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还有多余的洗照片机器吗?”
同样不怎么好受的还有一个人,忧礼亲哥哥乙骨忧太觉得自己是站在屏幕外的观众、窗户外的过路人,看着别人兄友弟恭情深友于,自己格格不入。他看了眼时间,距离他们出来已经过了很久,虽说今天请了一天假期但是太晚回去总不是那么安全,“忧礼……?”
“你居然还在啊?”太宰治撇了撇嘴,他还以为对方会对他们之间友好的相处感到心酸,进而自己乖乖离开呢,“还以为你走了。”
“太宰哥。”
乙骨忧礼悄悄地拉扯了一下太宰治的衣角,示意他语气不要那么尖锐。
“是是是,我不这么说你的忧太哥哥。”太宰治有气无力地回应着忧礼,顺势趴在忧礼的身上,他瞥了眼乙骨忧太故意说道,“忧礼晚上我们去织田作家吧!我想吃你做的螃蟹!”
正巧此时前面布置会场的编辑过来喊织田作之助出去,织田作之助跟几人打过招呼离开了后台。后台就剩下他们三个人。
背着太宰治行动艰难的乙骨忧礼迟疑,“可是我明天还有课。”
“我都有一百多天没吃到了!”太宰治控诉,“明明之前你天天都给我做的!”
是啊,差点没把我们两个弄得过敏。乙骨忧礼想起之前那段三餐都是螃蟹的痛苦r.ì子,脸色惨绿,那段时间中也哥更是见到他就绕道走,直言他身上一股‘青花鱼’味道,闻得中也哥差点把他当太宰哥给揍了。
“……我可以给太宰哥做点别的吃。”
眼见这边讨论热烈,几乎都快把忧礼晚上行程定下来的乙骨忧太决定抢回弟弟,虽然他格格不入还从未吃过忧礼做的饭菜,但是他相信忧礼一定会跟他走的!
……
见面会结束后独自一人回到学校的乙骨忧太趴在餐厅桌上,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
忧礼一开始的确打算跟乙骨忧太一起回学校的,但乙骨忧太没想到对方竟然在临走的时候伪装了一副难过的表情骗走了忧礼!
痛失弟弟的乙骨忧太只想静静,不是他不行!是敌人太耍赖了!
他旁边的同学们对着忧礼另外的哥哥们赞不绝口——有人是织田的书粉、有人是即将入坑的书粉。
愈发自闭的乙骨忧太:……
“咳,忧太啊,这事你也别难过。”胖达推推自己的另外两位同学,它一边收起书籍,一边开始安慰乙骨忧太,“忧礼总归也这么大了,总要有点自己的社j_iao。”
“鲑鱼。”
乙骨忧太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到忧礼那我从未参与过的六年就有点难过,我都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学会了什么。或许就像他的那个哥哥说的,我没有资格吧。”
禅院真希咬着食物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既然这样的话,就把忧礼让给其他哥哥吧,他不是有很多哥哥,也不缺你一个。”
“不行!”乙骨忧太立马撑着桌子站起来反驳,“忧礼是我的弟弟!”
胖达在桌子下面的腿踢了踢禅院真希,用眼神示意对方别刺激忧太了,“忧太不想失去忧礼的话,以后多陪陪忧礼也是可以的吧。”
“可是他的其他哥哥……”
“好!”胖达和狗卷棘对视一眼,从地上捡起两个牌子竖了起来,“夺回弟弟大作战开始!”
“鲑鱼鲑鱼!”
不想参与甚至觉得他们吵闹的禅院真希沉默。
食堂外面路过的五条悟探头看了一眼里面,谁?忧太弟弟居然能被夺走?
而织田作之助家里正为自己成功拐来忧礼而开心的太宰治动作一顿,他好像把另一件事情忘记了。
正巧端着做好的饭菜回来的忧礼看着太宰治,对方的表情明显的很郁闷,就差在脸上写上我不高兴了,他有些奇怪,“怎么了,太宰哥?”
“忧礼你之前说的那个很在意的人,你们相处得怎么样了?”太宰治决定根据忧礼的答案选择那人失踪的方式。
东京这边也临海,是很不错的抛尸地点呢。
一说到狗卷棘,忧礼垂头丧气,“感觉对方还是很警惕我,明明都有按太宰哥你说的做啊,难道还要再多j_iao流一段时间吗?”
对此感兴趣的织田作之助好奇的问了句太宰教他什么了,听到太宰教的内容的织田作之助沉默半晌,最后只能干巴巴的吐出一句,“持之以恒说不定可以。”
这样子真的能找到搭档吗?
“欸,那我再教你一些。”满肚子想法的太宰治拉过忧礼继续教导对方,誓要把两人之间的关系搞到十分僵硬,最好永远不再往来。
“……太宰哥你确定多有一些肢体接触就可以促进关系?”被糊弄的忧礼总觉得有些不对,他疑惑地反问太宰治,“真的不会被讨厌吗?”
太宰治义正言辞,一本正经地举出了一个他自己都反胃的例子,“你看我和小蛞蝓之间就是因为肢体接触多才成为了搭档。”真的被忽悠到了的忧礼恍然大悟,中也哥太宰哥原来是靠三天两头打架成为最好搭档的啊,那他也要和棘打架吗?
眼见对方彻底相信的太宰治露出得逞的笑容。
看完了一场忽悠人大戏的织田作之助悄悄地和太宰治小声j_iao流,“那个人和你关系不好吗?”居然这么整对方。
想起之前收到的那条短信,太宰治咬牙切齿,给织田作之助解释,“谁第一次见搭档就面红耳赤小鹿乱跳!”
织田作之助看向忧礼,在收到对方懵懂的视线后转移目光,专注的吃着自己的咖喱饭,“别玩过火了,太宰。”
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的忧礼注意到织田作之助关心的视线,迷茫的歪了歪脑袋。
第12章
狗卷棘觉得自己最近不太顺,具体表现在派发下来的咒术任务越来越难、每晚都有一个‘跟班’跟在身后试图和自己打一架、每次出校都会被各种小混混盯上,这也导致他进家入老师的办公室次数越来越多,而一直很需要睡眠的家入老师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过于凶猛了。
难得有次休假的狗卷棘在注意到身后人虎视眈眈的视线后,迈向宿舍的脚步一转走向了准备处理一个四级任务的胖达,“海带?大芥!”
“早上好啊,棘。”胖达乐呵呵地回了声招呼,“你今天不是休假吗,怎么也要跟我们一起去出任务?”
“金枪鱼蛋黄酱。”狗卷棘拉高自己的围脖遮挡住半张脸。
“当然可以,有你的话任务也容易完成。”胖达知道自己的同伴们不会拒绝狗卷棘,索x_ing替他们答应下来,“现在出发吧?”
狗卷棘迫不及待地拉着胖达向学校门口走去,辅助监督的车早早地停在门外,早一步出来的禅院真希正坐在里面。和胖达挤在一排坐的狗卷棘看着迟迟不发动的车子一脸疑惑,“金枪鱼?”
胖达挠头,对着车门外跑得气喘吁吁的乙骨忧礼招手,“忧礼这里!都怪棘你跑的太快了,忧礼还没上来呢。”
狗卷棘瞪大了眼睛,他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不!等等!我要休假!!狗卷棘眼睁睁地看着乙骨忧礼迅速钻进车子关上车门,他想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故意这么做的乙骨忧礼可怜兮兮的缩在胖达身后,一副小可怜样,“对、对不起,我太慢了拖了大家的后腿……”
“不,跟你没关系,”胖达善解人意的摸摸身后毛茸茸的脑袋,用自己软乎乎的手掌安慰对方,“是棘跑太快了。”
就连对乙骨忧礼的模样不怎么感冒的禅院真希,这回都用不怎么赞同的眼神看着狗卷棘。
狗卷棘:……
缩在胖达身后的乙骨忧礼吐了吐舌头,从胖达身后钻了出来,拉住狗卷棘的双手自我坚强,“棘前辈,我一定会努力追上大家的!”
狗卷棘:……
他还能说什么呢,还是乖乖做一个背景板吧,狗卷棘两眼无神的盯着地板,却又惨遭两位同学的肘击。
“要认真听后辈的发言啊!”X2
糟糕,好像逗弄过头了。乙骨忧礼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随口找了个理由坐在狗卷棘的身边,藏在袖子里的右手讨好地捏住狗卷棘搭在座位上的手心。
陌生的触感从手上传来,被捏住的手心传来酥麻的感觉,狗卷棘一个激灵反手包住了对方小巧的手掌。
好小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狗卷棘有些惊讶,那个一拳威力巨大、时常把玩木仓支器械的手竟然如此小巧,但的确是那双手,他摸到了手指指节上的薄茧。不是过于粗糙的手感,摸着薄茧及其附近的软r_ou_,狗卷棘的手指滑过怕痒的手心、细瘦的手腕,顺着忧礼手臂上的肌r_ou_摸到了肘关节处的窝。
冰凉滑嫩的肌肤令狗卷棘感觉摸得很舒服,甚至想得寸进尺的在往上摸一些。
等等!
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在哪里的狗卷棘猛地抬起头,对面两位同班同学的目光已经从‘不尊重学弟的学长’变成了‘忧太这里有一个变态’,他顺着两人的视线移动,目光放在了乙骨忧礼鼓囊囊的袖子上。他的手不知不觉已经快摸到乙骨忧礼的肩膀,被摸的忧礼正低着头,只能隐约透过头发缝隙看见他通红的耳朵。
“鲣鱼干!金枪鱼蛋黄酱!!”咻地收回手的狗卷棘摇头晃脑试图解释自己的行为。
不是!你们听我们解释!!
“不用解释了,棘。”禅院真希一把拽过乙骨忧礼,跟被S_āo扰的小孩换了位子,“我们会如实告诉忧太,你怎么‘欺负’他弟弟的。”
胖达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玩偶放在乙骨忧礼怀里,“棘,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鲣鱼干!!”狗卷棘双眼睁大,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辩解。
不是我,是忧礼!
“棘。”禅院真希拍着狗卷棘的肩膀,表情沉痛,“在被忧太追杀时,记得也要这么为自己辩解。”
然后忧太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完全解释不清的狗卷棘捂脸,他的确解释不清一开始只是想抓住对方作乱的手,可最后……咳,不过忧礼的皮肤摸起来真的挺舒服的,一点热度也没有。
乙骨忧礼完全没有注意到外界发生了什么,他红着脸低头捂住了心脏,这种、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心脏都快跳出来,想与对方更加亲近的感觉是什么?
这就是搭档情吗?
此时车子停下,负责他们的辅助监督拉开车门,“同学们,这里就是要处理的咒灵所在地,等下我会下帐,只有拔除咒灵后才能出来。”
“麻烦你了。”胖达先从车上下来,他的身后是乙骨忧礼,禅院真希走在狗卷棘前面将两人分隔开,坚决不给狗卷棘再S_āo扰对方的空间。
他们站在商务车附近打量着眼前这个废弃的飞机场,航站楼外层已经布满了爬山虎类似的植物,指路牌腐朽之后散落一地,远远看着还能看见有那么几台完全无法起飞的飞机滞留在机场。更里面的环境他们就看不见了,航站楼的玻璃采用了防窥视的功能,只能从里面看外面完全看不清大楼里的布局。
他们更无从得知那个四级咒灵是在什么地方了,唯一庆幸的是机场一般建立在少人的郊区,不会有好奇心重的居民进去探险。
四人站好队形慢慢的走近这座废弃机场。
他们身后的辅助监督开始布帐前通知了自己的上级,“是的,加茂先生,他们都进去了。”
电话那头的加茂笑了,“做得好,我会让他们给你升职加薪的。”
埋伏在附近的人手得到通知,将饲养的一级咒灵投放进机场。
帐落。
而此时正在航站楼大厅的乙骨忧礼四人毫无所觉,他们看着勉强还能分辨几个字的指示牌,开始分工,“这里一共有三层楼和一个飞机场,飞机场太大我们最后一起搜索,这三层楼怎么分配?”
“我去三楼。”禅院真希握着她新得来的咒具,上一个咒具在百鬼夜行中被夏油杰摧毁,她不得不重新购买了一个新的武器,“清扫完自己的楼层后我们在一楼汇合。”
“好。”胖达对禅院真希的计划没意见,只不过他们队里现在有四个人,狗卷棘和乙骨忧礼放在一起他们也不太放心忧礼的安全,如此考虑下来胖达询问乙骨忧礼,“忧礼你要跟我一起行动吗?”
被提问的乙骨忧礼从思绪中惊醒,慌张的左顾右看了一会,小声说道,“那个……我想和棘前辈一起……”他在两人不争气的目光中解释,“因、因为真希姐还有胖达前辈很厉害,不会轻易受伤,可是棘前辈的咒言会弄伤他自己。”
想劝忧礼的两个人仔细想想也找不出来什么理由去拒绝他的好心,只能临走的时候拉着狗卷棘多般嘱咐,生怕任务完成后他们就见不到一个干净的忧礼了。
乙骨忧礼选择狗卷棘的原因真的是为了治疗他吗?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选择棘的了,忧礼走在棘的身后想着,他只是因为在棘的身边遇到突发状况,他可以使用能力解决而不用装弱。
当然能偷懒也是一大重要原因。
明明是乙骨忧礼自己的任务,可是当事人走在后面悠哉游哉,狗卷棘在他几十米开外的地方排查着咒灵可能躲藏的地方。
难得可以在做任务的途中偷懒的乙骨忧礼嚼着从狗卷棘那里抢来的润喉糖,一边无所事事的打量着楼道内余留的残秽,“等等,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