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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妈妈回来,见我闷闷不乐,忙问我下午和莫松聊什么了,我说没聊啥,就胡扯,紧接着妈就开始唠叨开了,说莫松人聪明,找的未婚妻人漂亮贤惠,家里又有背景,终身大事考虑周全,又问道我呢?怎么二十七岁的人了,还咋咋呼呼,转眼就奔三了,该要仔细考虑了。
一顿话听得我心更烦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是莫松的成功更映衬了我的无奈。这时手机短信响了,我拿起一看,是莫松发过来的:
“对不起,今天我太鲁莽了。”
我马上回过去道:
“没关系,我已习惯你这样了!”
不一会儿,他又回过来道:
“其实我的心你应该明白,没有别人的。”
“我明白,但现实是我们并没什么关系了。”
发了这段话过去后,许久也没再见短信回过来。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和老郭互发短信闲聊的时候,莫松忽然一条短信夹进来了:
“我睡不着,想聊聊!”
我忙回了一条短信过去说道:
“我睡了,明天再聊吧!“
发完,我赶紧和老郭道了别,关了手机关了等睡觉。可是怎么也睡不着,在黑暗中,莫松的身影一次次浮现,让我心虚难以平复,侧过身睡去,总感觉到莫松在悄悄走近我,在身后抱着我说道,我一直在想你,难道你不想我吗?我闻见了他的气息,是雄性荷尔蒙夹杂着烟草的味道。我回过身,看见了莫松,他穿着绿色的迷彩作训服,明亮得刺眼。窗外有明媚的阳光照了进来,映衬着他黝黑的肌肤。
我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他抱着我的头,开始亲吻我,我热烈回应着,将舌头伸进了他的嘴内,那气息如此的温馨而甜蜜,让人几乎把控不住。我们紧紧拥抱着,在床头翻滚着,那样的激情,我几度喘不过气来。
忽然我醒了,窗外已泛起清灰的明亮,父亲在阳台上打太极拳,母亲在客厅里走来走起。我感到一阵令人心碎的空。
打开手机,忽然一连七八条短信跳了出来,都是莫松的: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真的睡着了吗?”
“现在是凌晨两点,她在我身边,而我的心却不再这里。”
“现在是凌晨三点,我的心依然在你的窗外游荡。”
……
瞬间,我的眼眶就湿润了。我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只能木然的起床,穿衣,吃早餐。这时莫松的短信又来了:
“我下午就得走了,回省城,我能再见见你吗?”
我控制不住情绪,失守将麦片粥打翻在桌子上。
“怎么弄的,一会垂头丧气的,一会儿心神不宁的。”妈妈问道。
“没啥,憋的,没人说话!”我答道。
“我们不是人吗?怎么能说没人说话。”妈妈又问道。
这时爸爸在一旁说话了:“你就别逼他了,孩子在外也不容易,你让他轻松点。”
妈妈瞪了爸爸一眼,就没有再说了。
吃过早餐,我就出门了,莫松早已在大门口外等着我,今天的莫松没有穿军装,二十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皮外套,但裤子依然是军裤。他站在萧瑟的冬色中,犹如一颗挺拔的松树。他看见我来了,没有说话,只是稍微点了点头便转身向前走,我赶忙跟了上去。
天色灰暗沉闷,一如他的表情,他不停地抽着烟,也不说话,不时回头看了看我,我低着头看着着他的脚步,由于潮湿,他的新皮鞋沾上了不少泥浆,我仔细一看,是一双奥康的皮鞋,不是他常穿的军官皮鞋。走了不多久,到了一家小酒店门口,他才开始说话:
“休息一下吧,挺冷的!”
“好!”我点了点头说道。
他就进去,在前台开了重点房,走进房间,门一关,他便转过身来望着我,眼神咄咄逼人,让人不敢直视。我低下了头。
“低下头干什么,怎么不看我?”他问道。
“我不敢看!”我小声说道。
他突然笑了,接着说道:
“怕我吃了你?”
他这么一笑,我的心情忽然轻松了许多,抬起头也笑了笑答道:
“呵呵,是啊!”
“瞧你这傻样,我就吃了你又怎么样?”
他说着,伸开双臂抱住我,我忽然像投入了一片海中,如此的自由温暖,赶忙需找爱的入口,那熟悉的荷尔蒙夹杂着烟草味道的气息,直钻入我的嘴中。
我们热烈地拥吻着,几乎都站不稳。
“张开你的嘴!”他说道。
我尽量将嘴张大点,但他还觉得不够,伸出手将我嘴在扳开大些,将舌头全部伸了进去,用劲全力在里面搅合,我淹没在他的气息海洋里,喘不过气来了,可他管不了这么多,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床上,让我全身无法动弹。
我挣扎着伸出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荡着,然后找准位置,使劲捏了一把,他大喊了一声,将头抬了起了。
“小坏蛋,瞧我怎么治你!”
他说着将我双手抓住,按倒在床头,然后开始脱裤子,他挺直的JB马上蹦了出来。
“张嘴!”他说道。
我张开嘴,他将他的塞进了我的嘴里,那浅浅腥燥的味道,让我情欲高涨到几乎不能自持。我喘着气吐了出来,起身扑向他,帮他把衣服脱下,他也急不可耐的欲进入我的身体,也许是过于用力,一不小心,我们双双掉下了床。
在地毯上滚了一圈,我欲爬上床,却被他一把抓住,压在地毯上,他终于进入了我的身体,我低声呻吟着,意识几近模糊。
事后,我们昏昏欲睡,在梦境和现实中机会轮转,终于被一阵手机铃声彻底惊醒,我睁着眼,是老郭打来的,老郭问我怎么样了,他已买好了后天的机票回北京,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心不在焉回应了一番,放下手机,看见莫松眼光凌厉地望着我。
“我……”
我张嘴想解释什么,却见莫松扑过来,捂住我的嘴,让我无法出声。他没有说话,只是猛地将我的腿抬起,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挺入了我的身体。在过去的时间里,我们已做了两回,虽然已不要润滑,但却有着针刺般的疼。
他就这么沉默的发泄着,我则麻木地望着他,窗外冰冷的光线照进来,他的面容似乎比原来更清冽了,但是眉目间多了忧愁,忽然间他停了下来,眼睛中有晶莹的东西在闪烁。
“怎么啦?”我问道。
“没什么!”
他说着将双手抱紧,然后将头埋进我了的怀中。我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脊,倾听着他发出的轻轻叹息声。
“我该要走了!”他说道。
这样熟悉的话,我已听过了许多次,但是每次都有心被刺疼的感觉。
“走吧!”我说道。
我们起身,整理好衣物,一前一后走出了旅馆。外边已下起了蒙蒙小雨,让地上更加泥泞了,他在前边走了一会,忽然转过头来,看见我的头发已经湿了,就伸出手将我头发理顺了一下,我朝他笑了笑,他也笑着伸出胳膊与搭在我的肩膀上。
“别这样!”我说道。
他摇了摇头,将手放了下来,若有若无将手扶着我的背,并肩走着。
走了不远,就到了我们居住的小区。由于下着小雨,我们一直低着头,忽然听见一声低沉的呼喊声:
“莫松!”
我俩赶紧抬起头,看见张倩撑着伞站在雨中。莫松下意识将手缩了回来,向前快速走了两步,大声问道张倩:
“你怎么在这?”
“我在等你回来!”
“好了,我和陆昊已办完事了,咱们回去吧!”
莫松说着,忙向前搂着张倩的肩膀,转身向前走去,走了几步回过头对我说道:
“小昊,我下午就走了,有时间多联系啊!”
“好!”我点头答应着。
我看见莫松急匆匆搂着张倩,速度快得几乎是拖着张倩走,忽然间对于张倩,我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