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贾赦闯江湖成功了嘛[红楼]-第79章
淫妻日常
1 年前

  “七皇子,您也太过份了。我们除草没招惹您,而且你自己扪心问问珍儿先前说得有假?他多气啊,可是呢?最多也是砸了一下树,是您故意将战火升级的。”贾赦冷声,“有本事你听他们说完啊,否则心虚什么!”

  “皇上,都是臣妾教子无方,但恳求皇上念在臣妾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给我们母子一个颜面,去乾清宫详谈吧。这……“德妃跪地,双眸含泪,“臣妾斗胆了。”

  泰安帝闻言,视线扫了眼黑衣侍卫,而后看了眼这满目疮痍,活像是战后的场景,缓缓吁口气,“这……”

  “皇上,草民斗胆恳求皇上念在我贾家这么些年算有功劳的份上。”贾赦语速飞快,“给我们贾家一个颜面,也给司徒家一个颜面。这事可牵扯到郡主闺名!我贾赦愿意接受三司会审,以求还郡主,还贾家宗妇一个清白。”

  麻蛋,他把万宁寺抓出来,算戴罪立功了吧?

  这事也的确要掰扯清楚。

  【味道怎么还没散出来啊?加把油啊,你已经是成熟的金手指了。】

  德妃心理恨不得把贾赦给生吞活剥了。这世上怎么会有怎么奇葩?求情向来都是一句没有功劳有苦劳。你特么直接炫耀功劳?

  日你个仙人板板的小牲口。

  “皇上,臣妾愿意脱簪……”麻痹都比不过三司会审!

  德妃心理火苗燃烧,恨不得直接一巴掌先扇自己儿子一巴掌。这好端端得,跟贾家这两疯狗叫什么劲?

  “你们给朕闭嘴。”泰安帝一字一顿,冷声开口,“朕……”

  迎着帝王的怒火,率先靠近的贾珍被吓得两股站站,手里的小锄头都抖了抖,差点丢在地上。弯腰的那一瞬间,贾珍眉头皱了皱,好臭……他……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土腥血气弥漫而来,贾珍失声尖叫了起来:“好臭,快跑!”

  说完,贾珍还就近拉了一下泰安帝,撒腿就跑。

  速度之快,让在场所有人都懵逼了。

  贾赦迎着风声嗅着那淡淡的血腥气,问【普法,你给珍儿上了警犬系统?】

  【宿主,我倒是想啊,但没那个能耐。这不会又像血月魔教那般吧?这体内同命发作了。】

  泰安帝哪怕被冷不丁的一拉,但旋即很快又站稳了,沉默的看了眼神色陷入茫然状态,连自己竟原地踏步都不知晓的贾珍,猝不及防的脑海回想起了当初东宫生辰宴会的一幕,然后一抬手毫不犹豫的对准贾珍的后脖颈劈了过去。

  贾珍趔趄了一下,身形软绵绵的往后仰。

  晋王世子当即直勾勾的看了眼帝王。

  泰安帝迎着人那目光,干脆挥挥手,将自己一手就接住的身形交过去:“小宝,带回去找孙忘忧。”

  贾珍这战斗力,简直是豆腐渣。

  贾代善怎么好得意大孙子的马步是他亲自教的?

  腹诽着,泰安帝看了眼坤长了脖颈,一脸焦虑的贾赦,道:“你给朕闭嘴,别让朕学着你爹点你哑穴。”

  带着告诫看了眼贾赦,泰安帝扫了眼神色带着慌乱的德妃,目光冷厉:“戴权,传御林军封锁御花园,任何人不得出入。”

  “父皇,您……”

  “你这个孽障,给朕闭嘴!”泰安帝直接怒喝了一声,“来人,给朕挖开了看看,到底什么恶心的东西!”

  贾珍体内的同命,还有人的血液甚至肉,到底有什么作用?

  天生凤命……

  泰安帝目光一沉,看着面色透着灰白的爱妃,又扭头看了眼被揽着的贾珍,深深叹口气。

  要是个女的,拿着贾珍镇宅也挺好。

  贾赦见状,心中一紧【普法,你有没有觉得皇帝看珍儿的表情很奇怪?虽然珍儿战斗值很高,但是我不能坑珍儿啊。】

  【还以为宿主会说,真不愧是曹爸爸设定的,宁府和皇家就是有腿腿。】普法系统问道【贾珍帮你拉了大半注意力不好?】

  【出风头就算了,我重生过一回,知晓皇子们会落败,可这种伴随被帝王大boss审视的危机,我有你这样的金手指就罢了,他挡前头又有什么用?】贾赦想想,举了个一针见血的例子【《破冰行动》知道吧?封建更有宗族观念,我贾赦时髦的说,算二房头。要知道,我也是按着荣府家主,贾家房主培养长大的。】

  【上辈子我自己怂,无法顶门立户,可现在我又不是从前,顶门立户是最基本的责任。否则我来红楼真当毕业旅行不成?为你个普法系统服务?】

  【大赦赦你正正经经的,还真不太习惯。】

  就在贾赦走神之计,得到帝王命令的御林军顺着树坑已经挖了了下去,伴随着愈发浓臭的血腥味道,挖出了一沉甸甸的麻袋,还有块沾染血迹的木板,那仿若刚刚上好了漆,泛着诡异的殷红,愣是在这青天白日烈日高照的情况下,给人一种渗人如骨的阴森感。

  戴权作为帝王的心腹内监,在看清那木板上端端正正,沾染着黑褐色的血液的字体,吓得直接跌坐在地,“这……”

  八皇子九皇子的生辰八字。

  他刚替秦公子整理私产,这……这生辰……

  正听着自己的暗卫重复如何祸害了御花园之事,泰安帝瞧着戴权这般慌乱模样,面色带着些凝重,直接起身,不耐呈送,自己靠近了一分,扫过戴权拿在手里的木板,面色一沉:“来人,给朕传钦天监!”

 

 

第一卷 第七十章

  下意识开口道了一句后, 泰安帝捂着鼻子, 又立马追加了一句,“传太医院判。”

  “皇上, 这等污秽之地……”德妃看着泰安帝拧眉的动作,面色带着些惨白, 小心翼翼的开口, “臣妾斗胆, 您龙体要紧, 先行回宫, 免得触了些晦气。这……”

  露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来, 德妃拿着撕扯掉的帕子遮了遮自己的面庞。

  七皇子也被惊吓住了,看着深红的木牌, 再扫过神色苍白的戴权,思绪转得飞快。自古以来巫蛊之祸,都是牵连慎多,尤其是他们母子俩, 可没准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毕竟这可是在她母妃最爱的梅树底下挖出来的, 到时候万一拿他们当顶罪羔羊可如何是好?到底是谁想出这么诛心的手段来对付他们?

  这件事……

  七皇子横扫了眼贾赦, 带着怨毒之色。都是贾赦这扫把星害得!

  贾赦迎着人剐过来的视线, 毫不客气瞪了回去。需不需要给你剧透啊, 你母妃都黑化了!直接标注成boss了。

  【普法,你真把自己网游副本更新啊?说好的宫女受害案, 怎么刷出个巫蛊boss来?】

  【存在就是合理的。《红楼梦》的世界, 有些玄幻因素存在也无可厚非。】普法一板一眼的开口【但是这更新的速度真是有点令人始料未及。现如今该我念叨一句, 都亏了曹爸爸这设定。】

  【也真的。说不是在天有灵,我都不信了,珍儿怎么就能一鼓作气直奔重点呢。你检查的过程中都没发现过那木牌。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吓得戴权都直接屁滚尿流了?】

  贾赦好奇的心痒痒,但又不好直接凑过脑袋去旁观,无比好奇。

  普法系统察觉到贾赦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忙不迭给人显示了一下积分。

  【不是还没刷爆吗?你抠门什么?我又没想要个监控去窥伺帝王,我只是想着能不能自拍一下,让你调整一下角度,用航拍,把皇帝拍进去。】

  【…………】

  【我接下来还有放足呢,解放妇女儿童的,功在千秋,积分不能多算一些?还有四胞胎的抓周礼,以及四胞胎接下来的教育,我努力刷一把女孩儿的教育,难道不算积分吗?实在不行,我一口气开个法律专业的学校,我就不信还是亏欠的状态。】贾赦瞧着那置顶的一行红字,巨红巨红的﹣4356,哼哼不已。

  【还有别忘记了我之所以欠下这么多,都是你利用我情绪失控担心珍儿的时候,给他用了死贵死贵的一万积分的身体检测!你良心真被狗吃了,普通的任务积分都是一分,两分,三四分!】

  【那来八卦一下为什么珍儿会对御花园那么熟悉?能够直接找到梅林,甚至德妃娘娘的爱树?这素白台阁梅,大赦赦你恐怕都不了解吧?听说你以前从来不逛植物园。】

  普法系统赶紧转移了话题。贾赦没欠账的时候,做任务一点都不积极。想想千蛛手这任务,完全就是积灰了大半年。

  【我没投诉你,吃了这哑巴亏,你还给我放红戳戳的欠款单?】

  撤掉了置顶,普法系统孜孜不倦【对比贾家的教育,就越发奇怪贾珍如数家珍,还有兰花品种也说得头头是道。】

  【这本来就是如数家珍啊,他家里都种的啊!我敬哥和我嫂子,就这调调。】贾赦翻了个白眼,眼角余光飞快扫过面色漆黑的帝王,打算继续开小差,勉强有心情回道【忘记红楼设定了,贾家就是从我敬哥开始歪画风的。御花园,他小时候经常来玩,毕竟小孩子眼睛亮,又救过驾。先太子妃在没有嫡子的时候,特爱用珍儿来争宠。有时候,我祖母还有大伯母,带着我们去城外上香,去庄子里玩。一回来,都能够看到直接派过来接的车驾,特没分寸的。】

  【我大伯把珍儿送晋王府,这种情况才稍微减轻了些。只不过当时觉得珍儿还小,没怎么跟人说,而且我觉得大伯态度很奇怪,像我只要守成就好,基本上四书五经不乐意就很少碰,但学习还是硬要学的,学习社交礼仪,精专古玩爱好,以此为特长。可珍儿呢?不乐意,是我大伯带着人翘课。】

  【要不是看到珍儿的身体检测报告,跟我的血型一模一样的,我都怀疑珍儿是不是什么还珠阿哥了。】贾赦气鼓了腮帮子【我小时候甚至还羡慕过呢,觉得我是独苗,也就可以向他那样玩耍了。可现在想起来,太奇怪了,不像一个正常的家主,甚至不像个祖父,可以说是毫无原则的溺爱了。珍儿才智你也看见了,其实还算聪明的,背三遍就会了,尤其像长辈说的,他用心去记,一遍就会。可好像就故意养废的那种。】

  【但这种养废,也很不符贾家武转文的套路。若是贾珍有才,是直接冲着状元,给人定个阁老小目标了。例如我瑚儿有些聪慧,我爹就琢磨着能不能刷一个探花郎成就呢。】

  普法系统沉默了半晌【你就因为血型一样,就抹灭了还珠阿哥的揣测?要不然我们刷些积分,做个亲子鉴定吧。】

  【你当我傻啊,要先做叔侄鉴定,先确定我爹和敬哥是不是叔侄。我觉得这源头还是在敬哥身上。】

  【冒昧问一句,您生物怎么学的?】

  贾赦捂了捂心。作为一个封建古代人,他真得很努力了哇,但是生物认识他,他不认识生物。而且他爸妈硬要他学理科,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即使他交白卷,他们交钱。

  特霸道固执的家长。

  就像迎面走来这个他生物学上的亲爹!

  贾代善熬了一宿,率领帝王暗卫调查,忙得脚不沾地的,连朝会都请假了。岂料刚成功请了亲家喝口茶,就有下属急匆匆而报除草除出大事来了,然后……

  造儿子的时候没看黄历啊!

  怎么能这么坑爹呢?

  回扫了眼梅花园,原本争奇斗艳的园林现如今弥漫着浓臭的死人味道,贾代善眉头紧锁,瞥了眼带着些泥巴的,但是还精神奕奕的熊孩子,甚至还眼咕噜转转,使劲往坑里瞟,气得贾代善觉得心窝簇火焰,给了“等会算账”的眼神让人好好领会后,自己顶着个青黑的熊猫眼,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沉默的帝王,抱拳行礼,“末将贾代善见过皇上。”

  说着又扫了旁边梨花带雨的德妃,还有面色沉沉的七皇子,毕恭毕敬的行礼。

  “荣公,你劝劝皇上吧。”德妃一见贾代善的身影,眸光带着些喜色,开口哀求道:“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种污秽……”

  “德妃,七皇子。”贾代善客气行礼过后,毫不犹豫回道:“那哪来的身先士卒,一马当先?”

  瞧着就差来一句“你头发长见识短”的钢铁直男癌亲爹,贾赦咳咳了好几声,戳戳自己还跪着的双腿—刚才他磕头,皇帝没喊起,他就一直没起来呢。跪了大半时辰,很麻了。

  德妃眼瞧着贾赦又冒出来打乱计划,气得指甲都快掐进掌心嫩肉了。

  贾代善充耳不闻,视线扫了眼不置一词的帝王,又看了眼神色焦虑惶惶然的钦天监和太医院一行人,和声开口:“皇上,气大伤身,还望保重龙体。这调查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一听这话,德妃不受控制的握紧了一下拳头,心理噗通噗通直跳。可岂料紧接着人就来了一句“气不顺那就打打孩子,反正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

  德妃好险一口气没喘上来,若非手心里的疼痛刺激着她,早就摇摇欲坠,昏倒了过去,不由得眼眸带着些气愤横扫了眼贾代善。

  要知道她的三哥跟贾代善算得好兄弟。在她一个人离家入宫时,贾代善还抚照过。可万万没想到这刀子插他们母子俩最狠的,还是这贾代善。

  七皇子:“…………”

  贾赦:“…………”亲爹,你有点皮啊!

  泰安帝斜睨了眼贾代善,喃喃了一句“天经地义”,而后冷声道:“那皇帝命令不也是天经地义,□□公你却屡屡抗旨不尊。现如今事实都摆在眼前了!”

  贾代善立马反应过了,嘴角抽抽,单膝跪地,“皇上,这就是巧合!”

  他当初因为抗议皇帝用贾珍所谓的凤命做文章,设计钓鱼,被打发到大理寺秘牢反省。当然,泰安帝这心思自然而然也就熄了。

  这算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吧。

  可现在这……这叫什么操、蛋的事情。

  “巧合?会有这么巧的巧合?”泰安帝拍了一下桌案,而后起身,亲自拿着木牌,而后又冷喝了一声:“贾代善,监正随朕来!”

  被点名的钦天监监正头皮一麻,立马跟上了帝王的步伐。

  贾代善扫了眼贾赦,示意人继续跪地,自己起身跟上。

  被瞪眼的贾赦:“…………”不是说好了秘密共享吗?为什么我听不懂?

  不光贾赦不懂,便是德妃母子俩也互相对视了一眼,写着浓浓的不解。尤其是德妃,心理更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得很。

  今日这挖出来的木牌,其实她……她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