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偏执狂要娶我[快穿]-第32章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封东语强烈想憋住她嘴角抽搐的欲望。
现在什么情况?
怎么忽然过渡到这里的?
女主这样是想交朋友?
但为什么交朋友的方式那么小学生呢?有点像幼儿园里的小明小朋友,突兀地递给小红小朋友一块蛋糕,幼稚地诱导对方成为自己的好朋友。
女主你是没有主动交过朋友吗?
不过好像的确极有可能没有交过,不然女主现实里也不会是那副古怪孤僻的样子,成天都是生人勿近的气场了。
封东语放弃追想这个行为原因,而是想到这样对她也没坏处,便点了点头,说:“好啊。”
她顺手接过女主那一看就很贵的翡翠玉佩后,突然想到了要回礼,但她现在头上没戴首饰,当然就算戴了,她也不想送出去。
那些好看的首饰都是男主给她的,她送去不大好,也让她以后每天的饰品搭配少了一种搭配选项,就更不好了,毕竟属于她的东西本来就少。
封东语表面露出一个囊中羞涩的尴尬表情,实际心里半点不在意,她垂眸脆弱地说:“抱歉,我没有能力回您足够贵重的礼物,要不,我还是还给你吧。”
翡翠玉佩重新递了出去,严罗安不敢退回去,怕再碰到少女娇嫩嫩的肌肤,于是快速后退一步,连连摇手说:“不用回礼,这是我想送你的。你帮我的时候我也没回礼过,不要那么客气了。”
“那,我便收下了。”封东语语气缓慢,动作却是特别麻利地把这女主的贴身玉佩收下。
这种贵重物品,以后说不定是个好道具呢。
对了道具,女主藏衣服里那么严实,该不会这玉佩还有什么特殊意义吧?
封东语立刻问道:“能否问下,这个玉佩极好,您是从哪里买的吗?”
“都说不用还礼的,你不用打听这个玉佩哪里购买,也买不了。”严罗安立刻拒绝,不过她心思动了动,有心想告知这份礼物最重要的是情谊方面的贵重,而不是价格方面的贵重,于是又说,“这是我刚出生时,父亲特意买的上好玉佩,特地带去寺庙让高僧开过光的,可以保佑我平安。我一直佩戴到现在。”
“高僧开光?驱邪的吗?”封东语亮了亮眼,开始发自内心地喜欢这枚玉佩了,“好贵重的礼物,谢谢你,我会珍惜的。”
封东语当着女主的面,往脖子上一戴,瞬间觉得自己被佛祖保佑,鬼魂退散,浑身充满了安全感。
这可是来自本书第一主角女主严罗安的驱邪大礼啊,肯定对驱鬼多少有点用。
封东语如此坚信着,对严罗安的笑容都真心实意了不少。
两个人一同打水,封东语告别严罗安时,心情还是高涨的,所以严罗安问她能不能偶尔有空去严罗安住的地方坐坐时,封东语立刻答应了。
在这个以男主过往为背景的噩梦里,女主的人设是假的,但女主的性格和一些喜好是改变不了的,封东语多找女主走动走动,也方便封东语了解女主。
封东语觉得自己大获丰收,端着属于江澈那份的洗漱用品,欢快地回去找江澈了。
回到江澈住的院子,江澈的门屋大开,里面没有江澈。
封东语站在门口,正觉得疑惑,身后忽然传来江澈的声音:
“小鹊,我在这里。”
封东语扭头一看,发现江澈穿着单衣,拿着一把尖锐的剪刀,在给院子里假山外的植物修剪枝条。
刚刚她跑得比较专注,一心找江澈,所以没注意那边。
不过,这大冬天的,树叶都落得差不多了,他修剪植物的样子显得特别怪。
“你怎么穿那么少就来干这个啊?不冷吗?”封东语问。
“想要春天花开得更好,我来修剪一下。”江澈本来恹恹的,但因为和封东语对视,神情温柔,“还好,我也不觉得冷。”
封东语把洗漱用品放地上,立刻去拉他,凝重又强硬地说道:“你先和我去房里穿好衣服,不是觉得不冷就可以不穿的。”
她并不诧异江澈会这样,江澈在梅林山就做事比较随心,很不会照顾自己。
反正如果不是刚成年,就是一个典型的问题小孩。
好在江澈现在黏她,对她有点想法,也乐意听她的话,乖乖地被她拉到房间里了。
江澈看着屋子里明显属于他那一套洗漱用品,指着问:“这是你帮我拿的?”
“对。”
得到肯定答复,江澈好像在黑暗里遇到美好的光亮一样,整张脸亮起来,说:“没想到你主动照顾我,我还以为你真不想理我了。”
“突然觉得挺顺手,帮你拿着而已,你别多想。”封东语立刻申明,“男女授受不亲,我要不帮你找个小厮……”
“我自己可以来。”江澈笑眯眯地打断道,“不过我的左手还没好,端不了重物,有劳你帮忙把水盆端到梳妆台那边。”
这是小事,封东语立刻帮忙了,然后她就看到江澈不徐不疾地放下剪刀,开始慢条斯理地洗漱。
江澈的一举一动都非常优雅,明明被家里忽视,可是却像是从多年沉淀的大家族里专门用心培养的贵族子弟。
封东语忍不住欣赏下了,才转身打算离开。
“你要去哪里?”江澈毫不犹豫地追问。
“洗漱,我只拿了你的,忘记给我自己洗漱了。”封东语也不瞒着。
“可是你这次去了很久,”江澈眯起眼睛,“不可能自己的没有洗漱好,你是不是被别人拉着说话了?是男是女?有没有问你关于嫁娶的问题?”
他一个一个问题迅猛地往外蹦出,仿佛是那种抓住蛛丝马迹质问丈夫有没有寻花问柳的妇人。
但他并不是无理取闹,他也是男人,深知封东语化妆后的脸的杀伤力。
虽然封东语现在脸上是没有妆容的,但美人美人,一见美貌钟情得想要占有,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比如江澈的父亲江太守,一见到封东语就想着要霸占了。
江澈身上产生危机感,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现在就最在乎封东语,封东语不理他,他暂时能接受,可不能忍受别人的窥探。
甚至他现在想到江太守居然毫无顾忌地窥探封东语时,他很后悔当时没有当场给江太守明确的警告。
“我是和别人聊了下,但绝不是那种问题。”封东语缓慢地说,仔细盯着江澈的脸色,酌情绿茶地说话,“我遇到严小姐了,她,唉,她对我挺好的,想和我交朋友,给我一条特好看的项链,还邀请我多找她聊聊,我第一次拥有这样的朋友。”
封东语并没有直接指出严罗安说江澈对她封东语不好的问题,这太直白了,挑拨离间也挑拨得太过明显。
她目前只打算先在江澈面前铺垫一下她和严罗安的关系不错,等以后她搞事,她可以看情况推到严罗安身上。
女子和女子之间交朋友,是绝对很正常的事情。
封东语本来以为这个话题可以一下子带过,最多江澈问一下她对严罗安的感觉而已,可谁知江澈不满地皱紧眉头,只抓住她话语里的一个定义揪着问:“第一次拥有朋友?我不算你的第一个朋友吗?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就轮到她了?”
为什么要特意在乎这种东西啊?
封东语努力克制吐槽的欲望,迷惘地说:“这不一样吧,以前公子和我是主仆,后来公子不是说想成为我的家人吗?和朋友无关吧。”
这的确,江澈没有理由反驳,可是他还是觉得不舒服,并且因为难以接受封东语身边出现一个有着“第一次”之类如此有特殊意义的人,连带着,他觉得严罗安的存在碍眼了。
他的占有欲过度了,太过度了。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事情。
他没想到他不止是不想要他的小鹊不和异性接触,不被异性喜欢,甚至不想小鹊和同性有深入交往,不想看到小鹊亲密地找别人的样子,哪怕那并不是爱情。
因为本身,母亲死后,他就没有和谁深入交往过,他对谁都挺冷淡,都是别人来找他,不是他找别人。
他生命里唯一不正常的热烈,都是因为小鹊。
小鹊最好和他一样,不然他是真的不平衡。
幸好小鹊对这个第一次相交的朋友,也不是很乐意交往的样子,这是他目前唯一的安慰了。


第39章 好想贴近你20
江澈立刻不聊这个第一次的朋友是谁的问题了, 他随意说了句“也是”后,就转而语气轻柔地说道:“虽然她是你的第一个朋友,她也是我的表姐,可是如果她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你完全可以不勉强去的。”
这话一说, 谁亲谁疏立刻出来了。
江澈完全是偏向封东语这边考虑的。封东语做这个绿茶还没开始多久, 就已经获得男主绝对大量的好感。
这是一件好事。
封东语努力说服自己,给江澈说了声“好”后, 并开始着手安排她的下一步:
帮男主解决那些敌人,让江澈起码像个阳间一点的积极男主。
这事就需要收集男主一家人的黑料了。在这个严家她可自己收集不了,只能先问着江澈情况先, 于是她先主动说道:“我帮你化妆打扮吧。”
她要立刻争取多点时间相处, 争分夺秒聊天套信息。
江澈眼神缓慢呆滞了半秒后,立刻灵动起来, 欣喜道:“之前不是还不想帮我吗?怎么忽然主动起来了?”
“忽然想帮了,没有理由, 你也说我是你的家人, 忽然想帮忙是正常的吧。”封东语对答如流。
语气里亲近江澈许多,不再是之前怕江澈看上她, 所以避之如蛇蝎了。
江澈不是很能理解封东语为什么说不喜欢他后,又短时间内对他忽冷又忽热, 可是他也知道,人想不清楚事情的时候, 别扭起来也正常。
他也不介意封东语对他若即若离,只要别长期和他冷战, 或者找别人亲热, 他觉得是可以忍受的。
某种程度上, 江澈在江家多年受到的高强度多方位的各种虐待,让他这个人对很多冷暴力都接受程度挺高,目前封东语有时是让他难受,但他也乐在其中,继续越陷越深。
“的确正常。”江澈笑眯眯地说,接着他坐回梳妆台前,把自己刚刚出门剪枝条时为了行动方便,而随意挽起的头发都散开,美滋滋地说道,“那开始吧。”
只是与镜子里的他自己对视后,他的笑意收敛了点。
昨夜之前,他已经劝服自己学会接受毁容了,可是昨夜之后的现在,他像极了他生前的母亲,渴望自己拥有一副好容貌,好让心上人对自己钟情一生,情路顺畅。
镜子里也有照着少女的身影,少女正低头,在把梳妆台上洗漱的用品移到台下,好为接下来的化妆做准备。
江澈因为理想与现实的巨大落差,嘴角笑不出来,还神经质地扭曲了点,但在少女抬头的一刻,他立刻恢复原状。
封东语把手放在江澈的肩膀上,先假模假样地伪装tony,端详了下镜子里的江澈一眼,江澈很会互动,镜子中的他的眼神是深深地看着封东语在镜子中的脸的。
可惜这一片温柔多情都抛给了瞎子看,封东语一眼就注意到忘记催促江澈穿外套了,又一声不吭地匆忙离开他,快速去给他拿衣服。
江澈觉得封东语是守信用的人,所以这次倒没有因为她不说一声就离开有什么情绪,直到她打开衣柜,也了然一切。
他主动也跟过去,在封东语递送衣服的过程中,老实且快速地穿好了衣服。
忙忙碌碌中,他忽然想到今天刚睡醒时想到的,让少女帮他做这一切时,加深情感互动。
现在和预想中差别有点大,毫无暧昧可言,可是江澈坚信,到了化妆的那一步会好的。
然而真的到那一步后,封东语却开始咨询起了江澈在江家的生活情况,最主要是了解江太守这个人。
他是很高兴小鹊这种主动关怀他的态度啦,但回忆这种狼狈的自小就没有人喜爱的情况,完全让他心情暗淡。
即使小鹊的双手在他的发间梳动,在他的脸上温柔细致地化妆,他也全程面无表情,更是毫无气氛可言。
江澈并不喜欢卖惨,可是就他和江家的相处,如果不讲卖惨的地方,就完全是他和他们针锋相对的地方了,会过于显得他在暴怒又无措的童年生活里,性格刻薄又偏激,他不想让镜子里自己的脸色狰狞,只能哀愁地卖惨了。
于是即使是白天也要点蜡烛照明的房间里,受伤的少年郁色浓浓,缓慢且僵硬地诉说他那番漫长的被长期冷暴力和言语暴力的岁月,其中还伴随不少抽打类的身体暴力。
虽然少年诉说时少说自己感受,多为客观的对场面的描述,可是这对于性格正直,同情心较为泛滥的封东语来说,更是具有杀伤力。
爱哭诉的人总是多一点糖吃。
虽然男主没有哭诉,但也算是善于表达了,对比相对比较寡言少语的女主,一下子在封东语的心里,占据了更多的同情分带来的位置。
江澈看着镜子里少女越来越紧皱的眉眼,很清楚少女这是深深地为他所烦忧了。
反正都说了那么多,不利用白不利用。
江澈可以冷静地利用一切,心一动,惨笑一下,说:“说这个话题,我这一早上的心情都好压抑,也不知该如何纾解了。”
少女明显是过于知道男女大防,不懂主动的,江澈又紧接着说明白了点,眼巴巴地要求道:“你可以抱抱我吗?”
对于江澈来说,少女给了他无限勇气,就是他的榜样。
少女做事都喜欢积极主动的表达,他当然也要有样学样。
至于丢不丢人什么的,对不起,他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识了,反正也没其他人看到,他关上房门爱怎样就怎样。
江澈想事情已经洒脱到一种无敌的程度。
封东语真觉得抱抱很不属于她和男主之间的正常互动,但男主都可怜成那样了,不抱吧,也是真的凄凉。
算了。
反正不管目前积累多少好感度,身为一个恶毒女配,她总有办法败光的。
丰富的生活交际经验让大家都知道,让人喜欢艰难,让人讨厌还不容易吗?
封东语有点自信,还是抱了抱江澈。
虽然是一个极其快速的拥抱,但对于江澈来说,那是他尝试积极主动后的良好反馈。
原来在小鹊这里,只要主动多次说要求,就能收获不错啊。
江澈满意地眨了眨眼睛,内心受到了巨大的鼓励,一下子就掌握了如何应对封东语的技巧。
对比女主,他在这方面的成长可谓是快速。
等两个人都梳妆好了,正吃早餐的时候,突然又有江家人过来拜访了,说有重要的事情转达给江澈。
江澈这次主动到门口去见,封东语则继续留下来吃早餐。
严罗安今早特意坐在封东语的身旁,江澈在的时候,严罗安不怎么说话,但江澈一走,严罗安便毫无负担地看向少女。
少女和早起打水时的装扮已经有了明显不同,打扮亮眼太多了。
严罗安贪婪地看了片刻,才侧过头靠近少女,小声与她交谈起来:
“你胃口真好,中午你想吃什么吗?我可以吩咐厨房去做。”
封东语目前在食物上都不短缺,这梦里的食物她也都爱吃,便摇了摇头。
严罗安锲而不舍:“我昨天突然帮你的未来想到一个事情。我会催表弟给你卖身契,到时候你不是奴籍,可以有更好的嫁娶选择。
“以后不管你和谁在一起,琴棋书画,都是我们女子安身立命的好本事。你抽空来找我吧,我很少出门,都会在我房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