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3传来的音乐,歌词听得我觉得好痛。我右手拿着烟,有点颤抖,但是却义无反顾的使劲往左手臂再次戳了下去,就在那之前在夜里烫出的疤旁边。我使劲的按着烟头,很痛,真的很痛,痛得我闭上了眼。泪水再次不争气的滑了出来。我想这就是我的宣泄方式吗,自残?我不知道我按着烟头有多久,直到感觉不到烟头的温度了,手臂也麻木了还是这样按着,不肯放开。就这么斜靠在墙壁上。意识都感觉有点模糊了。
感到有人在拍我肩膀,我下意识的回过头,全然忘记了现在自己的情形,完全是下意识的。出现在我面前的却是他。我一下子慌乱了起来,赶紧放开手扔掉烟头。眼里本是快干枯的却忍不住的又再次犯潮。我赶紧低下头。
“F找你”他说着把电话递到我面前。
我伸手拿过手机,却看到他盯着我的手臂看,只那么一秒的时间,我赶紧把衣袖拉了下来,他木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就转身回他座位去了。我想他都看到了吧。他肯定很不理解。觉得我又在发神经了。我拿起电话,F说找我借钱,原来他在外面打麻将现在快输完了,本来是找于品的,于品没什么钱了,只好找我。我问了他在外面的地方,就准备去找他。我回到教室,走过去把手机还给于品。他在写作业,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了。我转过身,走了出去。我想他看见了我刚才做的事,他会是什么感觉呢。他不会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的。我是真不愿意他看见的。不想让他觉得我是这么脆弱,但是这些往往却在平时平淡的相处中早暴露得一览无遗了。
那晚我和F都没有回去上自习,我去网吧了,F继续打麻将。晚上9点过的时候,F从麻将桌子下来了,结果最后还小赢了一把,F说要请我吃饭,还说把于品叫着一起。说着他给于品打电话。但是貌似于品拒绝了。最后我和F一起去吃的饭。回学校的时候,F问了我和于品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现在搞得这么僵。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我想说我们都没有怎么吵架。但是好像这样说又是在自己打自己嘴巴。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去跟F说。只能说着没什么,就不愿再多说了。F看我这样也不再多问。只是很郑重的告诉我我们三个都是好兄弟,有什么事情最好摊开了来说。不要搞得像现在这样。
那一段时间我是真的睡不好了,要么去网吧通宵,要么在床上躺着抽烟,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我和他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像普通同学了一样,我们会说话,但是总是找不到以前的那种热乎劲儿了。总感觉中间隔了层什么。说话也总是不痛不痒的。在教室里,小柔和丽也发现了我的变化。她们总是像打探出什么来。但见我不愿说,她们也不逼问我。都只是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