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恨
当时的破个性:不管什么人,不理我,绝对不理你,犯不着搭理你。
兵果不搭理我,碰见说话也是轻蔑表情。
当然同样对他,即使心中想他,有原则的情况下,我不会屈服认错,默认也不行。
远远躲着他,偷偷看看他,自己骗自己。
老工程师对我说:“干脆你调到我这部门来,当我的助手、副工。”
“不行啊,我做不来。”
“虽说和你学的专业不太对口,总比在销售部强。”
“跟您说实话,到您这来要天天上班,总迟到早退您会不高兴,呵呵,再说老总给我派了新工作,销售部暂时也不能待啦。”
“这样啊,有空过来玩,帮我干点活,哈哈,咱爷俩投缘。”
“好的,和您在一起还能学到很多新知识。”
“对了,现在流水线运作很好,想培养几个技术强的员工,你和他们年龄差不多,也很熟悉,推荐几个聪明的。”
“外表看着聪明没用,实际工作干的好才行,您自己挑吧。”
“那个叫兵果的不是和你挺好,看着挺聪明,学东西快。”
“他?还成吧,聪明得有些过分了,呵呵,您看着办。”
重点培养、当个小头管屁用,还不是要多干活。
老总的专职司机家里有事,请假一个月,给老总开了很多年车,所以老总不好意思换新司机,碍于情面,只好让我替班,这样老司机心里塌实,老总也放心,更不得罪人,我可就惨了,当了车夫,唉!越混越惨。
不过也挺高兴,有辆好车开着玩,老总没事就是我的私车,有时连老总也找不到我。
又能得到不少实惠,给领导开车的司机都清楚这些。
不再清闲了,兵果始终不爱搭理我,碰见说话那叫没躲开。
午休,在门卫室闲聊,听他们说兵果在追一个女孩。
我说好啊,挺好,闲着也是闲着,但我的心还是咯噔一下。
认为兵果不会把我当朋友了,更不会在一起玩了。
从那时起,不敢再远远的、偷偷的看他。
没事不闲逛,老实的开车,塌实的待在司机班。
半夜总接到无人说话的电话,持续很多天。
忽然感觉到一定是兵果,电话拔掉,呼机关掉,那时咱买不起手机,不一般的贵啊。
深夜,有人按门铃,开门看是兵果。
“可以进去吗?”
表示欢迎,说:“有什么不可以?”
落座,显得有些拘束,干坐着,看电视,谁也不说话。
过了很久,他说:“我当上组长了。”
“是吗?不错,好好干。”
停顿一会儿,他又说:“我交了女朋友。”
“噢,挺好,恭喜你。”
“你有女朋友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噌的站起来,他愤怒说:“你丫正经点行不行!”
看着他愤怒的样子,我笑着说:“怎么不正经了?干嘛告诉你,你是谁啊。”
“你M的,打你丫的,混蛋!”
敢骂我,很气愤,我说:“小屁孩!我警告你,再骂对你不客气。”
“骂你了,怎么着,你自私、你混蛋!”
无奈的摇摇头,很伤心的说:“你走吧,不想再看见你。”
“赶我走,休想,就不走!”
我厌恶的喊:“滚!给我滚!”
他扑过来,和我扭打,抬手把他摔在沙发上。
他又扑上来,又把他摔在沙发上。
他急了,愤怒的喊:“和你丫拼了。”
冲过来,死死的抱住,想摔我。
见摔不倒我,故技重演,还想拧我的大腿内侧。
休想!发力把他摔了出去,这次是摔在了地上。
他躺在地上不起来,哭了。
看到他的哽咽、他的眼泪,我后悔了,不该摔他这么重。
我说:“你没事吧?你走吧,以后别来了。”
他哭着说:“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一直让着我,还自以为是你打不过我,你真虚伪,我恨你!”
“恨吧,恨我的人多了,不在乎多你一个,起来快走吧。”
他坐起来,擦着眼泪说:“不走!我恨你,但是我更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玩。”
“这么晚了,不走难道你还想住下?”
他站起来说:“就住下,和你在一起,和你玩。”
“有什么好玩的,玩什么?”
“玩你。”
“滚!呵呵。”真把我给气笑了,唉。
他走过来,拉着我,说:“咱俩和好吧,你不理我特伤心。”
“小屁孩,刚才摔疼没有?”
“疼着呢,呵呵,你要小心,我要报复回来。”
和好了,本来谁也离不开谁,总想着对方。
洗淑完毕,躺在床上聊天。
他问:“你说我是不是有病啊?和女友在一起总是硬的受不了。”
我笑着说:“这样才叫正常,才叫男人。”
“真的?”
“废话!不硬才叫有病呢。”
“那为什么和你在一起也硬?”
“不会吧?”
“真的,现在就硬了。”
“哈哈,那你***啊。”
“打什么飞机?”
“**,自己弄自己。”
“我不会,你帮我。”
“不管,我困了要睡觉。”
“你帮帮我,难受啊。”
“不理你,我要睡觉了。”
他嘟囔着,不理他,我很快进入梦乡。
做个很奇怪的性梦,准备作爱,但是这个人,一会儿是女的,一会儿变成男的,一会儿很陌生不认识,一会儿很熟悉但想不起是谁,这个人一直变换着面孔。
梦中相互抚摩,前戏,**,不清楚是什么洞洞,反正插进去了,享受着兴奋的抽动,累了还换了个姿势,哈哈,美得不得了,快上天了。
即将射出**的刹那,猛然醒了,来个急刹车,深呼吸,平稳心跳,睁开眼。
我操!看到兵果在给我***.推开他,大喊:“你干嘛?”
他嘻嘻笑着说:“给你***,说过要报复你。”
“你,你,真行,佩服,真佩服你。”
他又过来,说:“还没出来,我要继续弄。”
“滚!”又推开他。
“那你帮我弄,我刚学还不会呢。”
刚才他弄我,弄他就弄他,握住他那一根,快速摞动。
“轻点,轻点,疼,疼,你慢点,再轻点。”
“闭嘴,废话还挺多。”
也就两分多钟,被我打出来,拿起枕巾扔过去,说:“自己擦,别弄我一床。”
他嘟囔着说:“操!这么快,还没过瘾呢,就射了,以前不是这么快啊。”
我大笑说:“哈!说漏嘴了吧,还说没打过、不会,小屁孩学点好。”
他一边擦,一边问:“你说怎么这么快啊?”
“激动呗,小屁孩都快。”
“刚才弄你好久也没出来,也没比我大多少。”
“多亏及时醒了,不然再几下就出来了,哈哈,后悔吧。”
“不行,我也要把你的弄出来。”
“又上了你的贼船,刚才就不该弄你。”
被他打了最多五分钟,射了,帮我擦着,兴奋的说:“好玩,你的真好玩。”
“小屁孩,赶紧睡觉,明儿还上班呢。”
第二天到公司各自去忙自己的工作。
我想:之间的怨恨、隔阂没了,和好如初,并且比原来更亲密,心情挺高兴。
中午在食堂打饭,看见他,叫他,又看到他那冷漠的眼神。
怎么回事?不是和好了吗?
故意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可是连看也不看我一眼,转头和别人走了。
连个招呼也没有,我糊涂了,难道昨晚在做梦?
不对啊,早晨还是一起上的班。
决定一探究竟,端着饭盒,来到他们宿舍。
他看到我,对别人说:“NB的人来了。”从我身边走了出去。
我问别人:“他是不是有神经病啊,还是受了刺激,没惹他啊。”
他们说:“嫉妒你呗,说和你有多好,你却不帮他。”
“就这些?”
“他的牢骚多了,我们都听烦了,不过,他总说你以前特好。”
“算了吧,什么好不好的,瞎混吧。”
吃完饭,走出他们宿舍,想:唉,管他呢,也只能瞎混。
看见他和一个女孩说着什么,应该是他所谓的女友。
躲开饶着走,继续以往的态度。
过几天,深夜,他又来到我家。
说着这些天发生的事,完全是两个样子,觉得很奇怪。
我不多说,也没问,愿意来就来,无所谓,不就是陪你玩,有什么啊。
隔几天就来一次,我也习以为常了,渐渐的在公司和他能说上一些话。
开了一月车,又回到销售部,老总怕我待烦了,让我和同部门经理级的人出差。
一下子,变的很忙,总去外省市,很少在公司。
回来后,兵果去家里找我,依然埋怨说我不关心他,不想着他,把他忘了。
埋怨就埋怨,早习惯了,总不能出差把你装在包里。
总说恨我,真不知道这个恨,是从哪里来的。
愿意恨就恨吧,无所谓。
恨我的人又不止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