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蛮牛整整聊了大半宿,把我叫什么,来自什么地方都说了,唯独省去我们盗墓的环节没有说。
山村的黎明,在鸡笼里睁开了眼睛。随着“喔喔喔―”声声雄鸡报晓,拥抱了一夜,亲吻了一夜的天和地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在天地的唇边,便展现出了一个新的世界。
清晨,淡蓝色的天空飘浮着朵朵白云,微风吹拂着屋旁的树叶,小鸟在树上“叽叽喳喳”来回地蹦跳着,仿佛在告诉人们新的一天开始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竟然是抱着蛮牛睡的,一条腿还骑在人家身上。其实蛮牛哥早已经醒了,只是为了不弄醒我,所以一直没有动,静静的躺在床上等我醒来。我看着自己的睡姿感到很是无语,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没有好好的睡觉,实在是太困太乏了,以至于昨晚还把蛮牛哥当成了连战和龙哥他们,因为我每次和他们两个睡觉就喜欢互相抱着睡,这下丢人丢大发了,而且我发现我的私密部位还处于高度亢奋状态。我不知我昨晚睡觉是否老实,是否去摸人家,我不敢想下去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向蛮牛哥投去歉意的目光,蛮牛哥看着我笑了笑说到:“你睡得好香,快起来我们去看看老婆婆,不知她身体好点没有”。
当我们来到老婆婆家时,老婆婆已经起床了,勤快的蛮牛生火做饭,我挑水扫院。老婆婆正在吃饭的时候,院子忽然跑进来一个年轻后生,边跑边喊:“婆婆,婆婆,不好了,刚子被人杀了,尸体都运回来了”。老婆婆一听,吃饭的碗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饭菜撒了一地,只见老婆婆慌慌张张向门口走去。我和蛮牛哥紧随其后,只见保长和几个年轻后生用个老牛车拉着一具尸体缓缓而来,尸体上盖着张破席子。苍蝇嗡嗡的在旁边飞舞着,车子的底部时不时的在掉着一些黄白交织的粘水,气味随着他们的到来,尸臭味熏得我的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
老婆婆踉踉跄跄走过去掀起草席,看见是自己的儿子嚎啕大哭,保长和蛮牛哥把老婆婆拉到一边,不停的劝解,只听见保长说:“刚子前段时间在集市和一个武姓商人打过交道,所以让人抓走了,听说朝廷在抓所有武姓人和与武姓人来往的所有人,刚子可能受了牵连,你节哀顺变,不要难过了”。
保长和这几个后生帮忙把刚子埋了,老婆婆因伤心过度在坟头晕了过去,蛮牛哥背起老婆婆回到家里,叫来本村的大夫诊脉,大夫说没事开了点安神补气的药便离开了。
下午我和蛮牛哥来到我进入洞穴的地方,什么也没有,这里只是一马平川的田地,哪里有什么洞穴,我拿出手机在这里拍了一张照片,蛮牛看我拿这个新奇玩意很是好奇,我给他也拍了一张,谁知他说这是魔鬼,把他的魂魄都吸进去了,说的我哭笑不得,不知如何给他解释。
我在蛮牛哥的家里吃喝住行好几天了,天天和蛮牛哥过去帮忙照顾老婆婆和料理家里,老婆婆在我和蛮牛哥的悉心照料下身体逐渐好起来了,我在这里举目无亲,我就认了老婆婆为干妈,认蛮牛哥为大哥。蛮牛哥知道我姓武,怕我受到牵连,叫我改名换姓,我和老婆婆以及蛮牛哥商量就叫吴少刚,起这个名字也是有原因,我本姓武,改成吴,只是音同字不同,少在我以前的名字里本来就有这个字,刚则是为了纪念老婆婆的儿子加的。
这天早上起来我便和蛮牛哥去山里打猎,砍柴。蛮牛哥家里的大黄狗在林子里欢快的跑着,嬉戏着。突然听见几声狗叫,在山里的林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匹高头大马,上面坐着一位气宇轩昂,看起来挺有气质的年轻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