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活性命于洪荒[洪荒]-第19章
郑州朵朵
1 年前
郑州朵朵
1 年前
直到太一轻声呼唤,帝俊才回过神来,长长叹息一声。
“竟连有缘无份也算不上么。”
他本以为自己和太一是因为红云鲲鹏巫族和西方二人才会痛失蒲团,和圣人之位失之交臂。可如今看来,或许是大道之中冥冥自有定论,他们本就和圣位无缘也无份。
“兄长,你为何要阻拦我去杀那红云?”太一一直等到现在此处只剩下他们兄弟二人才愤愤不平开口质疑。
帝俊没好气道:“你说你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你以为这么巧呢,你刚从天庭下洪荒游玩就能遇到恰好和镇元子分开的红云吗?你啊你,差点就牵扯进了大因果里。”
帝俊时常怀疑他和太一出生的时候发育不均衡,太一只给自己点了修炼天赋而没点智商情商。
太一弱弱反驳:“那说不定就是这么巧,红云欠我一命,天道注定要让红云死在我手里呢。”
帝俊一巴掌打在太一脑门上:“你个笨蛋家伙,红云和咱们能有多少因果啊,在紫霄宫里逼迫咱们让出蒲团的又不止他一个,若是因果,西方那两个才是和他因果牵扯最大的。”
“你说成圣之恩要怎么还?西方那两个能还的起成圣之恩吗?还不起这因果要怎么了解?想要杀红云的人里面,咱们绝对排不着首位,你又何必听了几句蛊惑就怒气冲冲的来替别人了解因果呢。”
帝俊微眯着眼,一双形状姣好的丹凤眼中闪着诡异的光。
“你以后离红云远一点,咱们不插手这件事,让他们狗咬狗去。”
太一看着帝俊的笑容,忍不住脖子发凉,把帝俊的话记在心里后,又想起另外一件事:“那兄长方才和商钱道友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着没头没尾的。兄长,你不会是又想坑商钱道友吧!”
帝俊一阵无语,不顾维持自己妖皇的尊严直接拽过来太一把他整齐的头发揉成一团鸟窝,恨恨道:“让你跟着我学为人处事你学到哪里去了,你放心,要是咱们三个人凑在一起,你绝对是唯一一个被卖了还替我们数钱的。”
这么简单的信息交换都看不出来,帝俊叹息,我愚蠢的弟弟啊……不生气不生气。
起码太一还是很听话的,比起某个一直致力于惹自己两个兄长生气的弟弟要省心多了。
帝俊这么安慰自己,心情果然一下子就好了起来。感谢某位圣人,因为有了他的对比,整个洪荒中其他兄长姊姊都觉得自己弟弟妹妹十分省心呢。
数月后,红云依然快快乐乐在洪荒游荡玩乐,别说生命危险,就连皮都没破一块。
一直注意着红云的西方某两位圣人十分纳闷,忍不住传讯给隐藏在暗处的某人。
【鲲鹏道友,为何红云依然活蹦乱跳,活跃在洪荒……】
隐藏在暗处的某人也十分纳闷,于是又仔细探查了一番之前被红云“凑齐”知晓的数个藏宝地点,里面原本被三清标记包围的灵宝的确已经在红云手中了,为何三清手下的弟子还没有丝毫动静呢?
不应该啊,身为圣人弟子,发现自己正在养着的灵宝被别人抢先夺去,难道都不觉得有辱自己尊严的吗?难得不应该觉得被冒犯而悍然出手斩杀敢抢自己灵宝的胆大妄为之徒的吗?
思考了足足数日,鲲鹏才一拍巴掌想明白。他差点忘了,三清虽然已经是圣人,但是他们收下的弟子修为还都很弱,红云再怎么弱也是洪荒第一批大罗金仙,不是那些弟子现在能匹敌的。
失察了。
一群笨蛋东西,竟然不知道向自己师长告状。这群弟子灵宝都被抢了,竟然也不知道找师父,真是愚蠢至极。
若是自己能抱上圣人大腿……哼。
鲲鹏却又陷入另一个困惑——那帝俊和太一两个呢,这两个和红云也有仇,实力远在红云之上。他特意把太一从天庭引下来,甚至为了让太一能够干净利索宰了红云,西方二圣还特意邀请了镇元子去交流讲道。
怎么太一还没动手呢?
难道要他亲自出手。鲲鹏犹豫,亲自出手也不是不行,凭着这份功劳指不准还能抱上西方两位圣人的大腿……
望着红云快快乐乐的身影,鲲鹏恶从胆边起,手中灵宝浮现,悄悄隐匿身形走向红云背后。
若是商钱在这里,肯定会嘲笑鲲鹏做事不够周全。面对一个和自己同等级别的对手,要杀他居然是临时起意,在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底牌和手段的时候,单凭一时愤怒上头就敢动手,这是绝对愚蠢的行为。
果不其然,鲲鹏只是重伤了红云未能一击毙命,红云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是人如其名跑得比云还快。
身受重伤身后还跟着紧追不舍鲲鹏的红云惊恐的试图求救,只是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人。
一日,两日,三日。身受重伤的红云逃跑速度越来越慢,何追击的鲲鹏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就在红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他忽然感受到前方一道熟悉的气息。
是三清正统!红云舔舔干枯的嘴唇,心里升起一丝希望。他和三清有紫霄宫一起听道的情分,前面那人和三清关系密切,说不准能救他一命……
第32章 救命之恩五十颗人参果
莫名其妙被盯上的商钱却只觉麻烦。
她分明已经竭力避免和红云这个麻烦已经扯上因果了,为什么这家伙就是阴魂不散,非要往自己边上凑呢?
未免有些太巧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她牵扯上。商钱一边骂骂咧咧的施展遁术,一边大脑飞快转动。
自己在洪荒之中行事一向稳重,对于麻烦更是能躲则躲。本来冥河老祖道勉强能算和自己有些过节,但是冥河老祖根本不知道她的真面目。至于其他人,在通天成圣以后,根本不敢轻易算计通天收徒……
“道友还请救我一命!只要道友救我一命,我的所有东西都可以给道友!”红云一边奔波,一边出声大喊。
商钱翻了个白眼,就凭红云和西方两个圣人的牵扯,洪荒之中知道实情的,哪里有人敢和她扯上因果……等等。
双手正在掐诀的商钱手上动作一停,扭头若有所思看着奔波逃命的红云。
红云和她商钱,红云肯定是西方那二人主谋出手,那顺藤摸瓜,被西方两个圣人惦记红云屡次地和她扯上关系。
而且牵扯自己这件事,旁人或许不敢做,但是和通天同为圣人的西方二人肯定敢做。
是与不是,等回到昆仑山之后找通天一掐算就知道了。若是能算到幕后主使,那就找到主谋了,若是连圣人都算不到幕后主使,那只能说明有另外的圣人在遮掩天机,幕后主使是谁也就明了。
商钱抬手在自己脸上扣上一个能隔绝查探的面具,身形一变变做一个男子模样。
随后大摇大摆的从藏身的地方走出去,就在红云欣喜若狂即将开口的时候,商钱剧烈咳嗽两声,一张轻飘飘的白纸飘落在地,随后金光一闪,人影消失在原地。
红云脸上的表情顿时又苦涩起来,人走了,只留下一张纸。
红云二指夹着飘落到他身侧的白纸,不抱什么希望随意一瞥。
嗯?
红云又定睛细细通读两遍,犹豫起来,按照这张纸上留下的方法,真的能够保住性命吗?怎么看起来十分不靠谱的样子呢?
不过时间并没有给红云多少犹豫的机会,就在这短短半刻中,鲲鹏已经追了上来。
不照着这个方法做就是死,照着这个方法做或许还有一线希望。红云一咬牙,闭着眼睛按照白纸上的黑字大声喊道:
“准提接引救命啊!昔日要不是我在紫霄宫中给你们让出蒲团你们焉能成圣……”
红云声音还未落下,一阵浩大的圣力已经落下。
一个身穿打满补丁的麻布衣服愁眉苦脸的道人出现在红云身前,面色僵硬,干巴巴道:“红云道友,一别数年,好久不见。”
不远处正提着灵宝追杀红云的鲲鹏愣在原地,反应过来以后勃然大怒,说好了一起弄死红云,结果你这个浓眉大眼的竟然叛变!鲲鹏想要开口质问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处说不出来。
准提也十分尴尬,心中暗骂着红云不识好歹。就差一点鲲鹏就能杀了他了结这段因果,结果这个一向蠢笨的红云不知怎的竟然忽然聪明了一下。
但凡呼唤圣人名姓者,圣人皆有感应。红云都已经目标明确念出他兄弟二人的名字求救了,若是他兄弟二人感应到了却不现身,岂不是说明这其中有猫腻,他们兄弟二人参与了吗?
“准提圣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红云先是惊讶了一瞬,后又迅速反应过来,按照白纸上所说的哭了起来。
哭的是泪如雨下,哭的是声嘶力竭,哭的是可悲可叹。
红云一边哭着,一边举起手指着鲲鹏指尖还微微颤抖着:“准提圣人,鲲鹏说是您指使他来杀我的。”
准提干枯宛如橘子皮一样的脸皮颤了颤,勉强挤出来一抹笑:“这是污蔑。”
“我就知道是污蔑,您和接引圣人受我恩惠,在紫霄宫中还是我将铺团让给二位圣人的,您报恩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恩将仇报呢。”红云哭哭啼啼,只是说出的话仿佛是在往准提心上插刀子。
准提不由暗骂鲲鹏既然选择自己动手了,为什么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干净利索宰了红云,反让这老小子有机会挟恩威胁。
只是这话万万不能摆在明面上。准提深吸一口气,轻声安慰红云,红云却只是一味哭闹,让准提又气又恼又不能发作。
好不容易安慰了红云之后,准提找了个由头这才领着鲲鹏离开。
二人走后,红云下意识想看看手上救他性命的白纸,在看到手中白纸的瞬间忽然受到惊吓睁大了眼睛。
原本满满当当写满了操作步骤的白纸现在却空空如也,字迹神奇消失了,只留下一角——
【五十颗人参果,十日后放于昆仑山左数第二个山峰脚下的山洞中】
奇了怪了,为什么这乐于助人的道友不想让自己知道他的身份呢?红云挠挠头发,看见人参果忽然又想起自己挚友镇元子,顿时沮丧起来。
又要连累镇元子为自己破财了,不知道自己这一段时间走了狗屎运得到的灵宝能不能比得上五十颗人参果的价值……
昆仑山上,碧游宫中。
通天皱着眉头仔细掐算着,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面色沉重地摇摇头:“为师没测算到有人暗中算计你。”
一旁等候的商钱却没有沮丧,反而肯定地点点头。
果然是西方那两个家伙干的,只有圣人出手,才能让同是圣人的通天一点都算不出来。
至于为什么要牵扯她,商钱随便一想也能猜出来。
封神之战时,截教几乎死了个干净,通天最后布下诛仙剑阵被四圣联手攻破。表面上看是截教输了阐教赢了,但是实际上唯一的赢家却是西方教。
封神之后,通天和老子元始决裂,从现在通天和元始的感情来看就这一点元始就也输了。唯有西方教,趁机从截教这里渡走了三千红尘客,截教的长耳定光仙等一批人关键时刻背叛截教入了西方,阐教更是慈航惧留孙燃灯纷纷去了西方。
更不用说从封神之后玄门势弱西方大兴了。
而这些显然不是运气好就能说明的,从结果来看,唯一能证明的就是西方二圣早早就开始了谋划。只是商钱没想到,西方二圣居然现在就开始算计,算计的人还是她。
士可忍孰不可忍!
商钱离开碧游宫后,回到了麒麟崖,把自己关在长寿宫足足三天,其间玉鼎真人过来送了两百块玉筒。
第四天,一只青色传信鸟从麒麟崖飞到多宝山,收到信息的多宝面色难看的急急忙忙赶过来。
看着坐在上首的商钱,突破面色镇定,掩在长袖中的双手却轻轻颤了一下。
“见过大师姐,不知大师姐传我来此有何要事?”多宝暗自拉满了警惕,心里迅速回忆着自己这段时间有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
商钱温柔一笑:“只是我今日忽然想起来身为截教大师姐,我理应教导师弟师妹东西罢了。”
商钱说的话多宝一个字都不敢信,多宝斟酌着开口:“我还是不麻烦大师姐了。”
“你背后又说我坏话了。”商钱平淡道。
多宝双目大睁,大声反驳:“你这是污蔑!”
“哦。”商钱语气不变,微微掀起眼皮:“那就是你在心里又说我坏话了。”
多宝想要骂人,理智强行压制着怒气:“大师姐何出此言。”
他确实在心里骂过,但是多宝不幸商钱能听到他心里的话。
“反正就是骂了,不过作为你的大师姐,我不会和你计较这点小事的。”商钱淡淡道。
多宝气的想呕血。
商钱不在意多宝心里想什么,她伸手一招,一个崭新的蒲团落在多宝身侧。
在多宝惊疑的目光下,商钱面色不变道:“今日我恰好有时间,就履行大师姐的责任为你讲讲道。”
“现在拿出玉筒,咱们一边讲课一边记笔记。”商钱干净利索道。
多宝心里实在怀疑,却碍于当前的却是大师姐而只能按照商钱说的做,心里却十分质疑商钱能给他讲什么道。
商钱清清嗓子:“若是我没有猜错,你所修炼的应该是唯我独尊之道吧。”
竟然连这也能猜到!多宝不由认真起来,心里揣测商钱的修为境界,每个人所修的大道不同,而商钱一眼就能看出他所修炼的大道是什么。
多宝不由坐直了身子,认真侧耳倾听商钱接下来的讲道。
商钱神秘一笑,没有告诉多宝,其实这不是她猜出来的,而是他从通天那里问出来的。
“首先入门第一课,思想品德教育课。”商钱轻咳一声。
“身为截教弟子,我们首先要确立截教自信心,以身为截教的一份子而自豪,为共同建设截教繁荣富强而努力……”
多宝一开始还一头雾水,但随着商钱用实例结合道理娓娓道来,多宝的心情随之由平淡变为激动。
没错,今日他以身为截教的一份子而骄傲,明日他要让截教因自己而骄傲,多宝的内心逐渐坚定。
日夜更替,转眼已经又是三天过去。
商钱这才停下来,招来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让多宝先休息半个时辰,然后换下一节课。
半个时辰后,商钱沉吟片刻,缓缓道:“现在我要给你讲的是洪荒中从未出现过的知识。”
清茶的香气飘逸在大殿中,让人心神不由平静下来。
“这门课的名字,名为——管理学。”商钱一字一句道,“这门课能教你铸造荣耀,能教你组建势力,能教你知人善任,能教你统领万人,你要每一个字都认真记下来反复体会。”
多宝皱皱眉,心下有些不以为然。管理学,他在洪荒之中从未听过这三个字,商钱说得这般神乎其技,都让他觉得是夸大之言。
只是随着商钱清晰平淡的声音响起,多宝面上的表情逐渐凝重。
他修的是唯我独尊之道,因此更加能够体会到这“管理学”其中的奥妙……当真是,大道至言!
又是三日过去,讲道声戛然而止。
多宝意犹未尽地抬起头,用表情询问难道这就结束了?
商钱翻了个白眼,恶声恶气:“以后每三年你过来一趟,我给你讲课。”
“不过别以为我是免费给你讲课的,从今天开始,只要我喊你,你就要过来听我吩咐。”
多宝撇撇嘴,她就知道商钱不会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