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偏执狂要娶我[快穿]-第98章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这样的祁姜,身上已经越来越少严罗安的身影了,严罗安也有过可怜的状态, 但不会露出这种负罪感的眼神, 他可没有多少对不起封东语的地方。
好似这个世界里真的有鲜活的祁姜出现过,而没有灵魂里严罗安的存在。
封东语对待严罗安是有一点小心翼翼地呵护存在的, 对祁姜就毫无那种怜爱的感觉了,这更能让她放肆地打量着祁姜。
“你要是真的为我好, 我想请你帮我做一件事, 那我就真的可以尝试和你多接触。”
她慢条斯理地说。
没有施舍的口吻,也没有留恋曾经的表情, 表情微妙里带着点玩味。
这种收敛的表情,却最是冷淡得勾人, 起码祁姜看得心一提,根本拿捏不住她的心情, 却也更迫切地绞尽脑汁去讨好她。
对于祁姜来说,即使她给予得很少, 可是已经足够了, 起码给了他一个机会不是吗?
于是祁姜问道:“是什么?”
他不敢靠近封东语一步, 可是语气非常坚毅,好似她不管说出多过分的要求,他都会咬牙完成。
“我不知道。”封东语却故意整人一样,毫无意义地笑了笑。
祁姜亮起来的脸庞瞬间紧绷起来,明明他很聪明,却已经无法思考了,难耐得喉咙又干又痒,想说话又先是吞咽了下口水。
他现在的身体特别消瘦,不过身姿细长,脖子也长,还白,明显的喉结上下滑动,让人看着看着……居然有一种莫名地吸引人。
当然,这种吸引,配合他脸上那种任打任骂的卑弱感,是吸引人虐他。
封东语并没有什么虐人的欲望,但掌控欲比较强,看着祁姜这样,倒是对了点胃口,忍不住去看祁姜的喉结。
静谧的沉默时间忽然开始,空气凝滞了十几秒,祁姜精神太过紧绷,根本没有注意到封东语目光的着落点,只知道封东语没有直视他。
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说起,祁姜最后只能干涩地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他试图引起封东语的注意力,渴盼自己对她有用一点,这样她的目光就能落在他的身上了。
可惜他一说话,喉咙的动态更是好看,尤其是身体紧绷之时,整个脖子的线条非常直,像雕塑出来的天鹅的脖子,封东语更是移不开视线了。
祁姜失望了,当然迅速失落起来,表情急切,语气却为难地迟缓起来:“那你不说,我该怎么实现你的愿望。”
“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不知道,”封东语知道做事要有松有驰,总算语气缓和一点,不吊着人了,“我以前感觉生活没什么意思,好似意义是喜欢人,但现在感觉喜欢人也没什么意思了,什么都觉得无趣。”
这话明显在怪祁姜过去做过那些垃圾的事情,祁姜抿紧了嘴巴,非常不安。
幸好封东语不是要反复拉他的过错鞭尸。
封东语缓缓低头,垂下眼眸,只是看着可怜了几秒,迅速抬眸后,又变得表情微妙起来:“你让我觉得什么事情有趣起来,让我觉得有趣的话,说不定我就知道愿望是什么了。”
这变相是让祁姜不实现愿望也可以接近她了,封东语这是给自己台阶下,一方面和祁姜多点互动,让祁姜变得讨人喜欢一点,又能保持高点的姿态。
这么明显的做法,祁姜根本看不懂,他身处其中只觉得压力很大,但又对这压力跃跃欲试,誓要让封东语变得开心起来。
他激动地准备开口,封东语却装作无趣地说:“和你聊了那么久我累了,你让我回到宫殿里吧。”
“可那里有周泗鳞和那只鬼……”
祁姜的嫉妒心快速地生了出来。
他现在做事满心满眼都是封东语,自然总是比封东语多想一步。
封东语冷冷瞥他一眼,蛮不讲理地说:“可我不想避开他们,你要介意他们,你就躲着他们的同时逗我开心啊。”
这话出乎祁姜的意料,祁姜整个人愣住,系统也被搞得难得出现了。
【你这是为难人啊。】系统觉得非常有趣。
封东语搞出来的事情,她当然也觉得有趣,于是在心里含笑对系统说道:【当然,他当初看我和别人在一起,这次让他再多看点,他当初和我背后地下情哄我,那我也逼他偷情一样见不得光地对我好,这种才有意思。】
封东语对系统说话时脚步并没有停,一直在走动。
她虽然发现周围环境被祁姜搞得还是诡异,是鬼打墙一样的地方,不过她照着模糊的方向感,往之前走过来的方向走。
走了片刻,还是见不到任何仆人,封东语冷着脸回头,瞪了后面跟随的祁姜一眼。
祁姜赶忙都不走了,虚空飞到封东语身边,小心翼翼地抓了下她的衣角,忐忑不安地说:“我带你回去好不好?我有点控制不好自己的鬼气,容易放出来,但收回去有点难。”
封东语对这种鬼话半信半疑,明明祁姜到缪冷家里找她的时候,那可是收敛鬼气挺好的啊,怎么可能现在就不行了呢,越看越觉得这话很假。
不过祁姜脸色的确慌乱无措,很是怕封东语觉得他没用的样子,封东语也没有证据说祁姜是为了靠近她使手段,只能点了点头,任由祁姜带着她走了。
这一走,就走回了周泗鳞安排好的宫殿。
宫殿还是一样诡异,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一阵风都没有,哪怕装饰品满屋,也显得空旷得让人不安。
封东语又瞄祁姜一眼,祁姜还是那副可怜兮兮地着急模样,为自己辩护道:“我刚刚为了留住你,鬼气放得太多了,现在还是收不住,你睡一觉好不好,睡醒了我保证就能恢复了。”
“睡醒了我想看到周泗鳞和严物施。”封东语半点不理会他的情绪,话语直戳他的心。
祁姜那捏着封东语衣角的手紧了紧,勉强难看地笑着保证:“会的,会按你想的,一切如常,我会躲着他们,躲得好好的。”
封东语这才满意一点,准备走向床铺,可是衣角却被祁姜死死地拉住。
祁姜见她疑惑地回头,垂着头没有让她看清他的脸色,嘴巴飞快地问道:“可你说的那个严物施是那个鬼对吧,我记得他藏身在你脖子上的项链里,他这样天天黏住你,我岂不是不会再有时间触碰你,讨好你?我也不知道躲去哪里啊。”
他的语速极快,生怕封东语打断,才停住休息半秒,又抢着说道:“让他离开你的项链,让我躲进去那里好不好?你还可以控制我什么时候出现,烦我了就让我进去,这不是很好吗?”
“说得挺好的。”
得到了封东语的肯定,祁姜终于脸庞发亮地抬起头,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半点不觉得自己以后住进封东语的项链里的罐子是类似住进了监狱,而是好似一个可怜兮兮的原配终于挤走了讨厌的第三者,终于能够住回了最亲最爱的家里一样。
不过封东语的脸上兴趣缺缺,祁姜只能很快按捺住自己的愉悦,像条忠诚的狗一样,目光真诚地盯着封东语。
然而封东语却眯了眯眼睛,说:“你说得挺好,但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像是蓄谋已久呢?我要是让你顶替严物施,那也相当于你时时陪着我了啊。”
祁姜好不容易看到胜利的曙光,怎么可能让封东语轻易地拒绝呢,他冒着冷汗更真诚迫切地说道:“你不用那么想的,这一切的决定都是由你来把握,我真的对你没有私心了,只想你好。你让我住进去,就当我是个专门讨好你的仆人也行啊。严物施那个人对你有想法,不可能比我听话的,你放任他在你身边,那还不如放我……”
他非常费劲地反复劝说,时间不断流失,周围还是空旷得可怕,鬼气半点没有褪去的样子。
封东语知道他的危险性,也知道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偏执,更知道他现在情绪容易崩溃。
反正她想要的也是他在短时间内讨好她而已,那就见好就收吧。
“行吧。”封东语懒懒地说。
祁姜终于停止那神经质一样不带停的推销了,蓦然安静下来,欣喜地微笑,然后又是小心翼翼地追随着封东语走向床边。
封东语坐在床边,准备脱鞋,还没说话,祁姜迅速就蹲下给她脱了,还帮忙扶着她上床,甚至问她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按按。
他毕竟是国主,经常被伺候,自然也很会模仿,一举一动都服侍得非常标准,好似他说的成为封东语的仆人的事情是真切的一样。
封东语犹豫片刻,想了想,也不想委屈自己,便点头让他多尝试了。
祁姜不知疲倦地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久到封东语睡了又醒过来。
他看着封东语迷迷瞪瞪刚睡醒的神色,有些满足,有些迷恋,却又轻声迫不及待地问道:“妩沁,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心情快乐一点?”
他渴盼得到封东语饰演的苏妩沁的肯定。


第105章 女配她四处留情37
封东语被按摩太久, 身体早就没有什么疲惫感,非常健康,根本不需要按摩,因此祁姜现在的动作, 非但没有给她带来舒适的体验, 还让她觉得开始轻微地不舒服。
封东语的眼眸还没有彻底清醒, 下意识抓住了祁姜的手,低声沙哑地说道:“别动。”
这一抓, 虽然力度不大,但是是实打实地皮肤贴着皮肤,祁姜死死地盯着两人相触的手, 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起来。
因为怕封东语后悔, 祁姜根本不出声,整只手松松垮垮的, 一副任由封东语赏玩的姿态。
等封东语清醒过来后,后知后觉地感觉自己在抓几根细长的有竹节的竹子, 这竹子还是玉做的那种, 虽然很jian硬,但是十分温润, 让她不由得用手心和指尖磨蹭几下。
这一磨蹭,让祁姜的眼神快柔化成一滩水了, 他完全忘记了任何事情,一心只想讨好眼前的少女。
明明只是少女无意识地摸了他几下, 他就下意识顺着杆子上,身体忍不住完全坐到床上, 上半身无限靠近她。
当然, 手还是不敢和封东语一样放肆地摸对方的, 但是他那眼里的粘稠,简直是非常直勾勾地想要封东语吃了他一样。
四周非常静谧,整个宫殿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是绝对符合祁姜心意的二人世界,只要封东语稍微昏了点头,愿意接受他,祁姜在心里已经发誓,绝对会竭尽全力讨好她,让她度过最美好的一晚。
祁姜有这个自信比其他人强。
在找不到封东语、也没法接触她的这段时间里,祁姜无数次走街串巷,看着无数呆着的一男一女不断反思,也不断学习。
那些讨好人的爱语,勾引人的言行举止,他虽然看着别人做的时候,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根本不如封东语之前引诱周泗鳞时有魅力,但他病急乱投医,还是虚心去学了。
仔细对比那些情敌,周泗鳞高高在上,花样不会有他多;严物施时常被关入罐子里,为人处世也不会比他强。
而那个装作女子比女子还要艳丽的缪冷,呵,他祁姜虽然不懂怎么再次讨得封东语喜欢,可是还是懂看封东语的脸色的。
看封东语和缪冷互动时神情,就知道这缪冷不会受宠。
祁姜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在封东语的追求者里高人一等,远远要比其他人会来事。
甚至他想到,曾经封东语对他以前的身体和脸有过爱意,那他以后努力把这具身体慢慢变成那个样子,封东语肯定会更喜欢他的。
这样子一想,他便鬼使神差地有了点自信,而发现封东语沉默地盯着他手指看的时候,他更是有了点勇气。
祁姜有点脑热,忽然发出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小心谨慎,却又跃跃欲试,满心期待:“以后让我试着服侍你,好不好?”
“什么服侍?”封东语觉得很莫名其妙,她不再沉迷地看祁姜过于好看的手,一边问着,一边准备坐起来,然后顺手推开祁姜。
不过这一个坐起,在短短几秒内其实是在靠近祁姜的。
祁姜一心只想好好表现,根本不能理智地等待封东语做完所有动作,他误以为封东语靠近他是终于对他有点意思了,便轻轻搂住她,然后他是撒娇也是讨好,轻柔地吻她的耳垂。
封东语现在不需要祁姜回答了,她已经知道这个“服侍”是什么意思。
祁姜不敢多用力地搂死封东语,这种程度的亲近,封东语要是想忽然推开也容易,只是手刚放到祁姜的手臂上时,封东语想到这梦境估计维持不了多久,她也很好奇祁姜能使出什么花样来讨好她,便犹豫着没有推开他。
封东语脑海里不禁划过祁姜之前在街头勾人的眼神,对祁姜接下来的表现她还是很感兴趣的。
反正不喜欢的话立刻阻止就好,她现在已经完全拿捏住了祁姜,完全可以把控好什么时候结束。
这一个放任,却晕晕乎乎地持续了很久,直到结束。
封东语之前在鬼婴那个梦境里时,也不是没有过亲密时刻,她被严罗安扮演的鬼照顾各种需求,这次……这次也是严罗安扮演的鬼,可是味道非常不同。
这次有着严罗安灵魂内芯的祁姜真的很努力,不但很会,还不停对她察言观色,过程里不断哄她开心,真真正正诠释了什么叫“服侍”。
好像他天生为她一些阴暗的想法而生,任由她捏扁揉圆,全心全意地匍匐在她脚底,听从她的吩咐。
人都有享受欲和征服欲,被人这样小心翼翼地用心对待,封东语自然是身心舒适的,只是结束后,忽然有点难以面对祁姜。
因为祁姜的表情称心如意了,很难再装可怜,表情那是毫不收敛的愉悦,仿佛每根毛发都在高兴。
封东语想到他之前对不起她,现在居然还能高兴起来,顿时又有了想虐他骂他的愿望,而不是和他谈情说爱黏黏糊糊了。
在现在的祁姜面前,封东语根本没有意识到她已经越来越任性了,她又随着心意行事,看到祁姜的脸就不爽,根本顾不得之前定的恋爱路线。
于是在祁姜的眼里,封东语只是表情和缓了片刻,轻易地就喜怒无常地冷淡起来。
封东语半点没有之前的温存的温柔,淡淡环顾四周一圈后,质问道:“你真的没有使手段吗?为什么我还看不到别人?鬼气似乎还更浓重了?”
祁姜不知所措起来,急忙解释道:“可我们刚刚不是……最好不要有外人在吧。”
封东语正是蛮不讲理怼人的时候,哪里听得进去,便冷冰冰说道:“那你经过我的同意就乱安排了吗?我之前说了想要你退散你的鬼气,就是因为这件事最重要,其他的事情都要给这件事让道。”
可这种事情也不能让别人看的啊,难道他讨好她的力度还不够,让她轻易地还能想到别人,觉得看见别人比被他伺候还好吗?
祁姜心中非常不是滋味,也很不服气,更是有点委屈。
他竭力按捺住自己的不甘,才勉强关心地说道:“那我努力退去这些鬼气,只是褪去后,你要做什么?”
这问住了封东语,封东语也知道,她就算在祁姜面前那么爱作,她也是要尽力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尽力和祁姜呆一块的。
她不想离开他。
这是对祁姜前所未有的需求感。
“我不要做什么。”封东语从床上快速站起,把四周的床帘放下后,她重新坐在缪冷面前,冷若冰霜地说:“我只想一切如常,你想要让我开心的话,那就继续做就是了。”
祁姜的表情变得有点难以言喻的古怪:“就算四周有人进进出出也没关系吗?我可以继续?”
他完全没想到封东语有这种爱好,居然这样也没关系。
不对,也不能说是爱好,封东语看着真的很难对一切事情感兴趣,那周围人的看法她也当然不在乎了,所以根本不在意周围环境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