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和判官带着小鬼们,绕过了村头的一溜民房,向村后的一家孤零的院子走去,看来他们对这里比较熟悉。
很快就打开大门溜进了院子,贴着窗户聆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的人显然没有听见外面的动静,因为漆黑的夜晚没有光亮,再加上外面的天气很差,里面的人虽然早早的躺下了,但是他们并没有睡觉,从窗户里传出来的响声证明了这一切。
这应该是一对勤劳的夫妻,在如此恶略的天气下,在一片漆黑的环境里,女人气喘吁吁的托着男人的身子,让他的铧犁更加锋利的翻开熟透的土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女人永远都是男人力量的源泉,从传出来的剧烈撞击声,就可以判断,此刻这个男人,在玩命,似乎为了能有个胖小子,把自己都融化了也认可。
阎王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表情,因为他戴着面具。不过站在他前面的判官却已经感觉到,屋里的激烈战斗,已经触动了队长那敏感的神经。
他明显感觉到一个硬梆梆的匣子炮直挺挺的堆在了自己的屁蛋子上。要不是隔着裤子,弄不好自己就被走了旱路。
他小心的挪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尽量不让带着阎王面具的人感到尴尬,自己也咽了一口唾沫。日他娘,谁听到这样的诱惑不起劲呀。
带着阎王面具的人一挥手,黑白无常溜到门前,轻轻的用匕首划开门闩,一群人蜂拥而入。这时天空打了一个响雷,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
躲在树上的那个黑影已经从容的进了村边的那户人家,在一座低矮的马厩里,两个人影在轻声的说着什么,说了很久,那个黑衣人走出了这个院落,又窜上大树,他在等,等那群人扮的鬼,他想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又一道闪电划过,雷声带着雨点砸了下来。屋子里的两个人此刻似乎已经耕耘到了一定的程度,马上就要开始播种了。
女人发疯了,她在甜蜜的哭泣,那哭泣就像襁褓中的婴儿,这是一种强烈兴奋的自我体现。他们没有感觉到屋子里进了人,而且进来了一帮人。
就在男人大吼一声的时候,一道强烈的闪电穿过了窗户的缝隙,照亮了屋里,在炸响的雷声中,女人发出了刺耳的尖叫,这尖叫毛骨悚然,一点也没有带着满足的兴奋。
闪电的光亮中,女人看见了阎王判官还有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这些只是传说中的东西,只在戏里看过的面孔,这时候齐刷刷的站在她的屋子里,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就算她正在兴奋的瘫软中吗,就算她身上有人可以壮胆,但是在这样的夜晚,看见这样一群人,没有那个女人不发出高分贝的尖叫,尖叫之后就是昏厥,不同的是这个女人的昏厥,还带着一种生理的满足。
男人感到不对劲,他感到有些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又一道闪电划过,正准备起身的他,一下子目瞪口呆,刚刚爬起的身躯,又僵直的砸向昏厥的女人身上。他也晕厥了,刚刚释放了能量的男人,此刻身体有些疲惫,怎经得起这样的惊吓。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这是第一次做错事,居然就糟了报应,他心里当时划过一个念头,要是知道这能要命,他说什么也不干呀。
这只是一秒钟的想法,然后他就没了想法,他已经被吓昏了,昏的比那个女人还厉害。
“其利卡拉”的腰带解扣声,接着的一幕简直就是荒淫无耻,先是阎王再是判官,再接着就是那一群小鬼。
这是一群疯了的妖魔鬼怪,他们依次重复了那个男人的动作。
不同的是他们的速度都很快,也许是听了看了太多的前奏,此刻已经无法控制,也许是时间观念在他们的脑海一直很急迫,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一群妖魔鬼怪架着那个男人出现在村口。
领头的简单的清点了一下人数之后,他们沿着小路通过阳朗坝,直奔山谷中那些高低不平的堡垒而去。
闪电在继续雷雨再继续,没有人会发现,这群魔鬼的身后还悄悄的跟着一个人。
直到看见他们进了山谷,他才反身向现成的方向疾驰。西望山脚的寺庙前,他一个转身人已经上了院墙,再一个转身已经不见踪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女人醒过来了,她仔细蹂躏揉揉眼睛,没有看见什么,动了动身体感觉毫无力气,她想起身点亮油灯。可是自己却起不来。
她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摸索了一下身边发现没有人,感到有些失落。骂了一句“老掏耙,完事了就没影了,真是不解风情。”骂完了,女人又感到了头晕,她又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