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成了-等待成年 十四
因为爱所以爱
1 年前

回宿舍后,我接连喝了几大杯水,临睡觉前又强迫自己喝了一杯,到了半夜居然被尿憋醒了好几次。第二天的时候,肛门依然有些疼痛,不过到下午排便的时候还好,没有前一天痛得厉害了,但心里开始有了对排便的恐惧。(在往后的十多年里,陈旧的伤口经常复发,特别是工作以后,学会了喝白酒,情况更加严重了,直至后来做过手术,才算解决了问题。)

由于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后来的一两周时间里我都比较注意饮食了,还到校外买了一些水果来吃,可过了一段时间,我却好了伤疤忘了痛,没几天功夫,我又一次便秘,伤口再一次裂开。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碰到了叶兵,由于想询问一起情况,我便拿着饭盆坐到了他的旁边,“跟你说点事啊,我今天伤口又复发了,你说怎么办啊,”“怎么搞的啊,你平时要注意啊,不是好了吗?”叶兵惊讶的问道,“是啊,本来是好了,可时间一长,我又忘记了多喝水,水果也没吃了,所以就发了”“那你以后要长期注意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长期不能恢复的话,还容易感染,并导致其他疾病”看着他那严肃的面容,我紧张极了,“不会吧,不会吧,你别吓我啊,这次好了后,我一定注意。”

在回宿舍的路上,我又问道“我对这些知识实在一窍不通,你看我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有什么毛病没有,我好提前预防。”“你有没有搞错啊,我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你身体有没有问题,如果说哪里不舒服,你自己应该知道啊”说到这里,他诡异的笑了一下,接着说道:“问题到是发现了一个,不过目前可能不影响,至于以后吗,就不知道了”看着他在发笑,我气不打一处来,“还笑,看到我病了,你高兴是吧,我是跟你说实话,你还在这里卖乖,还不快给我说。”听我说完,他又笑了笑。

看到他笑,我真的生气了,“你秀抖了啊,到底说不说啊,不说我走了”“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说了后你可别紧张啊,我是看你太紧张了,所以不敢跟你说而已”“说吧,没事,说不定我知道呢!”我接着说道。这时,我们已经走到宿舍楼了,看到有许多学生进出,他用手挽着我的肩膀,嘴巴对着我的耳朵轻轻的说道:“我还发现你的包皮过长”听他说完,我以为他在开我玩笑,迅速抖了抖肩膀,把他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挣脱掉,“我跟你说正经的事,你却专门跟我瞎扯蛋,滚一边去”。本来还在笑的他,听我说完后,脸色马上严肃起来“我是跟你说认真的啊,你以为我开玩笑啊”。看着他的神情似乎不像说假,我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下午上课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又想到他说的话了,想到他说的似乎很认真,我的心里真的开始疑虑了“难道说我真的包皮过长吗?真的会有什么影响吗?那为什么在洗澡的时候看到许多学生好像跟我的一样啊”。

现在想想,当时的我的确有些好笑,虽然对于性的知识基本上都已知道,但对于包皮过长这样的小问题我却不太懂,也不知道它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和不便。

在一次洗澡的时候,我碰到了叶兵,为了证实他所说的,我特地仔细的偷窥了他的下身,看过之后,我才知道的确跟我的有些不一样,他的几乎看不到包皮。从这之后,心里又开始多了一份担心,总觉得包皮过长也是不正常的。晚上睡觉前,宿舍的同学们谈起了男女之事,我借故问了问他们“你说说说看,包皮过长算是病吗?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啊”“包皮过长算什么病啊,我就是包皮过长啊,也没什么啊”贾同春连忙应道。“我看你们上下铺都得同样的病啊,洗澡的时候看到你跟刘震宇都有包皮过长啊”对面的林先平笑着回答。

“还敢说我们啊,原来你们洗澡的时候,还喜欢偷看别人的私处啊”我笑着答道。听我说完,贾同春也随声应道“刘震宇说的对啊,你们上下铺是两个流氓啊,居然还有这个喜好。”“喂,说他可别扯到我啊,我可什么都没说啊”耿华嚷着说道,“再说了,先平说的也没错啊,你们两个确实是有问题啊”。“去你的,什么问题啊,我觉得正常的很,什么问题也没有”贾同春接着说道,“那只是你的个人观点,我好像在一篇什么杂志上看到,如果说包皮在勃起时不能翻过来的话,那就算过长了,书里还说有的人根本就翻不过来,那叫“包茎”,包皮如果不经常翻过来的话,里面的分泌物也会引发感染的”。

听耿华说完,我随口答道“不会吧,真有那么严重啊”“刘震宇,别听他们两个在那瞎掰,大惊小怪的,”贾同春插道。“什么瞎掰啊,刘震宇,不信你去问你学医疗的那个同学,看我说的错没错”听到他说的理直气壮,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照这么说来,还真的有问题啊”。时间长了,包皮的事情就慢慢淡忘了,只是隅尔看到的时候才会想起。

放暑假的时候,我每个星期会去永刚家看看他,虽然过了一年时间,可他的状况一点也没有好转,好像比以前越来越严重了,只是人却没有瘦多少,看来,他爸爸还是把他照顾的挺好的。期间,他爸爸说要回乡下两天,一是办点事,二是拿点当年的新米,黄豆等给永刚调养身体用,我便答应替他照顾永刚两天。

他爸爸临走的时候,仔细的向我交待了半天,如:几点吃药,几点吃早、中、晚餐,东西放在哪,怎么弄等等,直到我把他说的都重复了一遍,他才放心的出门了。但是,从他的交待中,我看到这一年以来,他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他爸走了以后,我回到了永刚的房间,我一进门,就发现他在直盯盯的看着我,当时看到他那种样子,我心里好一阵难受,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怕他在家呆长了无聊,我打算用轮椅把他推到户外去活动活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费了好大劲,才把他从床上扶到轮椅上。出门后,由于天气太热,我没敢走远,把他推到路旁的一棵大树下就停了下来。我找来几块砖头当凳子坐在了他的对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清醒的,或是听不听得懂我说的话,我开口说道:“永刚,还记得学校吗?你看,马路对面就是我们以前的校园啊,”我指着马路对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