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只有在台上才有镜头追着他,为了不引人注目还特意不给傅刑司,现在就无所谓了。
他剥开糖纸喂过去,“吃吗?”
看顾年都喂到眼前来,傅刑司只好张口,他咬住糖还没咬断,顾年就捏住糖的另一侧往自己这边扯。
傅刑司像被绳子套牢的大狗狗,身子往前倾了倾。
顾年笑得肩膀颤动,等傅刑司咬断糖,他露出无辜的面容。
傅刑司刮他下巴,眼中警示意味明显。
顾年收敛住笑容,表面乖乖的坐正身体看接下来的节目,结果手指尖捣乱的抠着傅刑司手心。
到晚上十点年会才彻底结束,在场大部分人都坐得腰酸背痛,当即下线。
只有小撮人在论坛瞎晃悠。热帖基本和年会内容有关。
#老生常谈,前十哪个的名次名不副实。#
#年会最喜欢哪个节目?#
#怎么回事,顾年秀恩爱,何文璐也秀恩爱,说好的四人修罗场呢?没劲。#
当然最热的还是这个帖子,#人傻了,傅刑司和顾年谈恋爱居然是这种调调?#
我是显微镜:相信大家这次看年会都格外关注前两天刚公开恋情的小情侣,反正我是挺好奇他们怎么谈恋爱的。顾年像是一根筋的傻白甜,而且确实才18岁,说不定什么都不懂。傅上将给人感觉就是正经人。
我以为他俩谈恋爱是牵下小手都觉得逾越那种。
结果他俩是光靠眼神就能开车的人?
下面我一一给大家放证据,年会刚开始,顾年左手位置是空的,大家都以为不会出席的傅上将,他愣是出现了。
那什么,他要是帝国君主,我说一句昏君不过分吧?
接着重点来了,这次年会的导播特别会,有个小镜头一直怼着他们,取景很清楚。
我们可以看到,傅上将坐下没多久直接用手指捏住顾年叭叭叭的小嘴。
他眼神下移,直接落到顾年红艳艳的唇上。
我真是操了。
你们看这眼神,他们俩是不是已经做过了?顺便插句题外话,顾年这唇色真好看,相似的口红色号多少?有没姐妹安利一下。
再一个就是顾年上台,眼神频繁移到傅上将身上去。
其实我以前是傅上将的小迷妹来着,但看顾年这满心信任又黏糊糊的眼神,我真的觉得蛮乖的。
话说那几千字的小作文是什么,越来越让我好奇。
顾年下台就喂糖,我估计他可能觉得没有镜头追他。
这一喂一扯,你们放满速度一帧一帧看其中的性张力。
救命!傅上将看着顾年缓慢嚼糖这一瞬间,我觉得他是在把顾年当糖。
而且顾年太会玩,这扯糖的动作跟扯狗一样,无意冒犯无意冒犯。
我只是想说一句:好、他、妈、带、感。
第78章
——好、他、妈、带、感。
——其实还有很多细节楼主都没有注意到。比如顾年拿指尖去饶上将的手心。
——还有还有, 傅上将老是看着顾年不自觉的宠笑,笑得我腿软。
——我比较意外的是,傅上将真的让顾年这样扯他。
——谁说不是呢, 任小男朋友在自己头上撒野的感觉。
——我是年糕,但我想魂穿年年。
——你们都喜欢顾年男朋友?那顾年我抱走了。
——致命问题,魂穿成顾年先是自摸一把还是和傅上将先打一炮。
——我俩个都要,先自摸后打炮不行?
这些评论看得顾年火大,他连忙在动态树发:青天白日在这儿做梦呢想魂穿成我?自摸不可以!打炮更不行!
——抱抱宝宝, 他们都是坏人,咱不生气。
——好家伙,翻译出来就是碰傅刑司比碰我自己更生气。
——姐妹们, 我发现了亮点,顾年看论坛,而且是常看论坛,那边话题刚热, 他这边就发动态树了。
——对对对,他不止一次这样。
——那我现在发一个表白贴他还看得见吗?
——你发一个想被傅刑司上更有可能被看到。
全息世界年会的事告一段落,最近顾年下楼吃饭, 都会看见家里在采购东西, 大厅里来来往往格外热闹。
听说是为自己和妈妈办一场回归宴会。
蔬菜和肉类这些自然食物都贵, 家里人需要提前采办。
真正宴会那天,他们家来了很多客人。
房顶的水晶灯璀璨明亮, 照亮大厅整个角落,穿着华服的男男女女相谈甚欢。
沈尉犁站在门口朝里望,看见国防部长和总检察长两人像吸铁石一样,周围围满了人,他高兴中又带点疑惑:“他们俩怎么会过来?”
他家的关系网多是商业那边。
沈尉犁的大侄子补充, “看在年年的面上吧,不是说傅上将的父母会过来?”
“应该是。”未等沈尉犁再多说几句,农业部长就从外面走进。
“沈先生,恭喜恭喜了。”
“你好你好,里边请。”
角落处,几个关系好的人互相聊着八卦。
“先开始听说顾年这人,还以为是平民或者联邦外的人。”
“我也是,这联邦上流家族的年轻一代想完,都没想到他,我还以为是山雀飞上了凤凰窝。”
“可没想到是沈家的人,他就算不是凤凰,也是只百灵鸟。”
“嘿,你们别说,这些返祖人的赚钱方式可不少。”
“诶,你们刚刚看见顾年了吗?”
“看见了,哎呦喂,那小西装掐着腰,别提多水灵了,叫人也甜。可不像我家女儿看上的那男朋友,丑不说还装大爷,真是上辈子欠他的,气死人。”
“我家的也是,说什么跨越阶级的才是真爱,真想让小傅教教他怎么选男朋友。”
相似的场景不同的对话在大厅里轮流上演。
顾年今天穿了一身掐腰的白色小西装,衬得他面如冠玉,腰细腿长。
刚刚被爸妈叫出去站在门口喊人,他腮帮子都笑僵了,衬大人不备,他立马找个时间偷偷溜掉。
怕妈妈找到他又被拎去前厅,他还故意到后花园躲着偷偷给傅刑司发消息。
院子里大多数是仿真针叶松盆景,足以以假乱真,还有小部分真的自然植物。
整个花园看上去也郁郁葱葱,含氧量特别高。
顾年坐在板凳上给傅刑司发语音申请,那边接通后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服声响,接着才是傅刑司低音炮的声线:“怎么了?”
顾年无奈:“你还要多久才到?”
“还有三小时,无聊了?”
“对啊,我笑得脸都僵了。”
傅刑司低声笑:“嗯。”
两人絮絮叨叨说着小话。
这时后花园突然冲进一个人,把顾年吓一跳,他望过去,对方穿着服务生的制服,一脸清秀。
他匆匆说了句“抱歉”,沿着房边的小路小跑走掉。
他的背影刚刚消失,后花园又冲进一个人。
这个人他认识,那天在傅刑司家里见过的霍宴。
他俩这一追一跑,顾年倒是咂摸出一点别的味道,自从谈恋爱后,他在这方面开窍不少。
“是你。”霍宴先说。
“你好。”
“你作为主人家不去前厅招呼客人,跑后花园来干什么?”
“我正想问你呢,你这客人不好好在前厅吃香的喝辣的,在别人家乱窜什么?”
霍宴哽住。
似乎在他的记忆里,每个人都给他说,傅刑司的小朋友有多乖多甜。
然而眼前的人可是牙尖嘴利的很。
霍宴缓缓勾起嘴角:真是有意思。
“你还笑。”顾年洗涮他,“人都跑了。”
霍宴收敛住笑容,“他往哪去了?”
顾年眼珠转了转,别人要跑肯定是有原因的,那他要不要帮霍宴呢?
“你先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霍宴没有正面回他的话,反而说,“等会议结束后,我想看看你家的服务生名单。”
顾年一下明白了,搞半天霍宴还不知道对方名字?那他追个什么劲?
“不行。”
霍宴急的大步跨前,“这只是个小忙!”
“大家跟我来,我听说这里面有几株自然植……物。”最后一个字,黄小海是靠着惯性说的。
他同他后面的一群人都是我嘞个操我吃到劲爆大瓜的表情。
顾年一看,他和霍宴离得太近,其实中间还有1.5米,完全是安全距离,但奈何这个地方太妙。
花园里绿意盎然,四下安静,很适合偷——情。
黄小海满脸:天啦撸,我撞破了什么不该看的,我该怎么办?
还心虚的看着后面一大圈子人,这下遭了,秘密受不住了。
霍宴气得额头青筋都在跳,“黄小海,你到底在想什么有的没的?”
“没有没有。”黄小海慌忙摆手,“你们什么都没有。”
后面的人一群心虚,“对……对啊。”
顾年叹气:“我家的后花园是有多招人喜欢。”
他磕磕端脑,“傅上将,现在场面发生了点误会,你能解释一下吗?”
“傅上将?”黄小海眼睛一亮,“难不成真有隐情?”
傅刑司解释完,以黄小海为首的都松了口气,还好是误会,要不然这秘密太沉重,他们负担不起。
黄小海抱怨霍宴,“哥,是误会你早说啊。”
霍宴斜眼觑着黄小海:“我能解释,你能信吗?”
当然不,霍宴喜欢的一直是顾年这种类型,乖乖的,长相又纯又丽,那对兔耳更是锦上添花。
反正霍宴解释什么黄小海也不会信,但他此时敢承认吗?不敢啊。
黄小海狗腿的笑了笑,“哥,你解释了我肯定就会信。哥,你和我们一样是来赏花的吗?哥。”
一连喊了三个哥,真是要多心虚有多心虚。
霍宴懒得理他,对顾年说,“宴会后我来找你。”
哎呦喂,要不是傅刑司的通话还没挂断,这句话真是令人遐想。
霍宴胆子没那么大,那他找顾年就是真有事。
什么事呢,黄小海满脸好奇。
顾年满脸担心的看着黄小海的脑子,“没事多读读书。”
宴会快要结束傅刑司才到沈家,他停下星车,一路跑上楼梯。
有些人上前想给他打招呼都找不到时机。
“年轻人就是性急。”
傅刑司敲开顾年的门,“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不道歉还好,一道歉顾年觉得自己更委屈,“你怎么现在才来,我无聊透顶了,还差点被人误会。”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顾年搂着傅刑司的脖颈,嘴上委屈的可以挂油瓶。
傅刑司搂着他的腰,两人抱着摇晃。
他们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已经做完。
连小顾年和小傅刑司都碰过。
所以抱在一起自然而然的就很黏糊。
顾年勾了勾嘴角,“那你怎么补偿我。”
“你想怎么补偿都可以。”
顾年踮起脚尖:“那你再帮我含含。”
傅刑司一怔,要不是看顾年全身热炸,他都以为自己幻听了。
上次礼尚往来,他掐着顾年的腿帮他弄过一次。
没想到还被惦记上了。
他忍不住笑。
“你别笑。”顾年恼怒,“你可别说你不喜欢?”
“喜欢。”抱住他的人嗓音沙哑,“喜欢的不得了。”
顾年耳尖红红,“哼。”
“别再撩我。”傅刑司眸色暗深,嗓音哑的不成样,惩罚性的捏了下兔尾。
顾年害羞的扭了扭身子,突然想起傅刑司上次说他,给撩不给弄。
他当时被吓傻了,后来才反应过来。
“是我的问题吗?是你每次只用一根手指就可以让我……”
傅刑司捂住顾年的嘴。
顾年唔唔唔的说不出话,眼神贼委屈。
二月春风吹过,吹乱一池春水。
第79章
顾年趴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日, 和煦阳光从窗外洒进,照的床铺都是暖和味道。
傅刑司先醒,他侧身撑头, 大拇指有一搭没一搭抹着顾年眼角,昨天两人依然没做到最后,但顾年却哭了。
那张唇红丨肿不堪,使得傅刑司手上的力度变轻,他不想弄疼顾年, 但对方昨晚的行为实在是胆大妄为。
顾年被傅刑司手上的动作弄醒了,他眨眨眼,“早。”
嗓音比昨晚的傅刑司还沙哑。
窗外的阳光照在脚边, 使得整个人懒洋洋,顾年动了动脚趾,右手跟装了导航仪一样向上,在被窝里摸到手感特别好的腹肌。
傅刑司制止住他作乱的手, “又不听话了?”
顾年悻悻的收回手。
他突然想起昨天傅刑司似乎真没打算放过他,他喜欢亲热,但受不住傅刑司永动机一样的体力, 从前他哭一哭撒撒娇就有用, 能让傅刑司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还不用挨疼。
但昨天似乎翻车了, 连哭都不顶用。
要不是他说,“我才18岁, 我们还没结婚。”
对方不见得会放过他。
哎。
顾年唉声叹气的起身,他跪坐在床上找衣服,光裸的肩膀在阳光下像玉一样。
他伸手拿衣服时,白皙修长的手指与大红的衣服对比明显,金属质地的小物件散发着银光。
无名指那里正带着一枚素戒。
小小的银白色, 没有多余浮夸的珠宝,只有些暗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