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替身和大佬协议结婚了-第65章
激情的大门
1 年前


陆明鹤一手拿酒杯, 一脚画圆,以迷之步伐围绕着正在唱歌的李琰,展示了一段表达生物具有多样性的舞蹈。唱到感情迸发之处,李琰弯下腰, 手臂向上伸展, 随即声嘶力竭的高音以震慑心魄、涤荡灵魂的力度向四周展开。
走到门口的傅延乐被这股强劲的音浪打得向后踉跄一步, 直直撞进虞京臣的怀里。
虞京臣撑住傅延乐的腰, 有些嫌弃地瞥了眼被簇拥在人群中的两位狂劲艺术分子。
“我只要你知道,我只要你知道,我真的回头,难过,难过,我心里真的好难——”李琰睁开深情的眼, 透过人群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人,“——呃?”
伴奏中断, 陆明鹤那股子行云如水的一流艺术也断了。他抬脚踹在李琰屁/股上,“干嘛呢, 还唱断气了?”
“不、不是!”李琰放下手麦,从人生的大舞台一跃而下, 挤开一群摸不着头脑伴舞,冲到虞京臣跟前,“虞总, 晚上好晚上好!”
今晚怎么回事?楼北明来, 虞京臣也跟着来, 他这浪/子年末小party里难道藏着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绝世大宝贝吗?!
傅延乐将羽绒服脱下, 放到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挥手说:“你是没有看到我吗?”
“我已经看腻你了。”李琰撇撇嘴, 伸手将傅延乐推到一边,瞬间又变换了一副嘴脸,“虞总赏光,我真是不甚荣幸,不过我么这儿没什么正经人,还请虞总不要见怪。”
没事儿就赶紧走吧,想把这儿搞成安静如鸡的自习室吗?!
“怎么会,是我不请自来。”虞京臣将傅延乐拉到身前,“我和乐乐待在一起就好,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
乐乐?谁?傅延乐!
李琰反应过来,正想再编两句好听的场面话,就见虞京臣的手还搭在傅延乐的腰上,而且是以轻握的手势。
“……”他后退三步,观察了一下两人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亲密姿态,从未出现的智慧终于破脑而出。
哦,呵呵,敢情傅延乐的屋里人就是这位。
李琰凑到傅延乐身边,比了个大拇指,小声说:“牛啊,我辈楷模。”
“我辈?”傅延乐挑眉,“你也准备搞/基?”
李琰凶狠又温柔地说:“滚。”
傅延乐笑了笑,转身替虞京臣脱下大衣,搭在自己的羽绒服上。
站在圆台的陆明鹤扫了眼一圈的木头人,拿起手麦,说:“来,让我为大家介绍一下现在向我们走来的两位男嘉宾,他们是——我辈楷模小傅!”
“大家好,大家好!”傅延乐挥挥手。
众人热情地回应:“你好,你好!”
陆明鹤说:“旁边这位是——”
“是小傅的男朋友。”傅延乐攀上虞京臣的肩膀,喜滋滋地说,“他叫虞京臣,大家认识一下。”
众人温顺地回应:“您好,您好!”
“好,介绍完毕!”陆明鹤挥手,“继续给我浪,谁敢给我装内向,我就抽谁,开浪!”
音乐声起,众人三两成群,不动声色地离虞京臣远了一点。
傅延乐见状不高兴地撇撇嘴,跟虞京臣说:“他们不想被我们的甜蜜爱情滋润一下吗?”
“他们是怕我。”虞京臣低头,有些委屈地说,“怎么办?我好像不太受欢迎,乐乐可要罩着我。”
傅延乐拍拍胸口,爽快地说:“在这里,我就是大哥,肯定罩着你,你只需要跟着我就好了!”
“好。”虞京臣笑了笑,“我会一直跟着你。”
水晶吊灯下光影迷离,虞京臣的鼻梁处被印上一道蓝紫色的暗光,这张脸好似成了峻峭的山。傅延乐抬头吻了吻山中沟壑,被两汪瑶池中的如水温柔哄得心花怒放。
他说:“请和我跳支舞吧!”
傅延乐拉起虞京臣的手,和他亲密的贴合在一起。
台上的陆明鹤机灵地替他们换了首曲子。
他们跳探戈,傅延乐主动跳了女步。黑色的高领毛衣被扎在裤腰里,长裤贴着他的腿,将他高挑的身形和柔韧的腰线全部展露出来。虞京臣的探戈跳得比傅延乐想象中好,从容优雅,颇有老派绅士的味道。他力气很大,无论何时都可以稳稳地托住傅延乐,既可以配合,也能任凭傅延乐放纵。
周围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中间,惊觉两个男人跳探戈,原来也可以这么缠/绵。傅延乐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股天真的浪/劲儿,他和虞京臣的对视都是温柔的交锋。
这是对恩爱的爱/侣。
敲击心脏的鼓点打在傅延乐的耳边,他仰腰抬腿,干净利落地勾住虞京臣的腰。那张完全称得上精致漂亮的脸全部袒露在暗光下,他眉目含笑,被揉烂的红云铺尽,轻易就可以美得惊心动魄。
虞京臣揽住傅延乐的腰身,在余韵绵长的音乐中觉出自己失控的心跳。他又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个梦。
那是很多年前,他在陈旧的影片中看到男女主在雨中跳探戈的情景,他们是那样的恩爱,缠/绵亲密都透着股疯狂的味道。他对这一幕记忆颇深,因为那天晚上他梦见了傅延乐,影片中的女主角变成了傅延乐,而他像个偷梦的贼,下/流又冒犯地将自己变成了男主。
那一夜春/情泛滥,只是清醒时才惊觉都是虚幻,所以他痛苦难堪,永生难忘。
小腿内侧缓慢而轻柔地蹭过虞京臣的腰身,傅延乐咬住最后一个鼓点,起身站定。他变魔术似的变出一朵无枝的红玫瑰,轻轻地簪入虞京臣的皮/带上。
一曲跳完,傅延乐拉着虞京臣走近不远处的沙发。他让虞京臣坐下,将脑袋枕在虞京臣的腿上,还要让虞京臣给他喂酒,把他当成矜贵又娇气的猫。
虞京臣怕坐着会把腰上的玫瑰压坏,于是摘出来放进一旁的大衣口袋里。
远处一堆人聚在一起玩骰子,傅延乐也拿起一旁的骰子,朝虞京臣说:“我们也来赌三局。”
“可以。”虞京臣低头看着他,“输赢怎么说?”
“真心话大冒险,赢者随意提惩罚,输的人必须接受。”傅延乐挑眉,“堵谁大,敢不敢?”
虞京臣将他拉了起来,说:“特别敢。”
傅延乐靠坐在虞京臣的肩膀处,抬起黑色的圆盅,“看我炫丽狂拽一波操作——定!”
“啪”的一声,傅延乐按住盅顶,然后打开一看。
“336。”虞京臣接过圆盅,随意一摇,“乐乐,你来看。”
“你太嚣张了!”傅延乐揭开圆盅。
三个清晰无比的6摆在桌上。
“我赢了。”虞京臣捏了捏傅延乐不服气的脸,“真心话。”他凑到傅延乐的耳边,声音压低,“为什么明明很喜欢,还要哭要闹?”
“哭是因为太爽了。”傅延乐一脸倨傲,“至于闹,我越闹你,你越凶,我就越爽。”
虞京臣被他的诚实逗笑了,说:“第二轮。”
“我要先来。”傅延乐抢过圆盅,当面抄袭虞京臣的手法,随意又装b的轻轻一摇,然后按定,“开!665,哇靠,我靠装b变成欧皇!”
虞京臣拿起圆盅,在傅延乐期盼的眼神下随意一晃,落定揭盖。
“112!哈哈哈!”傅延乐大爽,压低声音问,“为什么不喜欢解锁特定场景?”
虞京臣挑眉,“比如呢?”
“没拉窗帘的玻璃窗,游泳池,厨房……”傅延乐挠头,“每次我们在这些地方起小火苗,都被你无情扑灭了。”
“玻璃窗又不是单向的,不拉窗帘不安全。游泳池太大,可用的姿/势又太少。至于厨房,虽然当时其他人不敢进来,但并不属于私人区域,所以如果发生了什么,第二天你一定会害羞。”虞京臣认真地说,“就算你表面上装得无所谓,但心里还是会不好意思。”
傅延乐没有找打任何反驳的理由,说:“最后一局,你先来!”
“好。”虞京臣接过圆盅,手法还是那么淳朴,揭盖一看,333。
傅延乐深呼吸一口,摇盅揭盖,“356!我赢了我赢了!”
“对,你赢了。”虞京臣亲了亲他的腮帮,“最后一局,要不要好好罚罚我?”
“既然你自己这么要求,那我就不客气了。”傅延乐指了指圆台,“你去那里,拿着手麦大喊三声:我是傅延乐的小可爱呀嘤,一定要口齿清楚,气势昂扬,去吧!”
虞京臣看着他,不说话。
“看我干嘛呀?我们之前可说好了啊,赢的人随便提,输的人必须要听从。”傅延乐挑眉,“你要反悔吗?”
“当然不反悔,但是我觉得我还能挣扎一下。”虞京臣挠了挠傅延乐的腰,趁机把怕痒的傅延乐拉进怀里,小声说,“比如讨好一下赢家,让他大慈大悲放我一马。”
傅延乐“哦”了一声,“那你要怎么讨好?”
“比如先亲亲他的脸,”虞京臣亲了亲傅延乐嘴角的软肉,“然后他会耳朵发热,”他偏头啄了啄傅延乐的右耳,语气含笑,“果然温度比平时要高一点。”
傅延乐眼睛瞪得溜圆,“你!”
“我还要再吻他的唇。”虞京臣低头和傅延乐亲吻,温柔地侵/占傅延乐自愿赠予他的每一寸领土。空气中的酒香都飘在周围,他们好像吃醉了,听力和视觉都选择性的模糊,只能精准地看清对方的面孔,在嘈杂中听见彼此的心跳。
虞京臣说:“最后,他会吻我的喉结。”
傅延乐像是被蛊惑了,顺着他的唇吻到了喉结。
“然后告诉我,说——”
傅延乐眼神迷离,“你个老阴比!”
作者有话要说:
大虞:嗯?
小傅:你个小可爱!
大虞:提刀.jpg
小傅:我稀饭你!(高呼)


第94章 新年除夕
除夕夜那晚, 虞京臣和傅延乐带着大包小包回了虞家老宅。老宅除旧迎新,张灯结彩,比起平常的雅致宁静,又增添了几分热闹的烟火气。
今天的主厨还是虞舟行。由于任务繁重, 燕朝情主动承担助厨的责任, 站在主厨旁边, 为他读情诗唱情歌, 以此来修复主厨的精力损耗。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
“妈妈!”傅延乐突然将脑袋探入窗内,笑眯眯地说,“爸爸妈妈,新年好啊!”
燕朝情喜上眉梢, 走过去揉了揉傅延乐的脑袋,又替他把脑袋上的屁桃帽正好, 说:“乐乐新年好!”
虞舟行看了过去,说:“乐乐, 新年好。”
“母亲,新年快乐。”虞京臣走到傅延乐身后, 朝埋头辛劳的虞舟行扬了扬声,“父亲,新年快乐。”
虞舟行:“快乐快乐!”
燕朝情说:“你们来早了, 饭菜还没做完呢。”
“哪能让爸爸一个人承担家庭的重担, 我也要来帮忙。”傅延乐走进厨房, 拿起备好的菜单看了一眼, “我来做这个年年有鱼!”
燕朝情笑了笑, “我们乐乐还会做饭啊?”
“乐乐最近会做甜品了, 不过饭菜还是头一回。”虞京臣走到傅延乐身后,面露担忧,“乐乐,要不还是让父亲一个人辛苦吧?”
虞舟行:“啊谢谢谢谢。”
“每年过年,陆家都会上这道菜,我还亲眼见厨师做过,步骤记得可详细了。而且像我这种天之宠儿,小小一条鱼,不在话下。”傅延乐展开双臂,霸气无比,“给我系围腰!”
虞京臣被他的霸气镇住了,连忙取下挂钩上的粉白色田园格子围腰,替傅延乐系上了。
“哈哈。”燕朝情看得发乐,“这围腰和乐乐的粉帽子还挺搭的,乐乐现在看起来就像颗桃子,又白又粉的。”
虞京臣赞同地点了点头。
傅延乐严肃地纠正:“是去了毛的桃子!”
燕朝情:“哈哈。”
傅延乐将清洗好的黄鱼摆在案板上拿刀切了个十字花刀,吩咐说:“臣哥,热锅烧油。”
“收到。”虞京臣戴上蓝白色田园格子围腰,上前帮忙。
傅延乐拿出两个小碗,依次放入糖醋番茄酱、葱蒜等调料。
一旁的虞京臣已经将鱼放入油锅,翻炸熟后捞出。傅延乐将调料全部放进去,翻炒一小会儿后拿起锅,给鱼做了个淋浴spa。
“好香!”燕朝情凑上去,惊喜地说,“本来还以为今晚要多准备几条鱼呢!”
“妈妈你要相信我,我真的特别完美。”傅延乐拍拍手,走过去拿起菜单把年年有鱼划掉了,“火锅、馄饨和甜品。火锅边吃边放,馄饨可以最后做,我们要做什么甜品?”
虞舟行说:“无所谓,家里就你们母子俩挑嘴。”
“什么叫挑嘴?这叫食物偏好。”燕朝情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傅延乐又是一副温柔含笑的嘴脸,“不过乐乐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傅延乐想了想,说:“那做芋头山药糕?口感柔糯,又不会太甜。”
燕朝情:“好!”
傅延乐当即打开手机软件,一边搜索一边说;“臣哥,你来弄山药泥,我来弄芋泥。”
“好。”虞京臣去橱柜里找出芋头和山药,放在案板上。
两人分工合作,合理搭配,干活不累。燕朝情看得直直啧声,拿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抓拍了两个儿子的情侣照。
“叔叔阿姨好!”陆明鹤突然探头,“大家新年快乐!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小鹤,新年快乐啊。”燕朝情走过去捏了捏陆明鹤的大衣,“你这衣服看着比京臣的都薄,冷不冷?”
陆明鹤挠头,笑着说:“我不冷,里头穿得多。”
“他皮厚,可以防寒!”傅延乐说。
陆明鹤怒骂:“滚!”
傅延乐提起菜刀,“你滚,赶紧给我煮馄饨去!”
“是!”陆明鹤夹起尾巴进了厨房,在燕朝情的指引下找到了准备好的各式馄饨,而后被燕朝情系上黄白色田园格子围腰。
大火烧水时,陆明鹤走到虞京臣和傅延乐身边,暗自比了比,说:“敢情我这是跟你们俩穿情侣装了?”
“三人行,必有一只单身狗。”傅延乐凉凉地说,“你一个姓黄的,凭什么插/入我们的粉白组合?”
陆明鹤“呸”了一声,转头去看同样戴着围巾的虞舟行,发现对方穿的是黑色的,而且还是定制款——胸前写着两个大字:厨神,旁边列着竖小字:虞舟行。
“还有这下面。”燕朝情伸手指了指【虞舟行】三个字下面的红色纹绣徽印,笑眯眯地说,“这写的是我的名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