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太子好成亲-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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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姬不大喜欢这种黏黏糊糊的情谊,“我去前面等你们。”说完一夹马腹,跑得飞快。
“嗯,这些是我给你收拾的一些物件,都是对你有用的东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谢梓姌把手上的包袱递给了他,韩越笑着接过。
一旁的林坚实在忍不住偷笑出了声,“百炼钢化作绕指柔,我今日可算见识到了。嫂子你放心,将军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
谢梓姌也不大喜欢这样犹犹豫豫的,看到林坚一眼认出是当初打伤燕来的人,不过眼下显然不是想这些的,“这位是将军的好友林副将吧,我就把将军托付给你了,他要是有事,我可找你啊。”
“嫂子……”林副将委屈。
韩越大笑出声,突然脸上一热,就见谢梓姌已经跑到至少五米开外,对着他们挥手。
“韩越!我等你回家!”
韩越有些傻愣愣的摸了摸脸,还是林坚推了他一把,“行了,别回味了,五个月后就见着了。”
“你才回味了。”
“我倒是想,但是没对象啊!”林副将说。
两人上了马,追着羽姬的方向而去,韩越摸摸脸,脸上的笑意如何也遮掩不住,索性越笑越大声,林副将摇摇头,有了爱情的男人啊,大概就这傻样了,唉,他的未来媳妇儿咋还不来找他啊……
吕一回到鱼渊山庄的时候,正好沈从明也教书回来了,两人赶的时间倒挺巧。
“嗯?小师叔出门了?去了哪里?”吕一随口问道。
“岐山书院。”
“教书?”
“嗯。”
诚如之前沈从明所说,吕一问,他就答。
不过沈从明这样平易近人,吕一的皮有点痒了,怎么不被小师叔损两句他的心里这么不舒服呢?
“小师叔你去教书,真的不会把学生都骂跑吗?岐山书院的院长胆还挺大,竟然敢雇你教书。”
沈从明头都懒得转,“若非遇上顽不可及的智障,沈某的教养一直很好。”
吕一:……熟悉的味道,这才是我认识的小师叔!
两人一路进了客厅,小五去招呼上菜,用过晚膳后,沈从明擦嘴净手。
随后带着吕一去了书房,“你那天真的想法实现了吗?”
吕一垂首,“没有。”
“嗯,下一步呢。”沈从明不意外。
“道理虽然懂,可我还是不明白,东方雄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那么多无辜人在他面前丧命吗?”经济一乱,要死的人必定很多。
“他可以闭着眼睛。”沈从明真心说。
“小师叔,如果你是东方雄,你会怎么做?”吕一问沈从明。
沈从明扬眉,“首先这个假设不成立,其次,如果我真的是东方雄,那我根本不会选择回到临安,临安经济是最早出问题的,但是俗语,牵一发而动全身,临安我会遣人调查,但我会更积极其他地方的变化。”
“在言,东方雄的想法无非是想趁国难发一笔国难财,但却不看看自己的实力,现在有多少人对他手上的物资虎视眈眈,我就算要发国难财也不会让你这样的人察觉,抓紧对其他地方的部署,将所有物资分流处之,反正卖哪儿不是卖,何必非要卖给其中一方势力?他想和一方势力搭上线也是为了日后的发展,但一方如何比得过全天下?”
“若是有一方要全要呢?”吕一提出质疑。
“那不更好吗?到时除了他一方,其他所有势力都会庇护我,因为他们就算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也要怕我手上的物资真被哪一方独吞了去,不过我想应该没有那么蠢的一方。”沈从明道。
吕一顺势给他递上了一杯茶。
“商人最忌讳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东方雄为何要这样做?”吕一仍是不解。
沈从明润润嗓子,“因为东方雄不仅是一个商人,还是一个大胆的商人,也是一个急功近利的商人,他对自己的选择有自信,他也相信富贵险中求,这一点你看他过往经商手段应该也看得出来才是。”
吕一有些惭愧的低下头。
沈从明继续道,“你也不必感觉羞愧,你是身在局中,所以自然迷了眼,我不同,我一直身在局外,自然比你看得清楚。”
这话倒不是他安慰吕一,而是事实,他二人现在一直是吕一在动作,他一直是在局外观视。所以比吕一清楚些也正常。
“东方雄的选择,是罪恶天堂吧。”
“还未确定。”吕一说。
“必然的结果。”
第四十六章
“东方雄虽然有心天下,但他是虞国人,所处的土地是虞国,他不可能选择虞国势力以外的势力,就算他想,也必须需要一个虞国势力为主,他拒绝了你,虞国国内其他可选势力不多,能一抗三国的势力唯有罪恶天堂。”沈从明解释。
吕一觉得有理,东方雄也算是机关算尽了,想要的太多,又想一步登天,“与罪恶天堂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东方雄未免……太急了。”
沈从明表情平淡,“东方家是在东方雄手上发迹的,他能在前半生成为虞国首富,靠的就是敢大胆一赌,这是他过往的经验给他的自信,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自己的判断。”
“平心而论,我若走过东方雄的一生,也许也会这样大胆。”吕一感慨。
每一次都能赌赢,就算不是赌徒的人也未必把持得住,又何况是这样天大的利益。
“其实可以在想,或许东方雄一开始就看准了罪恶天堂。”沈从明引导他在深思。
吕一恍然大悟,“不管卖给哪一方都不可能给他连接三国的支持,只有罪恶天堂,难怪他才一开始就不曾考虑过与我的合作。”
“如果你能拿出与罪恶天堂一拼的实力,或许他也会选择你。”沈从明开口。
吕一:……
沈从明不揭露他的底牌,他只要知道他有底牌就行,其他的,他不会多加干涉。
“只是,他如何与罪恶天堂高层接线?”吕一思考,罪恶天堂不比寻常组织,寻底层容易,找高层难,搭上沈大公子更难,如果不是沈从明,他是不可能与传说中的罪恶天堂之主有接触的,东方雄又是如何做到?
“你忘了,羽姬,司女,之前都住在东方府。”
吕一不解,“这和罪恶天堂有什么关系?”
沈从明说了这么多觉得有些累,但是看吕一还是没想到关键忍不住扶额,“北苏旗洛失踪,羽姬司女虞国寻人。北羌内部。”
吕一反复想着这几句话,半晌恍然大悟,“北羌内能对北苏旗洛造成伤害的只有罪恶天堂,但是罪恶天堂也不可能有与一国之主相拼的实力,能设计北苏旗洛定是有北羌内部泄露了她的行踪,而能知道北苏旗洛行踪的人,屈指可数,司女或者羽姬,有一人与罪恶天堂高层接线了!”
沈从明勉强点头,“这些年除了丐帮,你对江湖并无多少涉猎,你的主心应是能直接决定庙堂的东西,所以你对罪恶天堂的形式并不了解,找罪恶天堂接私活等等底层就可以,但罪恶天堂没有高层,只有主人。而罪恶天堂之主众所周知沈家大公子,但能与他搭上线的寥寥无几。”
吕一记得那个男人给人的压迫感,实力高深,心思莫测,司女或者羽姬能与他搭上线也是本事,东方雄也是好胆。
沈从明见他沉思也不打扰,只是自顾自的喝茶。一杯茶尽,他就不在饮了。只是拿起桌上一本书看了起来,约莫过了两刻吕一才回过神来,“多谢小师叔提醒。”
“我没有提醒你任何事。”
“哈。”吕一笑。
沈从明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起身离开书房回房休息。
吕一也回了房,只是翻来覆去的想着沈从明刚才说过的话透露出的意思,沈从明明显是要他防范罪恶天堂,但是特别指出罪恶天堂的领导形式也是为何?没有高层又是谁来汇报消息给沈大公子?
不对……有什么错过的……
脑子里出现大明殿上的白衣剑者。
“最完美的傀儡。”
祭祀的话出现在脑海,只有主人……傀儡……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海中出现,吕一很快推翻,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如果有这样的实力,那这人简直就是神!
那这样看,可以断定他有那个能力,那么小师叔的没有高层……是指高层全是傀儡吗!
吕一越想越发寒,就连躺在被子里也出了一声冷汗,沈大公子究竟是什么怪物!
宽阔的大殿上男人打了一个喷嚏。
“看来不知是谁在念叨我了。”男人伸了个懒腰。白衣剑者扔了一张毯子在他身上,“或许是在念叨你死。”
“那不是很好。”男人笑。
“可惜祸害遗千年。”
“那也不一定。”男人裹了毯子又饮了一壶清酒,他皱了皱眉,“为何不是葡萄酒?”
白衣剑者夺过酒壶,长剑划破手腕,滴滴鲜血落入酒中,清酒染红,直至鲜红,他扔给男人,男人也不生气接过饮了。
“九幽传来消息,问东方欣有什么作用,不着急他想留着训练两天。”白衣剑者看着男人道。
男人突然笑出了声,“想不到他竟然好这味啊,嗯,让我想想……啊!东方欣的作用,想到了……你让九幽好好顾着人就是,该教的东西一样不能省,其他的,就先不用管了。”
他向来想一出是一出,白衣剑者接过吩咐,准备传下。而他手上的伤,已经不存。
男人对这个情况很满意,白衣剑者又道,“十二司也传来消息,羽姬,会潜回临安。”
男人不在乎的哦了一声,这件事真是太不意外了,所以不能让他感到开心的感觉,他多么希望出点意外啊。
也许是为了满足他,白衣剑者接着说,“西戎军师,对风月逍遥居的妃乐,非同一般。”
“风月逍遥居?风流韵事?白衣,你何时如此无聊了?”他对谈情说爱这种事兴致缺缺。
“你的脑子不需要可以送给有需要的人。”白衣剑者淡淡道。
“呵,填河我帮了我那名义上的好二弟,西戎军师为何要管?啊,不过如果是西戎军师啊……确实值得玩一玩,可是东鲁齐家还在等我,灵还在等我,好白衣啊,为何我突然感觉分身乏术了呢。”他说是这样说,白衣剑者也就听听。
见他玩够了,白衣剑者就把人抱回了床,随后站在床边抱剑守候。
男人心情不错,又饮了酒,所以沾床即睡。
夜,静谧,而诡谲。
国师府的国师忧心忡忡,现在魏皇三天两头杀个人,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就算是他,也担心自己哪天会不会一个不小心被帝王宰了。
他只想荣华富贵一辈子,不想英年早逝。
可是寄给主人的信件全是被回复按兵不动,这让他如何冷静得了。
“大人,今日又死了一个。”底下的老奴前来回报,国师心里又是一惊。
老奴连忙扶住了他,“大人莫怕,好好顺从陛下的话,这火,总是烧不到您头上的。”
国师如何不知他的道理,但现在掌权的,是贵妃娘娘啊!为了颁布新政,贵妃娘娘已经杀鸡儆猴好一波人了,而且有时还不是反对的,动手除去的人有些简直是莫名其妙,这让他如何不忧心?
老奴有心在劝被他挥退了,国师坐在椅子上不住的想着出路。
眼下祭祀是靠不住了,那他还能找谁?沈从明!他还有沈从明这个主子啊!
国师立刻有了主心骨,沈从明背靠岐山书院这样的庞然大物,将他调出皇城应该不成问题。
国师几乎想立刻收拾了去见沈从明,无奈夜已更深,城门已关,他在急,也只能等到明日。
天未亮,国师就告了病假,随后一番乔装前往鱼渊山庄。
正在吃早饭的沈从明听到有故人来访有些奇怪,不过见了下人呈上的东西顿时了然,“请人在书房等候。”
吕一,“谁啊?一大早就来,让不让人吃饭了?”
沈从明放下筷子擦嘴净手。
“国师。”
他说完这句话就去了书房。
书房里国师一见他就跪了,“主子,主子你一定要……”
“我不是你的主子。”沈从明将人扶起来。
国师死活不愿意起来,“先生!沈先生,拜托你一定要想办法将我调离皇城,这皇城已经不是人呆的地方了。”
沈从明大概了解了是怎么回事,北苏旗洛在朝堂上大肆屠戮的事,他基本了解,不过国师不甚了解就是了,那些所谓没有妨碍推行的人,也不真是那样无辜,至少就沈从明所知,多数是西戎的探子。
北苏旗洛想吞了虞国这块肥肉,却也不想被西戎钻了空子,不过这点他没必要告诉国师。
人家愿意跪着,沈从明也懒得扶了,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拼力气还真拼不过老当益壮的国师。
“你只要稳定不动,北苏旗洛便不会把你如何。”沈从明道。
国师哪信啊,“先生,属下求你了,属下真的不想待在皇城了,你将我调走吧,属下不想死啊!”
他抱着沈从明大腿就开始嚎,毫无国师尊严。
沈从明突然觉得是他对北苏旗洛了解得不够深吗?北苏旗洛究竟做了什么让国师吓成这样?
沈从明仔细想了片刻,手指敲击着桌面道,“那你就让自己生一场病,称病不出吧。”
“臣已经病了半个月了。”国师擦着眼泪说。
“我是说真病。”沈从明说。
“这……”
“或者你想死。”
第四十七章
翌日,国师重病的消息就传到了北苏旗洛耳中,她对这个消息是不甚在意的,不过魏皇对国师还是有点在意,潜了太医去看。
病床上国师奄奄一息,太医惊了一跳,虽然果然已请几日病假,但他们真没想到国师竟然是真病了,还病得这么严重!
“国师大人邪风入体,至少需养三个月!”帝王听着太医的回答有些玩味。
国师什么身体他还是了解的,老当益壮得很,之前病假他大概也能猜到是被北苏旗洛吓着了,但是现在连他派去的太医都说重病,看来是真的重病了,一夜之间重病?有意思。
帝王来了心思,直接摆驾国师府,病床上的国师根本起不来身给他见礼,帝王仔细打量,国师脸色惨白,唇上也没什么血色,眼神涣散,意识不清。
帝王挑眉,病成这样了?
“国师怎么回事。”他是问的国师府的下人。
“回陛下,奴才们也不知,国师昨日见夜景好,在院子里多观望了一会儿,没成想早晨就这样了。”下人们跪成了一团,现在自危的不仅是朝中官员,他们这些官员奴才也是一样的。
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反之亦然。
好在帝王今日心情不错,也没多为难这些人,看够了国师的惨状就离开了国师府,他回到宫中的时候北苏旗洛正在批阅奏折,是羽姬送来的填河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