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成了我夫郎(女尊)-第18章
甩锅在来
1 年前
甩锅在来
1 年前
许晴话音落地后,风白苏扭头又看向已经跪在地上的风蔻。
见她满脸不屑,眼神恶毒的望过来。
她皱着眉头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又加重了几分。
“啊!”
风蔻已经肿的像猪头一般的脸瞬间疼的扭曲了起来,忍不住惨叫出声。
风白苏眼神冷漠的看着她,抓着她的手猛的松开,风蔻立马如同烂泥一般摔在了地上。
宣王府的随从们见此立马想要上前扶住自己的主子,却被风白苏冷冽的眼神定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风白苏一直知道风蔻这女人愚蠢至极,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嚣张。竟然连皇女的未婚夫都敢调戏!
她虽然不喜欢管闲事,但说实话这女人做的事情确实让她有些生气。
风蔻缓过神后,立马看着风白苏又大骂了起来:“风白苏,你竟敢这么对我!我母亲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让我母亲将你碎尸万断!”
“哦?”
风白苏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抬起左脚狠狠的踩在她刚刚指她的手上碾了碾。
在她忍不住痛叫出声的时候,她慢慢弯下劲腰凑近到她的耳边。仿佛情人轻喃一般低语道:“那你猜这次本殿若是将此事禀报给母皇,她是会向着你惩罚本殿,还是会惩罚你,还有你那教女无方的母亲呢?”
她桃花眸危险的眯了起来,眸光中满是冷漠和锐利。
风白苏丢下几句话后便不再理会她。将脚从她手掌上移开后,扭头看向大理寺卿和许晴姐弟俩。精致艳丽的脸上神情又恢复成往日的慵懒状态。
嗓音听起来有些散漫:“宣王女胆大妄为藐视王法和皇族,寺卿大人这次可要好好的上报给陛下啊。还有你们姐弟二人,平白无故遭了这般大罪,回家后可要好好的跟丞相大人说说,不能就这样吃了亏啊。”
她笑眯眯的看着三人,又补充道:“你们也大可放心,本殿一定做好这个证人,绝不会让她轻易的糊弄过去。”
话音落地,许晴姐弟二人倒是感激的看向风白苏道了几声谢,随后便带着丞相府的随从们离开了。
大理寺卿的脸色却有些难看起来。
她之所以请风白苏过来,自然就是不想插手此事。
但风白苏这么一说,话里又满是意味深长,让大理寺卿想拒绝都没办法。
毕竟宣王女的案底也不是这一个两个,若这次她再不上奏,风白苏若在女皇面前说些什么。她这大理寺卿的位置怕是再难坐稳。
大理寺卿心里有些苦涩的叹了一声,终是看着风白苏妥协道:“下官谨记殿下嘱托。”
珍玉楼内毁坏的东西,许晴离开的时候便赔给了店家。
围在门口看热闹的人见事情结束也散了开来,风蔻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风白苏气着了,直接昏了过去。被宣王府的人抬走了。
和大理寺卿的人分开后,风白苏看了眼还明亮的天色,又朝京兆府走去。
——
大理寺卿回去之后便连夜写好了奏章,而且因为今日风白苏说的那些话,生怕被女皇发现她以前玩忽职守压下来的那些事情。直接连同以前压下的那些案件一起上告给了女皇。并且早早的就派人将奏章递了过去,生怕被宣王抢占了先机!
许氏姐弟回到丞相府后也立即将此事告知给了许丞相。嫡女嫡子受到这般侮辱,简直是明晃晃的打他们丞相府的脸。许丞相自然是勃然大怒。
大理寺卿的奏章递过去没多久,紧接着就从丞相府递出一份奏章来。
许丞相虽在男色上有些糊涂,但她能做到丞相这个职位自然是有能力的。直接将搜集到的这些年来宣王女风蔻犯下的罪行一一陈列上述。甚至连宣王都告了一状。
大理寺卿和许丞相联合上告,即便是女皇想要包庇都有些困难。毕竟这次珍玉楼的事闹的不算小,很快就在整个凤陵城内传了开来。以前那些受过风蔻欺压的百姓也趁此纷纷再次上告,闹的凤陵城里里外外都纷纷扬扬的。
女皇其实也并非不知道宣王府这些年犯下的罪行,但宣王是她留在世上唯一的妹妹,夺嫡之时为她出生入死过。她只要不是谋夺皇位,女皇都能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
但这次闹的实在太大了!
不仅仅是因为大理寺卿和许丞相的上奏,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宣王府引起了民愤。
即便是女皇也不能违背民意在明面上去力保宣王府!
民意即天意,历任女皇都称自己为天,那么自然就不能不顾老百姓的意愿行事。
这件事情实在发展的太过迅速,不过一夜之间的发酵就闹得满城风雨。
宣王还没来得及上朝给女皇哭诉,便被一道圣旨幽禁在了宣王府中。且因为这些年风蔻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行为,早就引起了百姓的不满。为了平息这次百姓的怒火也为了保全宣王这个亲妹妹,女皇只能选择牺牲掉风蔻。
幽禁宣王于宣王府的圣旨刚下,另一道圣旨紧接着下达。
风蔻废除王女身份被贬为平民,并处以黥刑,邀全城百姓观刑。行刑后即刻发往边疆。
这两道圣旨下达的十分迅速,令所有人都有些始料未及。
等反应过来后,也只剩下唏嘘短叹!
毕竟这宣王府一直凭借着女皇的恩宠纵容在凤陵城横行霸道,肆意妄为。且行事越来越高调大胆。前几日还风光无两圣宠加持。不过一夜之间便失了王女,宣王也被幽禁于宣王府。
众人虽觉得宣王府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但对于女皇这样的处理手段还是感到敬畏恐惧。
果然是君心难测!皇家中人哪有什么真正的温情!
——
镇北王府
锦华阁
沈恪想到颇具圣宠的宣王府最后却得了这样的结局,他温润美好的面容上忍不住多了抹愁色。
看着安静坐在一旁的魏京墨,叹息一声:“这宣王府虽然罪有应得,但陛下这毫不留情的处理手段也真是让人感到心惊胆战!自古皇家之人多是冷血无情,什么温情良善都是镜花水月罢了。”
“爹爹真是不忍你嫁入这皇家之中被磋磨对待。”
沈恪眼神温柔的望向魏京墨,看着模样清冷出色的儿子,满是怜惜。
“爹爹…”
魏京墨抬头轻唤了一声,墨眸中却无波无澜的,“墨儿早已知道自己的婚事身不由己,也为此做好了准备。”
“您放心”,他轻笑了下,薄唇轻轻勾起,“即便成婚了我也会好好的生活的。而且我身后不是还有您和母亲还有姐姐吗,谁敢随意对待我。”
沈恪听完他这一番话后,也觉得自己着相了!
和宣王府那完全依靠圣宠撑起的虚假繁华不同,他们镇北王府是靠实力撑起一片天的。再如何也不会让魏京墨受了欺负。
想通之后,他方才还有些忧愁的心情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见魏京墨沉稳冷静的模样,他心里又忍不住有些欣慰和骄傲。
“对了”,沈恪眉毛动了动,突然想到了什么,“那日晚上爹爹问你的话你可还没告诉我呢。”
他神色认真的盯着魏京墨,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举一动。
闻言,魏京墨神色微怔,突然就想到了秋猎前的一天晚上,沈恪慌慌张张的跑到挽月阁中,隐晦的问起他对几个皇女的看法。
他记得当时只是含糊的说了几句话敷衍了过去。本以为就这样过去了,谁知沈恪在离开前又突然问了一句对七皇女的看法,还让他好好考虑考虑再回答。
那时魏京墨满头雾水不知道沈恪为什么会突然那样问,如今再想想,难不成是他发现了什么?
魏京墨面上依旧冷冷淡淡的,让人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来。只是掩藏在宽大袖袍下的白皙手指却忍不住抓握了起来。
他抬起头来对上沈恪的目光,面色淡如水,嗓音清脆似冷泉:“爹爹那日为何那般问?七皇女容貌精致似男子,传言她风流纨绔,墨儿对她也不是很了解。”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纤长浓密的睫毛忍不住轻颤了下。
沈恪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见他满脸从容淡定,不像是在说假话。他倒没有再继续揪着不放,只是随意的说了几句:“爹爹也不是对七皇女有什么意见,只是那些传闻实在是太荒唐了!爹爹害怕你会伤心难过。”
“多谢爹爹教诲,墨儿知道的。”
魏京墨缓缓垂下了眼眸,遮住了眼中翻涌的情绪。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抱歉。
虽然知道风白苏不似表面那般简单,但传言中关于她风流浪荡的传闻实在是太多了!魏京墨很想让自己不要去在意,毕竟说不定这些也可能都是假的。
可他每次想到这些,还是会忍不住去在意,仿佛是有一颗大石头压在心里一样,让他闷的喘不气来。
魏京墨很不喜欢这样被情绪牵动的自己。
每次这样的时候,他都会避开冬青冬瓜将某人那件红锦袍拿出来狠狠的捶一顿。特别气愤的时候还会一边小声骂着狐狸精,一边乱锤着锦袍!
这样活泼气性的一面,实在是不符他清冷出尘的淡漠公子形象。
因此,魏京墨也只敢在私底下偷偷摸摸的发泄着。
作者有话说:
风白苏:男人?没意思……
第26章寿宴 [V]
女皇对宣王府的处置震慑了整个朝野,让许多官员都开始谨小慎微了起来。
一时之间,皇权的威慑力空前高涨,众人对于女皇越发敬畏起来!
九月末老太傅寿宴,因为老太傅桃李满天下的名望,几乎半个朝野的文臣都前来贺寿。女皇也为此让几个皇女暂且放下手中的职务,前去太傅府一同贺寿。
一大早太傅府就开始张灯结彩,奴仆们在走廊间来回穿梭着,好不热闹!
整个府邸都洋溢着喜意,显然为这次寿辰准备良久。
魏京墨在冬青和冬瓜的陪同下一起走进了太傅府。
刚刚踏上台阶,便有仆侍迎了上来。
“奴参见表公子!”
“不必多礼。”
魏京墨抬手让他起身,随声问道:“你们家公子呢?怎么不见他的踪影?”
每年老太傅生辰的时候沈若都是那个最兴奋的。按照他以往的性子,按理来说早就在门口等着他了。
今年倒是稀奇了,竟然没见他的人影。
仆侍闻言,面上划过一抹犹豫,踌躇良久才开口道:“公子他还在雅居阁没有出来。”
雅居阁是沈若住的地方。魏京墨倒是有些稀奇,没想到他这次倒是稳重了许多。
抬头见仆侍面色上有些异样,他思绪轻顿,又缓缓问道:“可是你家公子出了什么事情?”
魏京墨忍不住蹙了下眉头,清冷的墨眸审视的看着仆侍。
“昨日老太傅大发雷霆,关了公子禁闭,不许他今日踏出雅居阁内。”
仆侍讷讷开口,见魏京墨眉头越蹙越紧,低下头来噤若寒蝉。
魏京墨听到仆侍的这番话后,立马越过他朝太傅府后院走去,心里忍不住有些担心。
也不知道表哥做了什么事情竟然惹得外祖母这般生气,如今连寿辰都不让他参加了。
他疾步朝雅居阁走去,身后冬青和冬瓜小跑着跟在他的身后。
三人来到雅居阁的时候,就见院门外站着两个高大的奴妇守着。
魏京墨慢下脚上的步伐面色平静的走了过去。
两个奴妇看到他后,立马上前一步拦住了他,冷声道:“没有府令不得入内!”
“放肆!”
冬青和冬瓜立马上前一步将魏京墨挡在了身后,看着两个奴妇呵斥道:“瞪大你们的眼好好看看我们公子是谁!岂是尔等能拦的。”
其中一个奴妇看了眼魏京墨,见他一身雪衣,容颜如玉,气质清冷出尘。
眼眸忍不住轻闪。显然是猜到了他的身份。
魏京墨捕捉到她眼底的那抹退让和犹豫,立马出声道:“我知这是你们的职责所在。但外祖母也只是下令让你们守在这里不许里面的人出来,又没有禁止外面的人不能进去。”
此言一出,两人都有些退缩,倒没有再强硬的拦着魏京墨。
见此,魏京墨朝两人感谢的行了一礼,带着冬青和冬瓜走了进去。
他刚一进去,早就听到门外动静的沈若从屋内探出头来。
看到是魏京墨后,他眼睛一亮,立马跑了过来。
身后,两个贴身小侍见他这有些粗野的动作后,连忙喊道:“哎哟公子!您慢点儿!”
沈若却充耳不闻,急忙跑到魏京墨身边拉着他便朝屋内走去。
冬青和冬瓜还有那两个小侍还没来得及进屋就被沈若甩上了门挡在了外边。
魏京墨被他拉扯着走进屋内,墨眸中还有些怔愣和茫然,显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沈若将屋门栓好后这才转过身来,见魏京墨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他凑上前晃了晃手掌。
“表弟?”
“嗯?”
魏京墨下意识的回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
他轻蹙起眉头,面色冷淡的看着沈若,“表哥你倒是犯了什么错?惹得外祖母如此生气?”
沈若一听这话,脑袋立马拉耷了下来。神情看起来有些难过。
他模样丧丧的坐在椅子上,有些低沉道:“我跟爹爹说了我想要嫁给五殿下的事,然后这件事就不知道怎么被祖母给知道了,然后就把我叫到跟前训斥了一顿,甚至连寿宴都不让我参加了。”
沈若越说越觉得委屈,眼眶中隐隐有泪意打转。
从他出生起,太傅府上上下下可以说是娇惯着他长大的。老太傅虽为人严肃刻板,但对这个小孙子却疼的不行,从没有大声说过他一句话。
沈若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老太傅这么训斥,甚至连她最重要的寿辰都不让他参加了。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就又是委屈又是憋闷,五味杂陈的糅杂在一起,让他忍不住掉起眼泪来。
“五殿下有什么不好的?明明母亲和爹爹都赞同,就只有祖母她老人家气的不行。好像我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他小声地嘀咕着,心里隐隐升起几分埋怨来。
魏京墨没想到是因为这件事情,见沈若哭的伤心,他心里叹息一声,缓缓的坐到了他的身边。
“那表哥可知道为何外祖母会这般反对吗?明明她老人家那么疼你,这次却发了这么大的火。”
沈若摇了摇头,面色有些失落。
他就是想不明白这点。明明祖母一直都很疼他的,以前还常常跟他说让他按照自己的心意挑选妻主呢。怎么这次就这么反对呢?
魏京墨看着满脸单纯的沈若,觉得有些事情他也应该知道了。
“表哥应该也知道镇北王府在凤陵城的地位有些微妙,陛下虽重用王府但同样也忌惮着。我从出生起便注定了要嫁进皇家。太傅府与镇北王府是姻亲关系,若你也嫁入皇家,两家势必要站在对立的位置,这是外祖母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见沈若沉默不语,他轻叹了一声:“我不知表哥对五皇女的心意到底如何,但我们生在权贵家族,享受了别人难以企及的财富和权势,势必也要受其所累。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地梳理一下这件事情,认真的想一想。”
魏京墨不觉得沈若是真的喜欢五皇女,反而更像是某种崇拜。五皇女不过是恰好符合了沈若心目中一直幻想的那种英雄形象罢了!
他私心里其实还是希望沈若能够嫁给他二姐的。
毕竟镇北王府沈若也熟悉,他二姐的性子虽然有些沉闷,但对待沈若却是真心的。以后他若嫁过去,也不会有人会去压抑他的脾性。他可以一直保持住现在这种骄矜单纯的性子,肆意的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