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134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人脸识别系统,毫不怜香惜玉,对着她跌倒的地方,持续狂轰乱炸。
一直炸到花园里出现一个黑洞洞的大深坑,才停火。
那一双眼睛,骨碌碌转了转,“目标已经摧毁,任务完成。”
咔嗒!
双臂木匣里的加特林,收了回去。
死了?
沈绰没过去,远远地伸长了脖子看。
良久,只见冒烟的黑坑里,伸出一只黑黢黢的爪子。
苏扶精致的两只发包,被轰成了爆炸头,满脸漆黑,全身破衣烂衫,那条橙红奢华的鱼尾裙,也被炸开了花,露出两条腿。
没死……
有祖龙的鳞片护着,死不了。
但是炸成了这样,已经离死不远了……
气死的……
她爬出坑,晃晃悠悠站起来,指着人偶,“你……”
咔嗒!
人脸识别系统:“接收到攻击信号,启动防御模式。”
算了!
苏扶赶紧将手放下。
她也不知沈绰现在藏在哪里。
但是,她知道,就是她干的!
“沈绰!我跟你没完——”一声咆哮,响彻西魔皇宫!
塌了半边的宝殿中,还在应付父母碎碎念的白凤宸,摸了摸鼻子,悄悄抬眼,用目光溜了一眼他爹,再溜一眼他娘。
墨绫:白子卿:好吧,这么个惹祸的媳妇是你选的,我们也只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咯。
……
白娇娇找到媳妇的时候,她已经笑不动了。
让沈作作忍气吞声的下场,苏扶就是最好的例子。
“玩够了,就去吃饭。”
白凤宸伸手将坐在地上的人捞起来。
沈绰笑得脸蛋儿红扑扑的,“你不怪我一来婆家就闯祸?”
“你想闯祸,我拦得住吗?”
白凤宸弯腰,替她理了一下坐出褶子的裙子,嗔道:“下次不要坐在地上,有孕在身,不可受凉。”
好嘛,她把他娘的御花园夷为平地,他没多说一句话,现在却怪她坐在地上容易受凉。
后面,远几步候着的余青檀,狗粮被喂得饱饱的,笑眯眯的。
“主上,这花园……女君陛下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咱们……”他小心提醒。
“知道了,你去办,需要多少钱修缮,都无所谓,不必再回报。”
“哎,知道了。”
白凤宸交待完,扶着沈绰去用晚膳。
沈绰眨眨眼,“要赔你娘很多钱吧?”
“你说呢?”他拉长了声。
“那……那我……”沈绰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毕竟要花自己家的钱,就……有那么一捏捏心疼了。
“既然知道心疼,待会儿多吃一点,补回来便是。母亲宫中的饭菜,不要钱。”
“好嘞!”沈绰爽快答应。
晚膳,在墨绫的寝宫设宴,是精致的龙族菜肴。
沈绰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级的一顿饭。
以前在摄政王府,因为白凤宸要学着做人,那些菜,至少还有点烟火气。
到了魇洲,吃的都是奇奇怪怪的生猛物体,馒头都稀罕。
可在这儿,饭菜简直冒着仙气!
她筷子夹起一只水晶虾饺,那饺子的皮儿,透明的一样,水嘟嘟的,稍微一抖筷子,就直咕嘟咕嘟的直颤。
还有面前琉璃盏里的汤羹,也不知道什么玩意做的,看起来冒着缥缈的雾气,吃起来却是冰冰凉,甜滋滋的。
她自从有了小龙,就对吃越来越多想法。
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害喜没那么严重了,就一直嘴馋,一直馋!
白凤宸看媳妇吃得高兴,自己也高兴。
养媳妇,最重要的是养得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这样手感才好。
他也陪着沈绰,多吃了几口,一场家宴,十分温馨愉快。
饭后,白凤宸陪着沈绰回了下榻的宫室。
剩下白子卿孤立无援,就有点手心冒汗。
“内个,我……机器人出了点问题,今日差点伤人,我去看看……”
“回来——”身后墨绫沉沉一声。
第385章
龙欢草
白子卿的脚,就不敢挪了。
“子卿啊,你都不想我?”墨绫的女王气质一旦去了,三十岁出头的模样,也正是一朵牡丹,芳华盛放之时。
此时忽然收敛了之前的端庄威严,声调软侬下来,立时整个人艳光四射。
“呵呵……”白子卿颤巍巍回头。
这躲了一千多年的媳妇,不生气的时候,可真是好看。
但是……都一把年纪了,难道不是应该先一本正经叙叙旧吗?
干啥这么直白?
墨绫两颊潮红,伸手揪了白子卿的衣领,将人扯过来,便啃。
“不是……等等……”
白子卿慌了。
他是来上祖山救儿子的,不是来送死的。
墨绫是龙,再怎么欲大,却该有分寸,有矜持。
两人一千多年没见,刚才整顿饭都冷脸相向,现在怎么突然急成这样?
白子卿被媳妇强吻了个七荤八素,脑子却是一刻未停地思考。
他胜就胜在凡人修仙,一千多年的岁月,早就超脱了生老病死,不受七情六欲操控。
此时此刻,美人主动投怀送抱,他反而想的是:媳妇不对劲!
墨绫的身子,烫得如烧红的炭,也不管白子卿愿不愿意,已经来不及上床,就地摁倒。
“不行!阿绫,你等等,今晚的饭菜可能有问题。”
“你别找借口!”
墨绫一双眸子,依然猩红如玛瑙,咔嚓,扯开他的衣袍,俯身乱啃。
白子卿一面哄着她,一面脑子继续转得飞快。
饭菜里可能被人加了东西,但不是给他,却是给墨绫的。
是谁干的?
如果是墨绫,她寂寞了千年,若想与他重温旧梦,也用不着自己给自己下药啊?她傻了?
但是,若是旁人下药,又用意何在?
他俩本就是夫妻,用得着别人急着撮合?
又或者,这药,本就不是给他们俩的,而是……儿子和媳妇?
糟了!
裳儿有身孕呢,儿子要是像他娘这样失了心智,一门心思要上床,那孩子……
孩子没了是小,一尸两命是大!
白子卿口中急急一声唿哨!
突突突……
一早停在外面的人脸识别系统,二十七只炮筒,对着墨绫的寝殿就是一顿轰!
轰隆隆——
砖瓦掉落,偌大的奢华寝殿,屋顶顷刻间被彻底掀了!
废墟之中,墨绫正什么火焚身中,落了一脑袋砖瓦灰!
“呃……”宝殿!
御花园!
寝殿!
她眼睛里要瞪出血来了!
“白子卿!你就这么厌恶我?你想把我的王宫都全拆了?”
“阿绫,冷静!有人要害裳儿肚子里的孩子!”
白子卿被啃了满身红唇印子,艰难撑起上半身解释。
墨绫被这一阵轰,人也清醒了不少。
她凝神稍加体会,便惊道:“糟了,有人在饭菜里加了龙欢草!”
龙欢,是长在祖山祭坛上的一种草药,没有毒性,只对龙族有轻微的迷幻和催动情欲之效。
堕龙一族的贵族,但凡成婚之夜,按习俗,都会前往祖山祭坛,在万民狂欢祝福之中,完成新婚之礼。
因为每个男人都担心自己成为第二个小三天,所以这种草,通常会用来助兴。
那么,这会儿,儿子和媳妇他俩……
不得了了!!
老两口从地上爬起来,胡乱系好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裳,就往外跑!
第386章
这回可受了天大委屈了
白凤宸与沈绰下榻的宫室里,正传来惨烈的咆哮!
梵婀剑牢牢扎在大理石地面中央,绞住白凤宸手脚上疯狂舞动的降魔锁。
他意识到自己不对劲时,第一时间将沈绰扔了出去。之后,凭意志力,拔剑,自己将自己困住,挣脱不得。
龙欢草药力,遇强则强。
在墨绫那里,只是助兴,到了白凤宸这里,就成了摧心蚀骨的折磨。
沈绰在门外,急得跳脚,“宸,你怎么样啊?”
“闭嘴!”他在里面咆哮。
他现在听见她的声音都受不了!
可就在这时,好死不死的,苏扶来了。
她已经重新收拾整齐,梳了两只垂垂的发髻,身上的鱼尾裙,比下午那条还要裹得紧。
她冷眼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才拍拍沈绰的肩膀。
“主上那么威武,你又有孕在身,根本承受不了狂风骤雨,这会儿,恐怕是不能替他纾解了。”
沈绰正心疼白凤宸,这会儿扭头,“……”
怎么又是你?
为什么哪儿都有你?
苏扶幸灾乐祸,装出几分歉意,“不过呢,我倒是不介意帮这个忙,毕竟有两千年的修为护身,不似你这条十六岁的小命这般单薄。”
沈绰:所以,老妖婆也是有好处的?
正好这时,墨绫和白子卿赶到。
苏扶白了沈绰一眼,对墨绫盈盈下拜:“陛下,主上辛苦,实在令人于心不忍。阿扶愿舍一己之身,为主上分忧。”
此时这宫中,除了她,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
她是西魔大族嫡女,又与白凤宸素有渊源,且修为深厚,深得祖龙欣赏。
女君若要替白凤宸找女人救急,没理由不选她!
等有了肌肤之亲,生米煮成熟饭,只要祖龙一句话,龙主夫人的位置,还会旁落吗?
主上只是没尝过她的好,碰到个凡人小女子,就稀罕地不成样子,却不知真正的鱼水之欢,是该势均力敌的才对。
墨绫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便是默许,她望了一眼沈绰,神色甚是歉意。
“裳儿,这龙欢草的药性,若不尽快消除,恐怕会激发渊儿体内的魔性。到时候,降魔锁恐怕也未必管用。所以……”
沈绰抿了抿嘴,喉间,心口,都如被大石牢牢堵着,顺从地低低一声:"是,我知道了。”
屋里,又是白凤宸一阵惨烈的嘶吼咆哮。
沈绰的心,跟着一阵发酸。
她不能拿孩子冒险,也不能这么自私,眼睁睁看着白凤宸受苦,更不能因此害他入魔,让所有努力前功尽弃。
她低着头,准备离开。
苏扶得意,与她擦肩而过时,刻意撞了一下,低声道:“喂,你懂什么叫双修吗?”
祖龙说过,她是纯阴体质,对男人最是滋补。
待会儿,她就让主上尝到甜头,从今以后,忘了眼前这个肉体凡胎的女人!
沈绰:“……”
她的确不太懂,白凤宸与她,每每以凰山火互相滋养,享受亲密无间、相濡以沫的乐趣,却从不跟她说什么大道理,总之她都是听他的话就是了。
结果,现在有人赤裸裸问她,懂不懂啥叫双修?
“你懂?你跟多少人修过?”沈绰没让劲。
苏扶忽然被抢白,居然语塞,“哼!”
她还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开门进去了。
门,被缓缓关上。
沈绰最后回头,看到的,是门口苏扶嘲笑的脸。
墨绫和白子卿,望着她,皆是一脸的歉意,却也无可奈何。
再体谅媳妇的面子,也要顾及儿子的命,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沈绰尴尬冲他们笑了笑,转身离开。
身后宫室中,降魔锁激烈的挣扎声,忽然停止,白凤宸的粗重的喘息和咆哮也渐息。
紧接着,便是苏扶一声惨叫,接着是隐约嘤嘤地挣扎。
沈绰走远了的脚步,当下一滞。
他是真的要了她吗?
她一颗心,都随着苏扶那一声叫,被捏碎了。
第387章
一颗心都被你吓得碎了!你赔
沈绰冰凉的掌心,沁透了冷汗,抚在肚子上。
旁人看不出来,可她能感觉到,小腹上,这段日子,已经悄悄隆起了一个小包。
那是他们的孩子在长大。
为了这个孩子,没什么不能忍的。
可是,她改变主意,决定不走了。
为什么要回避?
做错的又不是她。
苏扶只是个工具,只是个工具……
沈绰挺直腰身,笔直如一支箭,努力让自己刀枪不入,静静听着身后的宫殿。
那里,却是一片死寂。
没多久……
砰!
宫门被撞烂。
一个人如只破枕头般,被一股大力从宫室中丢出,横飞着砸在地上,滚下台阶。
那人头发灰白蓬乱,脸上手上布满树皮一样的皱纹,脖颈上,还有一个血淋淋,被咬烂的伤口。
苏扶……
她还活着……
“喀……喀……”
破布娃娃一样的人,艰难动了动,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谁都听不懂。
她的血,几乎被吸干了,只是仗着两千年的修为,留了一条命在!
接着,灯火尽熄,黑暗的宫室中,响起降魔锁的声音。
哗哗的铁索声,越来越近。
白凤宸一袭白衣,从里面迈过门槛踏出。
脚下一朵黑色的巨大莲花,一闪而过,消失无踪。
他雪白的衣襟上,染了几片殷红,月光照在脸上,嘴角的一抹血痕,将天下无俦的脸,映得如一尊魔神。
“纯阴血,果然管用,孤真的要多谢外祖,未雨绸缪,提前将人送来。”
他话音刚落,目光就第一时间找到台阶下方的沈绰。
她的脸上,满是伤心、欣喜、疑惑,各种复杂情绪交错浮现,一看便知,定是误会了。
“裳儿?”
这一声唤,全然没有了方才现身时那种入了魔般的狂热,俱是极尽小心的温柔。
沈绰扁着嘴,刚才强忍着的眼泪,这会儿终于不听话,扑簌簌地往下掉。
顾不得旁边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张开两手,快走几步,登上台阶,一头扎进白凤宸怀里,呜呜呜地哭出了声。
她本就矮他许多,这会儿又站低了一级,抱着他的腰,哭得像个孩子。
总之我不管了,你吓唬我,你把我一颗心都吓得碎了,你要赔我!
墨绫与白子卿见这件事有惊无险,总算长长吐了口气。
亏他想得出来,直接吸成了人干!
现在闹成这样,总是要收拾残局。
先命人将喉咙几乎被咬断,一个字都说不清楚的苏扶抬了出去,安排一拨人马,给苏家送回去。
舍身救主的功劳,总是要给的。
再然后,就是赶紧修缮寝殿吧。
……
等所有人都散了,白凤宸牵着沈绰回房关门,她的指尖,还是冰凉,仿佛捂不热一样。
“裳儿……”他知道她定是吓坏了。
沈绰仿佛从噩梦里刚醒过来,除了心有余悸,暗自庆幸外,还有些不敢相信。
她就算前生里满怀了对他爱而不得的痛,却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亲自将他拱手让人。
如今,虽然虚惊一场,可方才那短短一时三刻的折磨,却是肝肠寸断。
她不吭声,将脸埋在他胸膛上,默默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