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要秋后算账[快穿](GL)-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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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陆酥秋屈指,轻轻地敲着诊室的门。

  “进。”得到的答复简短,由诊室内传出。

  陆酥秋泰然自若地推门而入,视线不经意地在诊室内略过。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背影。

  人是背过身的,陆酥秋看不到正面,却能从那窈窕的背影,一眼窥出这是个美人。

  那人关上窗户,似是不喜欢外界的打扰。

  一层阳光镀在她身上,投射出一片阴影。

  陆酥秋能看见对方在阳光的沐浴下,白皙如玉般的手。

  陆酥秋蹙眉,不太妙的直觉浮上心头。她往后退了几步,想掉头就走。

  却是晚了。

  那引人瞩目的身影已然转身,与陆酥秋四目相对。

  陆酥秋撞入了一双熟悉的深邃眼眸中。

  沈伶好整以暇的抽出白大褂口袋的笔,嗓音清冷,神情似笑非笑,“陆小姐来,是想治你的公主病吗?”

 

 

第19章 别骗我

  数之不尽的前女友中,对陆酥秋最是又爱又恨的,恐怕要数沈伶。

  原因无他。这位除医学之外,对任何事物皆感到索然无味的高岭之花,首次对一个人起了兴趣。

  唯有陆酥秋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会影响到沈伶,令其心跳加速,不可自控。

  沈伶从未懂过爱情,初次尝试,便在陆酥秋身上栽了个大跟头。

  她把心交付于陆酥秋,却又被陆酥秋弃之如履。

  陆酥秋攻略沈伶,不同于攻略任黎,是全程不过分投入感情的,把攻略视为任务去完成的。

  第一个世界,陆酥秋好歹还对任黎有几分心意。换到沈伶这边,大抵只剩下漫不经心的敷衍。

  是确确实实的让沈伶被捧在云端,又狠狠跌入泥潭——

  在攻略任务达成的前夕,陆酥秋似有所感,刻意花心思的沈伶给灌醉。

  酒过三巡,沈伶半推半就的在自己书房给陆酥秋上生理课。

  陆酥秋被折腾得面颊绯红,眼神迷离,还得在沈伶的逼迫下,开口闭口“沈老师”地喊。

  生理课结束后,陆酥秋香汗淋漓,被沈伶不由分说地搂着,身上只简单的披着一件沈伶的外套。

  沈伶一言不发,但从那放柔的面庞曲线,不难看出她的餍足。

  陆酥秋觉得时机尚好,便用她低哑的嗓音喊了一声沈伶。

  沈伶低颔,深似星辰的眼眸直勾勾的注视陆酥秋。

  半晌,陆酥秋主动给了沈伶一个缠绵悱恻的吻,以及一句“我爱你”。

  自陆酥秋初次表白后,直至两人在一起的半年,陆酥秋久违的都再没提过这三个字。

  陆酥秋一直不再愿,沈伶也未逼迫她。

  但沈伶终归是想听这三个字的。

  再度得到心上人的表白,沈伶长久以来如止水的心,也似掀起一阵波澜。

  心底的某处仿佛被触动,甚至生了与怀中之人共度余生的念头。

  总而言之,沈伶打算彻彻底底的对陆酥秋负责。

  沈伶却是不知道,陆酥秋这边已经因得到系统111的提示,而在思考如何分手,继而脱离世界——

  “叮,女主攻略进度100%,攻略任务已达成。”

  摆出慵倦的模样,陆酥秋佯装酒后的困意袭来。略过陆酥秋酡红的脸颊,沈伶觉得自己似乎又无端醉了几分。

  沈伶即刻便把她抱去了卧室。

  直到把陆酥秋放上床,沈伶也未肯松开陆酥秋一下。

  放轻嗓音,沈伶对陆酥秋说着情人间的低声呢喃:“就睡我怀里。”

  陆酥秋顺着沈伶的话来,在沈伶怀中安稳的闭目入睡。

  沈伶守着心上人,待到陆酥秋呼吸绵长,似是入睡,她才将眼皮缓缓瞌上。

  唯有系统111知道,自家宿主全程都在飙戏。

  向系统111确认了沈伶已经入眠,陆酥秋不慌不忙地睁开眼,先前还迷离的眸底,此刻一片清明。

  陆酥秋小心翼翼地从沈伶怀中脱离出来。

  系统111的提示音再度充斥着陆酥秋的脑海,“叮,请宿主即刻完成分手任务,任务达成后,您将自动脱离本世界。”

  陆酥秋起初便问过系统,分手任务有无具体要求。

  系统111给出答复,只要有形式上的分手,都可以算是任务达成——于是便导致出了陆酥秋各型各色的不告而别式分手。

  这个世界的脱离之际,陆酥秋也没对沈伶善罢甘休。

  桥归桥路归路,任务完成以后,她和沈伶便各不相干。

  沈伶还能再碰见自己不成?

  秉着这样的心理,陆酥秋拿了两张百元大钞放在床头柜上,算是她给沈伶的分手费。

  系统111判定陆酥秋达成分手任务,陆酥秋便草率的从世界脱离了。

  ……

  回忆至此,陆酥秋也忍不住感叹。冤家路窄,说得不就是她和沈伶吗?

  身为陆酥秋的朋友,许安依自然也是认识沈伶的。

  进诊室前还盛气凌人,誓死要见绿自己的狐狸精的许安依,待辨出眼前人是沈伶后,霎时膛目结舌:“狐,狐……”狐狸精。

  后两个字被许安依吓得强行给噎了回去。

  沈氏家大业大,许安依惹不起。她的纨绔日子还没挥霍够,可不想提前结束。

  下意识,许安依往后退了几步,条件反射地想拉陆酥秋离开。

  许安依上前,示意似的扯着陆酥秋的衣袖,指望陆酥秋能转头就走。

  陆酥秋却不为所动,仍站在原地。

  既然见面了,她岂有夹着尾巴开溜之理。

  她的唇绷成一线,精致的眉眼透着傲气,面上还浮现着冷淡的笑意,“抱歉,我不是来看病的。”

  沈伶嗤笑一声,“陆小姐不来看病,莫非是来看我的?”说的似是调笑话,可由沈伶如融了冰碴般的语调说出,听着便让人不寒而栗。

  见陆酥秋不肯离开,许安依犹豫片刻,终是仗义的硬着头皮留下。

  但她不敢插话,只默默站在一旁在心底道:……不,是来陪她来看狐狸精的。

  谁知遇见陆酥秋的烂桃花了。

  “沈医生说笑了,”陆酥秋顺势挽住许安依,姿势亲密,嗓音也柔柔软软:“今天是陪我女朋友来的。”

  陆酥秋轻挽着许安依,柔若无骨的身子也贴上来,许安依却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几乎是在陆酥秋语落的一瞬间,沈伶阴鸷的视线便已蓦地略过,在陆酥秋与许安依相挽的手之间来回打量。

  阳光洒在整个室内,沈伶晦暗的眼眸更显幽深。

  许安依此时哪还能不明白,陆酥秋先前提的“假女友”是为何意。

  如果能重来,许安依怕是宁愿不明不白的顶着千年绿帽,也不会迈进这诊室一步。

  沈伶的那模样,像是会冲冠一怒为红颜,明天就要把许家整死。

  沈伶嘴角的笑意渐深,她屈着纤细的手指,缓缓地敲在办公桌上。

  安静的诊室内荡着“咚咚”的响声。

  沈伶喊了一声陆酥秋的名字,语调既谈不及温婉,也扯不上冷冽。她的嗓音异常轻,给人风轻云淡的错觉。

  偏生听着就是极凉,像是会透到骨子里去。

  “别骗我。”沈伶眯着她狭长的眸子,沉静的道:“即便你是在撒谎,我也是会生气的。”

 

 

第20章 真漂亮

  “心理学的基本知识,我还是有所涉及。”沈伶慢条斯理地坐到办公椅上,她举目而视陆酥秋,气势上却仿佛是在睥睨着眼前人,“你乖点,别对我撒谎。”

  被沈伶毫不留情的当面戳穿,陆酥秋不可置否的蹙眉。

  但纵使谎言已被看穿,陆酥秋挽着许安依的手却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

  不仅如此。

  陆酥秋的手又继续向右游走,继而搂上许安依纤瘦的腰肢。

  陆酥秋红唇间的吐息似乎都是甜的,洒在许安依耳廓,带着致命诱惑,“没关系,现在不是这种关系,以后可以慢慢发展。”

  腰间多出一阵温润触感,许安依这阅女无数的老流氓竟是双颊泛红。

  陆酥秋搂着许安依,视线却是全然放在沈伶身上,未注意到许安依的微妙而细微的反应。

  沈伶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碍眼。

  眉头一蹙,沈伶目光灼灼,凝视着许安依,气势比先前还要骇人,“松开。”

  她的冷眼抛向许安依,话也是对许安依说的。

  被沈伶凉薄的眼神一瞅,许安依顿时如梦初醒。

  但许安依的心头很快涌上到一阵莫名其妙。

  松开?有没有搞错,分明是陆酥秋搂着她的,她是全程被迫接受调戏的那个。沈伶这话不应该对着陆酥秋说吗?

  凭什么对她这么冷声命令。

  心里嘀咕一通,许安依面上却是不敢多吐露半个字。

  她老老实实地挣脱开陆酥秋的手,有些可惜的从陆酥秋怀里脱出。

  陆酥秋哪会不知道许安依心里什么想法。

  定是怕沈伶去整她的许家,才如此之乖的对沈伶颔首低眉。

  “依依,没事。”陆酥秋不由分说的牵住许安依,与其十指相扣,随即对许安依抛着柔情似水的眼神:“以后我养你。”

  许安依当真是欲哭无泪。

  陆酥秋是嫌她还不够凉么,如此积极的来送温暖。非得把许家逼到今天下午就宣布破产不成。

  陆酥秋对许安依的主动亲密,落在沈伶眼中,更是碍眼。

  依依?叫得可真亲密。

  “我想和陆小姐单独聊一聊,”沈伶的眸底像是蕴着狂风骤雨,目光也炯得惊人,“麻烦这位避嫌一下。”

  沈伶的口吻强硬而不容置疑,像是命令般。

  依照沈伶此刻的心情,没沉着脸对许安依说一句“滚出去”,或许是出于沈家的良好家教。

  诊室似乎都因此弥漫着低气压,静得似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许安依无疑觉得自己真是躺着也中枪。陆酥秋的烂桃花,她还是不插这个手了,况且她也实在插不起。

  勉强地扯出一个尴尬的微笑,许安依随即小声道:“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许安依疾步走出诊室,似是对沈家的医院唯恐避之不及。

  留下了诊室内的陆酥秋与沈伶四目相对。

  “别触及我的底线,”沈伶白皙的脸庞侧向陆酥秋,艳丽的红唇轻启,“否则……”

  “沈医生的底线是什么,”陆酥秋笑吟吟的调侃沈伶,“是我吗?”

  “你说呢。”沈伶的嘴角勾出一缕嘲讽的笑,“我的底线,像是一个把我甩了九个月的女人?”

  “那便算我自作多情了。”陆酥秋不以为意的颔首,“这样正好,那祝沈医生也能早日找到新欢。今天打扰了,我先……”

  陆酥秋从办公椅上起身,窈窕的身影正欲毫向门转去。

  沈伶不可遏制的心头一紧——

  办公桌上的档案全部被“砰”地撞落在地。

  前一秒还有条不紊的坐在办公桌上的冷艳美人,此刻已然站在诊室门前,拽着陆酥秋的手腕,挡住了陆酥秋的去路。

  陆酥秋好整以暇地望着眼前人,“沈医生还有什么事?”

  沈伶握着陆酥秋的手腕越发紧,“欠我的,都不打算还了?”

  陆酥秋道:“沈医生是指?”

  沈伶低声冷嗤,“你欠得太多。”

  “沈医生又在说笑了。”陆酥秋从容自若地挣开沈伶,眉目间也带上了抹疏离,“我从不记得有欠过沈医生什么东西。”

  “不记得?”沈伶的下颌线紧绷,“一句不欠便可以不了了之?”

  “沈医生以为?”陆酥秋微微摇头,“若是没有其他事,请沈医生松手。”

  松手?

  沈伶的黑眸闪过怒意,紧握着陆酥秋的手腕,不顾陆酥秋不悦的反抗,把陆酥秋往诊室里拉。

  “松手!”陆酥秋的嗓音重了几分。

  沈伶置若罔闻。

  将陆酥秋抵在墙上,沈伶的眸底翻滚着晦暗的占有欲。

  “沈医生这是什么意思?”见沈伶无视自己的话,陆酥秋气急败坏的道。

  沈伶贴近陆酥秋,一字一顿,“这辈子,你都别指望我放手。”

  语罢,沈伶倏地笑了,嘴角上扬的模样诱惑力十足,却又无处不透露着胆战心惊的狠戾。

  越漂亮的东西往往越危险,说得或许便是沈伶。

  “你知道吗?”沈伶似水的嗓音蓦地轻了下来,她的手抚上陆酥秋的腰肢,轻车熟路地一路撩拨,“你整个人从里至外,都是我的……只有我能碰,也只有我能这样,一直把你撩得双腿发软。”

  “就算你要哭,也只能哭给我一个人看。”沈伶的嗓音低了些,“那些垃圾,指染你一下都是妄想,你明白吗?”

  沈伶的手有些凉,落在陆酥秋的腰侧,却仿佛瞬间炽热不少。

  沈伶怒火中烧,陆酥秋却没有因此而老实,“我腻了,我们也不合适。”她戏谑地道:“当个床伴倒是可以,在一起就免了。”

  “沈医生还是另寻新欢更好。”陆酥秋不咸不淡的话,无疑像是火上浇油。

  沈伶知道,她想听的话,陆酥秋今天怕是一句也说不出。

  既然说不出,那便也不必再费唇舌,陆酥秋可以不说了。

  沈伶以唇来堵住陆酥秋余下的话,趁着这出其不意的机会,她撬开陆酥秋的牙关,将舌头长驱直入。

  任凭陆酥秋怎么挣扎,沈伶也没有放开陆酥秋的意思。

  任黎若是衣冠禽兽,那沈伶便是禽兽不如了。

  尽管再不耻,陆酥秋也不得不承认,沈伶确实清楚的知道该怎么撩,往哪撩陆酥秋。

  一吻结束,陆酥秋当真如沈伶所说的那般双腿发软。

  她身子站不住,便下意识往沈伶的肩上靠。

  沈伶主动的往陆酥秋身旁凑近了几分,方便让陆酥秋往自己怀里靠。

  沈伶舔唇,似是在回味吻陆酥秋的滋味。她的手顿了顿,从陆酥秋的腰肢挪到了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