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帝师突然黑化,要哄哄-第4章
不要鸭
1 年前
不要鸭
1 年前
宋徽月听到沈栖鸾的话,有些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眼神中是巨大的疑惑,甚至还有点愤怒。
什么东西?这个暴君在说什么?
圣旨上说的是让他来服侍解惑,这有什么值得他开心激动的。
要是不知道这个暴君之后的暴行,估计他接到圣旨的时候,恐怕会激动死,但是现在,呵,他才不会。
他只想弄死眼前这个暴君,解惑什么的,休想!
宋徽月因为脑子不太清明,真的是什么表情都写在了脸上。
沈栖鸾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个样子的宋徽月,平日里都是一副清冷的样子,现在却有点恼羞成怒。
一时间沈栖鸾觉得有趣极了,明明现在不是能娱乐的时候,沈栖鸾就是想要再说点什么,逗弄一下这个帝师大人。
“帝师大人怎么不说话?其实帝师大人不用这么激动的,毕竟之后还有的是时间。”沈栖鸾从主位上站起来,走到宋徽月身前。
宋徽月被气的不行,觉得今日这个暴君真的很令人生气。
什么叫还有的是时间?
你的命可没有那么长了,今天我就要杀了你!
“陛下……”宋徽月看着越来越近的沈栖鸾,手里的匕首逐渐握紧,就等着沈栖鸾到合适的距离,将其一举击杀。
虽然说沈栖鸾死了,他也不一定能活着出去,但是他都不在乎,只要能报仇,其他的,都不重要。
“其实离得近了看帝师大人,感觉后宫的那些美人也不过如此了。”沈栖鸾走的近了,由衷感叹。
她的后宫还是有不少美人的,有些是她按照系统的指示,纳到后宫走剧情的,还有些是为了稳固朝堂,强行弄进宫的。
只不过她都是过完任务就不去管那些了,加上最近系统不在,她就更想不起来要去后宫和那些美人联络感情。
沈栖鸾之所以这么说,是真的觉得,这个帝师大人长得很好。
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睫毛轻轻颤动着,眼神依旧清冷。
但是此刻却因为她说的话,多了几分生气,平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可是这听在宋徽月的耳朵里,就感觉自己是被侮辱了。
虽然活在女尊的世界,宋徽月仍有一颗不屈于女人身下的心。所以从小都是发愤图强,虽说是男子,却得到了先帝的赏识。
但是现在,被当面调戏说是长得好看。
顿时感觉之前所做的努力和辛苦都白费了。
“你……”宋徽月也顾不上是不是在一个暴君面前了,气愤的吼了一句。当即就想掏出袖子下面的匕首,将面前这个人杀了。
但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他就感觉到喉咙窜上来一股腥甜的热流,下一秒,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这是宋徽月临晕倒前的唯一想法。
好在沈栖鸾离宋徽月的距离不远,在感觉到眼前人不对劲的时候,沈栖鸾下意识的将人一把捞进怀里。
这就晕倒了?我不就是说了你几句?而且前几次你进谏被驳,也没见你气性这么大啊,短短一夜的功夫,脾气见长?
而且我晾了你大半天,你见到我居然开口不是进谏,而是生气……
沈栖鸾抱着宋徽月,觉得事情变的愈发有意思了。
现在系统不在,沈栖鸾反而觉得事情更加有挑战性,让她能好好的看看,这个帝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栖鸾观察着怀里的人,一只手将宋徽月的手腕捏起,仔细探了探脉搏。
脉象很虚弱,应该是常年吃药,加上昨天罚跪身子还没好全,今日又在大殿中站了大半天所导致的。
难不成他真的就乖巧的站在这站了大半天,一点也没有懈怠?就算是随便活动一下也是好的啊。
她只是想要晾着他,看看他的目的会不会在焦虑中,说出来,谁承想还没开始问呢,人就先晕倒了。
宋徽月:那你以为呢?
沈栖鸾:……你是真的敬业,佩服,不愧是帝师大人。
“算了,也是我低估了你的毅力。”沈栖鸾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接着将人横抱而起。
宋徽月的身子很轻,加上沈栖鸾常年练武,抱起来就更轻松了。
她只是想看看这个帝师和丞相之间到底做了什么交易,没想伤及无辜,还是要送去好好诊治一番的。
但就在沈栖鸾抱着宋徽月走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听见“咣当”一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突兀。
沈栖鸾立马变的警惕,抱紧怀中的人,环顾四周,她以为是有刺客来了。
可是声音想过一声之后就没有了,往地上一瞥,才看到了那声音的来源。
是一把短小,但是看上面泛着的银光,就知道其锋利无比,绝对不是寻常人能拿得出来的东西。
大殿中只有她和帝师两个人,匕首不是她的,那就是……结果不言而喻。
宋徽月想要刺杀她?是奉了丞相的命令,还是另有隐情?
第9章 昏迷抱走
但仔细一想,似乎前者并不可靠。
她武功高强这件事在朝堂上不算秘密,且稍加打听就能有所了解。
丞相一向精明,要是派一些武功高强的刺客,她倒是会信,但要说派她的帝师儿子来刺杀,沈栖鸾就持保留态度了。
宋徽月从小就是在药罐子中泡大的,加上因为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如何让家国安定,长时间思虑过重,身子就变的更差劲了。
随便跪一跪都是要活不成了,派他来刺杀,那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她还可以以此为把柄,将丞相那边一网打尽。
之前与丞相斗了六个月,都没见她主动露出来把柄,现在能这么简单送上门一个?
沈栖鸾不相信。
但是地上的匕首确实出现了,沈栖鸾甚至不知道,宋徽月是怎么带进来的。
看来皇宫中也有奸细。
沈栖鸾本来想现在就去彻查的,可是一想到怀里还有这么一个人,就放弃了。
宋徽月现在的状况看上去并不好,要是不及时治疗,恐怕之后会落下病根,沈栖鸾对这个帝师心里并不排斥。
甚至还有几分欣赏,觉得这人也是这个世界中的一股清流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变的这么奇怪。
将地上的匕首暂且收了起来,沈栖鸾抱着宋徽月就出了偏殿。
门一被推开,松鹤就立马迎了上来。
“陛下……”松鹤上前行礼,眨眼间突然看到了沈栖鸾怀里的人,声音逐渐变了调“这……帝师大人他怎么了?”
沈栖鸾闻声,冷冷的瞥了松鹤一眼。
松鹤立刻清醒,知道自己僭越了,惊慌的跪在地上:“还请陛下恕罪,奴才不该多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在御花园的时候,就为宋徽月求过情。
明明是她的奴才,却对其他人频频维护,沈栖鸾不多想才怪。
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去把陈太医叫来,带到昭仁宫来。”
“是。”松鹤从地上爬起来,就朝着太医院的方向赶过去。
他要好好表现,千万不能再让陛下生气了。
松鹤跑的匆忙,以至于在路上才猛然发现,沈栖鸾说的是昭仁宫。
那不是陛下的寝宫吗?
难不成陛下看上帝师大人了?
古往今来,皇宫中都有那么几个不成文的规矩,其中一个,就是,凡被带到帝王寝宫的男子,都会被自动纳为皇帝的人,之后婚嫁对他们就没有关系了。
帝师大人还没出嫁呢,就被带进了陛下的寝宫,那不就意味着,是陛下的人了?
按照帝师大人那种脾气……松鹤感觉他醒了之后肯定会接受不了。
但他只是一个太监,做不了什么,只能为帝师大人感到惋惜,该去叫太医还是要去的。
另一边,沈栖鸾将宋徽月抱到了昭仁宫,直至将人放到床上,沈栖鸾丝毫没有累的意思。
将被子给宋徽月盖好之后,沈栖鸾就站在床边看宋徽月。
将宋徽月带到昭仁宫,其实也是沈栖鸾一早就想好的。
要时时刻刻的不让这个帝师打乱她的计划,也避免伤到他,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人直接弄到自己眼皮底下,随时都看好,就不会出现意外了。
就是不知道这人身上藏个匕首,到底是什么意思。
松鹤一路拉着陈太医狂奔,很快就赶来了,到的时候,给陈太医累的不行,气喘吁吁的。
可是看到沈栖鸾冷着脸站在床边,哪怕是累也不敢休息,行礼之后,立马就去诊治了。
唯一一点不好的是,身后的视线让陈太医有点害怕,写药方的手比较抖,其他的,都没有什么问题。
汇报完情况之后,沈栖鸾就让他出去煎药了。
期间松鹤都不敢有任何动作,安静的站在一旁候着,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松鹤啊,你在宫中有多长时间了?”沈栖鸾坐在椅子上,缓缓开口。
明明语气就是寻常的一问,但是听在松鹤的耳朵里,就像是被凌迟一般煎熬,头一次感觉一个人说话,也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陛下……回禀陛下,奴才在宫中已经十五年了。”松鹤扑通一声跪下,低头道。
沈栖鸾:“十五年了啊,那宫中的规矩你应该都清楚吧。”
松鹤:“清楚,清楚的。”
沈栖鸾:“一人侍不了二主,朕不说,不代表朕不知道。既然你还在皇宫里,在朕的身边,最好就收了其他的心思,要不,朕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沈栖鸾说着,最后还轻笑了一下,手里的茶杯也飞了出去。
狠狠的砸在松鹤身后的柱子上,顿时四分五裂,杯子的碎片也飞了出来,在松鹤的脸上划出了一道口子,立马就有一抹鲜红浮现出来。
但是松鹤根本不敢有任何动作,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害怕的要命。
好可怕,刚一瞬间,感觉他马上就要死掉了一样,这就是帝王的威压吗?感觉喘气都困难。
“不说话,是没听懂吗?”沈栖鸾将一切尽收眼底,末了,还觉得不够,补了一句。
“懂了,懂了,还请陛下恕罪,奴才今后的主子只有陛下您一个,之前是奴才被迷了心窍,奴才罪该万死,还请陛下恕罪,还请陛下恕罪!”松鹤说着,一遍一遍的磕头。
哪怕面前全部都是杯子的碎渣,也磕的毫不犹豫,生怕慢一点,就被坐在前面的帝王夺去了小命。
脑袋很快就被磕出血,混合着杯子碎渣,血肉模糊的。
“够了,将这清扫了,滚下去。”沈栖鸾摆摆手,冷声道。
“谢……谢陛下隆恩。”
松鹤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身子飘飘的出去叫人来将此地打扫干净,得到沈栖鸾满意之后,恭敬的离开。
经此以后,松鹤变的乖了很多,至少沈栖鸾用着很满意。
宋徽月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房间中烛火照的房间很亮堂,让宋徽月很不适应。
这种光亮,绝对不是他的房间能有的。
一到晚上,要是外面有月亮还好,要是没有,那就只能躺在床上休息了,哪里能和现在这样,房间中的一切都照的清清楚楚。
第10章 匕首不见了
宋徽月还记得自己晕过去的时候,好像沈栖鸾也在场。
晕乎乎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警惕的环顾四周,没有发现沈栖鸾的身影,才松出一口气。
一只手扶着床边,靠着床边坐起来。
不过下一秒,宋徽月就发现了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他藏在袖子里面的匕首不见了!
匕首不见了!
宋徽月翻遍了身上,也没有找到匕首的踪迹,只找到了一个匕首的套子,犹记得匕首是被拔出来的,晕倒之前还被他攥在了手上。
……救命!不会是掉出来了吧。
很快,宋徽月就想到了一个更加可怕的情况,匕首直接掉在了沈栖鸾的面前。
完了!
宋徽月心感一凉,觉得自己还没等报仇,小命就要没了。
但凡是个人,自己面前掉出来一个匕首,都知道是有人要杀她,更何况那人还是喜怒无常的暴君。
“吱嘎。”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宋徽月听到声音,有很强的预感觉得是沈栖鸾进来了,一时间想不到能应对的法子,只好两眼一闭,倒在床上。
但是这种小动作,在习武之人的耳朵中,就显得有些幼稚了。
沈栖鸾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的朝着床边走过去,每一步都被沈栖鸾故意踩出声响。
渐进的脚步声让本就是装睡的宋徽月更加紧张,呼吸不受控制的变的急促起来,额头上也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现在正值盛夏,屋子中的窗子紧闭,身上还盖着被子,宋徽月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燥热无比。
脚步声停止于床前,沈栖鸾站在床边,静静的盯着床上的人看,没说话,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房间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当中,偶尔几声,也是外面树上传来的虫鸣。
宋徽月心里像是有小虫子一般,痒得不行,身下也难受的厉害,觉得要是再不起来说些什么,他会把自己憋死。
然而就在宋徽月忍不住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站在床边的人也有了动静。
“帝师大人,你醒了?”沈栖鸾站在床边,双手抱着,饶有兴致的看着床上的人。
宋徽月看沈栖鸾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是故意的。
但是他已经睁眼了,再昏过去也不合适,他也实在是演不去,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坐起来,直视沈栖鸾,眼神中有点宁折不屈的坚决。
“微臣见过陛下,微臣身子不适,无法下床行礼,还请陛下见谅。”宋徽月尝试着下床,但是身下实在乏力的厉害,只好这么说。
希望这个暴君不会生气。
“嗯,帝师大人身子还未好全,行礼就先免了。”沈栖鸾笑着说。
没有预想的那般刁难,甚至还有点贴心是怎么回事?
宋徽月被沈栖鸾这话给弄懵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宋徽月靠在床边,偷偷的观察着沈栖鸾的表情,想要找出一丝生气的痕迹,他现在很慌,迫切的想知道,那把匕首被没被沈栖鸾看到。
“帝师大人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还是说丢了什么东西?”沈栖鸾坏心思的低语,眼角带笑。
她这么一说,一下子就点醒了刚才纠结的宋徽月,宋徽月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变的紧张起来。
沈栖鸾将一切看在眼里,但是她直接说出来然后罚他,她就让他煎熬着,让他心里猜测,左右纠结。
沈栖鸾承认,她许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事情了,比百般设计推倒一个王朝还要有趣。
她是看见了吧,那她为什么不杀了我?
以她那残暴的性子,应该不会忍着吧,又或者……她是想要将他折磨致死。
短短的时间,宋徽月已经想了好多种自己之后的遭遇,各种惨死的景象浮现在眼前。
沈栖鸾盯着床上的人看,看着他的脸色逐渐从紧张的红润,逐渐变的惨白,到最后,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直到最后,就转变成了决绝。
年纪不大,表情还挺多变的啊!
沈栖鸾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觉得她要再不开口,恐怕床上的人就要被自己吓死了,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帝师是在想什么,朕的意思是想问,这枚玉佩是你的吗?”沈栖鸾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儿玉佩出来,递到宋徽月的面前。
玉佩的成色并不好,雕刻的工艺也很粗糙,这种东西,在皇宫中很少见。
因为太差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