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八零极品假千金-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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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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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国峰轻哼一声,没觉得哪里说的不对,自觉曾孙的优点太多了,说不完。
郭校长和丁教授懵在当场,这位老爷子活的比他们肆意啊!儿孙绕膝,清福受着,着实不耐。
“郭校长,丁教授,您二位别介意;我爷爷就这样儿,在他老人家眼里,三个孩子怎么看都是好的,一说孩子的事儿就停不下来。”说好听点儿叫没完没了,说难听点儿叫尬吹。
“理解理解。”郭校长和丁教授一抹额头上的虚汗,心里怪羡慕的。
严如山端来茶点,一人面前奉上一盏茶水,送到老爷子面前时,他停了下来,“爷爷,您别见到一个人就跟人家吹您有三个曾孙,吹多了招人恨。”
“啧,恨?那是他们没有。”有的话比他还会吹!
严如山浅笑,端着托盘退到毓秀身边;取出托盘里的两盘点心放置于茶几,与两位老人家说话,“郭校长,丁教授,您二位多担待;我爷爷年纪大了,以前是喜欢喝酒吃肉,现在是喜欢逗曾孙,您二位见谅。”
“都这样,都这样儿。”
还能怎么着?人家确实有曾孙炫耀撒。
钟毓秀道:“午饭准备的怎么样了?”
“快好了,饿了先吃些点心垫垫饥。”严如山将一盘点心往她面前挪了挪。
“郭校长,丁教授,午饭还要一会儿;你们过来吃些点心,咱们说说话。”再让老爷子尬吹下去,郭校长跟丁教授日后怕是都不敢来了;不是说两位教授怎么怎么样,而是炫耀什么的真挺烦人的,容易得罪人,被排斥,反感。
郭校长和丁教授看了几眼孩子,还是坐到了沙发上,与钟毓秀对面而坐。
“毓秀,你现在有新研究吗?”
“暂时没有,手头上闲着。”摇摇头,钟毓秀问道:“您是有研究项目了?”
丁教授点头,“我也没有,这才来问问你。”
钟毓秀不由轻叹,“我倒是有一个项目正在做打算,只有个简单构架;一时半会儿的不知能否开工。”
“什么项目,能说说吗?”不仅丁教授来了兴致,郭校长也是满脸喜色。
“是隔离服,也就是防辐射的衣裳;穿在身上可以隔绝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辐射,在科研工作中可以用得上。”
郭校长略有些失望,“隔离服早就有人研究出来的,国外的有些研究院就在用。”
“是吗?”钟毓秀抿唇浅笑,不打算说的太明白;国外的隔离服只能隔绝百分之五十的辐射,并不能做到强制性防辐射的程度,身体多多少少会积压一些辐射源头。
国内还没引进,因此,并不知道隔离服与隔离服的差距。
丁教授深深瞅着人,从他对钟毓秀的认知来看,她不是没规划的人;既然说出了隔离服的事儿,必定有她的道理。
“莫非,你想研究不同的隔离服?”
“也不是。”钟毓秀看他们一眼,缓缓道:“等哪天研究出来你们就知道了。”
郭校长若有所思,微微颔首,“那就等你的好消息。”
“这事儿说不准。”
“你一旦决定研究隔离服,相信它离面世便不远了。”这一点,不论是郭校长还是丁教授出奇的思维一致。
之后没再说研究方面的事儿,只闲话家常;等饭菜上桌,一行人洗手入座,桌上摆放着蒜泥生蚝、花甲、蒸鱼、老鸭汤、青椒炒肉、鱼香肉丝、两个素菜。
饭菜丰盛,酒足饭饱。
郭校长提出告辞,丁教授也不好久留,便也跟着走了。
钟毓秀送人出门,“郭校长,丁教授,你们慢走;回去后休息一下,下午上班才有精神。”
人老了,难免精神短,多休息方能有好精气神儿。
“知道,你也歇着吧,不用送了;下午你还要去医院上班。”郭校长和丁教授挥手告别,两人结伴出大院。
回转大厅,听严如山和老爷子斗嘴,又是一番乐趣;不过,她怀疑老爷子有一天说不定会被揍,太会炫耀拉仇恨了。
人生多有不如意,一个人总是炫耀自身怎样怎样,引人反感不说,还败坏人缘;与人相处不可太出风头,得到实际好处才是真。
第341章 患者
以老爷子现今的地位如何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不过是人老了,退休了,没那么多顾虑,放开罢了;儿子能撑起家族,孙子出息,他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
钟毓秀能理解这种状态,全然放松,随心所欲的过日子;不怕那句话说错说漏,一直敛着性子过活太累。
“爷爷,您该午睡了。”
严如山点头,“确实该去睡了。”
严国峰瞅一眼大孙子,再看一眼大孙媳妇,默默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对孙子孙媳道:“孩子交给保姆,你们俩也上楼歇着去;养好精神下午好上班。”
“好,我们洗了就去睡,您别惦记我们。”钟毓秀在小床边儿含笑回应。
严国峰微微螓首,转身回了卧房。
“严大哥,你先洗,洗完了我再去。”
“一起。”牵着人起身,严如山喊道:“王阿姨,照看好孩子,我们上楼睡了。”
王大丫人未到声先到:“好的,您和钟同志好好休息。”
严如山牵着媳妇儿的手去了卫生间,两人洗脸刷牙泡脚;收拾好方回楼上躺下,被我暖和软绵,靠在严如山温暖结实的怀抱,她快速入睡。
严如山低头瞅了一眼呼吸均衡的怀中人,微微弯腰,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就着这个姿势入睡,一觉醒来,因着姿势的缘故,腰酸手臂发麻。
钟毓秀在这时也醒了过来,“几点了?”
“一点半。”严如山抬手看腕上的表,“现在起床,两点能到城西一院。”
“这么迟了。”钟毓秀翻身而起,顾不得还没彻底清醒;下床的时候,因刚醒,人不够清醒险些摔倒,还好严如山适时扶了一把,“慢点儿,有车的,别摔着了。”
毓秀揉揉眼,汲上鞋,穿上外套;与严如山一道下楼,洗脸刷牙,头发简单梳理一下扎成大辫子,拉着他火急火燎的出门。
顾令国和方国忠听见动静,急忙跟上,一行四人前后出家门;去到严家院子,上车后,顾令国跟严如山商量了一下,让严如山坐后座去,与钟毓秀一起,他来开车。
严如山没强求,和毓秀坐在一起;方国忠上副驾,顾令国上驾驶座驱车出大院。
一路将她送到城西一院,在医院外面停好车;顾令国和方国忠跟随钟毓秀下车,严如山站在驾驶座车门外,给媳妇儿拢了拢身上的外套。
“想吃什么?晚上下班给你买。”
钟毓秀摇头,“家里还有海鲜,不买了。”她家的伙食够好了,有严如山在外打理,每天都能弄到肉吃;比现在的好些高干子弟家吃的还要好。
严如山道:“最近下面有个兄弟家开始做卤肉生意了,听林五滋味不错;特别是猪蹄,用的是没长大的小猪蹄,卤制出来入口软糯,口齿留香。”
“带两个?”
“好。”两个不够吃,家里人多,至少得带十个。
钟毓秀笑眯了眼,挥挥手与他分开;严如山开车离去,钟毓秀领着顾令国二人进入医院。
到办公室,她家老师又没来,也不知出差要到什么时候。
“你们俩随便找个地儿逛逛,不要在这里等着,医院人来人往的,没人敢来对付我。”上一回到钟家人来上京探亲之事过后,上面高度重视她的安全,顾令国跟方国忠又是绝对遵守命令的人,跟的越发紧。
“我们在外面等您。”顾令国开了口。
钟毓秀摇头,“你们在外面,真要是有人想针对我,你们每天跟进跟出的;人家说不定早就认识你们了。”
人家也不傻。
“我们坐远点儿。”说话的是方国忠,钟毓秀知道他是个一根筋的,懒得和他们多说,将人打发了,“随便你们吧,别在这里杵着,该干嘛干嘛去。”
多少还是有点儿想念郝南、田尚国在的时候,他们很会把握分寸,对人对事都能让她满意。
方国忠和顾令国坐远了点儿,能第一时间看到钟毓秀办公室门口的情况。
她摇头轻叹,坐到椅子上将昨儿个的病例拿出来,开药方的本子也准备好;转而去拿了毛巾开始打扫办公室的卫生,办公室内拖地有人,擦洗桌面凳子这些活儿是没人干的。
而且,人家保洁阿姨只在要下班的时候才回来拖一拖地;她下班就走了,昨天的地面没人拖,有点脏。
借了个水盆打了凉水回来,擦净桌上的灰尘,毛巾晾起来,她又坐了下来。
“叩叩叩。”
正准备看书,不想听见了敲门声,钟毓秀回首看去,来人是个病患,还是她的老客户了。
“老娘身体又不舒服了?”
来人身穿补丁衣裳,脸色蜡黄,整个人处于虚弱憔悴状态;朝她虚弱地笑了笑,说道:“钟同志,可算是等到您了;我肚子疼的慌,您帮我看看?”
“可以,过来坐。”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病患走过去坐下,捂着肚子,满脸痛苦,人估摸着已经疼痛到麻木了。
“哪个位置疼,只给我看看。”视线落在她的手上。
病患指着胃的位置,钟毓秀看了一眼,点点头,“你手拿上来,我给你把把脉。”
“好。”病患抬起一只手放在桌面上。
钟毓秀没用手枕,就这般把脉;精神力不知不觉渗透,半响后收回手,“你在其他医生那里看过没有?”
“看过,疼了两个多月了,时不时就疼上一场;一开始吃止痛药,后来止痛药都没什么用了,去检查人家只说胃受凉了。”
“......”毓秀不知她是看的哪个庸医,额头青筋跳了跳,“大娘,你这个病不是着凉所致,而是胃癌。”
“胃癌?!”
病患如遭雷劈,整个人都懵了,不可置信的嘴唇都在颤抖。
钟毓秀目光一顿,淡淡说道:“你别怕,癌症并不可怕,国家已经出了能治疗癌症的药物;只要按时用药,不说百分之百治好癌症,控制住在一个不复发的范围内还是没问题的。”
更多的希望,她说不出口。
世事无绝对,更何况还是效用大打折扣的修复液。
病患因紧张,双手不自觉的抖动,“我没那么多钱支持我一直吃药。”
钟毓秀:“.......”
“你在什么地方上班?”
“火柴厂厂。”
钟毓秀叹了口气,火柴厂分大小的,有的厂子条件很好,有的厂子只能混个温饱。
第342章 价格下调
“你的胃癌起因是不饮食不规律。”火柴厂收入不是很高,多是按件来算,看她身上的穿着就知道家里很困难。
这都八三年了,有点钱的人家都会将家里人打扮一新;不说穿着光鲜靓丽,新衣裳是有的。
“另外,国家新出的这款药叫修复液,城西一院也不多。”想要治病得抓紧机会,修复液重点照顾对国家有贡献的人身上;各大医院的存货都不多。
见她不说话,钟毓秀开了一副单子给她,“你可以吃着这副药抑制癌症,当然,只是短时间的;并不能一直抑制住,说不定哪一天就不管用了。等你考虑好了,可以找厂子帮忙,或者找找门路,走一走修复液临床试验的机会。”
修复液临床实验并未停止,它面对的是广大民众,各种各样的病源;都需要试用,她没跟进这方面不知进行到那一步了。
“谢谢钟医生,我先吃着药,只要不疼就好了。”
病人这么说,钟毓秀还是劝了几句,见她执意如此只能作罢;快速开了张药单给她,用的药材都是价格便宜的,在她的承受能力范围内。
“一天三次,一副药可以吃三天。”
“钟医生,不好意思,我再问一下;一副药得多少钱啊?”
钟毓秀给她默算了一遍,“一副药八毛。”配的药材是真便宜。
“好好,钟医生谢谢您了。”病患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拿着药单狗搂着背出去了。
一副药八毛,吃三天;一天两毛七都不到。
人走了,钟毓秀心里不好过,这个病人因为家境关系,以前就不给她开名贵药;穷苦人家,日子难过,有些药材能替代的为什么非要用名贵的?因此,在价位上,她一直有心控制。
根据病人家境开药,有的人有钱,人家就想要名贵的药材,吃着上档次不是;有的病人家境不富裕能省则省,生存环境不一样,过的日子也不一样。
下午陆陆续续看了十来个人,下班后,依然是严如山来接人;一行人上车后,严如山关切的瞅着身边的媳妇儿。
“毓秀,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无意识的轻叹一声,“今天在医院看到了一个得了胃癌的人,家境不好,买修复液估摸着也买不起;他们研发出来的修复液药效还不行,小病小通还好。大病吃一次好不了,病人负担不起啊!”
关键是价格。
严如山揽着她的肩头,浅笑道:“我手里流动资金足,可以抽一些出来资助一下。”
“别了。”这事儿她也考虑过,“能资助一个,不能资助第二个;我的钱大部分投进了慈善公司,做的慈善与癌症这方面无关。因着这个公司,你每年也投进去不少钱;现在你的资金是足够周转了,但也要多备一些,别因为我说什么,你就去考虑怎么撒钱。”
“没事儿,咱们手里的流动资金不少。”
钟毓秀还是摇头,回到家就给习年打了个电话;等他接通,钟毓秀道:“习年同志,我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您问;习某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修复液研究还在继续吗?药效可有所提升?”还是一直保持在那一个度。
习年沉寂几息,不得不开口,“修复液仍然在坚持研究中,但药效并不能达到您做出的效果。”
(艹皿艹)
怎么这么废?
钟毓秀无奈摇头,“修复液的价格方面能下调吗?”
“下调?”习年问道:“您的意思是?”
“现在的价格太贵了,药效达不到我做出的效果;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国家处于赤贫阶段,好多人吃不起修复液的。”虽然有了她给出的几项专利暴利,维持住了局面,国家需要发展,处处都要钱;并不能做到如有的国家,国民躺着还能拿补贴的地步。
习年沉吟片刻,道:“我会和上面汇报的。”
“那你试试吧,能下调最好;修复液的药材并非全都是名贵品,咱们国家的人买药是一个价格,出口后又是另一个价格,赚别人的钱不是更好?”
习年轻嗯一声,心下明白她是遇到了什么事儿,否则,反应不会这么大。
挂断电话,习年让人去调查今天钟毓秀去了哪儿,不过短短半小时就有了结果。
“习同志,钟毓秀同志上午去了华大,下去去了医院。”
“我知道了。”不用问,习年便能猜到;钟毓秀这姑娘怕是在医院里遇到了重病患者,又拿不出钱来,“对了,你帮我查一下,今天下午钟同志给那些人看过病,最好能摸清病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