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偏执男二he[穿书]-第32章
岛主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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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江野唇角宠溺地扬了扬。
余白第一次抽烟不习惯,被烟呛到咳嗽起来。江野走过来掐掉了他的烟头,扔进了垃圾桶里。
“不会抽就不要抽。”
余白像块牛皮糖似的走过来,勾住他的脖子:“就要抽。”
他一屁股坐在厨房的台子上,在江野无奈的视线下,拿起江野做了一半还没来得及点缀的小蛋糕。
他咬一口,甜味在心底蔓延:“江医生,你厨艺有点东西的。”
江野低着头,靠近了些:“什么味道?”
余白用手指抹了些奶油在自己唇瓣上,带着一丝勾引的味道,哑哑道:“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江野眼眸燃起来,但没立即吻下去,只问:“吃药了么?”
余白老实答:“没有。”
江野从口袋里拿出了给他配的强效过敏药,摁出几粒扔进了嘴里。那燃起浴火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余白一愣。
他低头咬了上来,用那炽热的舌头将药丸缠绵的送进了他的嘴里。余白嫌弃不想吃,用舌头想把药丸推出去,又被他给舌头给送回来,最后只能无奈咽下。
换气之间,余白报复性的咬了一口他的唇瓣,“江医生……你怎么这么喂药的……”
江野的低音炮沙哑得厉害:“治你这种不听话的小孩。”
言罢,他又吻上来,吻要比刚才热烈些。他的吻技真的很好,不过与他缠绵片刻,就点燃了余白每一根神经。
余白颇有些抱怨,将他推开,推开的那一瞬间,江野有些不满,辗转去咬他滚动的喉结。
余白难受的仰着头,红着脸质疑道:“你是不是在我之前……还跟别人接过吻?怎的熟练得这么……丧心病狂的……跟要吃人一样……”
得到的是两个字:“没有。”
他在脖子轻咬而过,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余白觉得好痒啊,不由得笑出声来,“哈哈……别咬那……你弄得我好痒好痒……”
那性感的唇缠上他的耳珠,一边吮吸着,一边轻咬着,弄得余白整个耳朵都是红通通的。
江野沙哑道:“你这么信任我?”
余白身体颤抖地回应:“你若真的想杀我又怎么可能让我怎么轻松的死呢?江医生……你跟我都是一类人……装什么小白花呢?”
江野在他耳边笑起来,笑得有些好听:“那你倒是说说我和你是哪一类人?”
余白:“坏人。”
江野松开他,用双手把他禁锢在台子上,绕有兴趣道:“你在仔细看看,看清楚点,我像坏人么?”
余白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他也不反抗,任由他掐着,哪怕余白用力,那脸上都没有一丝惊恐或者害怕。
“你不挣扎一下么?”余白将手往下移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带将他拉完了腰,笑道:“只有坏人才会这么淡定。”
江野顺着他的力道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妖精。”
余白:“怪物。”
如火的吻再次点燃,传递气息之间,余白痴迷的眯起眼说了一句:“合作愉快,怪物先生。”
江野宠溺的笑了笑,将他抱在腰上往房间里走去,余白虽然很难受但是没说,一路忍着被他推倒在床上。
一直到他把余白里里外外剥开,这才发现他身上起了很多小疹子。那小疹子就像一桶凉水似的,从上至下把他一身的火给全部浇熄。
江野烦躁的咬咬后槽牙,很憋屈的从余白身上退开。余白笑起来,笑他现在憋屈的表情,从刚开始的抽笑,到最后的笑得打滚,他就像个顽皮的孩子。
江野被他挑衅得浑身是火,将领带一抽,像个悍匪似的把他绑在了床头。
看他又去抽皮带,那一刻,余白再也笑不出来了,只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说道:“江野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江野勾了勾唇:“你猜。”
余白:“……”
*
第二天余白起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疼得要命,鬼知道他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可怕的奇怪玩法。
江野坐好了满满一桌子的早餐。
余白却愣怔怔的站在那,对着椅子发愣半天,硬是不敢坐下去。
江野端着咖啡,优雅的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对面,微微一笑:“为什么不坐?”
他是故意问这个问题的,怎么听那语气里都充满了挑衅。
余白微笑着掀翻桌子,“做得都是些什么垃圾,一看就没食欲。”
余白抱着双臂靠在边上:“重新做。”
面对余白的蛮横无理,那俊雅的医生不仅没有生气,只是无奈一笑,迈着修长的腿去了厨房。
等江野做好早餐的时候,余白已经离开了,还报复性的扔掉了昨天用在他身上道具,并且一张纸条:“怪物先生,我期待你脱下那张伪装的皮。”
江野盯着那张纸条,嘴角越发的宠溺。
他打了通电话,那下意识温柔的声音响起,他手下的人听着都有些受不了,鸡皮疙瘩起了全身。
“他去了哪里?”
“目前不确定,看路线还是去见那个女人。”
“和之前一样。”
“是。”
*
“余白我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呜呜呜……”何彩珠捂着脸,哭得厉害:“我……怀了他的孩子……”
“……”余白哑然。
何彩珠越哭越难受,索性用手去打肚子,被余白拦住,不让她再有自残行为:“他想让你生下来?”
何彩珠点点头。
余白问:“你怎么想的?”
“我……”何彩珠低下头,眼泪一颗颗的掉:“我不知道……孩子是无辜的……可是偏偏是那个畜生的……”
她可怜的抬起头来:“你告诉我怎么办好不好?”
余白沉默一会,摇摇头:“抱歉,这孩子是你的,我不能替你做决定。”
何彩珠又陷入痛苦之中,看得出来她想打掉孩子,但又不想生下来,非常的纠结。如果余白此时替她做决定,万一哪天她后悔到时候她第一个恨的必然是自己。
“这样吧,你别回去了。我有一套空房子,你暂时住在那里去。”
“不行的……呜呜……他会杀了一个个的我的家人……我也想过离开他的……可是……他把爸爸的手直接给打断了……我就再也不敢……呜呜呜……”
“他既然这么对你,你为什么还会犹豫不决的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何彩珠没说话了,只哭。
余白皱了皱眉,直接了当的开口问了一句:“你不会爱上他了吧?”千万别是这样,他有点接受不了。
她哭得更凶了。
余白猜得八九不离十,烦躁的吐了一口气,说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有些事情你问我也没用,我不可能左右你的人生,我只能帮现下能帮的。”
何彩珠哭一阵后,擦擦眼泪去翻包,好久之后她从包里翻出来一个被封号的东西递给余白:“这是你要的东西……”
余白忽然有些难以伸手去接它。
何彩珠将东西放下之后离开了。
余白好久之后才把那东西拿起来,也没看,直接放进了口袋里。
他收到了沈念的短信。
“师父,我要走了,能再见你们最后一面么?我想了很多,既然你们在一起了,我觉得我该接受你们两个人的存在。”
余白瞥了一眼,把手机随意的扔在桌上不再理会。他看向窗户外,天空划过的一架飞机。
沈念本该在上面的。
余白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喃喃道:“给你机会怎么就不珍惜呢……真是蠢得可以。”
好久之后,他才从卡座起身准备离开。路过一个看报纸的西装男人身边时,他自来熟的将他手里的报纸夺走,好心的把报纸放正,再放回他手里。
“回去跟他说,今天我想吃辣的,不想吃甜的。”
“……”
第48章 Chapter (48)
余白去见沈念了。
沈念果然拿着行李箱在机场等他。
见到只有余白一个人来沈念不由得皱眉, 片刻过后,又恢复正常模样,说道:“师父,江医生呢?”
余白瞥了一眼四周:“他不来。”
沈念表情有些僵硬:“不是叫你们一起过来么?”
余白走到他身边, 一言不发的抬起脚, 一脚踹向他的行李箱,那箱子空荡荡的, 一踹就飞了。
沈念一愣。
余白道:“我要是叫他来岂不是如了你的愿?”
那少年沉默好久, 慢慢笑出声来, 也不装了, 双手插兜看着余白:“师父, 徒弟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
“知道我来做什么么?”
余白抬起眼皮和他淡定的对视。沈念耸耸肩:“来抓我?或者把我打一顿泄泄愤?还是你想开了想跟我在一起?”
“我来钓鱼。”余白微微一笑:“你是饵。”
“……”
余白话音刚落, 四面八方围过来许多穿着黑衣服带着黑色鸭舌帽的人, 却不是冲着沈念来的, 都是冲着余白来的。
余白没什么表情, 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一切。沈念笑意更深了:“师父, 到底谁是鱼饵你可要弄清楚。”
余白一动不动,站直了让人擒住。
沈念有些意外, 但并没有多想, 挥了挥手,对那些人说道:“把他带我车上去。”
那些人看都没看他一眼, 擒住余白就往机场外走。沈念皱了皱眉,再后面喊:“你们是聋了吗?我让你把他带我车上去!”
那些人就跟机器人一样, 没有半点反应,甚至不屑于给他一个眼神,仿佛他是蛇虫鼠蚁,不值一提。
余白讽刺地笑起来:“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你就能看到我上新闻头条的消息。”
沈念着急的冲过来, 被一人踹倒在地,那一脚力度之重,硬生生将他踹飞一米多远,趴在地上起不来。
“师父……”
那些人带着余白离开,余白转身离开前又看了他一眼,轻飘飘说了一句:“你总自以为是的能保护我,可最后把我推向火坑的还是你。”
“……”沈念愣住了。
余白被人带走,强行推进了一俩黑色的私家车里。苏敬城正叼着雪茄坐在车内,笑得跟个跟傻逼一样。
“哟老同学,别来无恙啊。”
余白的脸被他拍了几下,也许是这皮肤有些细腻,他又跟流氓似的用指腹刮蹭了一下,被余白躲开。
“开车。”苏敬城一声令下。
黑色的轿车缓缓而动。
“意外吗?”苏敬城好得意啊,然而余白一点儿也不意外,“你这智商,也就只能骗一下小孩子。”
车上还有许多肌肉精健保镖。
苏敬城抓到余白之前本来想打他一顿,打死为止。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这张脸,又有些舍不得。
于是他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强行拉到自居面前,说道:“老同学,你说奇不奇怪,这些年老是能在梦里梦到你,就好像是在另一个世界跟你在一起过一样。”
余白恶心得鸡皮疙瘩起一身。
他眯了眯眼,又想起梦里的感觉,有点回味无穷:“梦里你非常听我的话,我想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去做。”
他的目光往下移去,落在他白皙的锁骨上。那个梦的确很真实,以至于后来跟何彩珠在床上时都一直在想念那种感觉。
他以为自己内心是隐藏的同性恋,找过很多男人做实验,都只是为了想找回那种感觉,他一年起码要换七八个男的,每个男的在床上都非常听话,但都不是他在梦里经历过的那种感觉。
“想多了。”余白狠狠地瞪着他,“谁要跟你这傻逼在一起。”
他揪着余白头发的手用力了些,“我说余白,上一次你给我下药的事情老子还没跟你计较呢。你要是不想死,就老实点,别他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只要听话,说不定我愿意放你一马。”
余白心里一阵阵恶心,听他这语气好像不是要弄死他。刚想着,苏敬城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到那些个保镖的怀里,然后一脚踩了下来。
他故意踩着他的下半身,笑得邪恶:“被江野玩过没?”
余白没说话。
苏敬城饶有兴致地自问自答:“我记得你们以前走得挺近的,我现在想起来怎么都不对劲。”
不过他现在也不是很愿意记起以前的事情,只甩了个眼神个余白周围擒住他的几个壮汉。
“你们给他开张。”
几个壮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纷纷余白伸出手。
“苏敬城,你劝你最好别这样,我养的狗鼻子老灵了,他会嗅着我的味道赶过来。要是被他看到我们俩玩得这么野,到时候倒霉就不是你一个人,我们两个都得被他咬死。”
余白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窗外,那表情一点儿也没有害怕的意思,时不时还会低头看一眼手腕上的手表,那指针终于走到了下午三点整。
“那就让他来,老子就在这等着。”
苏敬城松了松领带,被余白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弄得口干舌燥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看他哭,这样恶劣性格的人哭起来一定有意思。
当然。
有这种想法的不止是他一个人。
三四辆忽然疾驰而来的黑色轿车,从四面八方,把苏敬城的车堵在半路里。刹车太快,余白不小心撞到了沙发角,锁骨那块,都给撞红了。
“嘶……”疼。
车内几人纷纷一惊,探着头往窗外看去。
余白不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笑起来:“我都跟你说了我的狗会咬人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苏敬城被他笑得皱眉:“你觉得老子看起来很怕他?”
车内所有保镖在戒备中,没人有空在管他,余白懒洋洋往沙发里一坐,“你不怕你的事情,反正我怕。”
说着四下观看着,问道:“苏老板你这车里有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啊?”
苏敬城不搭理他了,带着手下打开了车门出去迎敌。不过一会很多声音在外面响起,听起来十分混乱。
外面发生了什么余白压根不想知道,他只在乎任务完成后,要怎么全身而退,于是敲了敲后面那扇车窗。
可以弄开的。
他拿出了事先早就准备好的砸窗工具,玻璃应声而碎,余白趁着混乱之时悄摸摸的从车窗里爬出去。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顺利,苏敬城反正不会好到哪去。余白拔掉了手腕上的手表,那里面有江野装的gps。
再看前方,前面有一片野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