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你别想离了-第24章
你德爷
1 年前
你德爷
1 年前
楚满越听越觉得这段经历跟剧本里的弟弟迷之相似:“感情我在小说里还是个弱智变态?”
“还很恶毒。”系统补充道。
楚满:“……”他就不该问。
楚满仔细琢磨了下人物关系,发现了盲点:“但我并没有去他办公室看到什么合照啊。”
系统冷漠道:“这你倒是提醒我了,你多了一个附加任务:到主角攻的办公室里不经意地发现他跟白晓棠的合照。”
楚满抓狂:“……”他就不该问啊!
本就难做的任务雪上加霜。
他瞥了眼一旁的白晓棠,谁料白晓棠也正好看过来,两人视线交错,楚满连忙移开视线。
周邈在一旁啧道:“试戏的人就那么几个,有那么难定吗?”
蓝空道:“我要回去想想。”
周邈摇头:“不愧是蓝老头,做事情总那么磨蹭。”说完,对楚满一笑,“一起回吧,顺路。”
楚满:“啊?”
白晓棠听到这话,抬头看了周邈一眼:“你们顺路?”
楚满:“没——”
“是啊。”周邈笑眯眯地说,“你还不知道吧,他最近搬到应寒枝家里了,都一个小区,抬头不见低头见。”
白晓棠眼神微沉。
周邈这句话的信息量,就有点大了。
白晓棠想起之前闹的沸沸扬扬的娱乐八卦,说什么应寒枝结婚了,他权当是假消息,现在看来,竟是真的。
周邈就很乐意看他不高兴,他们大学时候住一个宿舍,白晓棠很不合群,应寒枝也很不合群,搞的周邈这么合群的人也被迫不合群,大学过得甚是悲惨。
能让白晓棠不高兴,周邈就开心了。
楚满想起系统的任务,心里哀嚎,还得解释:“之前只是借住,应先生人好,让我住了一段时间,现在已经搬出来了。”
周邈一怔:“你主动搬的?为什么?”
楚满没答。
他该怎么说,说应寒枝让他搬出去吗?
这理由无疑有些难以启齿。
白晓棠把这件事情细想便能发现几点不合理的地方,最简单的就是,楚满并没有被标记过,甚至连临时标记都不曾有。
他的身上,并没有其他Alpha的气息。
白晓棠眼神柔和了些。
楚满:“偶像,要不要去吃饭?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店!”
楚满一心想着任务,要怎么不动声色地……跟白晓棠成为朋友呢?
楚满完全没考虑过让白晓棠喜欢自己这件事,一是他压根就不考虑这种事情,二来,白晓棠大概也不喜欢他这种类型吧?
高冷文艺男神,不是一般都会喜欢那种聪明勤快还温柔的omega?
楚满自觉自己一个都不搭边。
吃饭是成为朋友最快的途径了。
结果周邈先应了:“好诶,没想到你居然请我吃饭,应寒枝不得羡慕死。”
楚满:“啊……”
他想请吃饭的偶像不是这个啊……虽然也很希望就是了。
白晓棠一瞥周邈:“让自作多情,你是什么偶像。”
周邈昂首挺胸:“我怎么了,楚满亲口说过我是他的偶像。”
白晓棠微微弯唇,看向楚满:“我不是你的偶像吗?”
楚满:“……”
啊这。
“要不,一起去吧?”楚满索性将两个偶像凑一起吃饭,交朋友不耽误。
周邈看了看白晓棠,白晓棠看了看周邈,两个人互相嫌弃,却又异口同声:“好吧。”
常宁烧烤大排档。
楚满兴致勃勃:“老板,五十个羊肉串,二十个肝,十个土豆片金针菇……你们还要什么?”
周邈麻了,他第二次到这种地方来,上一次还是在拍戏的时候,假装吃串。
“我都行。”周邈说。
白晓棠垂着眼翻菜单,那薄薄的沾着油的菜单被他一翻,都变得高贵了起来。
楚满突然觉得请两个偶像到这里来吃饭好像有点暴殄天物,毕竟他们俩看起来就不像来过这里的样子,犹豫一下,说:“如果你们吃不惯,咱们换地方吧?”
白晓棠开口道:“不用。”
他放下菜单:“这里挺好的。”他叫了句“老板”,“再来一打啤酒。”
周邈像见鬼似的看着白晓棠。
白晓棠拍文艺片可不是盖的,因为他本身就是富家子弟,娇生惯养的,就跟喝露水的仙子似的,平时这种小店他看都不看一眼,今天倒是眼皮子眨也不眨一下。
不是吧你,在粉丝面前这么没有架子吗?
周邈本想换地方,可见楚满确实想在这里吃,只得忍了:“我没事,就在这吃吧。”
这两人毕竟都是影帝级别的人物,即使心里再不想吃,面上也不会显露出一分不情愿的表情。
楚满信以为真。
串儿上的很快,几大盘子啪嗒摆在面前,老板丢几个塑料杯子,又把一扎啤酒哐当放在桌子上,甩甩手走了。
楚满习以为常,其他两个人都沉默了。
“吃呀。”楚满一人分了一串肉,“可好吃了!”
“我说,”周邈拿着串翻来覆去地看,忧心忡忡,“这个吃了真的没问题吗?”
楚满已经吃掉两串,津津有味:“我都在这吃了十几年了,肯定没问题的。”
常宁烧烤店,永远值得信赖的牌子!
周邈跟白晓棠对视一眼,然后拿起手里的串,咬了一口。
——楚满没骗他们,真的很好吃。
羊肉外焦里嫩,酥脆,没有羊肉的膻味,咬一口里头肉质鲜嫩,而且孜然辣椒入味了,嚼起来很有劲道。
真男人,就要撸串!
土豆片外围也烤的焦焦脆脆,软硬刚好,没有多余的糊味,吃起来像薯片,撒上调料,就是麻辣小薯片的味道。
楚满就很喜欢这个味道。
周邈吃到这个土豆片就很来气:“你知道么,应寒枝居然让我以后别接薯片的代言,我招他惹他了?”
白晓棠道:“你的形象的确已经不适合接零食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周邈说,“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代言之后这个薯片的销量翻了好几番。”
楚满吃着串,听周邈跟白晓棠斗嘴,感觉挺有趣,嘴角轻轻弯起来。
吃到一半,周邈接电话去了。
楚满继续吃,盘子里的串不多了,新的还没来,楚满面前又堆了一堆签子,防止袖子蹭油,楚满打算把袖子挽一下。
可他手上都是油,得先拿纸擦手。
楚满左右看看,没看到纸,纠结了。
白晓棠注意到楚满的窘境,站起来道:“我帮你。”
“不用!”楚满道,“我想找张纸……”
白晓棠微微一笑:“只是挽袖子而已,不用那么紧张。”
白晓棠单手撑桌子,倾身过来。
楚满身体往后倒,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觉得这时候的白晓棠好像有点危险……
正在这时,楚满的肩膀抵到坚硬的布料,无法继续后退。
“他说不用。”
应寒枝的声音微沉,在身后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应寒枝:怎么都想抢我老婆,
第38章
楚满很惊讶,他完全没想到应寒枝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怎么,楚满鬼使神差看了眼白晓棠。
白晓棠重新坐回去,神情平静不起波澜:“你怎么在这里?”
应寒枝扫他一眼:“这也是我想问你的,你不是最讨厌这种地方么?”
白晓棠神情微微一滞,随后他垂下眼皮,说:“偶尔来体验一次生活,也还不错。”
楚满紧张兮兮,主角攻这就和白月光碰面了,他该怎么办!
正想着,楚满只觉手臂被人轻轻托起,应寒枝替他将袖子一丝不苟地折上去,折痕很干净,也精致,最后翻出个小角,形成了一个漂亮对称的小船形状。
白晓棠嗤了声。
真不愧是处女座。
楚满只觉被触碰到的手臂有些发热,一时哑然,正要道谢,应寒枝对一旁的服务生说:“麻烦加张椅子,放在他旁边。”
楚满微微睁大眼:“应先生,您要在这里吃?”
应寒枝道:“不欢迎?”
楚满抿了抿唇,不知道怎么回复。
说实话,刚在公司他们有点不愉快,事后想想,楚满觉得自己说的话过于重了,但后悔也无济于事。
毕竟没人敢那么跟应寒枝说话吧。
应寒枝一定生气了。
可现在看来,他好像没有生气?
思及至此,楚满偷偷看了眼应寒枝,正巧跟男人的视线相对。
楚满顿时过电般瞬间移开视线。
楚满看着自己袖子挽成有棱有角的形状,这种形状,他曾经在应寒枝的衣服上看到过,当时感觉很优雅,没想到现在出现在了自己的袖子上。
有点奇妙。
服务员拿来椅子,应寒枝便坐在了楚满身旁,坐在了他跟白晓棠之间。
白晓棠:“那么多地方,你怎么偏偏坐这里?”
应寒枝道:“不关你事。”
楚满看看这两人,怎么也看不出应寒枝居然暗恋白晓棠。
楚满拨了拨签子,这种天气就该吃热的,于是他拿起一串烤腰子递给应寒枝,真诚道:“吃点补补。”
应寒枝看到楚满手里拿的,嘴角抽了抽:“……”
白晓棠没吃过路边摊,更不知道烤腰子这种东西,见楚满只递给应寒枝,道:“我也要。”
楚满便又拿起一串,一左一右递过去。
应寒枝拿着串,有点头疼:“我看起来需要补这个?”
白晓棠尝了一口,味道不错,扫了应寒枝一眼:“不吃给我。”
应寒枝冷着脸:“你想得美。”于是也吃起来。
楚满:“……”
不是,烤腰子这种东西,吃多了也不太好吧?
两人无声竞速,十串烤腰子,周邈回来的时候只剩两串了。
周邈看到应寒枝居然来了,震惊道:“不是吧你,怎么还来蹭饭呢?”
应寒枝:“有意见?”
今天应寒枝似乎心情不太好,什么话都是反问,声音很冷。
楚满缩了缩脖子,不敢和应寒枝说话了。
一阵风吹过来,露天客人纷纷哆嗦,楚满也打了个寒颤。
膝盖上突然落了个粉色毯子。
这毯子很眼熟。
楚满看着毯子,突然懂了:“您去见我妈了?”
“嗯。”应寒枝低声道,“阿姨约我在这附近见面,我刚好遇到你们。”
楚满:“哦……”
他蹭了蹭毯子,有些暖和,却又担心应寒枝穿的少:“您不冷吗?”
应寒枝顿了顿,道:“冷。”
“那……”我把这毯子给你?
“冷,你离我近些,就不冷了。”应寒枝说完后面的话。
楚满悟了:“挨得近确实会暖和一点。”
想想也没错,再说楚满也有点冷,索性把椅子拼过去,和应寒枝挨得近了些:“我把毯子分您一半吧。”
应寒枝垂下眸,掩住眼中笑意:“好。”
于是两人便亲亲密密地坐着,搭着同一条毛毯,从背后看起来,就像是在相拥。
一旁周邈都看不过去了:“你可别骗人家小朋友了,你一个Alpha冷……”冷什么冷,这种天气根本一点都不冷啊!
却见应寒枝抬头,一个眼刀扫过来,□□裸的威胁。
敢说,就不止接一个综艺了。
周邈:“……”
行,他闭嘴。
悻悻吃着烤腰子,把最后一个递给楚满:“还热乎的,快吃。”
楚满不是很想吃,但也不好就这么放下,只好开始吃。
白晓棠冷眼旁观,缓缓问了一个问题:“应寒枝,听说你家最近有人借住?”
借住这个词,他停顿了一下,加重音了。
应寒枝依然是那句:“不关你事。”
白晓棠本想说什么,但看到楚满仍在认真吃东西,便没有说,转而拿出手机。
过了会,应寒枝的手机振动几下。
白晓棠:你跟楚满是什么关系?我就直说了,我要追他。
应寒枝手指摩挲几下屏幕:你没机会了。
白晓棠:他没有被标记,你没权力说这种话,咱们各凭本事吧。
应寒枝抿了抿唇,眼中有怒意,他本想回复,可想到什么,却又停住了动作。
过了会,他把手机熄了屏,装进口袋里。
紧接着开了瓶啤酒,自顾自喝了起来。
对面的白晓棠也面无表情地开了酒开始喝。
周邈见这两人都喝,于是也开了一瓶。
只留下楚满一个人没喝,他有点懵,看着他们一瓶接一瓶地喝,喝完一扎,又喝了两扎,还要叫。
“别喝了吧!”楚满说,“这么晚了……”
“喝。”应寒枝突然道,“白晓棠,你能喝过我么?”
声音有些轻蔑。
白晓棠把瓶子放下,力道有些重,他微微眯起眼睛,声音透着势在必得:“别看不起人。”
“今天晚上,不把你喝倒,我就不叫白晓棠。”
楚满一时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突然间就变得剑拔弩张。
“应先生。”楚满一时着急,抓住应寒枝的手腕,“啤酒喝多了对胃不好……”
应寒枝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些迷蒙,他低低从喉咙里哼了声。
“听你的。”他说,“不喝了。”
啤酒喝多了也会醉。
楚满感觉,应寒枝醉了。
否则,他怎么会从这话里,听出某种撒娇的意味?
白晓棠跌跌撞撞站起来,桌上东西都快倒了:“应寒枝,你……不是男人。”
周邈连忙扶住他:“行了吧你自己都喝多了,什么男人不男人,你家住哪?叫个车把你送回去。”
白晓棠死死盯着应寒枝:“我不比你晚,明明是我的……”
周邈:“是你的是你的,Taxi!”
忙把白晓棠塞进车里,周邈也进了车,探个脑袋出来:“我先送他回去,楚满,你送一下应寒枝吧?”
楚满忙道:“好的,交给我吧!”
再一回头,发现应寒枝抱着粉红小毯子,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睡了?!楚满大惊:“应先生?你别睡,该回家啦!”
应寒枝被他摇了几下,似乎清醒了一点:“……楚满?你怎么有四个?”
楚满说:“……您能自己回去吧?”
应寒枝摇摇头:“你怎么……四个?”
什么四个五个的。楚满任劳任怨地付了钱,叫了一辆车,打算先让应寒枝回家去,可车叫上了,应寒枝怎么也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