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过后,好像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但又不这么平静。
在天界,沦晏已经成为了新一代的天帝,毫无疑问的是司衣栩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位男天后!
可好死不死的是,人们不知怎的就知道了时沉他们隐居的地方,隔三差五的过来寻找他们。
请求他们救救人界,那些仙门早已死的死,散的散,而瘟疫还在扩散,天界也忙的不可开交,哪有闲工夫管。
时沉早就不想管了,这次真的让他脑瓜子嗡嗡响,他已经在心里吐槽了800遍沦晏了,他认为一定是沦晏上次派人来找他的时候,被那些百姓看到了!
时沉额角青筋跳起,黑眼圈似乎也很重,他疲惫不堪的说:“阿衍,我要累死了。”
温衍没看他这个样子,也是心疼不已,好好的隐居,隐了个屁呀,他把时沉抱回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眼里尽是温柔,笑着说:“师尊,你好好休息吧,我会处理这些事情的。”
时沉乖巧的点了一下头,没过几秒就睡着了,温衍没看着他熟睡的样子,一时间竟被迷住了,他坐在床下,用手撑着头,看着他的脸,好似怎么看也不会累着。
“父王?”门外想起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父王,爹爹,是你们吗?我是岁岁,你们在家吗?”
温衍没起身理了理皱起来的衣服,抬起腿便开门走了出去,门外正站着一个身着粉一的妙龄女子,这女子毫无疑问就是温衍没和时沉的女儿。
时玉岁一见到温衍没眼泪就掉了下来,自从温衍没说要去找时沉,他们父女之间竟有十多年未见了,再见面之时,时玉岁已经不是那个他走之前的小姑娘了。
时玉岁跟着燕无期修行,转眼间已是天下皆知的时宗师,她跑过去和温衍没抱在了一起,她哭泣道:“父王,你去找爹爹,为何找了这么久?女儿等你们等的好辛苦。”
温衍没给她擦掉了眼泪,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摸摸她的头,哈哈笑道:“岁岁是个大姑娘了,这次是父王的错,不哭了哈。”
鬼知道时玉岁找这里找了多久,但是见到了他们,时玉岁便觉得一点也不苦,虽然说她还想见见她的爹爹,可是父王不让,那就等爹爹醒来再说吧。
今天和往常一样,又有一大批人找了上来,他们祈求道:“求求你们,救救这些百姓吧!!”
其中一个人好像看到了什么,失声大叫道:“那不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时宗师么?怎么会在这儿?!”
“关你屁事儿,”时玉岁说话果然不像大家闺秀一样,开口就是经典,“别白费力气了,是你们自己作死,还想要别人救你,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好事?”
那人脸色惨白,鼓足了勇气又道:“时宗师,你身为宗师,又怎能至于百姓而不顾呢?!”
时玉岁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她简直要被气死了,直接骂道:“你懂个屁呀!这是老娘想要当的吗?!不是你们这些狗玩意儿把老娘推上去了吗?!老娘在杏雨庄待好好的,非要把老娘拉出去,这关老娘屁事儿啊。”
那人被噎了一下,竟不知如何回怼,众人见状只好又说:“时宗师,你身为凌宗宗师,怎可说如此之话?”
时玉岁白眼都要翻天上去了,她真搞不懂这些人的脑子是干什么,脑子不要就捐给别人。
省的一天天碍眼,时玉岁愤怒不已,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她厉声道:“凭什么你们出事儿,就要来找我爹爹,我爹爹上次封印蛟龙,也没见你们谁出来帮忙过,怎么?你们出事,我爹爹就一定要帮你们吗?我姑姑帮你们帮的也够多了吧,你们还要怎样?快点滚!别逼我跟你们动手。”
顿了一会儿又道:“我爹爹又不是医师,就算是不帮又如何?你敢杀了我们吗?可笑!我他妈一只手就能捏死你。”
“不错,不愧是我女儿 ,说的太棒了。”温衍没从后面走了出来,边走还边鼓掌,时玉岁一见着他,脸上立马就开朗了。
众人看是温衍没立刻就防备起来了,有人问:“时宗师,你怎可认贼作父?您所说的姑姑又是何人?”
时玉岁真的服了这帮老六了,她郑重的说:“听好了,傻.逼,时沉是我爹爹,段妍沁是我姑姑,温衍没是我父王,燕无期是我师尊,玉容铭是我师娘,也就是现在的凌宗的宗主,服了你们了,屁都不知道,也好意思过来。”
众人目瞪口呆,温衍没简直要笑死了,不知谁说了一句:“我去!!时玉岁这么大的背景么?!”
当然啦,我爹爹也是当年有名的时宗主、神医呢,也是天界的战神殿下,我父王当然是那个闻风丧胆的魔尊,我姑姑是天下皆知的蚀魂长老(因为其武器特殊,后来在段妍沁加入的仙门中给了这个称号),我师尊师娘就更不用说了,他们都贼他妈牛逼!时玉岁充满了自豪感。
“又在吵什么?”时沉一身白衣走了出来,“都说了不帮,还在这干什么?”
众人现在才看见现在的时沉,竟不知他是一头白发, 但不过白发衬的他更加英俊潇洒。
众人下跪,伏在地上大声哭泣,他们有的已经崩溃,一个男人说:“殿下!求求你,救救他们吧!我妹妹染上了瘟疫,求求你救救她,她若实在不得救,怕是活不长了,百姓们也是如此。殿下!!求求你,救救他们吧!!”
时沉心里冷笑,为什么一定要来找他?仙门百家,医师可多了去,怎么真的治不好吗?
看着这地上哭成一片的人,时沉最终还是妥协了,时玉岁再一次看到爹爹,心里泛起无尽的心酸,她看着爹爹已经妥协,也只好遵循他的意见,陪他一起治病救人。
哈喽呀,我考试回来放假了!给你们更了一篇新的,有错别字,请见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