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第66章
世界和平
1 年前

  张飞扬握着酒杯的手一抖,紧接着就看见他的顶头上司刘重队长,满脸的沉重之色。

  刘重有些抱歉对着悦姐说:“我对不住你啊,新郎先借走一会,洞房之前一定还回来。”

  “······”

  张飞扬要死了,悦姐却面色如常,毕竟这破事她已经习惯了,大方的拍了拍张飞扬的肩膀:“滚吧,人民需要你。”

  “你不需要我吗?”张飞扬委屈巴巴。

  “现在这个情况而言,”悦姐顿了一下,扬起一个笑:“确实不太需要,快滚。”

  “······”张飞扬委屈炸了,逮着人亲了一口才圆润的滚蛋,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警服,早知道今天就不瞎特么穿这身衣服得瑟了。

  那个算日子的大师也是相当厉害了!

  人呼呼啦啦走了一大堆,桌子上就剩下萧溪几个人了。

  萧溪看着孤零零的悦姐,说:“悦姐,你这真没事啊?”

  “没事。”悦姐抿唇笑了笑:“他要是不去我才生气呢,每到这种时候,我都能看到当年游学的场景。”悦姐对萧溪和安煜举了举杯子:“当然了,你们两个当年也很帅,谢谢你们。”

  “应该的。”安煜说。

  萧溪接话:“朋友嘛。”

  他们这一桌是最后一个被敬酒的,所以后续也没什么事了,悦姐直接坐下来和他们聊,到了快散场的时候,她玩笑起了萧溪和安煜。

  “你们两个工作选的挺好。”

  萧溪已经有点喝高了,脸颊蔓上了透亮的红晕,迷迷瞪瞪的问:“哪里好了,有时候下班了,当事人还找他咨询呢,然后劈里啪啦就开始对着当事人分析案子背法条,我头都快听大了。”

  安煜不客气的怼了一句:“你有时候开会到两点,我找谁说理?”

  “停停。”悦姐扑哧笑了出来:“你们俩别再打起来。”

  “不会啊,怼习惯了。”萧溪趴在桌子大着舌头说:“对了,悦姐,我们俩这工作哪里选的好?”

  “哪里都好,我说句有点粗鲁的话。”悦姐虽然喝的是饮料,但被气氛弄的有点上头:“这要是谁敢欺负你,安煜还不得让他赔的连内裤都不剩啊。”

  “······”

  话虽粗,但理不粗。

  散了以后,何琛蹭上了魏桥的车跑了,而萧溪被安煜扶上了公司的车,安煜自己也坐了上去。

  至于他自己的车,停在酒店门口回头再来开吧。

  坐上车以后,萧溪还在品味悦姐口中的话,专业不对口,行业不对位,但也算是一种强强联合了。

  哼!

  谁也别欺负他,不然内裤警告!

  但这话回味了半天,萧溪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等自己公司里的司机小高把车发动以后,萧溪的身子随着惯性乱晃了一下,仿佛把脑子的浆糊晃开了,突然就明白哪里不对了。

  他拉住安煜的手,十分认真的说:“我不要他们的内裤,只要你的。”

  安煜:“······”

  小高往后看了一眼,他觉得自己的耳朵聋了。

  全公司上下估计只有他知道亲爱的萧总,在私下里到底是个什么德性,毕竟他没少给这两个人当司机。

  安煜没萧溪喝的多,他往前看了一眼,赶快捂住了萧溪的嘴,但酒精的作用让他也觉得有些热,下意识解开了一颗衬衫的扣子,透气。

  奈何萧溪天性就是个不老实的人,他伸出灵巧的舌尖舔了一下安煜的掌心,还仰着头看他。

  安煜晃了一下神,赶快把手缩了回来,车上还要第三人,禁行少儿不宜之事,赶快车门处挪了挪。

  “你躲什么。”萧溪喝的确实有点多,他已经快神智不清了,声音都开始有点飘,眼睛里也布满了湿润的神色,不断的向安煜这边挤,滚烫的唇偶然划过他的脸颊。

  这样的萧溪,太漂亮了,像极了情动的时刻,或者像那让人上瘾的毒.品,无法戒断。

  安煜钳住萧溪作乱的手,觉得自己要疯了,他闭上眼睛,仰头靠在椅背上,脖脖颈拉出漂亮的曲线。

  这个动作,让他藏在衣服下的一抹红痕清晰可见,不是被抓的就是被咬的。

  安煜又按住萧溪的脑袋不让他乱拱,呼了一口气,哑着声催促小高:“快一点。”

  小高现在恨不得自己开的是飞机,他一单身狗凭什么要遭受这种暴击,现在辞职行!不!行!

  但YAMD的工资待遇极好,他特么的竟然还有点舍不得。

  小高最后只能把油门往下踩,好像车后面追了鬼,用最快速度把两人送到了公寓门口。

  小高隔着车窗,看着他亲爱的萧总,被人连拖带拽的往前走。而他亲爱的萧总也不含糊,活像个臭流氓,对着莫城有名的安大律师撒泼打赖。

  妈妈!

  救命啊!

  你儿子眼睛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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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我突然对于写这种腻歪的情节有点上瘾。

  妈妈!

  救命啊!

  是因为我单身的原因吗????

  ——

  还有我那个乱七八糟的分卷,虽然第六卷 只有四章,但我觉得它值得,革命性的胜利?? 

 

 

第89章 我咬你啊

  酒精绝对是惹火的好东西,让人食之味髓,却又让人身心俱疲。

  第二天,从未迟到过的萧总,是被女秘书的一通电话吵醒的。

  他趴在安煜身上,手乱七八糟的瞎摸了半天,终于在床上那一堆散乱的衣服里,抓到了黑不溜秋的手机。

  接通电话以后,女秘书痛苦咆哮声接踵而至:“萧总……设计部的人,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一个多小时了。”女秘书的声音开始有些委屈:“您……人嘞?”!

  如果条件允许,女秘书可能会从手机里爬出来,怼着萧溪的脸哭,显得自己更可怜一些。

  没有人能想象,她这一个小时过的有多么痛苦,设计部的几个家伙,在她耳边重复的最多的几句话就是:萧总人呢?萧总怎么还不来?Lisa你快点给萧总打个电话啊!

  Lisa:“……”

  我特么哪里知道萧总去哪了?

  我特么又哪里知道萧总为什么没来?

  我是秘书,不是妈!

  但Lisa还是在折磨中,打了这通电话。

  谁让她是秘书……并拥有萧总的私人电话呢……

  此时,萧溪听见Lisa的话,缓缓的把手机举到面前,上面明晃晃的写着现在的时间。

  上午11:38分。

  后面好像还跟着一排字:恭喜你迟到了。

  萧溪缓缓动了动有些发涨的唇,喉咙也干哑的不像话,半晌后,嘴里蹦出来特大声一个字:“……操!”

  安煜没被电话的铃声吵醒,却被萧溪这声带着暴躁之意的骂吵醒了。

  安大律师作为昨晚的勤奋劳动者,在收工之后,不仅要帮某个人洗澡,还要负责熬醒酒汤喂某个磨人精喝,一番折腾下来四五点才睡,所以睡的就沉了些,甚至还有点没睡醒。

  他一只手搭在萧溪的腰上拍了拍,一只手滑进萧溪柔软的发丝中揉了两下,带着点警告的意味的开了口:“老实点。”

  老实不了了!

  萧溪叽里咕噜的爬起来的,在安煜紧实的胸口上拍了一巴掌:“你瞅瞅几点了。”

  “几点?”安煜把插在萧溪发丝里的手抽出来,搭在了额头上,手指弹动了两下,挡住有些困倦的双眼。

  “中午了!”萧溪的声音几乎是抖的,他感觉自己的威名毁没了,随之又提醒安煜:“你去律所的时间,已经晚了几个小时,甚至到了午休的时间。”

  “……”

  安煜睁开眼睛,瘫着脸,但眸光中流转着茫然。

  他和萧溪静静的四目相对,呼吸亲昵的纠缠在一起,像两条正在交尾的鱼,可他们的脑子却是一片空白,干净的没有任何杂念。

  安大律师上班也从未迟到过,他摸出自己的手机,怼着开机键按了半天,屏幕半点回应也没有。

  活像个废机。

  虽然他昨天喝的不多,但还是上了头,竟然连手机什么时候没电的都不知道!

  “哎……”

  在这场无声的对视中,萧溪最先有了杂念,他叹了口气,不爽的看了一眼从38分变成40分的屏幕,破罐子破摔的把头砸回了安煜的胸膛。

  他拱了两下,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把手机贴在耳边,半死不活的喊一声秘书的名字:“Lisa。”

  电话那头的Lisa猛然回神,在设计部这群祖宗的注视下,咕咚咽了一大口口水。

  她好像在电话那头听见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哑的非常性感。

  当然了,萧总现在这幅公鸭嗓也哑的不遑多让。

  Lisa的脸突然有些红,她踩着高跟鞋,缓步往会议室外挪,不敢说话。

  由于萧溪和安煜的工作都很忙,平时并没有时间在公司碰过面,就算有事也都关起门在家里解决了,所以YAMD公司上下,除了司机小高以及何琛,大家都不知道萧溪背后有男人!

  包括Lisa这个秘书在内,也不知道,她好像窥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出了会议室以后,Lisa的脸色更红了,她刚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就听见萧溪继续说说:“让何琛给你们开会吧,我今天身体不适,告假。”

  “……”

  Lisa不能问、也不敢问他身体不适的具体原因,只能为难的陈述事实:“何副总也没来,他的秘书甚至连电话都打不通。”

  “……靠!”萧溪闭着眼睛骂了一声,有散伙的冲动,磨磨唧唧的开始套衣服:“先让大家去吃午饭,下午两点开会。”

  Lisa“嗯”了一声以后,萧溪挂断了电话,衣服穿一半,又瞅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男朋友。

  安煜闭着眼睛,一条腿曲了起来,被子散乱搭在腰间,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生无可恋的冷淡气息。

  萧溪噗嗤一声就笑了,在他的嘴角亲了亲,安慰道:“今天我做午饭,犒劳一下迟到的你,趁机再睡会吧。”

  安煜终于恢复了一点热乎气,他睁开眼睛,从嗓子里挤出来一个“嗯”字。

  “你有时候真是挺难哄的。”萧溪穿好衣服感叹,以为安煜在担心自己被律所给开了才如此消沉,又来了句豪横的话:“别担心,律所开了你,我承包你的后半辈子,毕竟我现在也是个有钱人了。”

  安煜没搭话,重新闭上了眼睛,他根本不担心律所会开了自己,迟到的冲击劲早就过去了,他几乎在一瞬间,就学会了萧溪身上破罐子破摔的精神。

  而他之所以这般神态,只是因为没睡醒,以至于整个人看起来冷恹恹的。

  要做午饭的人,在卧室里有倒腾了一会才出去。

  萧溪其实很少做饭,偶尔下个面再打两颗朴实无华的鸡蛋,已经算是他的巅峰之作、拿手好菜了。

  安煜以为他今天也要下面,便十分放心,打算再睡一会。

  不料,半个小时后,他听见厨房传来一声惊呼。

  “我操!”

  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玩意摔在了地上。

  安煜不知道萧溪是要做饭还是要拆厨房,总之睡不下去了,赶快往战场跑。

  安煜刚冲到客厅,就看见一对虾兵蟹将嚣张的往外蹦,这他妈……他左手虾右手螃蟹,大步往厨房走:“萧总,您……”准备开海鲜市场吗?

  当他看到里面的场景,话卡在了喉咙里,人僵直在原地,虾和蟹更是从手中掉了出去,在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蹦跶的姿势像个歪歪扭扭的醉汉。

  这会儿,厨房里噼哩噗噜的一地水,两个盆静静地摔在地面上,周围有更多的虾兵蟹将,还有被剪开的捆蟹的绳子。

  而萧总无暇顾及这些东西,他正手忙脚乱的趴在地上抓鱼。

  萧溪看着这活蹦乱跳的玩意,抓的火都上来了,已经打算直接用面案子拍死这家伙了。

  他正准备起身行动,一只指节修长的手拎住鱼尾巴,轻轻松松的就将鱼抓住了。

  萧溪眨了眨眼睛:“你怎么起了?”

  “那等你拆了厨房我再出现?”安煜反问了一句,将鱼扔进了水池里,又开始抓虾捉蟹。

  萧溪讪讪的笑了一下,蹲下帮忙:“意外,这鱼太能折腾了,刚要给它刮鳞就乱蹦,还把盆撞翻了。”

  “……”安煜瞄了他一眼:“你买死的不行吗?”

  除却在后街厮混的那段日子,萧总从小到大的生活都很精致,立即反驳道:“死的不新鲜。”

  安煜把最后一只虾扔进盆里:“那你让鱼店老板忙帮杀不好吗?或者你先给鱼砸晕了再刮鳞不香吗?”

  “我想体验一下生活。”萧溪有些无辜的说:“另外,第一次杀鱼不太明白其中诀窍,你理解的吧。”

  “……”

  安煜有些无语的看着萧溪,又把最后一只要夹他脚腕的螃蟹甩进了盆里。

  或许能理解一点吧。

  竟然连捆螃蟹的绳子都剪开了,大概是想还螃蟹们片刻的自由,或许想被夹一下。

  萧溪见这些玩意都被抓住了,勤勤恳恳的找来了拖把,打算把地面的水渍清理掉。

  然而还没有动起来,男朋友就拿着刮鱼鳞的刷子,指着门口:“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

  萧溪撑着拖把的棍儿:“我觉得挺需要的我的,这么多水,你一个打滑摔了怎么办。”

  “我不是你。”安煜把鱼鳞刷放下,将他手里的拖把截了过来,又将人推出来厨房,靠在门口,半垂着眼皮,又说:“其实,我更怕你摔了,然后把拖把怼我脸上,毕竟挺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