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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发现你没了。”伊曼纽尔冷漠脸，“多好的欢迎仪式啊。”
“……”托尼突然有点心虚。
“然后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你这个矮孔雀！”伊曼纽尔使劲搓了搓托尼的脸，咬牙切齿，“我当时差一点就直接把时间逆转到你们开启量子隧道之前了！你们是真的有本事，好好的一个稳定时空给你们折腾的千疮百孔，我根本不敢再多动，生怕这个世界直接时空崩溃！”
“开一次量子隧道副作用有这么大吗？”托尼有点懵，“我计算过……”
“不止一次。”伊曼纽尔说道，“以你们时空的不稳定程度来说，你们起码开了五次！而且史蒂芬也动过好几次时空，而且还与黑暗宇宙那边产生了交集，他还招惹过多玛姆那个蠢……
算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要知道多次改变时空的后果叠加并不是做加法，而是做乘法。”
“量子隧道开过五次？斯特兰奇也动过时间？”托尼是真的不知道这些，“好吧，这群家伙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拯救了多少次世界？竟然都不带我玩。”
“这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伊曼纽尔赶紧警告他，免得他真的去凑热闹。
“好吧，我明白。那我是怎么复活的？”托尼问道。
这就问到最关键的点上了。
伊曼纽尔深吸了一口气，放在身侧的手都不由自主地捏紧了。
托尼明显是感觉到了他的紧绷，握住了他僵硬的手，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其实我也能猜到一点，你为了复活我，才去杀掉那些人的，对吧？”
他不想让伊曼纽尔亲口说出来。
他知道这个决定对这个人来说肯定极为困难，因为他太善良了。
或许宇宙立方是超然的、冷酷的、俯视一切的，但伊曼纽尔不是。
伊曼纽尔点了点头：“嗯……”
“呼……”托尼长出了一口气，站起身，在客厅里略有些焦躁地踱步。
“你不怪我吗？”伊曼纽尔问道。
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无论托尼怎么看待他这种极端功利主义的行为，他都不会觉得意外，只要他不伤害自己。
然而托尼的回答却让伊曼纽尔睁大了眼睛。
“怪你干什么？”托尼说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计较这些的极端道德主义者？不是吧，你这么不了解我？
死在我造的武器下的人可比这些罪犯要多得多了。况且这件事对社会整体是有利的，不过是实现方式不能被所有人接受罢了……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伊曼纽尔愣住了，他呆呆地坐在温暖的壁炉旁，傻乎乎地看着他。
“重点在于这不是长久之计啊。”半晌后，托尼停下了脚步，思索着说道，“现在核心的矛盾在于我灵魂受损，如果没有灵魂能量支撑就会立刻消失，而灵魂能量只能靠别的灵魂供给。”
“是的。”伊曼纽尔说道。
“如果我无限克隆自己，创造出无数个托尼斯塔克，那我能利用克隆出来的灵魂供养自己吗？”托尼突发奇想。
“这是不是有点太邪典了。”伊曼纽尔陷入了沉思，“但好像也不是不行……”
如果他俩能在思想上突破伦理和道德底线的话。
“算了算了，这太反人类。”托尼否定了这个想法，他又开始踱步，片刻后他突然眼前一亮：“等等，必须是人类灵魂吗？火种行不行？”
伊曼纽尔愣了一下：“你这是把主意打到了赛博坦星上去了？”
“不，你就告诉我行不行？”
“行……”伊曼纽尔说道，“你这是想让西格玛向量来做苦力？”
“可以吗？”托尼问道。
“不可以……”伊曼纽尔很无奈，“西格玛向量有自己的职能，它不会愿意的。”
而且西格玛向量也已经失踪上百万年了，它不想让别人找到的话，就没人能找到它。
“那我如果能复制出西格玛向量呢，让它不停地制造出原始火种不就可以了？”
伊曼纽尔惊讶地看着托尼：“复制西格玛向量？那可是远古生物，复制不了的。”
“我只是提供一种思路。”托尼摊手，“况且，西格玛向量的本质是储存了大量远古知识的计算机，它创造火种部分的源代码我也已经破译了大半了，完全破译也就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有布鲁斯帮忙，我应该可以在圣诞节之前搞定。”
伊曼纽尔这下是真的惊了。
他站起了身，愕然道：“你是怎么知道它的代码的？”
“因为你的碎片。”托尼说道，“它被动地赋予了我全知的能力，所以我能透过碎片看到关于西格玛向量的一切，也就能通过这些信息破解它。”
“你不该是个人类的。”伊曼纽尔喃喃说道，“人类的躯壳限制了你。”
“我确实已经不算是人类了，毕竟你的碎片还连接着我呢，每天都试图和我灌输些乱七八糟的知识，要不是我拒绝了，恐怕现在连觉都睡不好。”托尼吐槽道。
“你竟然还能抵御我潜意识的知识灌输。好吧，我觉得我对人类的认知又被颠覆了。”伊曼纽尔捂脸。
“别在这关键时候夸我，我在思考呢。”托尼说道，“但现在还是有一个问题，就算把西格玛向量完全复制了，也就只是复制出了一个超级电脑而已，相当于拥有了流水线，但没有大量的能量作为原材料，依然无法创造出火种。”
“这不是问题。”伊曼纽尔说道。
这里就有一个近乎永不干涸的能量源。
“对，你就是现成的原材料。”托尼敲了敲掌心，“等等，我们刚才是不是已经把困扰你一个月的问题给解决了？”
伊曼纽尔愣了一下。
他发现确实是这样。
正是因为如此简单，如此轻而易举，他才陷入了某种恍惚之中，就像是……
“我是在做梦吗？”他说道，“还是说我穿进了一个童话故事？”
托尼笑了起来，顺手从茶几上拿起了一颗万圣节还没吃完的糖扔给了伊曼纽尔：“饿了吗？吃颗糖吧。”
第102章 自闭102
在确定了未来的规划之后，托尼就再一次把自己关进了实验室。
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进去的了，他还顺便拉上了伊曼纽尔一起。
“我能顶什么用？”计算机白痴伊曼纽尔一脸懵逼地和小笨手站在一起。
“你站在这里能督促我赶紧把事儿办完，搞定我灵魂和躯壳的问题之后，我们就可以办正事儿了。”
托尼一边戴上了护目镜，一边说道，还隔着护目镜对伊曼纽尔咧嘴笑了笑。
伊曼纽尔：“……”
他只能一脸嫌弃地占找了个椅子坐在那里，身边的小笨手好奇地歪着脑袋看他，他轻轻拍了一下它的脑袋：“看什么看。”
小笨手委屈地别过了脑袋。
“哦我想起来了，你要不要和史蒂夫他们说一下？”托尼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摘下了护目镜，“他们还在查这件事情。”
“确实……”
伊曼纽尔的话还没说出口，托尼就又有了主意：“算了，他们不去忙这个也没别的事干，自从你开始收拾那些人渣之后，犯罪率都下降了不少。让他们忙碌一下也挺好的。”
“好吧，随便你。”虽然看起来你好像有点公报私仇的感觉，伊曼纽尔想着。
史蒂夫这边，大家还在为了突然发疯的赛博坦星人而发愁。
“除非采用暴力，不然我们上哪找赛博坦星人来谈判？”史蒂夫很头大。
“他们就是非暴力不合作。”娜塔莎靠在沙发上，一边修指甲一边说道。
“我可以抓一只来。”索尔说道。
大家眼前一亮。
“好办法……”班纳说道，“那万一翻车了，也只是代表阿斯加德和赛博坦宣战，而不是地球。”
索尔：“算了，我突然觉得还是和平共处比较好。”
大家又开始愁眉苦脸。
“不行！”史蒂夫最后拍板了，“就算会被认为是宣战，我们也得抓几只霸天虎来问清楚！”
“对，不能就这样放任下去。”娜塔莎终于修好了指甲，“那么这件事情谁去做？”
一片沉默。
索尔说道：“我是阿斯加德的代表，我不掺和你们地球和赛博坦之间的战争。”
班纳说道：“托尼要喊我去搞研究，这可是能改变世界的大课题，所以我也没空。”
史蒂夫警觉：“你们又在搞奥创？”
班纳：“当然不是！”
娜塔莎说道：“史蒂夫，你别忘了一个月前给我批了半年的假，我回莫斯科的机票都订好了。”
鹰眼：“看什么看，我早就退休了，你们每天拉着我视频会议，我都没告你们违反劳动法，工人阶级没人权啊？”
史蒂夫：“……”
合着讨论了一圈，这差事还是落到了他自己头上。
正在他准备制定计划时，屋内的人突然都听见窗外传来了轿车的鸣笛声。
在这鸣笛声响起的瞬间，反应最快的娜塔莎和史蒂夫就已经站了起来。
索尔和班纳还在一脸问号，娜塔莎就已经语速极快地解释道：“这里不会有车。”
他们在复仇者新建的基地内，这个基地是完全封闭的，进出口有专门的无人驾驶车辆接送，一切流程都自动化了，根本不会有外来车辆进入，更别提鸣笛了。
这下索尔和班纳也反应过来了。
“赛博坦星人？”班纳立刻走到了窗前，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辆银白色的奔驰SLSAMG。
“声波……”史蒂夫看到了那辆车，有些惊讶。
“你认识？”娜塔莎问道。
史蒂夫点头：“算是认识吧。”
“狂派？”
“嗯……”史蒂夫应了一声，直接打开窗户，从二楼纵身跃下，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楼下的声波身侧。
声波也没有变形，直接打开车窗，用车内的音响说道：“不必再查了，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
并非谈判，这只是一句通知。
史蒂夫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疑惑地说道：“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突然就停手了？
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已经查到你们身上了？
“这是一场交易。”声波说道，“现在交易已经完成了，我们会在一个月之内撤离地球，不出意外的话，不会再回来了。这对你们来说，应该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确实是好消息。
外星人住在自己的星球上，虽然不捣乱，但到底也还是个隐患，它们愿意自己离开，人类当然求之不得。
“什么交易？”史蒂夫问道。
“与地球无关的交易。”声波语气依然很冷淡。
他今天来的目的仅仅只是告知复仇者这个消息罢了，他本来甚至不打算亲自来，派遣激光鸟来通知一下就完了。
但红蜘蛛说这很没有诚意，人类很讲究这些，既然听命行事，杀了他们的原住民，那就稍微展示一下赛博坦星人的诚意。
“这是礼貌。”红蜘蛛说道。
所以声波才有些不情不愿地来到了复仇者基地，只因为他是所有狂派中唯一一个和复仇者们有过交集的人。
“你们杀了地球上的人，这与地球无关吗？”史蒂夫的语气明显没那么友好了。
“队长……”声波说道，“我所交易的对象，对他而言，毁灭一切都与被毁灭者无关，人类如此，赛博坦人亦是如此，与之相关的仅仅只是他的意愿罢了。你们该庆幸的是，这一切到此为止就结束了。”
有时候拯救世界需要一场无数人前赴后继、不计生死的战争。
有时候只需要两个人并肩而立。
说完后，声波便直接发动了引擎，掉头离开了这里，没有再留下只言片语。
史蒂夫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心里也猜到了几分，最终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不，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他抬头看着窗前挤在一起的伙伴们，喊道：“X教授留给你们的名单还在吗？”
“当然……”班纳说道，“我拷贝了一份放在神盾局的一个八级保密权限服务器里。”
“你要知道，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无法访问八级服务器。”娜塔莎说道。
“我能！”史蒂夫举手。
“也就只有你能。”一级权限都没有的索尔说道。
“没关系，那个服务器其实已经被弃用了，但安全等级还在，所以我就暂时借用了过来。”
班纳说道，“我给你们设置权限就行了，不过你要这些档案做什么？”
“刚才声波告诉我，他们准备停手了。”史蒂夫说道，“所以，接下来的那群人，我们该亲自动手处理了。”
所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互相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停手了？”
“对，他还告诉我，他们会在一个月之内离开地球。”史蒂夫说道。
“这倒是个好消息。”娜塔莎说道，“外星人留在地球上终归是个不大不小的隐患，即使他们一直都是隐居状态。”
索尔：“我最近怎么总是觉得你们对外星人恶意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