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历史同人]如何捕捉野生卧龙-第112章
家有淫妻
1 年前

  “夫人,您要去哪里?”

  诸葛亮脚步踉跄了一下,默默地把自己的新头衔擦亮了,指给他看:大祭司。

  宫人们也一阵咳嗽。

  一人靠上来贴着扶苏耳朵小声说:“殿下,陛下还没给这位……一个明确的身份呢。”

  扶苏很惊讶:“还不是夫人?那为什么会住在宫里?这不合礼数呀!”

  “……”众人沉默。

  在帝王面前提礼数,这合适吗?

  扶苏悟了。

  想到那些被临幸后随意打发的宫女下场,他突然小跑几步,猛地抓住了诸葛亮的袖子,将他扯回来。

  “我也可以的!”

  “你可以什么?”诸葛亮没多想,顺口问。

  他转回去,对上少年真挚的眼神,突然心里一咯噔。

  不会……吧?

  少年迎着阳光,眼神明亮,又微微羞涩。

  “我可以娶你。”

  霎时间,宫外长道上,一片死寂。

  小宫女们一声不吭,但悄悄凑在一起交换了个眼神,讳莫如深,意味深长。

  这剧本好熟悉,我一定在哪里见过!

  诸葛亮出声略微艰难:“可是我已经有——”

  关键时刻,救兵赶到。

  熟悉的声音插进来:“大人,原来您在这里,监正请你过去商量后日的祈雨仪式呢。”

  扶苏一愣:“现在?”

  对方仿佛才注意到他们的存在,又毕恭毕敬地行礼:“殿下。”

  谢天谢地,诸葛亮心中松了口气,转手抓住司马懿的手腕,满眼都是欣喜道:“正事要紧,走。”

  司马懿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没说话。

  两人迅速从公子扶苏面前撤离,直到拐了个弯,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诸葛亮才低声问:“你怎么在宫里?难道——”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朝对方脐下三寸看去……

  被司马懿抬手挡住。

  “你说呢?”他凉飕飕道,皮笑肉不笑的,“你一个给皇帝求雨的祭司居然住在后宫里,这不就要人去请么?”

  司马懿又将他新换的衣服打量一番,微微眯起眼睛,思考片刻。

  “行吧,看在你如此牺牲自我的份上……如果这回是我赢了,我就不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你对象了。”

  “……”诸葛亮迟疑地抬起眉毛,微微歪头,“你威胁我啊?”

  司马懿慢悠悠地回:“之前说好了,在这里,我们各顾各的,我当然要优先为自己考虑。”

  “问题来了,”诸葛亮看着他,“你现在是什么立场?”

  按照他们原先的设想,副本开始时间至少比现在早个十年二十年,要是直接传送到刚登基的小嬴政面前,那更划算——当然只是想一想,既然没有氪金抽卡,就不用抱太多期望了。

  诸葛亮要替秦王寻找记忆,自然只能入秦。

  至于秦国的劲敌楚国,则是司马懿准备的方向。追究楚国灭亡的根源——朝□□败,君王贪财好色,不思进取,任用小人佞臣,逼迫忠良之辈。要逆转劣势,恐怕得用点不寻常的手段。但司马懿也早已做足准备,信心十足:走小人佞臣的路,让他们无路可走。

  反正他不是屈原,更不在意名声。

  “现在么……”司马懿沉思,“谁知道你手气这么差,居然抽到了统一后?害我精心写好的攻略都作废了,还得重头再来。”

  “这能全怪我?”诸葛亮瞥了他一眼。

  “算了,不说这个,既然已经变成现在这样。”司马懿叹气,“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诸葛亮狐疑地看向他。

  “你还不知道?”司马懿摸了摸下巴,“这几日看朝中动向,秦王似乎想着重培养公子扶苏,不知道是不是有立太子之意,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各种操作,还想给他后宫里塞女人……哦,你知道的,他一直没有立皇后。”

  “是啊。”诸葛亮若有所思,“但是很难想象,秦王那样的人会为枕边风动摇……”

  “出了赵姬一事,他恐怕有心理阴影了,怕是不会给后宫女人接触权力的机会的。”司马懿慢吞吞道。

  诸葛亮也在想这个问题。

  后妃既然在嬴政眼里无足轻重,只是工作之余劳逸结合,给自己找点乐子……那么,朝臣们看中的,就是她们的子嗣了。

  如今几位年长的公子都还算年轻,秦王自己也正值壮年,不急着考虑立嗣,站队就更要小心了。

  等等……

  见诸葛亮神情松动,不等他开口,司马懿继续说下去:“我来的那天,正好新上任,同事们与我不熟,所以没出什么岔子。倒是你,在祭祀典礼上从天而降……可真是大场面啊。”

  他话语中颇有些嘲讽之意,暗指诸葛亮每次都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诸葛亮抿了抿嘴唇,没说话,等他下文。

  “你这几日住在深宫,可能还不清楚,外面绯闻已经传遍了。”司马懿意味深长,“在场老臣不少,看见了你的长相,都说与……秦王多年前的初恋十分相似。”

  诸葛亮:“……你也信了?”

  “重点在于不在于我,而在于‘那一位’好么?”他着重强调,唇边笑意古怪,“今日他又暗示扶苏去找你,大约是想让你们互相照顾——”

  “知道了。”诸葛亮干脆打断他的话,“所以你打算扶持哪一位小公子上台,与我作对?”

  “不用我选。”司马懿很快接道,“历史的必然性,正如司马迁所言,亡秦必楚。”

  “司马迁?这位是你祖宗?”他微微走神,“你本家的人还挺多,走哪都可以认亲戚了吧?”

  司马懿:“……这不重要。别老是打断!”

  “哦,你继续。”

  “现在楚国已亡,但世家贵族还在,只不过力量太小,就算对秦颇有怨言,却还不成气候。”他说,“我们既然是来做任务,当然不能一味等待,插手干预,就是要加速这个进程。”

  “懂了。”诸葛亮心领神会,“你要去指鹿为马。抢赵高的活干?他不是宦官么……”

  他肃然起敬:“牛啊!放心,这个我绝对不会和你抢的,请。”

  司马懿面无表情:“……谁跟你说只有这一条路了!”

  诸葛亮双手环胸,沉思许久。

  “我觉得可行。”他缓缓点头,“这样一来,我的任务本身建立在统一成功上,只需完成角色攻略部分。而你等到秦王病逝,以‘秦二世而亡’作为任务结果,我们两个人都可以顺利脱出,并且,也不算矛盾。”

  “正是如此。”司马懿说,“现在,我们就算是合作关系了。”

  “嗯?”诸葛亮疑惑,“那你之前说的……”

  “所以我要拜托你,”他一本正经地说,“只要把公子扶苏搞到手,就会对我的工作进展十分有利,我也绝对不会给李白通风报信的。怎么样?”

  “……”

  逻辑呢!

  “打住,”诸葛亮说,“什么叫把他搞到手……”

  “嬴政看到你和自己器重的儿子勾勾搭搭,一气之下,就算不重罚,也会将他疏远,这不就给小公子胡亥上位机会了?”司马懿说,“你看,剧本我都帮你写好了,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蚂蚁,天生奸佞的思路(。

 

130、第130章

  “……决裂吧。”

  司马懿说,再考虑一下吧,又不难。

  诸葛亮:……

  这个人思想太危险了,他决定离他远一点。

  诸葛亮还是打算先争取到嬴政的信任。

  光靠一张脸的宠爱是维持不久的,他也不相信秦王会是见色降智之徒,要想站稳脚跟,就得展现出自己的才能。

  自从那日祭典被打断以后,礼官们都被挨了一通批。不过,对他们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筹办的活动出了岔子,本来他们的下场也会和天降的不速之客一样,关进大牢里等死——但嬴政一眼看中了这位不速之客,把人弄到了宫里去,其余人也因此逃得一劫,将功补过准备下一场祈雨仪式。

  起初,礼官们并没有把诸葛亮的话当真,觉得只是秦王对他宠爱有加,才由他为所欲为。

  诸葛亮也不执着和他们解释,只将自己需求的材料列了个清单,让他们去筹备。取土筑坛,插旗列阵。待良辰吉日,便登坛作法。

  他们看他所说所写井井有条,颇有一番玄妙,这才将信将疑。又有人想起那日他在狂风中登场,楚楚动人,朝君王欲语还休一笑,就把他们英武神威的陛下迷得晕头转向,不由暗暗心惊。

  莫非真是……天上的神仙?

  吉日前夕,祭坛已经准备得当。

  司马懿跟随同行之人去检查工作,远远望去,突然感觉这阵势有些熟悉,托腮冥想,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便去问诸葛亮:“你这是哪里学来的把戏,看着还有模有样的。”

  当然是要看上去能糊弄人了。

  诸葛亮瞥了他一眼,淡定回道:“这个吧,其实是公瑾给我看了个话本子,里面就是这么写的——说来也怪,我与那些小说家也没什么来往,他们怎么都对我这么熟悉?还都相信我会呼风求雨呢。”

  “又是罗太太的巨作?”

  他点头。

  司马懿望天:“……可能这就是取材于生活吧。”

  既然诸葛亮心里有数,他就不再多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我之前说的——”司马懿似乎对那个主意还没死心,见缝插针提醒。

  “我再想想。”诸葛亮很敷衍。

  另几位官员从门里一涌而出,招呼他:“老兄,下班了。”

  司马懿应了一声,便跟着他们走了,还不忘回头给他使眼色。

  ——真是充实的社交生活啊。

  诸葛亮望着同伴的背影渐去渐远,其实有些羡慕他。他至少还被系统分到了正规户籍和房子,而自己呢……唉,说着不想攻略嬴政,也只能说说而已。

  刚走出办公地方,还没来得及往街上看几眼,欣赏一下秦时人文风景,就被四五个带刀侍卫包围,牵着一匹马到他面前。

  他一愣:“我昨日……不是自己回去的么?”

  嬴政早给了他入宫的腰牌,出入通行无阻,难道还不放心他?

  “诸葛大人,陛下对明日仪式还有些疑问,”那侍卫垂着眼并不直视他,毕恭毕敬道,“想找您去商谈一二。”

  “……好。”诸葛亮定了定神道,“不过我能不能先去沐浴一番,再?”

  对方一愣,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委婉提示道:“陛下说不着急。”

  “不,我的意思是……明日开坛做法,需要提前沐浴斋戒。”

  他们这才恍然,对视一眼,还是很犹豫。

  那侍卫首领便擅自作主道:“无妨,陛下寝宫都有准备。”

  另外几人顿时松一口气:好啊,这种情趣陛下一定喜欢!

  诸葛亮:“……”

  可他不想在别人房间里洗澡啊!

  *

  诸葛亮换了一身衣服,谢绝了侍女们的帮忙,自己系上腰带。她们撤走了屏风与浴盆,抬着东西浩浩荡荡地出去了。

  嬴政仍在看奏章,对着一块块小木牌沉思不语。

  和往常没什么区别,一边是数月大旱,一边是大雨洪涝,第二批被派去救灾的官员还被洪水堵在了路上,焦头烂额,生怕自己延误被拖去问斩。

  他坐在咸阳城内,也觉得焦头烂额,各地汇报上来的情况一对比,简直不可理喻。

  如果天上真有掌管云雨、万千气候的神仙,怎么就如此懈怠?

  诸葛亮明显感觉到对方心情不佳,听他走近,随意指了指桌对面的软垫:“坐。”

  “陛下,听说您有事找我。”

  “没什么要紧事。”嬴政说,“只是想看一看你。”

  “……”

  这话他没法接,微微一噎,才道:“光看我,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

  他大约能猜到嬴政在烦心什么。

  按律令,延误工时,或发配偏远之地劳作十年,严重者问斩。

  砍的人多了,人心惶惶,自大秦变法以来,民间早有怨言,大多被压下去了,掀不起什么风浪。而嬴政更在意的是,如何解决灾情的根源。

  他手底下有不少能人志士,都颇有建树,若只是救灾,他们能出谋划策,缓解一时之急,可到底无法号令天时。

  嬴政像是想起什么,漫不经心问:“你说你能求雨,能止雨么?”

  听他这口吻,诸葛亮便知道他也还没相信自己,纵容自己在奉常面前指手画脚,大约只是一时兴起。他也不生气,莞尔一笑。

  “我得试试才知道。”

  嬴政应了一声,将奏折合起来拨到桌角去,微微烦躁。

  “今日就不说这些了。”

  诸葛亮正要问:“您不是找我来问明日的——”

  他握住了他的手。

  “朕听说,扶苏找上你了?”

  “……嗯。”诸葛亮微微一僵,缓慢地点点头。

  嬴政眯起眼睛,探究地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又问:“他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