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无脑爽文的我只想搞事业(GL)-第108章
动听打白云
1 年前

  话里话外就是林青浅还不配和他谈条件的意思。

  林青浅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笑得可真诚了,“妈昨晚睡得不大踏实,已经休息去了,您有什么要和她说的转告给我就行。”

  罗竺目瞪口呆地看着和罗老爷子硬刚的林青浅,心里突然就多了丝敬佩。

  罗老爷子脸上带了一丝笑,话锋一转,“谢家的三驾马车无非是娱乐、地产、芯片。未来如何瓜分谢家的产业,你能和我谈吗?”

  林青浅耸耸肩,虚伪地笑着,“是么?谢家会跨台?哪里来的消息啊。”

  罗老爷子被哽得说不出话来,胸膛急速起伏。

  林家一个两个都这样,一点都不真诚。

  林青浅倒也没有再继续挑火,而是轻轻咳了两声,“好吧,我们不妨大胆假设一下,如果谢家真的垮掉了,我们——我是指假设的林家和罗家,如何准确而不失合理地对谢家的产业进行重构再分。”

  罗竺和罗老爷子同时重重地吸了一口气。

  林青浅宛若没有看见两人的脸色一般,笑意盈盈地说,“假设这个虚拟的垮掉的谢家不得不收束其在大陆的势力,那其留下的,我们能够进行瓜分——抱歉,是再分配的产业,其实只有娱乐和地产而已。”

  罗老爷子终于认真起来了,若有所思,“为什么这么说?芯片呢?”

  林青浅指了指天上,“在古代,一头巨兽的死去,人们总要把它身上最肥美的部分奉献给上天,祈求风调雨顺,才敢对其余部分大快朵颐不是么。”

  罗老爷子愣了愣,笑了起来,“很有意思。”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林青浅,“那剩下两部分怎么分配呢?”

  林青浅笑着拿起桌上用来待客的一盘糖和一本书,把糖递给了罗竺,“这个归罗氏,”然后把书往怀里抱了抱,“这个归林氏。”

  这个暗示倒是很简单,糖指得是物质上的甜头,罗氏可以拿走地产部分;而林氏拿走的是书,精神娱乐,娱乐产业归林氏。

  罗老爷子不置可否,玩着手上的两个核桃,“为什么这么分呢?”

  林青浅再次转移了话题,“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林家在地产已经是大陆独树一帜的存在,而罗氏对娱乐产业也是一霸,要是做得更好,就该被反垄断局叫去喝茶了。”

  “还有呢?”罗老爷子笑盈盈,“不止这一个理由吧。”

  林青浅眯起眼疾,悠悠地说,“现在罗氏和林氏走得太近了,已经超过了安全距离,当然要疏远一点,有些竞争,才不会被盯上。”

  罗老爷子定定地看了看林青浅,叹口气,挥了挥手,“就按照你说得办吧。”

  他欣赏得看着林青浅,轻轻鼓着掌,“林家有幸。”

  罗竺看着林青浅脸上继续挂上了虚伪的笑容,像极了过年时被家人夸的邻居家的孩子惺惺作态地推脱:“哪有,罗竺也很不错啊。”

  果然,罗老爷子很快接上了一句,“她可没你优秀,我还要操心几年,不比之音能放手了。”

  罗竺低下头,翻了个白眼。

  两人又极其虚伪地互相吹捧了几句,视频电话终于被挂掉了。

  林青浅解开衬衫一颗扣子,舒服地倒向沙发,笑着看向罗竺,“不好好谢谢我?”

  罗老爷子最后是同意了订婚的事暂且不提的,毫无疑问,是林青浅的功劳。

  是林青浅先向他开出了条件,然后展现了配得上这个条件的实力。

  罗竺看向她,第一次产生了心悦诚服的感觉,轻声说:“谢谢。”

  林青浅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以后做生意的时候记得多给我让几分利。”

  “那不可能,”罗竺脸上也带了一丝笑,“在商言商。”

  林青浅伸了个懒腰,“接下来,就要问问金杉了。”

  “她不同意怎么办?”罗竺想到了某一种可能。

  “她有啥不同意的?”

  “也对。”

  两人对于没有征求某个当事人的意见就直接做出了决定的行为没有丝毫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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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同意!”金杉在视频电话里尖叫出声,“谁要当谢家家主啊!”

  林青浅与罗竺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

  这倒是两人始料未及的。

  罗竺皱着眉头问:“为什么不?”

  那可是谢家家主啊,国内三大家族之一,富可敌(小)国的资产,超脱绝大多数人的地位。

  金杉气鼓鼓,“为什么要!”

  林青浅很是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如果你不当,我们还得吵几架。”

  “那你们吵吧,”金杉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毫不客气地说,“谁爱当谁当,反正我不。”

  她每天快快乐乐吃吃喝喝又没怎么样,干嘛要去当这吃力不讨好的玩意。

  林青浅沉吟一会,突然问,“你想让你妈拥有一个合法的地位吗?”

  金杉愣住了。

  林青浅宛若拿着棒棒糖诱惑小孩的巫婆,“你若是当上了谢家家主,那当然要名正言顺。你妈妈也可以不用在谢家承受‘外室’的冷脸,有的是人吹捧伺候她。”

  某只被诱惑的小白兔陷入了犹豫。

  林青浅继续加大筹码,“你妈妈年纪不小了,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你有所成就,自己就能安享晚年,你想让她不安心么?”

  金杉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缩成一团,“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

  “就是因为你什么都不会才让你上,”罗竺嘟囔着,“要是一个什么都会的我们才不放心呢。”

  “你说什么?”金杉有些没听清,迷惑地问。

  林青浅狠狠瞪了某个猪队友一眼,笑道,“什么都不会也没关系,我们会教你,而且竹觥不是训练过你吗?”

  她眼睛突然一眯——金杉身后突然冒出了一截猫尾巴,晃来晃去。

  尾巴是橘色的,尾尖尖上带了点白,是一只熟悉的猫了。

  林青浅骤然瞪大了眼。

  金杉却没有看见林青浅惊异的神色,苦恼地抓着头发,然后弱弱地问:“我可以问问竹觥姐吗?”

  林青浅深吸一口气,恢复了表情管理,微笑着说:“可以啊。”

  反正竹觥听她的。

  金杉点点头,随后将平板放在桌子上立起来,哒哒哒跑到了主卧门口,敲了敲门,“竹觥姐,你起了吗?”

  罗竺面无表情,戳了戳林青浅:“我的未婚妻家里住了其他人,还住在主卧。”

  林青浅翻了个白眼,“常启思还在酒店等你呢。”

  罗竺默默闭上了嘴。

  竹觥一头乱毛地打开了门,熟练地一手抱住奔过来的大橘,一手揽住金杉,“什么事?”

  金杉一脸严肃:“竹觥姐,你陪我回去见见我妈吧。”

  大橘茫然地落到了地上,抬头看突然抱不动自己的主人。

  自己又胖了?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竹觥开窍了吗?(沉思)

 

 

第99章 

  竹觥很快冷静下来,揽着金杉腰的手微微放开,弯腰抱起已经肉眼可见不开心了的大橘,摸着它身上敦实厚重紧致的肉,皱皱眉头,“要我陪你回去干什么?”

  金杉拉着她到平板面前,像林青浅指了指,“林总要给我安排活儿。”

  林青浅失笑,又重新向竹觥解释了一遍林家和罗家的安排。

  “这样啊。”竹觥低下头,轻轻撸了撸猫脑袋,大橘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所以要我陪你回去干什么?”

  金杉一时语塞。

  对哦。

  “竹觥姐~”金杉下意识撒着娇,“我这不是很慌吗,我以后要是当了谢家家主你可要帮我。”

  竹觥手上用了点劲,眸光发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很久,轻声说,“好。”

  也是时候见见金杉妈妈,自己那位师母了。

  林青浅看着竹觥的表情有些不对劲,摸了摸下巴,想到了些什么,眼睛一眯,对着金杉和竹觥说,“我也去一趟。”

  竹觥迷惑地抬起头,“您去干什么?”

  林青浅看向一边看戏的罗竺,似笑非笑,“去出点力,免得某人控诉林家只知道捡现成的。”

  大橘被竹觥撸得舒服地甩着尾巴,浑然不知自己又要被主人送去寄养的悲惨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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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踏上香江旅程的,除了竹觥金杉林青浅三人之外,毫无疑问多了一只宋清越,而林之音一边抱怨着“你也该自己买架私人飞机了”,一边让出了自己的座驾。

  小孩歪着脑袋看窗外的云海,想要戳一旁的林青浅,“还挺好看……林青浅?”

  她发现身边没人,扭头看,林青浅不知道在机舱后方捣鼓什么呢,一旁的空乘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林总,您要找什么?我帮您吧。”

  林青浅摆摆手,继续翻找着。

  竹觥与金杉端正坐在一起,彼此之间没说几句话。金杉不敢看向眉间染上几丝阴郁的竹觥——自从那天知道要去香江,竹觥就一直陷入了这种奇怪的状态。

  “竹觥!”

  她从神游中恍然醒转,发现林青浅正插着腰喊自己。

  “林总?”她起身走近林青浅,眉间蹙起,“有什么事吗?”

  林青浅叹口气,“你跟着妈那么久,应该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她的习惯。你说她把酒藏哪了?”

  空乘迷茫地看向她,“林总,我们备了酒的。”

  “不是你们备的。”林青浅冲她笑笑。

  “您为什么不看看那个花瓶?”竹觥指向桌子上的饰品。

  林青浅嘟囔着:“放不下吧。”她看着那个小花瓶,想要随意地将它拿起来,却发现那居然是固定在桌子上的。

  “哈,”林青浅面上带了点笑,“机关。”

  空乘一脸震惊地看着她扭开花瓶,从桌子夹层中掏了瓶罗曼尼康帝出来。

  林青浅把酒递给空乘,示意她打开,对着竹觥说,“喝点?”

  竹觥微微摇头。

  “你这样不行的。”林青浅看着机舱另一边好奇看着自己的宋清越和金杉,靠在了桌子上,温声对着竹觥说,“面对一场硬仗,总要好好休息吧,你精神状态太差了。”

  竹觥勉力笑了笑:“林总,我没事。”她低头,手指在桌上凹槽里划来划去,“就是有点舍不得啊。”

  “什么舍不得?”林青浅有些奇怪。

  “舍不得那个孩子。”竹觥扭头看了眼金杉,金杉冲她露出个傻笑,她点点头回以微笑,“总要告别的。”

  她早就做了决定:如果有一天见过自己那位师母,就不再教金杉了。

  当年的事,她心里还膈应着。

  这也是为什么她如同填鸭一般迅速“催熟”金杉,甚至不惜拔苗助长。

  林青浅叹了口气,看着竹觥执拗的眼神,从空乘那里拿了两杯酒,递给竹觥一杯,“你的选择,我不加干预。”

  竹觥接过,轻轻抿了一口。

  “只是,心里别后悔。”林青浅拍了拍竹觥的肩,走回了座位,将宋清越揽到怀里,示意她将耳朵凑过来。

  “怎么了?”宋清越听话地凑过去。

  林青浅幽幽地吐出几个字,“你赌输了。”

  宋清越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又探过脑袋看了看全身散发着难过的竹觥,小声但惊异地问:“竹觥姐居然没开窍?”

  “没呢,”林青浅叹口气,“还以为自己是在报恩。”她向宋清越摊手。

  宋清越装傻,“干嘛?”

  林青浅搓了搓拇指和食指,“赌输了,钱呢?”

  “金杉不也没开窍,你也没赢。”宋清越妄图耍赖。

  “我们赌的是竹觥有没有开窍,”林青浅不满地继续摊着手。

  宋清越愤恨地长长吐出一口气,从包里摸出钱包,拿了十张红票子塞到林青浅手里,不满地嘟囔着,“还林氏继承人呢,这么小气。”话里话外都是不开心。

  林青浅唇角勾出了一抹笑意,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下,“这是在商言商,讲规矩。”

  竹觥看着撒狗粮不偿命的两人,默默将杯中的红酒喝完了,然后坐回了座位,闭目养神。

  金杉如坐针毡,想要和竹觥说什么,看着她眉间的倦意,却又不敢开口。

  从S市到香江不算太远,飞机很快就落了地。

  来接机的赫然是谢文顾。

  他穿着常服,看见林青浅,唇间的笑意瞬间真诚了很多,迎上前去。

  林青浅握了握他的手,打趣道:“不避嫌吗?多少人盯着咱俩呢。”

  谢文顾摇摇头,“避什么嫌,”他捧了林青浅一下,“我还指望狐假虎威一回呢。”

  金杉冲他挥挥手,不满地说:“六哥,你看见我都不打招呼的!”

  谢文顾看着这个小魔王,无奈地笑了笑,“小姑姑。”

  宋清越吐槽:“你们这辈分真乱。”

  金杉回到香江,精神了很多,此时欢脱地上前抱住了谢文顾,“咱们各论各的。”

  要让她喊那些比自己妈妈还大的谢家二代喊哥哥,她可喊不出。

  谢文顾拍了拍她的后背,却感受到了一股阴冷的眼神,让他打了个哆嗦。

  顺着直觉看过去,是面无表情的竹觥。

  “这位想必就是竹助理了吧,”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竹觥的敌意从何而来,只得老老实实打招呼,“久闻大名了。”

  竹觥握了握他的手,然后不动声色地将金杉拉到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