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顶多秉持着心理医生的基本素养,对待病人多几分耐心听他们讲梦境,说实话这份工作是无聊的,难免会遇到几个奇葩的病人。
正所谓干一行爱一行,千羽寒当年放弃法医转心理学,起初是想着多学些技能,后来她也付出了时间和努力,成为她这期间的习惯。
小楼里,千羽寒正抱着她的小娇夫,在厨房做今天的晚饭,灶台上慢火熬炖着鲜汤,不时发出咕噜的声音,香味从锅里往外飘溢。
“羽儿,要不你先去外面等等?”容澈目不斜视盯着灶台,蓝中泛橘的火焰在眼前跳跃,他以此转移注意力,忽略与他相贴的温度。
“我待在这里也不妨碍。”话虽是这么说的,千羽寒却是松开怀抱退开半步,端着下巴看容澈的背影,“大不了,我不抱你就是。”
听闻此言,容澈反而僵直起脊背,身后的那道目光委实灼热,他以为自己已经是徘徊于陷阱附近,隐藏极好的猎手伺机捕获的猎物。
空气突然安静,莫名弥漫暧昧的气息,在这种氛围下,容澈没法不多想别的,他眼中的千羽寒不复清冷,相较往常热烈不再压制。
这顿晚饭在容澈的胡思乱想中做好,直到他和千羽寒端着菜肴出厨房,如平时那般陪她共进晚餐,他都不记得这几道菜是什么味道。
瞧着容澈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千羽寒放下筷子带他回了房间,将他按在椅子上坐好,她撑着膝盖俯下身望他,“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没事。”容澈一瞬不瞬的盯着千羽寒,眸中光彩让人移不开视线,颊边浅涡浸染春风的温柔,“我想得很清楚,羽儿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我有的都给你,你不离开我便好。”
千羽寒心下感到疑惑,但她神色淡淡的看不出端倪,所有情绪尽数敛藏不露于表,“是我最近对你有些冷淡,不免让你多想。”
晓得自己的意思被千羽寒误解,容澈也不欲就此多作解释,他明白心中所求是什么,便接着她的话说,“那羽儿往后多陪陪我就好。”
“这倒不难。”千羽寒伸出手落在容澈的发顶,捉住将要降落的蝴蝶轻易碾碎,一缕黑气消散于她掌心,她若无其事摸摸他的头发。
容澈好似毫无察觉那般,偏头轻蹭过千羽寒掌心,拉着她的手贴在脸上,抬眸道:“我在你面前,也就这点出息,你可会嫌弃我?”
“怎么会呢?”千羽寒美目里笑意分明,倒映出容澈清隽的眉眼,纯澈眸光描摹着他的轮廓,也将他的情深与认真尽收于眼底。
此去经年,似又几度春秋,千羽寒进入虚拟世界的时间越来越短,但是次数反倒变得频繁起来,每次她和容澈几乎同时出现和消失。
像是为了验证这个想法,她再次来到楚凌云的研究室,在地下室找到那只大章鱼,二话不说将它丢出窗户,看它化为一道抛物线。
刚丢完多余的“障碍物”,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她抬步接着往前面走,记忆中走过许多次的通道,比起以前来时的光线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