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撩过的高岭之花成亲了-第34章
aslway.
3 年前

  裴诀:“……”

  沈无事又拿出一颗黑色的小丸子,苦恼道:“怎么办,还有一颗。”

  裴诀哭笑不得,不用想都知道这人打的什么主意,懒得配合他。

  果然,沈无事挑了挑眉,一脸坏笑:“求我啊,求我我就给你。”

  裴诀冷漠脸。

  沈无事蹭了蹭他,笑嘻嘻道:“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裴诀的面色毫无波动。

  沈无事看他这么淡定,一个人玩得没意思,退了一步:“那夸我一下就给你。”

  裴诀不说话。

  沈无事怒而叉腰:“怎么不说话?难道我没有优点么?”

  “不是,”裴诀平静道,“优点太多,不知从何夸起。”

  沈无事轻咳一声,整个人飘飘然不知道身在何处了,淡淡道:“瞎说什么大实话。”

  裴诀忍着笑,扯住他的衣服,防止某人飘上天。

  沈无事抬手,给他嘴里喂了颗药丸,又将自己腰间的药包解下来,系在裴诀腰间。

  “这药包可以驱毒虫。”沈无事认真地帮他系好。

  裴诀看着他垂着的睫毛,小巧上翘的鼻尖,认真的神情,有些收不回视线。

  “好了,”沈无事拍拍手,抬头对上裴诀的视线,愣了一下,“怎么了?”

  裴诀道:“想亲你。”

  沈无事猝不及防脸一红,不自然道:“你这人就是容易想多,我自然还有更厉害的东西,而且我不怕虫子,一脚一只。”

  裴诀看着他,眼带笑意。

  沈无事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侧身快速亲了他一下,道:“亲也亲了,接下来是不是该报答我的亲亲之恩了?”

  不等裴诀说话,沈无事凶巴巴地命令:“在前面给我开路!”

  前方阴冷潮湿,两人绕了一会儿又绕到了之前的位置,迷失了方向。

  这次长了记性,沿途做上标记,沈无事仔细观察周围,突然视线被边上隐蔽的地方吸引。洞口被枯树枝掩饰着,两人小心地拨开枯树枝和杂草,跳下去。

  这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借着微弱的光可以看到四面都是石墙,石墙上画着一长幅壁画,暗黄色的底,画里十几对没有五官的小人在赤身肉搏。

  沈无事好奇地凑近,仔细打量了一番。

  每对小人的姿势都不一样,时而上下,时而左右,时而平躺,时而侧卧,时而相对而坐……

  沈无事看着五花八门的姿势,猛地反应过来墙上的两个小人在做什么好事,快速捂住裴诀的眼睛。

  “怎么了?”裴诀将他的手拉下来。

  沈无事很看不惯且丝毫不感兴趣道:“春宫图。”

  笔触实在是太含蓄了,要不是两个小人频繁地变换位置,姿势太引人遐想,沈无事也不会发现。

  沈无事评价道:“污浊。”语气就像一个正直高雅清心寡欲的人突然受到极大的玷污。

  没想到裴诀却淡定地拉着他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沈无事被迫欣赏了一圈,侧脸发红,低声道:“你这人——不要在这个时候乱看东西好吗?”

  “怎么了?”裴诀看着墙上的东西,视线从容地移动,过了会儿,对他道,“你看这个。”

  竟然还研究细节。沈无事闭上眼睛,偷偷留出一条缝,嘴里却道:“我不看。”

  裴诀忍着笑:“你看这个和别的相比,有什么区别?”

  沈无事慢悠悠睁眼,看到两个面对面摆姿势的小人,从耳朵红到脖子根。

  裴诀平静道:“看出不同了么?”

  沈无事轻咳一声,有些难以启齿:“真的要我说?”

  裴诀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沈无事忍着羞耻:“那个……姿势比较特别。”

  裴诀忍着笑,眼睛看向别处,过了两秒,慢悠悠道:“这幅画的颜色比周围的颜色浅一些。”

  沈无事:“……”

  空气安静了两秒,沈无事简直想挖个地缝钻进去。

  裴诀平静地评价:“不过姿势的确很特别。”

  沈无事红着耳尖,抬手按在那块不同于其它的石头上,只听咔地一声响动,石门打开,面前是一条狭窄的通道。

  裴诀捉住他的手,放在掌心捏了捏,存心戏弄他:“为何你会觉得姿势很特别?”

  沈无事红着耳垂,装作不在意地大步往前走:“那种事情晚上再聊,晚上让你长长见识。”

  裴诀在后头忍着笑,伸手拉住因为害臊走得过快的人,道:“小心点。”

  沈无事敛住神色,认真了一些。

  他们正往前走,不知道碰到了什么,迎面飞来无数暗箭,好不容易躲过,还没喘过气,一个没有水的木桶从天而降。

  ……这机关设置的像跟玩儿一样,沈无事皱了皱鼻子,突然闻到了诱人的烤鸡味,味道是从一墙之隔的地方传来的,两人循味找过去。

  “哈哈哈年轻人腿脚就是好。”隔壁的两个人津津有味地吃东西,在墙上戳了个洞,目睹了全程,看戏一样地讨论他们。

  沈无事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额角突突地跳,抬头看到那两个老头中的其中一个:“周老药!”

  周老药被吓了一跳:“吓死了!这么激动做什么!你是想把我噎死吗?”

  沈无事围着他看了一圈:“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周老药咧嘴笑:“找乐子,外头还挺有意思,比清明门后山好玩多了。”

  周老药看了眼一旁的裴诀,乐呵呵地搅乱:“这不是王爷么?一直听这小子提起。”

  沈无事直接炸了:“我什么时候跟你提过了!”

  周老药认真道:“你经常挂在嘴边啊,小小年纪记性怎么这么差?”

  “……”不用想都知道裴诀有多嘚瑟,沈无事刻意不看裴诀。

  另一个人问沈无事:“我那石墙怎么样?”

  “……,”沈无事虚伪地笑了笑,“构思精巧,色而不淫。”

  那人如同遇到知己一般,欣慰道:“有眼光,那是老夫亲手画的,平日里看两眼陶冶情操。”

  “……”现在的老年人都怎么了?一点儿都不慈祥。

  这个白胡子老者在这林子里头呆了很多年,饿了就打野味,好长时间没见过人了。

  周老药听说沈无事来这儿了,后脚就屁颠屁颠地跟过来凑热闹。初来乍到,暂时缩到林子里,没想到遇到了野人一般的这个人。

  两人对视良久,相逢恨晚。

  沈无事问:“据说这林子里有野兽出没,前辈可曾听说?”

  “野兽?”那人自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自豪一笑,“是说我么?”

  沈无事轻咳一声:“……听说专门掳未出阁的姑娘。”

  那人脸上的笑容一僵,险些跳起来,像是受到极大的污蔑一般:“我掳姑娘?!”

  沈无事给他讲述了一下完整的传言。

  那人听后大骂:“全是屁话!什么野兽掳姑娘!这种鬼话都有人信,我看分明是哪个坏东西造的谣!”

  沈无事:“……”

  那人道:“这么多年了,我对这里的每个角落都了如指掌,别说姑娘,连个人影都没有。”

  沈无事了然,拿出那日在破庙里发现的黑色东西,请教周老药:“帮我看看这是什么?”

  周老药捻起来看了一番,又凑近嗅了嗅,眼里一亮。

  沈无事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心都被提了起来。

  周老药叹道:“这玩意下酒好啊!”

  沈无事:“……”

  “这是一种特别培育的蚂蚁,以吸血为生,平日里呈黑色,吸血后遍体通红,”周老药捋捋胡子,知识渊博道,“晒干下酒别有一番风味。”

  沈无事忽略最后一句,点了点头。

  周老药哈哈一笑,突然神秘兮兮地八卦:“什么时候成亲啊?”

  这问题问得太猝不及防,沈无事毫无准备,耳垂发红,罕见地不知怎么回答,咳嗽了几声。

  裴诀将他护在身后,道:“年末。”

  年末???沈无事惊恐地看着裴诀。

  周老药欣慰不已,简直笑成了一朵花:“记得到时候请我喝喜酒。”

  裴诀轻笑:“那是自然。”

  ……沈无事生怕周老药又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硬着头皮拽裴诀,示意他快撤。

  道别后,两人从很绕的林子里出来。回去的路上,沈无事本想问问裴诀为何说年末,但转念一想,可能是随口敷衍周老药,就没提这件事。

  两人并肩走着,裴诀突然说了一句:“真没想到。”

  沈无事没反应过来,看向他。

  裴诀认真道:“没想到你成天将本王挂在嘴边。”

  “……,”沈无事嘴角抽了抽,然后冷静道,“没有,别听他乱说。”

  裴诀自顾自道:“是不是成天在念叨本王的好?”

  沈无事被王爷的自恋惊到了。

  裴诀抱住他:“有一点点感动,你不如以身相许吧。”

  沈无事:“……”你感动为什么要让我以身相许?脸真大!

 

 

第48章 

  沈无事只是随口说了声请某人看春宫图,没想到裴诀当真了,又心心念念地在山寨里赖了一晚上。

  终于熬到了夜晚,裴诀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异常期待。

  沈无事心情不错地在洗漱。

  看春宫图为什么要洗漱?裴诀想到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由有些紧张。

  “怎么了?”沈无事看着某人古怪的表情,有些狐疑。

  裴诀轻咳一声,没有戳穿他。

  “嗓子不舒服么?”沈无事贴心地将茶杯递过去。

  王爷神色如常地喝了一口茶水。

  沈无事解掉外袍,快速钻进被窝,看某人仍神情奇怪,催促道:“快上床。”

  裴诀淡定地躺在他身边,想看某人究竟打的什么色.情主意。但沈无事这个小流氓好半天都没有表示。

  裴诀不动声色地提醒:“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沈无事一愣,然后像反应过来一般,道了声“晚安”就重新闭上眼睛。

  “……”总算知道沈无事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了。王爷看着某人的睡颜如是想。

  沈无事努力憋着笑,过了会儿,慢悠悠睁开眼睛,对上裴诀充满求知欲的视线,明知故问:“怎么了?”

  裴诀面无表情:“没什么。”

  沈无事没戳破他,眼里盛满了猥琐的小星星,慢悠悠地问:“王爷白天看了一圈,有没有心水的姿势?”

  裴诀终于如愿听到了心心念念的话题,心满意足地红了耳根。

  沈无事眼尖发现了,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耳尖,小声道:“快聊上一盏茶。”

  王爷说聊就聊,将他压在身下,拉着他的手腕按至枕侧:“这种。”

  沈无事了然,评价道:“还挺保守。”

  裴诀没作理会,看着他的脸,视线往下移,之后重新回到脸上,淡淡道:“这种视野好。”

  从上到下,什么都能看到。

  沈无事反应了一下,很快就红了耳垂,然后听到裴诀问:“你呢?”

  分明是自己要和人聊的,却怂得这么快。沈无事果断把头一缩,缩头乌龟一般:“能藏住脸的。”

  裴诀顿了两秒,可能是在脑海里搜索能藏住脸的体位,平静道:“视野更好。”

  “……”我听到了什么?沈无事脑补了一下,险些将裴诀踹下床。

  裴诀贴心地提醒:“但据说你喜欢的那种能藏住脸的姿势——”

  沈无事快速捂住人的嘴,满脸严肃:“一盏茶到了。”

  裴诀:“嗯?”

  沈无事浮夸道:“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啊,一盏茶竟然过得这么快。”

  裴诀失笑,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沈无事心脏怦怦跳,移过视线:“不聊了,不聊了。”

  裴诀揉揉他的脑袋:“睡吧。”

  沈无事撇撇嘴,小声道:“再聊就该睡不着了。”

  说完就扯过枕头蒙住脑袋,防止裴诀那个傻子扑过来亲自己。

  ……

  王爷一大早的就很烦恼,因为心上人太黏人了,无时无刻不在勾引自己。

  比如他铺床时竟然弯腰,喝了水后嘴唇竟然湿漉漉的,洗澡时竟然脱衣服……这种刻意勾引的事情太多,就不一一列举了。

  沈无事大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殊不知道某人正盯着他不小心露出的一小截腰,在心里又完成了一部大戏。

  他们昨日去了一趟林子,压根没有掳人的野兽。沈无事托着腮帮子,思考问题的过程中不自觉努了努唇:“阿诀。”

  裴诀发现了这个细节,很快就推测出某人内心的需求,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脸凑过去。

  沈无事对他道:“我们再去那人家里看看。”

  裴诀应了一声。

  “我就不信了——”沈无事说到一半才注意到某人别扭的姿势,顿了一下,好奇地看着他,“你脖子怎么了,不舒服么?”

  “……,”裴诀淡定收回脸,“没什么,你继续说。”

  沈无事看了他两秒,突然弯起眼睛,扑到裴诀怀里,坏兮兮地问:“王爷在想什么?”

  裴诀冷静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