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第46章
91 大神
1 年前
91 大神
1 年前
却不想片刻后,周慎安静躺在他怀里,缓缓开口:“其实也没什么,我在十五岁就知道了自己的取向,这么多年也始终自己一个人。后来离开警校在雅山市局实习,刚实习就碰到了大案,那时整天忙碌神经绷得很紧,心情也沉郁。”
历思凯侧耳静听。
“你也知道那起案子很大,警方面对的压力如泰山压顶,让人喘不过气。雅山这边警力不足,向临江市提出了支援,然后你就被临江市派过来了。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会议室里,我坐在角落耳边总能听到同事对你这位临江来的大佬的肯定,抬起头就看到你坐在领导班子附近参与讨论。”
周慎一笑又说:“可能我真是个颜控,看到你的时候觉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那一次我留意到你,后来就和同事打听你的事情。再后来,行动结束你回了临江市,我也只能靠新闻上播放的临江市局的案子来仰望你,近两年的时间我对你的事尤其上心,后来我不甘这样平淡,我想靠近你一些,所以就申请去了临江市局。”
他突然苦涩一笑:“没想到我转到临江市局才两个月,就陷入了两起大案……”
历思凯的表情突然凝重,生了心疼之意,忍不住亲了亲周慎的额头。
周慎说:“可能你不知道,在我那段压抑困顿的实习期,你的出现像是一道光破云而入,从此光就有了光的意义。”
历思凯为之一颤,心扉震撼。
周慎说自己的出现像是一道光,这是多么让人震撼的形容。感情中从没有一个人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周慎是第一个。这样的告白,前所未有,拨了心弦。
于是历思凯起身将周慎打横抱起往房间去,嘴角笑意藏不住说:“你都告白了,不入洞房说不过去……”
周慎眼眸泛起波澜,有一瞬的恍惚。
历思凯将周慎轻放在床上,俯身上前舌头长驱直入撬开了周慎的唇,唇齿相撞,空气中都是欲望的味道。
舌头像是蜿蜒的小蛇灵活而入,汲取到爱人的味道醉于其中,这个湿吻让两人都有些承受不住,大脑涌上沸腾的热血,身下之物更是以极快地速度蓬勃抬头。
胀,胀得难受。
只觉得燥热和痒,酥麻的感觉充斥着身体每寸肌肤。
两人都沉浸在这个吻里,互相配合,像是两条鱼涌入大海。吻得太久,情绪被调控,两人的情绪游走在爱欲中。
历思凯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抽手开始帮周慎脱衣服,周慎将自己全然交付给历思凯,褪去短袖,洁白的肌肤暴露无遗,历思凯伸手摸到他的裤子里,周慎身子不由一颤,发出声低沉的呻吟声。
隔着单薄的裤子,历思凯摸到了他身下蓬起的“帐篷”,再握紧那东西,手掌加快套弄,这个动作直接造成周慎欲望的崩溃,于是他热烈回应着历思凯的吻,动情之余轻咬着历思凯柔软的唇辦。
历思凯低喘一声,加快了手上动作,同时发狠回应着周慎的亲吻。
天雷勾地火,空气中仿佛传来僻里啪啦的声音,窗外兩越下越大,砸在玻璃上像是为他们的交合奏起乐章。
让别人帮自己套弄身下之物比自己动手更刺激,尤其历思凯手上动作很快,周慎动情之余努力放松着紧绷的身体,在爱人激烈的亲吻中,身下之物抬头之势更胜,酥麻之意如雷电来势涵汹,顷刻间更盛。
高潮来得很快,向全身发散,同时凝成个点直冲颅顶。
感觉到周慎的身体更紧绷,于是历思凯更加兴奋,手掌上下颠倒,周慎便再也承受不住,小声呻吟的同时一股脑发泄出来,白色液体喷射而出。
然后历思凯却不停,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偶然问两人的视线交汇,再次勾火,又亲吻到一起。
历思凯覆在周慎身前,脱衣服时受了阻碍,周慎直接伸手帮着他脱,两人的动作迅速,很快历思凯已经一丝不挂,白皙有力的胸膛落在周慎眼里,不由让他又颤动一番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肌肤相磨,情欲一呼百应,气氛再次升温爆发。
历思凯身下之物早已蠢蠢欲动不受控制。
周慎这样的尤物摆在眼前怎么能忍,于是他主动结束了这个吻,将周慎的长腿分开,身下之物直抵穴口,借着周慎发泄而出的白色液体,历思凯将白色液体涂抹在穴口处,细长的手指往里探了探觉得足够润滑了,才扶着身前硬棒深入。
然而这点润滑远远不够,进入的一瞬周慎不由皱了眉头,却咬着嘴唇愣是没发出声音。
甬道紧实逼仄,历思凯亲吻着周慎的唇喘着粗气急切道:“宝贝儿,放松,我有点疼。”
历思凯的粗喘挺销魂,加上他的继续深入,周慎再如何咬紧牙关也按耐不住愉悦,再次低喘一声。
历思凯越探越深,直到身下整个被穴口埋没,才暂停缓了呼吸。他单手将周慎抱起,周慎以九十度姿势坐在他的腿上,皮肤摩擦,爽感让头皮阵阵发麻。
来不及反应,历思凯手扶他的窄腰开始抽插,下身猛烈的撞击加速了甬道的开拓,只觉得身下硬棒被紧紧包裹,快意涌上心头,怏感很快击碎理智。
这次做爱两人比昨天的第一次更默契,身体难以置信的契合程度崩坏了理智,恍惚问周慎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藏在云端,飘忽不定,同时又因为撞击加快愈加清醒。
周慎眼底湿润,情不自禁地咬了一下历思凯的肩膀。
这种快感冲顶让两人都承受不住,历思凯的鼻尖已经出了汗,然而他并不觉得累,这样关键的时刻他要和爱人共赴云端。
抽插的水声细腻丝滑,随着最终的深入,历思凯身体发颤,终于在这致命的一刻发泄出来,他闷哼一声,精液留在了周慎的身体里。
动情之际,历思凯俯在周慎耳边轻声道:“阿慎,跟我回家吧,我带你见我的父母,以男朋友的名义。”
周慎的理智被冲昏,竟缩在历思凯怀里点了头答应下来。
两人去了卫生间洗漱,又听到一阵铃声。
有人给历思凯打电话,于是他走出来接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却听到那头贺嘉急迫的声音:“历队,出现了!他出现了!”
历思凯疑惑问:“谁?”
“秦勉!秦勉带人冲进医院,容娇娇被他劫持走了!”
历思凯的神色瞬间凝重。
第50章
“秦勉!秦勉带人冲进医院,容娇娇被他劫持走了!”
贺嘉一句话打破了所有平静,历思凯的第一反应是秦勉出手了,他终于忍耐不住又一次出手了!
历思凯连忙追问:“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半个小时前!”贺嘉回:“我们的人交接班,只是去了趟卫生间的功夫,回来容娇娇就已经不在病房里了,听护士说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人把她带走了,我们查了医院的监控才发现其中有秦勉的身影!”
历思凯眉头紧蹙,拳头攥得紧实,半个小时前?那么他们的动作没有那么快,应该暂时还在临江市。
于是历思凯果断命令贺嘉:“立刻封锁各省道国道,同时在高速路口设岗严查,一辆可疑车辆都不能放过!立刻调配各大队民警配合展开工作,情况紧急,我和周慎立刻赶回临江。”
“明白”,贺嘉严正回。
历思凯又交待道:“同时将这件事上报给段局,快去,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贺嘉应下来,急忙挂了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
周慎从卫生间走出来,拿着毛巾在擦湿发。
历思凯看向他,眉宇间藏着忧心,一副心烦意乱的样子,他严肃回:“我们要立刻出发赶回临江,秦勉在临江出现了,同时还劫持了躺在医院里的容娇娇。”
周慎手上动作一顿,眼里顿时透出肃杀:“他竟然敢这样光明正大出现在警方面前?”
历思凯点了头,开始穿衣服收拾行李催促:“我们要尽快赶回去,我已经下令封锁了所有进出临江的道路,秦勉被困临江,暂时是逃不出去了,我们动作要快,争取把他堵死在临江。”
周慎眨了眨眼,回了句“好”,然后开始帮着历思凯收拾行李。
两人很快收拾好行李,办理了退房手续坐到车上。
周慎突然问:“我们是不是应该和雅山市局的人招呼一声?”
历思凯将车子开出了停车场,目不斜视回:“确实,你给王国伟打个电话告知一声吧。”
周慎应了下来,拿出手机开始拨号码。
王国伟很快接了电话。
“是我”,周慎说:“我们收到消息,秦勉在临江出现了,并且劫持了一名在案女嫌疑人。情况紧急,我们现在就要赶回临江。”
“什么?”王国伟似乎锤了一下桌子,愤怒道:“我知道了,你们一路小心,我立刻将这件事反馈给姜局,必要之时我们会去临江协助你们的工作。”
“好”,周慎回:“就这样,我挂了。”
历思凯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回去路程最快一小时,紧赶慢赶能在九点回到临江市局。于是历思凯盘算着,驾车驶进了高速收费站。
因为暴雨的缘故,最后耗时一个小时十分钟,历思凯的车才驶入临江市局的大院,然后他和周慎同时下了车往办公楼里冲。
贺嘉等在门口,边走边向他们告知当下情况:“我们的警力已经部署在各个重要路口,同时省道、国道和高速收费站已经设好卡点排查,不管他们速度再快暂时也逃不出临江。另外我们通过医院和沿路监控锁定了秦勉的车辆,他们有七八个人,分乘两辆黑色越野车离开,两车都是牧马人Rubicon系列车型,车牌号是假的,谷江大桥的监控显示他们驾驶车辆一路往西郊方向去了。”
历思凯脚步不停,目不斜视问:“程海呢?西郊分局那边有没有继续追踪?”
“放心”,贺嘉回:“程队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开始部署,目前他们还在排查监控视频,徐波已经过去协助西郊分局了。”
回到办公室,历思凯看了眼窗外的大雨,忧心忡忡道:“我很好奇他为什么要劫持容娇娇,难道是容娇娇办事不力让他生了异心,才对容娇娇下手?如果真的是这样,容娇娇的安全很难保证。我们要尽快查清楚秦勉的藏身之处,如果确定他藏在西郊,那么不遗余力地我们也要把西郊翻个底朝天把秦勉找出来!”
贺嘉点了点头,回脸却看到周慎神定气闲坐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于是贺嘉认真问:“周队,你的看法呢?秦勉来得突然就这样劫走了容娇娇,她的姐姐容勤勤听到消息后受到惊吓昏了过去,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贺嘉此话一出,历思凯的目光也投在周慎身上。
察觉到他们的注视,周慎平淡一笑回:“我倒是觉得容娇娇暂时安全,而知道这一点可以为警方争取到更多时间。”
贺嘉一怔,看向了历思凯,一副对周慎的说法难以置信的模样。
历思凯倒是有兴趣继续听下去,他示意周慎继续。
“很简单”,周慎说:“第一,无论用了什么手段,容娇娇已经让万亮暴露在警方面前,同时完成了秦勉分配给她的任务,这样的容娇娇绝对不是因为办事不力被秦勉劫持。”
“第二,秦勉潜逃多年,虽然偷渡回国却不谨慎小心,偏偏大摇大摆闯进医院这样人多且守卫森严的地方劫人,这样挑衅警方的行为,我倒觉得很符合他这种过惯了躲藏日子,突然被放虎归山的嚣张跋扈行为。他劫持容娇娇应该只是单单想劫持她闹出一番动静,不排除是他筹谋已久羽翼渐丰,确实到了该出手和警方对峙的时候了。”
周慎扯了扯嘴角,补充道:“如果他真的决定与警方对峙就麻烦了。他抱有什么目的、下一步的行动甚至是对警方产生何种威胁,我们一概不知,这样就显得警方很被动了。”
历思凯赞同地点了头说:“你分析得不错,只是我们不是秦勉,秦勉这样穷凶极恶唯利是图的人思想怪病跳脱,谁都预判不了他的想法。不管怎样,容娇娇在他手上并不安全,我们不能存在侥幸心理,一定要争分夺秒不惜一切把容娇娇安全救回。”
周慎挑了挑眉,从容点头。
“走吧”,历思凯揉了把脸起身说:“我们去和程海汇合。”
周慎和贺嘉都保持着沉默跟在他身后。
历思凯回头看向贺嘉问:“对了,郑寻呢?我没看到他,他已经去西郊分局帮忙了?”
“哦是这样的”,贺嘉边走边解释:“郑寻在荆门区调查案子,前天荆门区收到一起失踪报案,查了一天一夜发现并不是失踪案那么简单,所以常在空才将案子上报给了段局,下午段局来电指派郑寻到荆门区援助了。”
历思凯脚步定住,疑惑问:“失踪案?”
贺嘉回:“是的,一个男人报警说自己媳妇两天没回家了,手机关机彻底失联,所以才报了失踪。荆门大队在走访调查中按例调查失踪者的通话记录,发现这个女人几乎每天都要和一个备注是张钧的人通话,通话时间常常一两个小时……”
“她有情人?”历思凯顺嘴问了句。
“对”,贺嘉回:“常在空询问了她的丈夫,没想到她的丈夫竟然知道自己媳妇有情人这件事。夫妻一方出轨或争吵或牵扯了财产纠纷,发生过失杀人,杀人者往往会选择抛尸,然后抱着侥幸心理,抱着自己是死者最亲密的家属的想法,觉得自己不会引起警方怀疑而选择报案。以往类似的案子不是没有,所以常在空留了份心眼,调查女人情人的同时也调查了她的丈夫。”
“调查同时进行,荆门大队的人手不足,再加上案子的复杂性,段局才派了郑寻过去协助。”
历思凯会意,继续往前走,同时他心里一清二楚,段局为什么会指派郑寻过去帮忙。
上次在办公室里和段局的谈话,段局清楚说九月末也就是这个月月底的季度总结会上,会公布郑寻担任市局刑侦副支队长一职。郑寻的沉淀已够,现在他更需要的是提前树立形象和威严。关于任职副支队长一事能不能服众,就看他在荆门这起失踪案件中的表现了。
段局才高八斗,心思缜密,很明显是在替郑寻铺路了。
历思凯命贺嘉留在局里等消息,自己则开车载着周慎前往西郊分局和程海汇合。
他二人到达西郊分局时已经是晚上十点,西郊分局的两层办公楼灯火通明,各警员手里拿着文件忙忙碌碌跑前跑后,十分卖力地工作着。
程海拨出了一间办公室出来充当临时的会议室,带着手底下一帮人正在激烈讨论案子,遇到这种烦闷的案子总离不开香烟,于是一帮老爷们每人手里都夹着烟,抽着提神醒脑。
历思凯和周慎开门进去时,两人都被缭绕的烟雾呛咳了一声。
历思凯皱着眉伸手挥散烟雾,嘲讽道:“呵,推开门满屋子的烟,我差点要给消防大队打电话过来救火了。”
“历队,周队。”
“历队好,周队好。”
此起彼伏的问好声传来,历思凯一挥手大方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周慎则向众人颔首示意才坐到历思凯旁边的空位上。
历思凯看向程海问:“什么情况了?”
程海点下巴示意历思凯看会议桌上铺满的文件和几张照片说:“我们的人还在通宵盯监控回放,这里几张照片取自医院的监控拍摄到了秦勉的身影,还有他们驾驶的两辆黑色越野车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