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天气的她-急不可耐
夏晴子
1 年前

炭笔最先送到,年笙这期间脑子里一直构想着扑克牌的花纹,为了不太劳累还是觉得简约风好些。

随手拿起一张侍女放角落的其他纸张开始涂涂画画。

反正要做,弄漂亮些,玩着心情也舒畅些。

年笙最后决定牌背面整面用黑色打底,白线勾出方框,框内对角再用白线划出左上角和右下角的三角形在相连于中间构造两个三角形和一个规则四边形。四边形的中间画上一瓣鲜红色的玫瑰花瓣。不错,简约又大气,黑白配简单又有高级感,这一点血红色搭着多了几分贵气。

颜料笔刷调色板随后一齐送来。

年笙看着面前8K大小的纸张,倒忘了要割大小了。

“找把小刀来,要刀面小手柄够手掌握,但不要钝。”年笙指了其中一人去办。

年笙拿起一张纸比着大小折叠起来,拿起炭笔比对着刚折的宽度用炭笔勾勒:“你们来一个帮我压好这张纸,不能偏了歪了。”

重复着有折了一张比长度画线勾勒。

最后一番折腾,裁下来也花了不少时间。口头教了一下几位侍女如何画牌背面又实操了一遍。

几位侍女心灵手巧,心思聪颖,迅速实际上手,除却前面慢些生疏些,后面倒是快了不少。

画了大半牌面,前面的颜料也干了不少,年笙才停下休息亲自上手。

年笙小心认真地画着想了不少的内容,反正内面没影响,缺了左上角和右下角的字符,其他就不统一图案了,随心吧。

这一弄,就忙活了一天,中午侍女问过年笙午饭的事,年笙倒是半点兴致不减,表示不吃要接着画。

黑夜渐渐爬上天空,换下了本一碧如洗的明亮蓝天。

年笙的眼睛有些发酸,闭了闭眼再睁眼望向窗外:已经晚上了啊,还剩下两张王。

年笙背抵着椅子背,白净纤细的脖颈往后扬了扬,盯着天花板莫名想起了那位王。

就画他了。

想好后年笙又抄起笔杆大体构造了一下开始画起来。

拖着一身疲惫回来的夏尘木进门便看见了万分专注,低垂着头的少女。

年笙为了方便画画,防止头发丝不沾到颜料,扯开了头上的发带重新将头发扎成了一个低丸子头,当时侍女还拦着道:“公主,这不合适。”

此刻头发显得有几分松散,浅栗色的小丸子头松出些许碎发发丝,小小的头颅看着蓬松又似乎有些暴躁地炸毛。

夏尘木有些惊讶地走近,瞥见了年笙正专注的东西,特意弯腰附到她的耳边低声开口:“你在画什么?”

年笙此刻才是真正化身炸毛的小猫咪,浑身一颤似乎能够看见她突然炸起的毛发和深吸用力突露出的脊骨。

笔尖一滑,堪堪脱落纸张,没有画歪。

年笙这才松了一口气,利落转头抬眼狠狠瞪向夏尘木:“你来干什么。”语气有些恶狠狠的,“还这么没声没息地来吓我,画毁了你赔!”

夏尘木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带着点小委屈道:“我没有想吓你,是你太专注了没注意我来了。”

年笙勉强接受了这说辞,低头又要开始接着画。

夏尘木斜了眼她完整扎起的头发,又翘起唇角挨近了些道:“还有啊,年笙,没人告诉你,只有已婚女性才可以完整束发嘛。”

年笙有些漫不经心地“嗯”了声,反射弧有些长的意识到他刚说的什么,又急忙转头一脸迷惑和惊讶地看向夏尘木。

夏尘木见年笙反应,不经调侃:“原来我的未婚妻已经不满足于未婚妻的名号了啊。”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