女朋友发来的?”高婧懿端着茶杯,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倒是肯定的。
蔚羌对女朋友一词也没否认,顿了顿后问:“很明显吗?”
高婧懿说:“对,很明显。”
明显到他的一切情绪都凝成面部表情,眼里的笑意收也收受不住,隔着一个茶几都能感受到瞬间萦绕在他身旁的愉快气场,但她也承认那么一瞬间自己的心情也随之变好了很多。
蔚羌认真道:“哪怕他给我发一个标点符号,或者是一个空格我都会觉得很高兴。”
高婧懿换位思考了一下,“那你肯定很喜欢她,如果是我的前男友这么做,真的就给我发个空格或者回我一个标点,那么我一定会和他吵一架。”
蔚羌止不住笑了,他觉得高婧懿还挺幽默。
他问沈听澜晚上怎么吃,要不回去后给他做宵夜。
沈听澜拒绝了:不用,我晚上去见个客户,在外面吃,照顾好自己,晚上给你带蛋糕。
蔚羌回了个表情便收了手机。虽然他很想多和沈听澜聊几句,但毕竟客人就在对面,哪怕高婧懿不介意,他也不能一直抱着不撒手。
厨房的推拉门被从内打开,蔚羌闻着飘散出来的香味,忍痛咽了咽口水。
他饿了,但是他只能吃清淡的。
等坐上了餐桌,时间一久蔚妈妈也觉得奇怪。
她了解自己儿子的口味,也知道儿子喜欢吃什么,这次她不但是想招待朋友家的孩子,同样也想给刚从外省回来的蔚羌做一顿好吃的,可蔚羌却一个劲儿夹青菜叶,愣是对红烧肉和鸡翅动都不动一筷子,她纳闷了好一会儿才问:“你腰扭了胃也扭了?”
蔚羌:“……”他妈怎么越来越阴阳怪气了。
他搬出自己前几分钟刚想好的理由,不打结道:“在云省山上寺庙里遇到了一个大师,他给我看了看面相,说我未来一个月需要戒荤腥,不然肠胃容易出问题。”
他给自己的理由打满分。
蔚妈妈随口问:“是不是给你看完让你捐香火钱,说捐了就可以化凶为吉?”
蔚羌:“……”您好懂。
一顿饭痛苦异常,蔚羌决定过两天就要让沈听澜赔他一顿更好的。
估计中途他妈给他爸说了他有喜欢的人的事情,他爸表现得很正常,没有再提让他带人出去转转的事,只让他吃完饭把人送到小区门口,等送上了车再回家。
蔚羌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是八点多,沈听澜也不知道吃没吃过饭。
虽然消息里对方说不用准备宵夜,但他仍然想替对方做点什么,毕竟老一辈的人都在说要拴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拴住他的胃。
他换上鞋,出门前看了眼屏幕,见没有收到新信息才带着高婧懿离开。
“没有人来接你吗?”蔚羌问了一句,高家有专门的司机,按照高叔疼爱女儿的程度不应当会让她一个人搭车回去。
“我喜欢自己坐车,尤其是地铁。”高婧懿的回答也挺独特,“公交也喜欢,但不喜欢私家车,又小又闷。”
“这个点坐公交有些困难,我送你到地铁站吧。”
“不用,太耽误你时间,而且我一个人也可以,别认为是个女孩子就需要护送。”高婧懿轻笑着睨他一眼,“小时候你就这么认为,但有些女孩子是不喜欢被保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