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相知-第62章
合适火龙果
1 年前


他俯身吻她,一寸寸的吸允着她的唇瓣,贪婪的夺走她的呼吸。
寂静的黑夜里,窗外海岸上的灯火和远处的星光连成片,晚风下,波浪一上一下,一层层的海浪向岸边冲来,一次次拍打着礁石,汹涌而来。

翌日清晨,太阳从海平面升起,微光浮动,莫珩醒来时,刘璃闭着眼睛趴在他怀里,睡得很沉。他低头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没舍得叫醒她。
一直到中午,刘璃才缓缓睁开眼,迷迷糊糊中听到一声低笑,她偏头看着不知撑着头看了她多久的莫珩,眼里的惺忪朦胧逐渐褪去。
“中午好,莫太太。”他好看的喉结微微滑动。
刘璃白皙光滑的脸颊红的透彻,她拉着被子,蒙住自己的头,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她此刻只想找个地缝,好让自己钻进去,不见天日。
莫珩担心她呼吸不畅,拉开她的被子,语气无奈又宠溺:“好了,早饭都没吃,赶紧起床吃午饭。”
刘璃这才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懊恼的皱了皱眉,“都中午了,飞机要赶不上了。”
“我让你朋友先回陵市了,我们过几天再回去。”
“嗯?”
“留在这里。”男人坐着,脖子下面是漂亮凌厉的锁骨线,身上的腹肌曲线分明,他此刻低着头看她,薄唇微扬,似笑而非:“度蜜月,夜夜笙歌,日日不休。”
好羞耻!!!刘璃只觉得脸上的热度滚烫到可以直接炸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不明白,我写的这么委婉只可意会。。。。。。。为啥就被锁了


寒月
==============

天和海在那里交界,云和浪在那里汇集,云锁山头山锁云,天连水尾水连天,海水和天空合为一体,形成一条水平线。
在金色的沙滩上,流淌着潮润的风,吹动着刘璃的裙摆,她光着脚丫踩在软绵绵的沙滩上,浪花一阵阵的扑过来,打在她的玉足上。
海水在娇艳的阳光照耀下,像片片鱼鳞铺在水面,五彩缤纷的贝壳闪着光芒,目光所及之处都不及她。
一阵风吹过,刘璃的帽子掉在了沙滩上,莫珩挂断电话,从躺椅上起身正准备走过去。那顶淡黄色的女士渔夫帽却被另外一个男人拿在手上,那个男人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泳裤,另一只手上拿着冲浪板,一幅花花公子的模样。
“嗨,你的帽子。”男人捋了捋自己额前湿漉漉的碎发,自以为自己在阳光下做了一个魅力十足的动作。
刘璃拿回帽子,淡淡地答:“谢谢。”
“我叫Benson,是龙城人。”
“你好。”
即使面前的女神表情冷漠态度疏离,他还是喋喋不休的跟在她身边,“前几天碰到你,你都在拍摄,你是模特吗?你是来工作的还是旅游的?我可以做你的向导。”
刘璃的肩膀被来自男人劲瘦的手臂揽住,顺着那结实的手臂Benson看到了穿着简单的白T黑裤,身材和脸蛋却完美到像是个随时在走T台的男人。
莫珩在他打量的目光下,缓缓开口:“她是来度蜜月的。”
在男人清冷的目光下,Benson大着胆子观察着他身上没有印着任何奢侈品标志的穿着,他眼神瞬间带着藐视:“夫妻也是可以离婚的。”
莫珩黑眸一沉,笑道:“那需要我先送你去警局吗?”
Benson嗤笑一声:“好天真的想法,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他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人训练有素速度极快的跑了过来,毕恭毕敬道:“莫先生,五爷派我们过来接你。”
黑衣人西服上印着某图腾徽标,Benson神色顿时紧张起来,这是龙城傅家的人,能被尊称为五爷的人,只有傅家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了。那眼前这个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笑容的男人,也绝对不是他能招惹的。
莫珩不疾不徐的对为首的黑衣人说:“先帮我把这个人送去警局住两天。”
见黑衣服朝自己走过来,Benson吓得腿一软,跪了下来,“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先生。求先生放过我这次。”
莫珩一个眼神都没递给他,搂着刘璃便往酒店方向走去。
刘璃小声问道:“你刚是在跟他开玩笑的吧?”
莫珩看着她,眼底微不可察的戾气瞬间散去,他低笑道:“是啊,这人真不经逗。”
跟在身后的几个黑衣人听到两人的对话,他们的双手都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开玩笑?
在笑面虎莫先生的字典里可从来没有这三个字,他可是比自己爷更狠的人。

云海旁,露出一片冷清深沉的暮色,落日的余辉给海面笼罩上了一层橙红色的光晕,彩霞倾泻,波光粼粼。
刘璃在酒店换好莫珩给她准备的黑色旗袍从房间走出来,抬眼便看见站在客厅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黑色暗纹在光下透着成熟而又神秘的气息。
察觉到她的目光,莫珩转身看她,为之惊艳。
高领口的旗袍虽然遮住了锁骨,那领口下方中间有个镂空设计,更加引人遐想。她海藻般的黑发随意的披散着,慵懒而妩媚。特别是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就似乎会断掉一般。旗袍的长度长到脚踝往上一寸,该遮住的都遮完了,但是露出来的小腿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更加冷白夺目。
“过来。”莫珩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示意她坐上来。
他手上拿着一根发簪,站在她身后,把她肩后的黑发拢到手心,尝试了很多遍才绾成一个简单的发髻。
瞬间,那纤细的脖子毫无保留的露在外面,在灯光下白的发亮,让人想咬一口。
行动比想法更快,他低头吻了吻,到底没舍得咬。
“我们去哪儿?”
刘璃转头看他,一双浅亮干净的鹿眼,她湿漉漉泛着水色的眼睛眨了眨,像是在勾人心魂。
莫珩一边吻她,一边低语道:“救人。”
两个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自上次激烈的夜晚后,他怕自己会失控再次伤到她,他这三天基本没碰她,晚上睡觉都安分守己,只是多去了几趟浴室冲冷水澡。
虽然好不容易化好淡妆,换好旗袍,刘璃到底还是没舍得推开他。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敲门声响了一声并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莫先生。”
听到门外的声音,一向克制耐心的莫珩才找回些理智,收回差点伸进旗袍内的手,他呼吸声沉重,感叹道:“我这辈子的冷静算是栽在你身上了。”
刘璃低笑了声:“是要去救傅寒烨吗?”
“他可不需要我们救。”
那双沾染□□的墨色眼睛瞬间变得清明,平静无澜。

龙城最大的赌场门口,卡着华丽摆尾的红色跑车十米远处,几辆无声驶入的黑色轿车把它围在中心,远光灯光束瞬间都亮起来,似乎要冲破浓重的夜色。
见红色跑车驾驶座上走下一个身穿汉服的女人,黑色轿车上的黑衣人都快速走了下来,把她团团围住。
舒玥熙嘴角一弯:“大晚上的都戴着墨镜,是嫌夜路不够黑吗?”
身边木头一样的黑衣人充耳不闻,一动不动,直到一辆黑色卡宴极速的开过来,停在旁边,黑衣人才纷纷让开一条路,卡宴上走下一个相貌端正的男人,黑衣人整齐的喊了声:“三爷。”
傅家二房老三走到舒玥熙面前,瞧了她好一会儿,点了根雪茄放在自己的唇边,“你就是被九弟藏在外面好几年的女人啊,长得的确比电视上漂亮多了。”
“傅寒烨在哪儿?”
“这都自身难保了,还惦记着你那个薄情郎啊。”傅家老三吐了圈烟雾,“你看,我派人跟了你好几天,现在人都要被我抓走了,他都不出面来救你。”
“那你又何必派这么多在这儿堵我呢?”女人的声音,比风吹动她黑发上的头饰声音还要清脆。
傅家老三把雪茄扔在地上,一脚把上面的火星踩灭,“舒小姐,麻烦你跟我们走一遭。不然别怪我们动手,万一一不小心伤到你这个细皮嫩肉的小美人,到时候可别哭。”
就在黑衣人打算动手时,四周停了五辆黑色吉普车,为首的车内传来男人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听这口气,傅家这是要动我慕笙旗下的艺人吗?”
大家怔忡片刻,就看到男人臂弯里挽着明艳灼灼的女人缓步走了过来。
傅家老三看清了来人,神情一滞:“莫先生怎么来了?”
莫珩笑道:“来赌场还能为了什么?”
傅家老三身子微微僵住,“莫先生在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
“莫先生,打算玩几局?”
莫珩久久没有回复他,他站在赌场门口台阶处,单手托腮像是在认真考虑,只是他越沉默,傅家老三就越心慌。
就在他额间冒汗时,莫珩才幽幽开口:“这得看心情了,今天看到慕笙砸钱培养出来的影后站在这里,我很开心。”
“莫先生,我建议你不要插手傅家的私事。”
“那我今天非要插手呢?”莫珩含笑反问,也不顾身后的人是什么反应,带着刘璃往大理石台阶上走。
刘璃默数到第七个台阶,看着脚下剩下的最后一个台阶时,身后的傅家老三终于不甘心的喊道:“莫先生留步。”
莫珩站在赌场奢华门口的第八个台阶上,刚转过头,傅家老三就抬手吩咐下去:“我们撤。”
夜色中,以卡宴为首,几辆黑色轿车相继驶离。

中间的舒玥熙此时松了口气,整个人虚脱似的靠在跑车上。
莫珩牵着刘璃走下来,他瞥了舒玥熙一眼,“帮不了忙,就别添乱。”
刚刚放在心里的那点感谢瞬间烟消云散,舒玥熙磨了磨牙:“如果是你老婆有事,你会不管不顾明哲保身吗?”
莫珩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警告道:“舒玥熙,你别忘了还有人在等你回家。”
她知道莫珩口中等她回家的人是糖果,一滴泪从桃花眼里落下,舒玥熙看着他,声音微哽:“莫珩,我知道以前是我误解你,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对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错。你现在把我带去傅家行不行?我现在是他唯一取胜的筹码了。”
莫珩眼眸波澜无痕,他转身不再看她,牵着刘璃的手往吉普车的方向走。
“我求你。一旦输了,他是会死的啊。”
身后的女人无助的蹲在地上,她的声音穿过天边的寒月,划破黑夜。

五辆黑色的吉普车以最快的速度从城市冲出来,绕过弯弯绕绕的山路,在车停靠在挂着黑白灯笼的龙城傅家门口时,莫珩安抚的拍了下刘璃的手背,语气温柔:“会害怕吗?”
“不会。”
身边有你,我就无所畏惧。
下车的时候,一晚上云里雾里的刘璃听到两个先下车的黑衣人在旁边低语交谈。
“为什么三爷那么怕莫先生去赌场?是怕他砸场子吗?”
“比砸场子还可怕,莫先生年少成名,并不是因为他高不可攀的家世,而是因为他逢赌必赢,只要他去了哪个赌场,一旦认真起来,那家赌场估计就可以宣布关门了。”
“难道莫先生就是当年那个能让人输的倾家荡产的千面鬼手?”
黑衣人没否认,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莫先生来了,别说话。”
只是另外一个黑衣人明显崇拜的眼神,实在让刘璃无法忽视。

他们走进傅家大门,虽然现在是晚上,穿过弯弯绕绕的园林,也能看到来祭奠的人依旧络绎不绝,里面的男人穿着黑大布长褂或者黑色西装,女人全部都是设计异同的黑色旗袍,他们的右臂之上都挂着黑色布条,上面印着白色的楷体字:“奠”。
拿着“引”字白纸帖的管家,把他们带到了灵堂前,“莫先生请。”
灵堂前两旁摆满了白色花圈,中间位置上放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老人的表情不怒而威。照片前拍着数十个软垫,除了留给来祭奠客人的几个空白软垫,其他软垫上都跪满了人,从老到少,脸上均挂着泪水,仔细看眼神里却都无半分悲痛。
身穿黑大布长褂的男人弯下腰,对跪在最中央的女人低语了几句,女人拿着佛珠的手一顿,缓缓站了起来,走了过来,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却异常和蔼,“莫先生,怎么特意过来?”
莫珩微微颔首,“听闻傅老爷子病逝,十分悲痛,携妻子特来祭奠。”
“莫先生有心了。”
“大夫人客气。”
“来人,点香,让莫先生和莫太太给老爷子上柱香。”
“是。”候在灵堂伺候的下人拿着点燃的香走了过来。
莫珩伸手接过两柱香,把其中一柱小心的放在刘璃手上,担心上面还未退热的灰烬烫到她的手。
拜祭过后,身着黑色西装的三个男人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大夫人见状,拿着手上的佛珠走到莫珩身边,说道:“老爷子身前最欣赏莫先生了,今日我们还有家事要处理,不便招待莫先生和莫太太了,还望见谅。”
“是晚辈唐突了。”莫珩停顿了片刻,看着门口的方向,笑了笑:“不过作为老爷子的最小儿媳,也应当来上柱香。舒玥熙,还不快进来。”
闻言,全场跪着的人,背部都僵直起来,几乎屏着呼吸看着跨过大厅门槛的黑色高跟鞋,再往上是身穿黑色旗袍披散着波浪卷发的女人,她背对着天边的圆月,看上去却比月光还要温柔清丽。
傅家老三顾不得礼数,站了起来指着舒玥熙,质问道:“莫先生怎么能带个外人进来?”
“别用你的脏手指着我的女人。”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灵堂里响起,随后是手杖接触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傅家老三立刻垂下手,害怕的咽了咽口水,看向声音来源灵堂右侧的男人,“傅寒烨,你以为随便找个戏子过来,就能分到股份吗?异想天开”
傅寒烨拿着手杖,一步一步缓慢的走过来,每一步手杖发出的沉重响动在大厅里回荡着,像是要敲打在每个人的身上。
他走到舒玥熙面前,一双蓝眸有太多让人看不清的情绪,声音冰冷:“你刚刚喊她什么?”
“戏子。”
□□上膛的声音立刻清晰的响了起来,傅家老三目瞪口呆的看着傅寒烨手上拿着的黑色□□,其他人跪在那里都低着头,眼睛再也不敢乱瞄。
二姨太看着被枪指着的儿子,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大概是跪了太久,穿着旗袍走路踉踉跄跄的,“老九,你疯了吗?谁允许你携带枪支进来的?你可别忘了,这里老爷子的三个委托律师可来了,你是一分钱都不想要了吗?”
傅寒烨冷着脸,说:“二房有针对我的精力和时间,怎么不去想想是谁害死你大儿子的?”
二姨太神色激动的问道:“你知道什么?”
傅寒烨略过她,视线转向站在灵堂中央闭着眼拿着佛珠的女人,“这得问大夫人了?”
灵堂跪在离大夫人最近的男人站了起来:“老九,你休要胡说八道,祸水东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