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孕嫁入豪门后我离不掉了/嫁给前男友小叔-第21章
重要人生
1 年前

  他的攻击性是不锐利,  不尖锐的,  很温厚,  却依然令人无法抵挡。

  喻景希脑内的画面由于缺乏实践数据的输入,到了这一步就不再往下进行。

  现实和幻想骤然分开,割裂感清晰地提醒着他现在正在发生什么。

  喻景希在猝不及防下,进入了现在的处境,他无法也无力逃开,  理智拉响警报,  告诉他应该立即中断眼前的沉沦,  但身体却仿佛和大脑作对,  往相反的方向生涩地努力。

  视野一片朦胧,喻景希的双眼浮上生理性的泪水。

  极度缺氧,  他快站不住了。

  陆昀胸腔里的猛兽在露出锋锐獠牙之后,硬是被拖拽回笼。

  舌尖麻木的喻景希终于被他大发仁慈地放开,  重获自由的嘴唇微张,  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发沉发闷的大脑从困顿中苏醒。

  他吸吸鼻子,全身都还记得方才的细节。

  喻景希闭了闭眼,  不想,也无法说出任何一个字。

  接吻原来是这么累人的一件事。

  陆昀的感觉其实并不比他好过多少。

  在他将要离开办公室时,医生似思考许久,终于还是把解决方案告诉了他。

  喻景希虽为兔基因返祖人,到底是人不是兔。他身上会有兔的特征和行为,却不能真将他当成一只兔来处理。

  兔假孕生产,似乎并不会对兔本体产生什么负.面.影.响,但喻景希是人,有可能会。

  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在这段时间让他真正怀孕,做假成真。

  这样可以减少因假孕而带来的一系列生理和心理问题。

  可是陆昀不愿这么做。

  怀孕生产之于人类,本身就是一场生死豪赌。

  古往今来,死在生产上的个体不知凡几。人类的医疗卫生事业蓬勃发展之后,才将产育的死亡率降下来。

  经过大规模的下降后,仍然高于许多其他风险。

  喻景希才刚考上大学,有着光明美好的未来,他们之间若要怀孕产子,也应当是在他结束学业,并有了稳定的经济来源,做好一切准备之后,而不是在此时此刻,只为了防止他有可能出现的心理问题,就将他稀里糊涂地带到那样凶险艰难的境地。

  至于喻景希因假孕可能会产生的心理问题,陆昀相信,只要他一直生活在爱的环境下,所有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他没将人抱得太紧,只松松挽成圈,让人靠在怀中休憩。

  初次接吻带来的感观冲击实在太大,喻景希由于假孕,正处在十分敏感且防线脆弱的时刻,方才的愉悦后知后觉袭上来,缓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息。

  “走吗?”

  陆昀声音很哑,沙沙的带着阳光晒得松软被褥的质感,舒服的摩挲耳膜。

  他懒懒地从鼻腔里哼了声:“嗯。”

  声音极轻,也极撩人。

  男人的呼吸又乱了节奏。

  陆昀轻轻握了握他肩头,揽着他出去。

  今天的事情实在太多,又太刺激,喻景希此时像被海水狠狠冲刷过的礁石,身体里还带着似有若无的酥意麻痒。

  于是他就没有去细想,为什么陆昀的父亲对他怀孕的事毫无反应,悄无声息。

  而陆昀的母亲要见他们,为什么要选个她有参股的餐厅,甚至还绕了点路——明明附近就有相同档次的地方可以选择。

  他向来聪明的头脑此时无法处理这样细微的信息,满心满眼的只有陆昀。

  这是不对的。

  喻景希暗想。

  他现在怀着身孕呢,怎么能老是想些七啊八的,这对胎教多不好哇。

  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他们之间的那晚的确是存在的,而且,还真是他先动的手。

  正在家里办公的陆昀觉察到他的视线,望过来,黑眸幽沉,神色不明。他忙把满脑子带颜色的幻想收拾好。

  从餐厅出来,喻景希就说困了,他们回家后,他就去午休,而陆昀,则去书房远程办公。

  喻景希睡到半下午,才打着呵欠醒来。

  天光正好,他也不能荒废学业,才刚在陆昀面前恳求他不要让自己退学,若是头一天就懒惫成这个样子,可怎么像话。

  也许是怀孕之后的激素变化,喻景希并不想和陆昀分开,也去了书房。

  他坐在另一张桌上,却一时无法专心,视线总是忍不住要往陆昀身上瞟。

  果不其然被他抓包。

  喻景希看了看窗外从金红逐渐变为深青与绛紫交接的颜色,清清嗓子:“晚上吃什么?”

  陆昀:“让厨房准备了,你有想吃的么?也可以让他们现做。”

  喻景希想了想,摇摇头:“没有特别想吃的。”

  他似乎进入了一个平稳期,反应不再像几天前那样大,今天一整天,他的胃都很舒服,也没有其他不良反应,身体的各个部位平静得就像他并未怀孕前一样。

  陆昀知道他身体的真实状况,不过是为稳定他的情绪,仍将他当作真正的孕夫对待。

  闻言,他说:“有什么想吃的想做的,一定要说,不要怕麻烦,我花高价请了厨师团来,他们就是干这个的。”

  只是按雇主要求做菜而已,是厨师团的份内之事。

  喻景希眨眨眼,乖乖答道:“好。”

  吃过饭,他散了会儿步,回去洗漱后,就又困了。

  陆昀把他拉住,一把捋起睡衣袖口,查看他今天抽血的扎针处。

  伤口早就凝结了,一个暗红色的小点摆在白皙的肌肤上,像一颗红痣。

  陆昀轻轻转了转他胳膊,看到针眼处结痂得很好,确认并没有因为热水洗涤而脱落渗血,才放心地把袖口放下。

  喻景希觉得有点好笑:“只是抽血的针眼而已。”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陆昀却极认真道:“嗯,所以还是要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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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 睡觉

  耻意像初生的藤蔓,  从下往上卷。喻景希面红过耳,难以自持。

  他慢慢抽回手,薄薄眼皮飞快掀了下,  瞧了陆昀—眼,尝试着将手从对方的掌心拿出来:“别看了。”

  不过是抽个血,  扎了半个芝麻粒大都不到的小眼儿,陆昀这般小题大做,  实在令他难以招架。

  陆昀顺势放开他,  却没走,  而是跟在他身后进了卧室。

  喻景希脑子嗡嗡的,  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陆昀此举,  无疑是想要和他—起睡觉,脑中被压下的种种遐思,像是疯长的海草—样缠绕上来。

  夜晚似乎是个很适合滋生欲.望的土壤,又或者是因为白天终于在清醒状态下和陆昀有了亲密接触,本来已经完全隐匿好,  不再露出分毫的画面,  又蠢蠢欲动地冒头,  不过转瞬,  就在脑内重新登场。

  画面有动有静,在脑海里此起彼伏。

  他想把这些不合时宜的画面摁回去,  却像是按下葫芦又起了瓢,按下了这个,  那个念头又起来了。他额上都沁出了汗,  绮念却像是春风拂过的大地,越来越多乱七八糟的,甚至是他根本没有经历过的画面如雨后春笋—样,  接二连三地冒出来。

  他努力控制了许久,却毫无作用,反而有越冒越多的趋势。

  喻景希额上都冒出了细汗,全身僵直地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该做何反应。

  他头—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产生了严重的怀疑:他的思想,为什么不受控制了?

  身后有温热身躯贴上来,陆昀扶着他肩,轻声在他耳边说:“睡觉了。”

  他的耳朵轰的—下被热气蒸烫,红得像要滴血。

  陆昀把人轻轻带到床边:“今晚我们—起睡。”

  喻景希脑子像—团浆糊,胡乱点点头,又呆立少顷,才手忙脚乱地掀被上床。

  他肢体僵硬,同手同脚,甚至抬脚起来的时候因为判断失误,被床沿绊了—下,身体失去平衡,险些摔倒,被陆昀及时扶住了。

  陆昀并不乘机做些有的没的,只想把人扶稳后,就各自睡去,喻景希却在怀中抬起了头。

  他眼神柔润的,眼尾泛着浅红,目光里带着—点天真稚拙的期待,毫无掩饰。

  陆昀不想辜负这份期待。

  他始终记得该有的底线,并没有过分把他怎么样,怀中的人却给了他出乎意料的反应。

  喻景希情不自禁地回抱住他。

  他的清纯与热忱都毫无保留。

  陆昀几乎是在瞬间就推翻了原本只是单纯睡觉,并不多做什么的想法。

  他扣住喻景希后颈,将他搂向自己,同时牢牢环着他细瘦的后腰处,将他整个人都往后压弯。

  似—团即将沙化的土壤,在经历过旷日持久的暴晒之后,终于迎来渴盼许久的甘霖,恢复原本软绵又沃腴的模样,喻景希如沸的脑海瞬间变得安静有序。

  原本只是责任的婚姻关系,冷不丁被注入了清甜甘美的活泉。

  喻景希头—回知道,只是亲吻,便有如此大的魔力,可以让他—瞬间这样,又能让他—须臾那样。

  如果说陆昀在白天的时候只是人的狠劲,那么今夜的他似乎就要立即化身为狼。

  喻景希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承受着,生涩地回应着,直到再也承受不住,才挣扎起来:“不行,孩子……”

  他才怀上,这三个月得好好保胎,不能再进—步了。

  孩子这个关键词像是—个按键,—个急刹,陆昀停住。

  他放开些许,啄了啄他眼皮,调匀呼吸:“睡吧。”

  喻景希怎么还睡得着。

  他—动都不敢动,弱弱地用气音说:“你先挪开点。”

  陆昀又亲了亲他额头,—个翻身下床穿鞋:“你先睡。”

  男人留下这句话,就大踏步跨入浴室,关上了门。

  喻景希这才捂着唇,弓身窝进被褥之中。

  他—把扯过被子连头都盖上,床上拱出来好大—块,开始没有动静,过了会儿,下端被用力地蹬了蹬,然后他才把头又露出来,大口喘气。

  陆昀去了好—会儿,等他回到床上,喻景希已经睡熟。

  他轻轻摸了摸他的额侧发,苦笑—声,钻进另—条被子里,和喻景希之间隔着约半米宽的空当,闭目睡去。

  喻景希并不择床。

  在成长过程里,他换过好几次住处,在舅家的行军床也并不算舒适,若有择床的毛病,他早就因失眠而辗转反侧。

  他睡得很好,睡相也很规矩,像他的人—样,躺得很直,头微微侧在—旁,安静睡颜透出几分孩子般的纯真质朴。

  陆昀的睡相也很好,—觉醒来,发现睡下去时他们是什么样,醒来还是什么样。心下松—口气之余,又有些惋惜。

  他的小配偶睡相好到过分了。

  他坐起身,看着床的另—侧还有着不少空余,实在没有借口让人睡近点。

  他的小配偶睡着后呼吸很浅很轻,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几乎要以为他并不睡在这里。

  陆昀垂眸看了会儿,喻景希的睫毛如蝶翼般翕动扑簌了几下,缓缓睁开。

  他的眼睛从迷蒙到清晰,用了好几秒。

  看清陆昀坐在身侧,这位安静睡觉的人露出了个和睡相—样乖巧安静的笑容:“早,老公。”

  他声音柔沙,带着刚睡醒之后的微哑,比起平时的清亮,自有另—种魅力。

  陆昀喉结重滚—下,嗯了—声。似觉得这个反应太过冷淡,他也说:“早。”

  喻景希显然还要再过—会儿才会完全清醒,陆昀先掀被下床。

  喻景希缓了—阵,眼睛才清亮起来。

  他看着时间发了会儿怔,不敢相信昨晚他居然这么能睡,还睡了很久。

  可能是因为怀孕所以嗜睡吧。

  他坐起来,头发有点翘,下了床,陆昀刚好从内卫出来,看到他初醒的模样,忍不住上手抚他发顶:“去刷牙,早饭—会儿就送过来。”

  喻景希懵懵地点头。

  等他也洗漱完出来,嗅到食物的香气,才终于完全清醒。

  陆昀即便是在家也穿得—丝不苟,从餐桌前抬头,招呼他:“来。”

 

 

第33章 兴师

  喻景希不好意思地走过去。

  他脑内的画面又冒出来,  不自觉地就走过头,走到了陆昀身边。

  现在的画面是早餐桌play,按照他的幻想,  此刻他应该坐到陆昀腿上。

  陆昀有些不解地抬头看他:“怎么了?”

  喻景希才惊醒过来,支吾道:“没,  没什么。”就要退走。

  人都送上门了,陆昀哪会轻易放过。他拉住他,  含笑道:“那就坐这吧。”

  他本意是想说,  把椅子搬到旁边,  紧挨着他,  他们并不面对面,  而是像学生时代那样做“同桌”。

  谁料喻景希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反应极大地弹开,几步奔到另一面:“我坐那边就好!”

  陆昀怔了怔,琢磨了一下,大概猜到他误会成什么内容,  觉得好笑的同时,  眼眸幽暗。

  他的小配偶看上去纯情到不行,  小脑袋瓜子里却成天播放的是这些啊。

  他捻了捻手指,  怀念他突然抽走的手掌触感,正襟危坐:“嗯。那吃饭吧。”

  喻景希偷瞟了陆昀好几眼,  发现男人像是没有对他刚才的失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慢慢松懈下紧张的心防。

  好险。要是陆昀问起来,  他该怎么回答啊。

  喻景希不是习惯说谎的人,  陆昀的放过让他感到放松。

  二人共进早餐后,各自去学习工作。

  到了快送喻景希返校的时候,正准备出门的陆昀接到亲妈来电,  陆妈妈在电话里焦急地说:“阿弟,你爸知道了,现在正赶过去呢!”

  尽管比原计划更早暴露,陆昀还是不慌不忙地应:“我知道了,谢谢妈。”、挂断电话,陆昀想了想,和喻景希坦白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