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Omega他清除标记了-第59章
神是我的狗
1 年前



    这次梁国为没再提何熙泽的名字。

    梁墨有点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今天的天气不太好,下午不见半点阳光,阴沉沉的,跟这屋里的气氛一样。

    “知道了。”梁墨沮丧地想,也容不得我执不执着,人家阿泽就不想理我。

    “快过年了。”梁国为说:“今年比较热闹,你姐也提前回来了,你们在家多陪陪你妈。”

    梁墨点点头。

    梁国为不再说什么,冲他挥了挥手,“回去吧。”

    梁墨刚准备转身,突然停下来,“爸,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不用管我。”梁国为已经背过身不看他。

    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的,父亲永远来去无踪,有时候突然回家跟大家一起吃了顿晚饭,第二天吃早餐时,母亲说他已经走了。

    “爸,你别只顾着教育我了。”梁墨替母亲不值,“这些年来你一直疲于奔命在工作上,那我母亲又算什么呢?”

    梁国为转过身,之前那昙花一现的慈父神态已不在,他低吼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育我?”

    “你就不能跟我一起回去吗?”梁墨倒是并不想跟他多接触,但他看得出来,母亲是想见到的。

    每次嘴上说不开心,不想见,嫌弃!

    其实父亲走后,母亲总是经常出神,然后又碎碎念地叨念着,走近了仔细听,她是在埋怨父亲。

    “我妈妈在你身边困了一辈子。”梁墨冷笑道:“一年到头,却连你的脸都见不到几面。”

    “梁墨,因为我……”梁国为闭上眼,像是在酝酿某种情绪,半晌,他才缓缓道:“有愧。”

 
第59章


               

                        第  59  章

    梁墨离开军机处时,  天色已暗。

    他并没有直接回到梁家位于半山的别墅,而是独自开车去往以前深城大学附近的住所。

    自从那年与何熙泽分手,梁墨调往军机处上班,  这里几乎就没有来过。

    前天已经委托钟点工来打扫,  梁墨开门进去,干干净净的房间,冰箱里也塞满了各种水果跟饮料,像是有烟火气,  但又冷冷清清。

    梁墨还没从父亲告诉他的真相中缓过神来,看到了梁楚兴高采烈发的朋友圈——回深城过年啦。

    照片上,梁楚后面还有两张脸,  虽然戴着口罩梁墨还是一眼认出了何熙泽。

    今年阿泽回来过年了。

    梁楚在那条朋友圈下面还顺便给明天的活动打了广告。

    梁墨匆匆扫了一眼地址,  犹豫着关掉了微信。

    明天不去!

    上次他们两个人一起的站台活动,梁墨抽中了现场幸运观众,至今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梁墨生闷气似的把手机甩到沙发上,自己去浴室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时,梁墨脚底打滑,差点摔了一跤。

    心情就更差了。

    尽管被问了几百遍身体是否有恙,他的回答永远是没问题。

    但真的没有问题吗?

    偶尔的眩晕算吗?

    梁墨不想去细想,反正连着几次检查都没有结果,  他就当是后遗症罢了。

    这年头,  谁还没点病痛。

    梁墨睡前发誓,  明天一定不去某个购物中心找赌,  然而到了第二天——他提前到了。

    还是原来的那一家购物中心,连铺设的舞台也是同一个位置。

    品牌方很懂财富密码,  在两个人名字外面,  画了一个大大的粉色爱心。

    梁墨只觉辣眼睛。

    随着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梁墨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见了一层的舞台上,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这次没再跑去跟那些疯狂的粉丝站在一起,而是挑了顶层一家高档的咖啡厅,落地窗外就可以看见一层画面,就是远了点。

    何熙泽出场,再也不像当初那样被主持人套话,或者露出腼腆害羞的笑容。

    他熟稔地跟现场的粉丝打招呼,抛出有意思的梗,把现场的气氛high最高点。

    从他一出场开始,梁墨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何熙泽,就算后面讨厌的钟文浩上场,两个人站的那么近,梁墨还是看着。

    只是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已经两年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照目前的趋势发展下去,自己注定是没有机会的。而最大的赢家钟文浩此刻与何熙泽并肩站在一起,两个人应粉丝要求,做各种网络上很火的合拍照片动作。

    什么一起比心啊,互相贴贴啊等等,反正梁墨越看血压飙升越高。

    直到活动结束,梁墨倏地冲出咖啡厅,沿着商场的走廊,像那些粉丝一样,追逐着自己偶像的离开。

    何熙泽已经走到后台通道口,突然,他回头冲大家挥手,祝大家新年快乐。

    现场上千号粉丝,大家都朝着这一个方向看过来,跟他一起挥手互相告别。

    何熙泽挥手的动作一顿,他好像看到一个人。

    当他要再次确认时,现场混乱的人潮瞬息变化,那张憔悴又略显消瘦的脸,真的是他吗?

    梁墨被身后的人群一推,差点没站稳。

    他走到边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在身边无人的情况下,他掏出一粒军用速效止痛药迅速吞下。

    不得不承认,身体是真的变差了。

    梁楚的夺命电话在这时打过来,梁墨背靠着墙壁,捂着胸口,问:“什么事?”

    “爸说你昨天就放你出狱了,为什么没有回来?”梁楚气急败坏地说:“知道妈妈有多想你吗?”

    梁墨冷笑着回怼她:“要论陪妈妈时间,我可是完爆你跟哥哥。”

    “我的好弟弟,今天一定要回家。”梁楚阴险一笑,“只要你在,妈就不会逼着我相亲,你能分散她的注意力!”

    “滚远点。”梁墨没心情跟她聊天。

    “咦,你在商场里?”梁楚嗅到了狗血的味道:“来看阿泽?”

    梁墨嘴硬:“……来买年货。”又问:“你怎么知道?”

    “我们的背景音乐是一样的。”梁楚兴奋地说:“我在三楼的椰子鸡店520包间,赶紧过来买单。”

    梁墨:“……不来。”

    “那我马上打电话给妈妈!”

    梁墨本来今天晚上也打算回家的,但还是去了梁楚说的店里。

    “居然是第一个到的。”梁楚正在吃小菜,见到弟弟开始抱怨:“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过几天就是除夕了,还不回家。”

    “他跟我们爸有一拼。”梁墨拉开椅子坐下,总觉得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我才不要结婚。”梁楚开始数落:“爸跟哥都是不顾家的,你天天泡实验室也差不到哪儿去。”

    梁墨脱掉外套挂在椅背上,轻嗤一笑:“要是没有哥的操盘,每年几千万的分红,你拿得到?”

    “我也很能赚钱好吧!”梁楚说:“我家阿泽每年上亿的收入,我也能抽上千万。”

    梁墨不想理她。

    包间里沉默了几秒,梁楚看着弟弟那张消瘦的脸庞,试探地问:“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梁墨:“……”这问题又来了。

    “很好。”梁墨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说:“有事的话,爸能放我出来。”

    知道没事,梁楚又开始损他,“万一是放你出来见大家最后一面呢?”

    “你就巴不得我早点死?”梁墨做了极大的心理建设,才没把手上泡着热茶的壶往梁楚脸上砸。

    “有些话放在心里就好了。”梁楚气人很有一套:“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梁墨刚要怼回去,包间的推开了,钟文浩一个人走进来,看到梁墨还微笑着点了点头。

    “阿泽呢?”梁楚问。

    “去洗手间了。”钟文浩把何熙泽的包包放在旁边,“梁楚,今天活动结束,我们泽宝可以放几天长假了吧?”

    “行了行了。”梁楚说:“我要是再敢让他开工,你的四十米大刀已经拔出来了。”

    梁墨这才找到了刚刚漏掉的关键信息,梁楚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是“第一个到”,那就是说她还约了别人。

    而她手下的艺人何熙泽,今天在这里有活动,大概率就是他了。

    钟文浩只是附加的,就爱蹭着阿泽不放!

    梁墨自从知道何熙泽要来之后,就没再理会他们的聊天,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

    何熙泽推门进来时,一眼就撞上他炙热的视线。

    梁墨他的气色看起来很差,看来的车祸对他的影响不小。

    何熙泽只一眼,便像往常一样收回视线,他走到钟文浩旁边坐下,另一边是梁楚。

    梁墨拿起桌上的茶壶,“阿泽,我帮你倒茶。”

    “他不喝茶。”钟文浩说:“晚上喝了茶,泽宝容易失眠。”

    然后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放到何熙泽面前。

    “泽宝,小洋问你几点到家?”钟文浩笑着问他。

    何熙泽愣了下,“他怎么不直接问我啊。”

    “他说你不让他来,他生气了。”

    何熙泽无奈地笑了:“他本来就不该来,现场那么混乱。要见我们私下里随时可以见,何必跟着上千号人一起挤来挤去的。”

    “我已经答应他,等会带他去吃宵夜。”钟文浩的一双桃花眼笑盈盈的,“所以你别吃太饱了。”

    “你真的是。”何熙泽小声抱怨:“把他宠得无法无天了。”

    钟文浩只是笑笑,没再说什么。

    梁墨低着头,心里烦躁地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茶。

    什么“我们”,“私下里”这种字词儿,简直要把他酸死了。

    一顿饭吃下来,何熙泽只跟钟文浩和梁楚说话。

    有几次梁墨插了话,回应他的,只有尴尬的冷场。

    就连自家姐姐都没发现这里的气氛不对,还傻乎乎地说有生之年想看到他们一起拍电影!

    临近结束,何熙泽跟钟文浩先站起来,两个人准备一起。

    梁楚显然没尽兴,喝了点红酒,叫嚷着不放人,“急什么啊,你们也有晚上10点前要回家的门禁吗?”

    钟文浩自觉帮何熙泽拿过包包,说了句很有人性的话:“难得回来,要早点回家陪家人。”

    行吧,话说到这份上,梁楚不强求,只是提醒他:“你喝了酒,别开车。”

    钟文浩拍了拍何熙泽的肩膀:“司机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