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包扎好了,钱振斌一副大老爷们的模样坐在沙发上两手悬着乱晃悠。与之相反,周贵倒是忙前忙后的收拾急救箱端茶递水,惹得众人感叹周贵的贤惠之余不禁鄙视钱振斌的懒蛋行为。就这样操蛋的主儿竟然能找到这么爱他的人,王少峰不但在脑海里问候了钱振斌全家老小还用脑袋撞着雪白的墙壁。
“宝儿,你别收拾了过来坐会儿。”钱振斌拍拍自己身边的沙发,“都好几个月没见面儿了让我好好儿搂搂,”
吴玄投来鄙视的目光,他就不明白了周贵以前是屌丝的时候对自己没自信也就算了,现在他怎么也算半个高帅富了,怎么还对钱振斌这么死心塌地,“老钱你就得瑟吧,难怪周贵的粉丝讨伐你,你丫就活该!”
“哎,瞅你这话说的,他们那是羡慕嫉妒恨,”钱振斌现在算是逍遥一神仙了。
说道粉丝这档子事儿,周贵倒是有些黯然失色了,毕竟造成钱振斌这副模样的正是这个所谓的粉丝。
吴玄看出周贵不开心的模样,“哎呀行了周贵,别担心你怕啥了,这家里这么多人呢,要有人想无差别攻击大伙儿早就都遭殃了,”
“对,”名侦探郑南,额好吧,是柯南啊呸,是郑执开始了他的推理,“这件事情很蹊跷,这个变态为什么只攻击老钱不袭击其他人的?我猜这个人肯定对我们这里的人物关系很清楚。”
“郑老师你的意思是这个人也看房客的小说?”王少峰无脑的问道。
吴玄投来鄙视的目光,“没文化的你少说两句成不成?”
郑执没理会跳戏的王少峰,继续分析着,“老钱上电梯直达顶层这也是个信息,证明这个人很轻易就能操纵大厦的电梯,”
“郑老师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犯人是”周贵口中的答案呼之欲出。
不过郑执却伸手拦住了周贵,很显然他知道周贵说的是谁,不过他还是摇摇头,“没有充分的证据这话真心不好说哇,”
“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钱振斌想起一个细节,“我收到那封信的信封儿没名儿也没邮戳儿。”
“那就是说这封信是被犯人亲手送到邮箱里的。”吴玄说着,“对了闻人你是主持人你有没有过类似的经历?”
闻人晨点点头,“狂热的倒是有,但是一般都是骚扰本人吧?像这种还真少见,除非”
“除非什么?”王少峰问道。
“除非那个人特别了解自己要追的这个人的人际关系,”闻人晨说道,“比如说我们电台之前就有个编辑追自己节目的主持人,他给那主持人对象寄威胁信,后来抓着才发现是那个编辑,往往这种事儿都是身边儿人。”
吴玄抵着下巴,“哎我说周贵这有可能啊,你记得拍林氏男士沐浴露时那个追你的赞助商嘛?”
周贵咧咧嘴苦笑着,“不能吧他好歹也是个上市公司老总不能这么没品吧”虽然之前也是送花送礼物又一副蛮横不讲理的模样,但怎么说也算尊重周贵的个人意愿。
“那那个呢,那个那个,”吴玄又想起来一个人,“喜鹊鸟男装的总设计?”
周贵想了想,“就那个总笑眯眯说话稳稳当当的那个?”
都说了稳稳当当了,吴玄咂了咂嘴,“呃这么说那应该也不是他哈,那千禧年的导演呢?”
周贵眨眨眼,似乎是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哦你说那个啊,还是不知道,”
“就那个,”吴玄急得直拍大腿,“拍完那条儿以后晚上请你吃饭看电影那个,”
钱振斌在一边听到这里终于有点儿坐不住了,原来自家宝贝在外面这么受欢迎。
“哦,我想起来了,可是应该不是他,”周贵摇摇头傻乎乎的说道,“我当天就回绝他了啊,而且后来也没再联系过。”
“那”吴玄又想了想,“上次杂志拍外景的那个意大利摄影师呢?不是对你挺殷勤的么,又拿衣服又端水的,”
“我靠行啊周贵,你都扬名海外啦,”王少峰在一旁打屁的赞叹道。
但是旁边的钱振斌可不这么认为,刚才说的这些人可不是老板就是富商,再这么下去自己就被比得死死的了,收起二郎腿儿他扑通一下跪在周贵面前倒是把周贵吓了一跳:“宝贝儿,我可不能没有你啊,你不能让那堆没水平没文化的肉给打动了知道不?你是我老婆你知道不?我可”
不过话还没说完钱振斌就被吴玄踹出八丈远,“滚犊子你个王八蛋,当初谁捻花惹草的,现在还怕别人红杏出墙,有脸说么你?”
钱振斌从大老远的滚回来可怜巴巴的望着周贵。
“我回来了,”就在这时大门响了有人走进来,“哎呀妈呀外面儿冻死了,”进来的人正是李子悟。
“小子你看谁回来了哇?”郑执探出头来。
李子悟看了看屋里,“哎呀周贵?周贵你小子怎么一声不响就回来了?”
周贵笑了笑站起身,“小子倒是你上哪儿了,元旦都不在家过,”
“嗐这不和那人一块儿吃饭去了嘛,”李子悟将外套啊围脖啊放在衣架上,然后忽然想起什么,“哦对了这个,刚在你们家邮箱看见的,”
“这啥啊?”周贵接过李子悟手里的东西反正面瞅了瞅。
“不知道,”李子悟摇摇头,“我进楼道时物业正在邮箱那儿也不知道干嘛呢,结果我走过去就把这个给我了。”
“物业?”郑执听出了什么端倪,“对了小子,你上来的时候电梯没事么?”
“电梯?”李子悟不明白,不过他摇摇头,“没事儿啊,电梯能怎么着?把我拉地下去么?”
“没事儿?”郑执点点头,“不过这倒也正常,刚才周贵上来的时候也没事儿。哎对了,周贵你刚才进屋给我的花是不是说物业送你的?”
周贵点点头,“嗯,我进来时那物业说我们家信箱都塞满了,可是就给了我这么朵玫瑰花,”
看来所有的事端已经差不多浮现在眼前了,郑执点点头,犯人他已经知道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引蛇出洞了,当然他的计划若想要成功,前提必须是——那个人是个狂热的变态跟踪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