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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小刘光着上半身，在厕所用皮搋子通马桶。
我斜靠在厕所门口，看着小刘一下一下有力的动作。
不知为何，竟觉得自己身体的某个地方，似乎也有淤堵，一定要被谁捅几下，才能畅快。
问司机小刘，你是哪里人。
小刘说，我老家是陕西的，很穷的一个地方，跟着几个哥们来北京混，幸好遇到了老板，就给老板当了司机。
陕西人......红高粱就是你们那边的吧？
那阵子，我刚好看完一部叫《红高粱》的老电影，在网上看的，电影里，有个叫姜文的演员，经常不穿衣服，把女人扛到高粱地里。
那种野性，也着实让我幻想了好一阵子。
小刘说，差不多吧，不过我太瘦了，我有点不像陕北人。
小刘说自己太瘦，我却感觉他瘦得刚刚好。
又跟小刘聊了一会儿，他已经把马桶通好，脸上的汗，顺着脖子流下，一直流到胸口，我没忍住，拿了毛巾，去帮他擦汗。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小刘有些紧张。
我说，没事儿，你老板不是都睡了吗？赶紧擦干净，出去喝水吧。
小刘没有拦住我的手，我继续帮他擦汗，从胸口，一直擦到乳头，小刘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那一躲，更是撩人。
......
小刘穿好衣服，喝了水，说要走了。
我自然也不能留小刘做什么，李哥还在房里睡着，而且，我也没感觉到小刘对我有什么意思。
但凡是个聪明人，也不会对自己老板的姘头有意思，那不是不想活了吗？
把小刘送走，回房间，去看李哥。
李哥已经睡熟。
我把客厅里的空调打开，调到24度，卧室的门开着，这样，卧室里也能跟着凉快一些。
只是凉快一些，不至于到把人冻感冒的程度。
躺在李哥身边，想着小刘的身材线条。
感觉自己真是无耻。
如果说，我对李哥本就可以不忠，那我对白兰又是如何？
背着白兰，去幻想别人的肉体，这样的我，我自己都想要嫌弃。
......
想到白兰，突然想起，李哥打电话之前，我正在跟白兰聊天。
轻手轻脚跳下床，坐到电脑前，看到qq上，白兰给我发了很多消息，问我是不是已经睡了？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白兰应该已经下线了吧。
给白兰回了一条：不好意思啊，刚刚有事儿出去了，你还在吗？
在。
我的消息才发过去不到两秒钟，消息就回过来了。
白兰竟然没有睡。
莫非，他一直都在等我？
问白兰，你这个时间不睡觉，在干什么？
白兰说，我在网吧，我已经改成包夜了。
网吧......
你跑去网吧干什么？
没过脑子，就问了白兰这么一句。
问完，才意识到，白兰家里并没有电脑，他要用qq跟我聊天，就只能去网吧。
也就是说，这些天，他每天晚上都是在网吧跟我聊天。
当我在电脑前面跟他说晚安，说我要去睡觉的时候，我就可以直接跳到床上睡觉，而他，还要从网吧离开，趁着夜色走路回家，然后才能睡觉。
在我看来，只是非常放松的一件事情，对他来说，也许并没有那么放松。
内疚。
骂自己，竟然到此刻，才意识到，白兰为了跟我在网上聊天，原来需要付出很多。
这种事，我本来早该想到的。
而我只享受了跟他聊天的快乐，根本就没有替他考虑过。
......
给白兰发了一条消息：快回家睡觉吧，都这么晚了，明天不用上课了吗？
白兰说，反正我都包夜了，没事儿，再陪你聊会儿。
不用了，我已经困了，我要睡觉了。
白兰一直在等我。
当我去酒吧门口接李哥的时候，他坐在网吧里等我。
等我在厕所门口对着小刘的裸体犯花痴的时候，他坐在网吧里等我。
他一直等着我。
等到凌晨两点。
现在，我却不想要继续聊了。
因为李哥随时会醒。
万一李哥醒了，发现我没有睡在他旁边，而是在电脑前跟人聊天，李哥会不高兴的。
白兰说，你睡吧，我玩一会儿游戏。
不行！你也要回家睡觉！现在就回去！
不让白兰继续呆在网吧。
我好像已经习惯了，跟白兰相处，很多时候，明明是自己不对，明明是自己理亏，却要跟白兰发脾气，却要跟他任性。
事后当然也会后悔，感觉自己对白兰做的事说的话，都很过分。
可是下一次，又会如此。
真是恶性循环。
......
命令白兰离开网吧，白兰说好。
十几分钟后，躺在李哥身边，给白兰发短信，问他，你到家了吗？
白兰回，还在路上，一会儿到家。
网吧离你住的地方很远吗？
又问了一句。
白兰回，不算远，走路二十多分钟。
这还不算远？
走路二十多分钟，对我来说，已经算是很远的距离了。
原来，白兰每天晚上，都要去离家那么远的网吧陪我聊天，想到此处，只觉得自己刚才跟他发脾气，真是过分。
到家告诉我。
李哥翻身了。
我把手机藏到枕头下面，去查看李哥的动静。
李哥转过身来，抱住我，一条腿压在我的腿上，让我动弹不得。
手机在枕头下面震动，没办法去看，只能任由它震动。
此时此刻，李哥是我生活的重心，我不能让李哥感觉到，我陪着他的时候，心不在焉。
......
天亮，李哥酒醒。
酒醒后的李哥，性欲旺盛，先让我给他口了一次，洗澡回来，又跟我做了一次。
恢复平静后，李哥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地问我，昨晚是不是又丢人了？
我说，昨晚很好，很文明，回来就睡觉，给我省了不少力气呢。
李哥盯着我看，看了一会儿，又说，你这里，真快要成我的家了，多奇怪，跟你这里比起来，我自己的家，倒不像是家了。
我说，那是因为你家太大了，太大的地方，呆着空旷，不像我这里，小小的，像个学生宿舍。
李哥说，你这是暗示我，给你换个大房子？
不要！
我说，你给我换了我也不要，好不容易有一个能把你绑住的地方，你要是给我换了，我们的家不就没了？
李哥听了我的话，显然很高兴，招手，让我到他怀里去。
我俯下身子，依偎在他胸口，用手捏着他肚脐上的毛，是时候再跟李哥要一点钱了，拿到钱，第一时间去给白兰买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