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偏执男二he[穿书]-第45章
岛主
1 年前


江野直勾勾的盯着他:“就这么想我的?”
余白仰着脸,有些渴望的盯着他的唇,那眼神无需言语就能告诉他,他现在想要他吻他。
江野却没有吻下去,反而是伸手把他推倒在沙发里,那动作有些粗暴,还有些无情。
余白摔在沙发里也不起身,就那么仰头看着江野,光是盯着江野那张脸就够他受的……真是要命……
为什么在某种关系里他就变得这么弱势呢?那男人好像能掌控他每一根欲的神经似的。
江野点燃一支烟,靠在沙发上盯着他,眼神跟拉着丝似的,眼眸里充满了迷离和暧昧。
“叫哥哥。”他命令道。
被他这么盯着,余白感觉到一丝耻辱,但架不住渴望上头,耻辱似的喊出那一声:“哥哥……”
江野朝着他迷离脸吐出一口烟雾,他在烟雾里笑得好看:“好乖,表演给哥哥看好么?”
“……”表演?
余白脸有些微微发烫。
“快点。”那医生有些受不了了,语气和声音特别的低哑,目光盯着他的脸像是着了火一样。
之后就是无尽的折磨,屋子里一片狼藉,能摔的东西全摔了,余白赤条条跪在狼藉里,眼睛红通通的,似凶狠的哭过,又似劫后余生。
江野站在他面前,用皮鞋将他轻轻踹倒,最后踩在他的喉结上,让他痛苦却没办法跑掉。
余白耻辱咬牙:“混蛋玩意。”
江野笑了:“骂得好。”
笑完他就愣住了,一根极细的针管扎进了他的小腿,余白扬起一个计谋得逞地笑意:“江医生,你都在这方面栽在我手里多少回?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江野倒在他身上。
余白跟踢死狗似的踢了他一脚,把他从身上踢了下去,又从他身上找到钥匙。
一边解着锁链,一边盯着天花板,笑道:“江野,我还真是高看你了。没想到到现在为止,你能赢过我的地方只有床上。”
*
江野醒来后余白正坐在床边,有外加之力的束缚,他动弹不得。
余白抽着事后烟,朝着他微微一笑:“醒了?”
江野挣扎了两下,挣扎无果,有些微怒的盯着他。不过他越生气,余白反而越爽……
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甩在他俊美的脸上:“算我买你一晚上,以后别再缠着我。”
江野用目光指了指一处:“你觉得你能控制我?”
“……”他两个字就能让余白瞬间腿软。余白的大脑和身体是两个分开的意识,大脑有多不想接近江野,身体就有多想和他缠绵个没完。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冲动,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江野见他要走,挣扎了几下无果,带着一丝怒意,低声道:“最好别让我挣脱。”
余白冷笑:“怎么会呢?我是准备一直把你困在这里当我的情趣玩具的,毕竟一般人我也瞧不上。”
说着他摸了摸江野阴沉的脸,笑道:“江医生,你怎么是这副表情呢?能跟我上床,你不应该对我感恩戴德觉得荣幸才对么?”
他将耳朵附在他耳边:“你要是不乖,我就把你换掉。想跟我上床的男人可不止你一个。”
他放下一个窃听器,把耳机带在江野耳朵里,“你不最喜欢窃听我么?那就竖起耳朵好好听着……听好了。”
江野眼里的恨意和怒意交织:“你敢试试。”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不敢做的事情。”余白挑了两件最惹人眼,又能将他优势完全展露的衣服。
江野阴郁地盯着他。
余白故意眨了眨眼:“好看么?”
江野没说话。
余白哼着歌走了:“江医生,你就在家里当好我的狗,看好家门,翘着尾巴等我回来就好,表现好的话,说不定我还会疼你一下。”
“……”
*
“我可爱的弟弟,昨天发生的事情你都听到了吧?”
沈缚在给沈念换绷带,他故意把绷带勒得很紧,让沈念处于一个又疼折磨但不至于让他窒息的力度。
“他跟那个男人跑了呢,他都没有回头看过你一眼。你说说你……为他付出这么多值得么?”
沈念咬着牙出声:“关你什么事。”
他的声带因为破裂嗓子现在听起来干哑又有些可怜。就像一场老旧的木门,开门时候的吱呀声,再没了以前的清润。
“哥哥跟你说过了,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外面的人也很危险,只有家里才是最安全的,为什么你就那么不听话呢?现在好了,被人骗了是不是?”
“他没骗过我。”
“他没骗过你,你还能跟他一跑跑三年?”沈缚是越想越气,索性给了他一巴掌,打的沈念当即牙龈出血:“三年你没有回过家,就跟着他鬼混,跟着他学坏。我想杀了他都是轻的,我就该让他生不如死。”
沈念愤愤抬头:“不准你欺负他!”
“又不听哥哥话了是不是?”沈缚强行扭着沈念的头,让他去看那具干尸:“妈妈还在看着你呢,她不希望你变成这样。他希望的是我们一家人能永永远远的生活在一起……哥哥和妈妈都不接受有其他人加入这个家庭。你能明白吗?我愚蠢的弟弟。”
“你个畜生!妈妈都已经死了很久了……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我把她好好埋葬……她压根儿没想过要把自己交到你手上……别在那里自欺欺人,妈妈从来都不喜欢你。”
沈缚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说得好!!好极了!!”
笑完之后,他狠狠的扇了沈念一巴掌,这次直接把他给干趴下,沈念刚好撞到那具干尸模特,导致模特的骨架不稳,脖子上的头滚落了下来,咕噜噜的滚到沈缚脚下。
“妈妈!!”
沈缚刚刚笑的有多猖狂,现在他就有多慌张的捧着模特的头,将它抱在怀里抽泣着。
沈缚哭了。
沈念头皮发麻。
沈缚哭的眼睛红红的,朝着沈念怒吼:“你对我们的妈妈做了什么!!”
沈念很害怕:“是你推的我。”
但沈缚似乎听不进去,狠狠的把他打了一顿……沈念被打得鼻青脸肿,像只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睛里含满了泪水。
方才沈缚还是一副暴怒的样子,现在他又变得可怜兮兮的抱着模特的头,喃喃低语:“妈妈我替你教训了不听话的弟弟。你千万不要怪他,他只是被人带坏了而已。”
说完他把模特的头重新按到了模特的身体上,但因为绑的不稳,导致头歪的很诡异。
但沈缚很满意,变态的摸着模特的头,微笑着:“我亲爱的妈妈,您今天又漂亮了很多呢。”
沈念吐了。
生理性感觉不适而呕吐。
这时花店门口的风铃叮叮响了一声,有客人来了,来的正是想要主动接近沈缚的余白。
“沈老板你在吗?我要买花。”
沈念瞳孔猛然一震,沈缚盯着外头笑了:“瞧瞧……我还没主动去找他呢,他倒主动找过来了。这可不能怪我啊弟弟……送上门的兔子哪有狼不吃的道理……”
*
余白在花厅挑花。沈缚从他的后花园里面走了出来。
今天穿得很显身材,上半身穿着若隐若现的白衬衫,下半身穿着紧身西装裤。那西装裤真是要命,他微微屈身的时候,后面挺翘饱满的臀线完完全全的展露。
沈缚是双性恋,他搞过男的,也搞过女的,只要是对他胃口的,他都可以在ta们身边扮演ta们的完美情人,等到ta们上钩后,再亲手把他们送到ta们该待的地方去。
余白是他美丽的猎物。
每次狩猎前,他都会给猎物取一个待称呼,比如,羊,猫,鸟……余白是兔子,只因为沈缚觉得他跟兔子一样特别的好欺负。
猎手最痴迷于美丽猎物。
沈缚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越看越口干舌燥,索性来到他身后,故意撞了他一下,把余白撞得趴在窗户前,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客人……”沈缚紧贴而上,用手将他困在玻璃墙上,暧昧道:“您挡着我擦玻璃了。”


第68章 Chapter (68)
锁链拖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江野皱着眉坐在床边, 耳朵里传来的余白的笑声,余白似乎是故意笑给他听的,笑得很挑衅。
“沈先生……你擦玻璃归擦玻璃,靠我那么近做什么?”余白翻了个身面对沈缚, 沈缚靠得他很近, 近到他只需要低一下头就能吻到余白。
偏偏余白做出这个模样,沈缚更受不了了, 真的很想把他的这张皮给扒下来, 骚/贱得很。
“小兔子我有后花园里种植一批新鲜的玫瑰, 你要去看看么?”沈缚对余白发起邀请。
余白刚想答应, 门外忽然闯进来一个奇奇怪怪的男的。余白见过他, 之前喝醉的男的。
他又喝得烂醉, 余白和沈缚的对话他也全部听到了耳朵里, 想起前几天沈缚暴打一个少年的画面, 他就觉得身副本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他手里拿着一根铁棍, 指着沈缚就怒问:“你到底把婉婉弄到哪里去了!”
沈缚松开余白, 面露不悦的站在他面前:“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家妻在家怀孕。”
余白看向沈缚。
沈缚像只变色龙,无论什么环境面对什么人都能随之而变, 就算他现在有多想弄死眼前这个男人, 但都没有在旁人面前流露出过多的情绪,从旁人的角度来看这也许就是一个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场面。只有余白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
他没有再管沈缚, 转身走近了他的小花园。
沈缚脸色一变,原本想拦住他的, 但那个醉鬼不依不饶的缠着他,拿着那根铁棍威胁他不让他走。沈缚盯着余白走进去的背影,忽然笑了,其实好像对他来说也无所谓, 不过是多两具要处理的尸体罢了。
“我问你话呢!”铁棒指着沈缚,那醉鬼怒瞪着他:“我告诉你!你别给找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借口!我今天要是见不到婉婉我就弄死你!”
“好,我带你去见她。”
沈缚微微挑眉,从他面前走过去,一点也没把他那根铁棒放在眼里,当着他把花店门关上了,还从里挂上了一条锁链。
那醉鬼不敢下手,只装模作样的作势要打他:“你关门干什么!你别以为我真不敢打你啊!”
沈缚勾了勾唇:“当然是带你去见婉婉。”
一听到婉婉的名字,他人立马愣住了,急得不行也慌得不行:“她在哪?你快告诉我她在哪?!”
“就在后花园,温室里。”
沈缚给了个确切的地方,那醉鬼清醒了不少,拎着铁棒就往后花园去,余白刚好也在那里。
*
余白进来有一段时间,全程都在花园里晃悠,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可是这小花园里除了花儿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
在小花园的玻璃门后还有一座温室,是这花店以前的店长用来培育一些难育花种建设的地方,那温室被锁链锁着,又被遮阳布给封着,里面什么都看不清。
余白走近了些,靠在那半合的铁门前,想通过缝隙去看清楚些……脸还没凑近门缝,一只血手猛的从门缝里伸出来。
“快走……”
门后响起一个奇怪又痛苦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莫名熟悉,余白一点也没有露出畏惧的模样,反而对这只血手的主人很感兴趣,正探着头准备继续看时,那少年又颤抖地喊了他一声:“师父……”
余白瞳孔猛地一震,沈念又颤抖地说道:“快走……那个人你……惹不起……他就附近那个……连环……杀人犯……”
余白震惊片刻后,慢慢冷静下来,把沈念伸出的手推了回去。那一瞬间,花园的门被粗鲁的推开,那个酒鬼和沈缚一起进来了。
酒鬼在花园里一通乱找:“婉婉呢?”
找不到跑去揪住沈缚的衣领:“你说婉婉在这里的!!”
沈缚微微一笑:“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我跟你说过,她在温室里。”
说着他用眼神指了指余白身后那扇上了锁的玻璃门:“入口在那。”又笑着问余白:“小兔子,你进去过了么?”
余白淡定摇头,指了指门锁:“你门都锁了我要怎么进去?”
沈缚看了他片刻,在他脸上没找他其他的情绪后,拿出了口袋里的钥匙走过去开门:“抱歉,是我忘了给我的小兔子开门。”
“不用了。”余白朝着那酒鬼走过去:“我忽然对你的花园没什么兴趣了。”
沈缚沉了脸。
余白走到那酒鬼面前,在酒鬼一脸茫然的情况下,一脚一把他踹翻在地,夺走了他手里的铁棍子,放在手里垫了垫,还挺有分量。
他转过身冷静看着沈缚:“今天我还有事,我们改天再约。”
沈缚勾着唇走到桌子边上,桌子上摆着一个果盘果盘里有一把锋利的水果刀。他拿起水果刀放在手里把玩,声音轻飘飘地:“我非要今天呢?”
外面响起通天的警笛声。
沈缚眉头一皱。
余白朝着他微微一笑:“怕是不行呢沈店长,今天你应该有的忙。”
沈缚:“……”
余白拽着那酒鬼走到门口,外面聚集了很多警察,是来查最近花街一个学生消失案件的,当时那个学生曾经在这花店买过一束花。
“有人吗?”警察敲门。
余白给沈缚使了使眼神:“等什么呢?”
沈缚沉着脸去开门,期间还瞪了余白一眼,好像要把他千刀万剐似的。花店上下被搜查,余白和沈缚还有那个家酒鬼都在配合警察接受调查,但那个藏着沈念的花园温室并没有带出来什么人。
余白不禁皱眉,看向沈缚,沈缚也在看得,眼中有些得意,似乎在嘲讽他也就这点本事了。余白懒得再跟他眼神交流,调查完毕后头也不回的回了家。
家里一片狼藉,几乎所有能砸的东西都被粉碎得稀巴烂,电视机,冰箱,桌椅花瓶,该碎的,该倒的,全都在地上。
地上还有许多被捏得稀烂的玫瑰花。
很多很多……
多到江野的一双手都是鲜红色的。
江野靠在墙上喘气,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扭头看来,双目红征征的,像极了一头在笼子里被困了许久的野兽。
余白皱了皱眉:“你他妈……”不去拆迁办真是可惜。现下不是和他纠缠的时候,他忍了忍,把话吞下,没有搭理江野,转身想出去。
门口忽然多了两个强壮的保镖,那些人可是一点儿也不客气,一人一脚把他从门口踹到了客厅里,打得他不能动后,跟扔死狗一样扔到江野的脚下。
江野在抽烟,吸了一口后,将烟灰弹在他的伤口上,余白疼得皱眉,江野眼里再没一丝疼惜,反而用皮鞋踩住了他想爬起来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