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在灵异直播当NPC[无限流]+番外-第5章
体育
3 年前

  但是当他一抬头,看到了大大大BOSS那张脸,他震住了。

  呜呜呜,他虽然以前骗人,但现在真的没有骗人啊!!!

  卑微如婴儿鬼,也不想面对来自大大大BOSS的毒打。

  于是婴儿鬼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是的,锅锅,我的小脑袋瓜子怎么会疼呢?”

  苏南栀很受伤,他嘟囔两声:“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样哦。”

  转头他去洗漱。

  这头李弃就婴儿鬼的头拧出了新角度。

  【360!720!!!】

  【这就是爱的魔力转圈圈吗?】

  【真是太有才了!!】

  男人心,海底针。

  在婴儿鬼在心里将李弃骂了个遍,苏南栀差不多回来了。

  外面仆人正打算敲门,李景过来了。

  “起来了吗?起来了就赶紧下来,让全部人等你像什么话?”

  “来了,我马上就过来。”苏南栀连着两声应付了一下李景。

  出门前,突然被李弃给抱住了。

  李弃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苏南栀。

  他伸出手,怜爱的抚摸着苏南栀的额发。

  他比苏南栀高出一个头,五官颜色浓稠y-in暗。

  “你亲我一下,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

  “所有人,拿命都换不来的秘密。”

  他一步步诱-惑着单纯的少年。

  看着他像迷途的羔羊,走进光怪陆离的世界。

  向着孤独的王座上的自己走来。

  李弃想让他,永远陪着自己。他抛下了诱饵。

  苏南栀被迫扬起头,看向李弃。

  对方浓稠的面容里,唯有眼睛是那么孤独、寂寞。

  像深夜里的寒星。

  但他的神情却又那么通达,像是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说。

  他看世界,像是在电视剧。

  一帧一帧连成打发时间的无聊剧场,演戏的人感动了自己,看戏的人满脸麻木。

  苏南栀没得选。

  系统在脑中敲响警钟:【“宿主,请不要浪费任何一个水x_ing杨花的机会!”】

  苏南栀润s-hi唇-瓣,睫毛乱颤。

  一时间连呼吸都变得紊乱。

  他的视线越过李弃,落在不知名的地方。

  李弃等不了了。

  他手掌托着苏南栀的脑袋,摁了下去。

  侵略如火。

  温润似ch.un。

  桂花蜜的味道因为发热而变得浓郁。

  原本盖在猫眼的手却突然移开一指。

  李弃将苏南栀转了个方向,侧脸对着猫眼的孔洞。

  那头的人,几乎呼吸停滞。

  一吻毕。

  苏南栀双颊红红,嘴唇s-hi润。

  眼里泪汪汪的。

  “你是小狗吗?怎么还咬人的?”

  李弃轻轻抚摸他杜鹃红的唇-瓣:“下次不咬了。”

  李弃再次扣住苏南栀的后脑,亲亲啄了一下,跟他说:“亲爱的,李弃没死。”

  如果换个人,绝对不会是这种反应。

  如果是纪斌,此刻绝对能够构思出一栋别墅。

  如果是李景,想必能够真正原因猜到一半。

  但眼前人是苏南栀。

  苏南栀觉得自己被严重欺骗了!

  他非常想用自己的手指,戳一戳李弃的心脏。

  然后说:“你这个骗子!你都在我面前了,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没死!”

  但他怕自己疼。

  又一想。

  反正自己也是骗他的。

  相互欺骗表示尊重了吧。

  于是苏南栀简简单单一个:“好哦~”

  同时他又看着眼李弃。

  对方一直都是那副看透一切的表情。

  苏南栀叹了口气:“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但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李弃勾了勾唇角,y-in影中。

  他唇色绯红,像是染了一层血色。

  眼睛里充满着y-in冷狠毒的颜色。

  他大笑起来,眼尾却没有丝毫笑意。

  “亲爱的,你不觉得看着这些自以为聪明的人类,无头苍蝇似的乱转,特别好玩吗?”

  苏南栀:“……”

  【小羊咩:我往往因为不够变-态,而无法理解你的想法。】

  【有谁注意到李弃对小羊咩的称呼了吗?亲~爱~的~好苏好苏!】

  【在这个副本的每一天,都一条无辜的单身狗失去生命。】

  【快爷杀了!!给俩人助助兴!!】

  【……心疼李景。】

  【心疼+1。】

  【+2。】

  【+10086!!所以镜花cp是宣告be了吗?景二啊景二,你说你多好的一绅士,为什么就要偷偷去看猫眼里的内容呢?好了哇,赔了夫人又折兵!!】

  【蹲一个大神解读这句“李弃没死”的真实含义!!】

  ·

  李景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了什么。

  如果说之前墓地那里,李景还能麻痹自己是看花了眼。

  但现在,他再也不能欺骗自己。

  理智版本:苏扬花绿了老大,实锤。

  真实版本:深爱自己的苏扬花,被迫委屈求全嫁给李老大后,现在还勾搭了???

  他到底勾-引了多少人?

  所以外界说苏扬花水x_ing杨花,其实是真的?

  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苏扬花了?

  一瞬间。

  李景心脏有些抽痛。

  其实苏扬花以前怎么样喜欢他,他已经记不住了。

  但现在,脑海里的全都是他楚楚可怜的样子。

  睫毛颤抖的时候。

  笑起来的时候。

  还有哭起来娇气的时候。

  一帧一帧画面逐渐闪过。

  不知不觉李景呛了口烟。

  烟气过肺,并不快乐,麻痹感带来的是清醒。

  成熟的年纪,也不能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疯狂上头,理智崩弦。

  老男人更多的是,算了。

  退几步想。

  李老大明明有那么多可以选择的人。

  为什么偏偏选了一穷二白的苏扬花?

  李老大婚姻非常不幸。

  很早时候定下娃娃亲,娶了一位隐士家族的小姐。

  两个人刚成年就结婚,很快生了第一个孩子。

  没多久,第一任夫人就死了。

  随后又娶了第二个,第二个结婚没多久,生病去世。

  第三个因病去世。

  第四个从楼上摔下来死了。

  苏扬花是第五个。

  但为什么偏偏是第五个?

  作者有话要说:  【】

  谢谢你狗子,我再也肝不动了。

  我头好疼呜呜,太yá-ngx_u_e两边像是有什么要钻了出来。

  开玩笑的。

  难道是:左边爬出r.ì六,右边爬出r.ì万?

  真是版本:呜呜呜真的好疼呜呜呜

  亲亲也好不了orz

第60章

  出殡起得很早。

  好在夏天天亮得早。

  一群人在吃过醪糟汤圆后,抬着棺材,吹着唢呐,往山另一头走。

  李家有块祖传坟地。

  是每一辈老大葬的地方。

  李家本来只是个相当普通的家庭,一朝发达后,荣华富贵享受几辈子,直到现在,李家人在当地都是相当有名气的。

  李家人丁兴旺,分支如同树杈,遍布世界。

  唯有主干是不允许撼动的。

  身为李家这一辈的家主,李家老大必须住在祖传的古宅中,必须承担开枝散叶祖宗祖训。

  以前长辈们不看好李家老大,是因为他看上去病恹恹的,身体不好,仿佛小命是ch.unr.ì里的蒲公英,风一吹,都散了。

  但厉害的是,就算是这样,李家老大也比想象中的多苟住了三四十年。

  虽然年龄上看起来比较年轻,但实际上已经是四十多岁,七个孩子的爸。

  可见某些方面能力还是非常不错的。

  一路上,有专人专员负责哭嚎,苏南栀披麻戴孝,跟在李景。

  苏南栀头上带着一朵漂亮的白花,在一众人当中,显得尤为亮眼。

  路上行人看着他不眨眼,甚至还有几个亲戚,由于看着他太过出神,踩到了前面的人。

  出殡流程走完的最后一步,是要放鞭炮。

  苏南栀作为“遗孀”,需要在坟前烧纸钱。

  “噼里啪啦——”

  李家用的鞭炮是镇上最大的,保证十里八乡都能听到。

  旁边的人感慨道:“看啊,这就是李家。福气是我们这辈子也够不上的!”

  年幼的孩子不懂:“为什么呢?不就是鞭炮吗?”

  妈妈抚摸着孩子的头说:“傻孩子,李家随便一个鞭炮,够我们吃好多年的。”

  第一次感受到真实的贫富差距,孩子表示有被深刻伤害到。

  鞭炮确实好用,声音又响又大。

  震得苏南栀脑壳嗡嗡作响,一瞬间他甚至都听不到周围人的声音。

  只觉得世界都静了下来。

  从出门到现在,走了大概半小时。

  苏南栀有点饿了。

  不仅是肚子里的饿,更多的是说不出来的饿。

  仿佛身体里面一个奇怪的开关打开了,叫嚣着要吞下更多的鬼魂。

  “好饿,好饿,想要吃魂魄。”

  “快要饿死了。”

  苏南栀小脸被纸钱的火光照应得红红的。

  原本,他就生得白。

  现在脸上沾染上一点红光,显得尤为漂亮。

  就好像揉碎的太yá-ng光,温柔坠落在他的眼帘。

  密密的睫毛偶尔翕动一下,遮盖了一双随时都能勾人的媚眼。

  他神情上并没有多少颜色,甚至穿着也是黑白色,明明跟周围人是一样的颜色。

  但他只要静静坐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副漂亮的画作,让人为他驻足。

  李景抿着唇看他,从来没有多看别人两眼的粗糙大男人。

  如今在看到苏南栀微微动了下眉梢的时候,竟然很清楚的觉得。

  声音这么大,他耳朵一定很疼吧。

  周围人都在渐渐往回走,李景却向着苏扬花更进一步,他向着苏扬花伸手,想要帮他捂一下耳朵。

  当然,他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

  至少他知道。

  寡嫂跟小叔子之间,这样,是不对的。

  可那又如何?

  李景:“疼吗?我帮你捂一下。”

  “噼里啪啦!!”

  巨大的鞭炮声盖过了这句柔软的话语。

  苏南栀没听见。

  他脑袋里饿得好昏。

  兴许是饿到极致,激发出了一点潜在能力。

  他从李景身上闻到了特别香的味道。

  有点像白荔枝的甜香。

  李景的手伸过来的时候,他眼睛都在发晕,眼前的手指逐渐变成一根美味的木奉木奉糖,还是带着荔枝香味的。

  让苏南栀怎么忍得住?

  没有哪一个饿死鬼能拒绝送到眼前的食物。

  苏南栀也一样。

  于是,他张口。

  龇着雪白的小牙,在对方的手指上轻轻咬了一口。

  没尝出味儿,他又舔了口。

  难吃。

  李景整个人快要烧腾起来。

  背后的鞭炮“噼里啪啦”,一个接连一个炸开,红红火火连成一片。

  李景退后一步,踩到了苏扬花点的烛。

  火红而滚烫的蜡油沾到黑色的裤腿上,颜色褪成淡淡水红,像是苏扬花眼尾的那道水红色。

  黏黏的糊在心头。

  李景粗粗喘了口气,将手拿开,去看鞭炮是否放完。

  坟一埋。

  这事儿就算结束。

  其他的人三三两两往回走,大丧之后就是流水席。

  李景这边还要处理一些事情,走得晚。

  这片坟地全是李家祖辈。

  从最早的祖先到如今的李家老大,有多少个坟茔,就有多少代人物。

  这块地,也就只有当家做主的能进来。

  将来他李景若是死了,不知道从此骨灰散到哪里去。

  李景手指上有些黏糊。

  他用手指捻了捻。

  他在李家老大坟碑前,神色眼瞳直面着墓碑上李家老大的照片。

  对方苍白和缓笑着,李景却同他天差地别。

  李景容貌遮在榕树的y-in影中。

  这边人对坟头修葺是很讲究的。

  包边包角的坟前,需要放在石头小桌子,旁边还要有棵遮风挡雨的大榕树。

  等坟修好了,撒上一把野菊花种子,象征高风亮节。

  如今,高价运送而来的榕树,在逐渐明晰的天色里,投下斑驳的y-in影。

  李景难得开口说话:“生为老大,真是你天赐的福气。”

  不清楚到底是在指什么。

  他当着老哥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