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
管言已经凑到陈闻时和随跃这桌,对着台上的人说,“多会争取镜头啊,你们要多学习学习队友的这种能力。”
“这叫争取镜头?”
随跃说,“这花难道不是自己砸他头上的?”
陈闻时点了下头:“这叫欧皇。”
“也不能这么说。”
管言循循善诱,“这叫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嘛。”
随跃:“……”
陈闻时:“……”
沈与祺和夏池闲下了台。
本来以为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小插曲。
不过没想到因为林文这么一cue,所有人都关注到了他们这两位娱乐圈新人,等婚礼流程走完后,陆陆续续开始有人过来向他敬酒。
沈与祺这个咖位哪儿有资格拒绝。
即使他心里觉得酒再难喝,但只要别人敬他,还是得一杯杯喝下去。
喝到最后,他都认不清来敬他的是谁了,只能艰难地靠着脑内程序进行机械运转,完成打招呼-敬酒-喝下的整个过程。
终于等到婚礼结束,时间已经很晚了。
大部分宾客都没赶着回去,而是入住了林文夫妻为了这场婚礼包下的酒店。
不过因为房间紧张,沈与祺和夏池闲住了普通双人间。
夏池闲先洗完澡,躺在床上刷热搜。
当晚的热搜热热闹闹,大多都和林文婚礼有关。
其中有一个虽然不在前排,但热度却很高。
#林文的捧花砸到了男生#
点进去一看,广场第一条视频就是沈与祺被捧花砸到到上台的全过程。
虽然只有一分钟不到,但是评论区却很热闹。
【我靠啊啊啊这个被砸到的幸运小哥哥是谁好好看啊!!三分钟我要知道他所有信息!!】
【真的太帅了,上台那一瞬间我被帅到晃眼,是哪个新人演员吗?】
【是我老婆!!指路@Forever-沈与祺,新人偶像[心]团内门面[心]主舞担当[心]唱跳俱佳[心]可盐可甜[心]综艺感强[心]入股不亏[心]】
【呜呜呜我的宝贝老婆又要被更多人发现了,我的情敌又要增多了呜呜呜。】
【参加个婚礼都能暴风吸粉,不愧是我老婆。】
夏池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什么你的老婆。
那是我的好吗?
他往下拉了拉。
【77接到捧花了?这不得@Forever-夏池闲一下?】
【我都说了你们不要得@Forever-夏池闲,你们还非要得@Forever-夏池闲,万一被@Forever-夏池闲看到了怎么办?顺便问问@Forever-夏池闲,戒指买了吗?】
【夏池闲!!是男人就给我上!!!】
夏池闲终于满意了。
他往下翻了翻,又翻到了新的评论。
【夏池闲是不是不行啊,这么久了都没动静。】
【谁说我们夏闲不行!指路→#沈与祺夏池闲交杯酒#这条热搜,诚邀大家观看我们见闲思祺婚礼实录!!】
这段果然也被拍了。
夏池闲扬了下眉,顺着这条词条点进去。
这条热搜位置并不高,但点开实时广场仿佛误入尖叫鸡世界,一个个都只会啊啊啊啊尖叫。
夏池闲看了眼热度最高的视频。
大约是为了赶时间发出来,角度和清晰度都一般,但过程记录的很完整,从他上台到和沈与祺喝完交杯酒整整十分钟都有。
而且从视频里能看出,一杯酒下去,沈与祺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夏池闲嘴角勾了下,翻评论区挨个点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草啊我真的嗑疯了何德何能祖上积德嗑到这种皇粮啊!】
【内省人,请坐。这确实是个好大的惊喜。】
【林文姐,我宣布您就是我亲姐。】
【我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结婚的是见闲思祺呢。。】
【这进度真的有些超过了我说。。前几天见家长,现在办婚礼,我说下个月是不是就可以积极响应国家号召抱三胎了?】
【嗯嗯早说了对我CP最大的祝福就是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随五百份子钱.jpg]】
【真的没话说了。。。不嗑但羡慕,nili见闲思祺直接把内娱CP卷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下次婚礼本路人可以来围观吗?】
【我说现场起哄声怎么这么大啊?不会真的全娱乐圈都在嗑我们见闲思祺吧?】
……
浴室门被打开。
夏池闲等了一会儿,却没有见到人出来,放下手机过去看了一眼。
沈与祺刚洗完澡,脸红得很诡异,手抵在墙上都站不稳,折腾了半天想要迈步却迈不出去。
浴衣也不好好穿,歪歪斜斜地露出来一大片雪白的皮肤。
“怎么了?”
夏池闲替他拉好衣服,问,“不舒服?”
沈与祺摇摇头,又点点头,半晌后才半句话半句话地往外蹦:“酒,难喝。下次,不喝了。”
……看来是喝醉了。
夏池闲扬了下眉,忍不住笑了一声。
真没想到沈与祺还有酒量不好这个短板。
他伸手直接把沈与祺半抱起来往床那边带,问他:“你喝了几杯啊?”
他印象中沈与祺喝得并不算多,后续他看出沈与祺有点醉意还帮他喝了两杯。
何况沈与祺刚刚回来的时候看着还一切正常呢,怎么喝了个酒就醉成这样了。
沈与祺眯着眼,认认真真地掰了半天手指,最后晕晕乎乎比出了个八:“十杯吧?”
夏池闲:“……你还能假装正常地走回来真是奇迹。”
沈与祺躺在床上,嘴角弯起来,带着两分骄傲含糊不清地解释:“我是偶像……我当然……不能被拍到任何不好的镜头……被发出去掉粉怎么办?”
“……”
原来是靠一些坚强的偶像意志力走回来的。
夏池闲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把枕头拉过来给他垫上,又准备替他盖上被子的时候却忽然被沈与祺揽住脖子,勾下来亲。
夏池闲完全没意料到沈与祺的这个动作,只来得及把手撑在床沿两侧,避免压到他。
沈与祺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是潜意识的本能告诉他,和夏池闲接吻很舒服,和他做其他的也很舒服。
他现在脑子昏昏沉沉,醉得烦人,干脆抛开一切平时的冷静沉稳,只想和喜欢的人做一点舒服的事情来让自己舒服舒服。
他这次亲的时间很长,等到夏池闲分开的时候还有点恋恋不舍地挂在他脖子上,眨眨眼看着他:“不继续吗?”
夏池闲的呼吸很沉重。
他短暂闭了闭眼,告诫自己不能趁人之危当畜生,把沈与祺的手扣住,往被子里塞:“好了,你该睡觉了。”
“……你现在不喜欢亲我了吗?”
沈与祺感到有点委屈,不知道夏池闲为什么不肯继续,“……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什么不喜欢。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
夏池闲觉得自己后槽牙都在发酸。
理智和欲望在他脑内疯狂打架,最终在沈与祺小幅度蹭了蹭他下巴的时候彻底沦陷。
他翻了个身上床,托着沈与祺的脖颈往下加深了这个吻。
喝醉的沈与祺不像平时一样压抑自己。
他接吻的时候热情又主动,勾夏池闲勾得很牢,舒服了还会出声哼哼,是夏池闲从未见过的样子。
再次分开的时候,两人脸色都是红的。
沈与祺眨眨眼,眼底一片湿漉漉的水光:“你带了吗?”
夏池闲:“什么?”
沈与祺没出声,做了个口型。
夏池闲:“……”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哑着声说:“我想这里应该有。”
沈与祺满意地嗯了一声,勾住他脖子继续亲。
夏池闲闭上眼,理直气壮地想。
算了。
他就是畜生。
作者有话要说:
喝醉后软乎乎又主动的77,谁能不斯哈一下。
—
感谢各位w
第四十九章 喜欢我啊?
沈与祺当晚做了个梦。
梦的前半部分很疯狂, 是他从未有过的彻底放纵。
一开始明明是他先主动,但到后半程还是不知不觉被夏池闲带着做了平时没有试过的事,叫了很多平时难以说出口的称呼。
他们仿佛不知疲惫,只顾着感受从内到外, 酣畅淋漓的快乐。
而后半部分, 场景变化。
他梦见自己又一次接到了捧花。
只不过不同的是, 在全场目光的注视里,夏池闲走到他身边,很坦然地说:“我就是他的对象。”
然后他抵在自己耳边说, “这个营业方法好。如果结婚的话,我们的CP就能营业一辈子了。”
沈与祺想一想,好像也对。
于是他们就真的结婚了。
他穿着和林文同款的洁白婚纱,站在夏池闲的身边听神父问。
“夏池闲先生,请问您是否愿意和沈与祺先生炒CP, 无论当红还是糊逼, 无论顶流还是十八线, 你都将不离不弃,不拆CP?”
没等到夏池闲的回答,沈与祺就被自己吓醒了。
这个梦实在太过离谱, 以至于沈与祺醒过来后,还感到有点惊魂未定。
穿婚纱自我泥塑就算了。
最后神父那段发言是什么东西,这是该在婚礼现场问的吗?
大概因为还未完全醒过来, 沈与祺觉得脑子有点昏昏沉沉的。
他费力地眨了眨眼, 正准备起来的时候压到了身边的人。
“醒了?”
夏池闲收回手, 扫了眼沈与祺, 哼笑一声, “都一个晚上过去了, 你脸怎么还是这么红?酒还没醒?”
沈与祺茫然地看着他身上的抓痕和齿痕,觉得原本就晕的脑袋更疼了。
发生了什么。
那不是梦吗?
沈与祺觉得自己大概是酒还没醒,拇指按了按太阳穴,一股发昏的疼痛就翻天覆地往上涌。
……这就是宿醉的威力吗?
未免也太强大了。
夏池闲碰了碰他的脸,感觉到点不对劲:“怎么了?”
沈与祺吸了下鼻子,嗓子都有点哑:“难受。”
夏池闲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脸色变了变:“好烫啊。”
“你不会发烧了吧?”
他立刻把沈与祺放平,“你先躺下。我给前台打个电话看看有没有体温计。”
发烧了?
沈与祺不明所以地摸了下自己的额头。
他的手心也是烫的,摸不出什么来,但在转身瞥了一眼垃圾桶的时候却沉默了。
“你昨天……用掉了多少?”
“空了一盒。”
夏池闲挂了电话,立刻辩白,“但这不能全怪我啊,当时我劝你可以休息了,然后你说不要,还主动用嘴撕开了一个给我带——”
“——停,可以了。”
沈与祺的脸埋在枕头里,觉得再听下去他就要烧到四十度了。
本来昨天喝了酒出来后吹了风,回来还这么疯,能不发烧吗?
很快有人把体温计送来。
沈与祺量了一下,三十八度四。
夏池闲小声嘶了一下,说:“你等一会,我带你去医院。”
“不行。”
沈与祺立刻说,“不能去医院。”
他虽然还发着烧,但脑子却比昨天清醒很多,“昨天刚参加完婚礼,如果现在就被拍到去医院,传出去或许会对林文姐不好。”
“而且大过年的上医院,粉丝也会担心。”
“……”
夏池闲拧眉,“你替别人想这么多,怎么不替你自己多想想?”
沈与祺摇了摇头:“这不仅是替别人想,也是替我自己想。”
“去买盒药。”
他撑着泛酸的身体爬起来说,“我们……回家。”
……
沈与祺吃完退烧药,在飞机上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不太踏实,等下飞机的时候没退烧,反而体温比刚刚还更烫了点。
沈爸沈妈这几天去亲戚家住,沈与祺回到家的时候佣人也把客房都打扫干净了。
等夏池闲把他送回房间的时候,沈与祺说:“你回你房间吧,不用管我了。”
夏池闲:“怎么了?”
沈与祺说:“我现在病这么严重,你再待在我身边,也会被我传染上。”
他说话带点鼻音,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话被语气一带显得软而粘,听起来像是撒娇。
夏池闲垂眼看他两秒,俯身吻了他。
沈与祺一瞬间是懵的,挣扎了两下没推开,被亲得气都快喘不顺。
等最后分开的时候他眯起眼,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夏池闲:“干嘛啊,我还在生病。”
“我知道。”
夏池闲说,“所以现在该传的也都该传上了。我可以留下来了吗?”
沈与祺:“……”
他有一瞬间怀疑了一秒有病的到底是谁。
他吞咽一下后别过眼去,“你不怕生病的话随便。”
“就算传了也挺好的。”
夏池闲一脸淡定道,“你把病情过渡给我,你不就好了吗?”
“反正我身体素质好,恢复也快,我不怕。”
沈与祺眨了两下眼。
他这会儿烧得脑子也有点迟钝了,再次被夏池闲吻住的时候竟然还真的觉得这方法有点道理。
他们鼻尖对鼻尖,像是一对热恋情侣一样亲了好一会儿,最后沈与祺的脸红得分不清是发烧还是因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