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和谐文炮灰的我清心寡欲[快穿]-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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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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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只是搬个东西,居然在这里遇见宴医生呢,真是有缘份。”
和上次在医院见到的不同,虽然周央还是隐隐笼罩着一股憔悴疲惫感,但精神明显好多了,至少眼睛有神,能把视线牢牢粘在宴绥身上。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遇见周少爷,你是来看杨先生的吧?”
和周央又恢复灼热的视线相比,宴绥语气淡淡,状似不经意地提起楼上刚给眼前人生完孩子的杨思文。
“前男友而已,今天路过就顺便上来分个手。”
像是说到了什么扫兴的话题,周央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当着宴绥的面表演在世渣男。
宴绥扫过一眼电梯地上和保镖怀里的箱子,都是一些衣服首饰之类的,看来周央说的不假。
“那真是遗憾。”
香“这位是?”
像是看不出来宴绥的疏离,周央有意转移话题,视线在宴绥身边转了一圈,落在一旁宴绥牵着的小孩身上,随即露出一副温柔微笑的样子。
一盘的林安安对两个大人之间的谈话听得云里雾里,看到自家舅舅一脸冷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温柔的舅舅会突然变得好有距离感的样子,但被教导得很好的小朋友还是很有礼貌的和舅舅的熟人打招呼。
“叔叔好!我叫林安安。”
“小朋友好啊,真可爱呢,宴医生快进来吧,还站着干什么呀。”
周央故作温和地和林安安说话,又热情地招招手示意宴绥赶紧进来。
说实话,宴绥不傻,从一开始到每次见面周央的种种表现,他自然能看出来周央的意图,但他真的不想和周央扯上什么关系,现在也真的不是很想进这个电梯,可目前为止,周央没有挑明过他的心思,要是自己直接强硬拒绝,反倒是显得自己太敏感多疑了。
算了算了,只是坐个电梯,电梯里还有周央的两个保镖,有人看着,周央再出格,想必也不会真的做什么。
宴绥牵着牵一人一狗进了电梯,因为里面的东西太多,不得不和主动让出位置的周央挤在角落里。
电梯下行,周央站在宴绥的身后,今天宴绥没有戴围巾,冷白的灯光下,一节修长白皙的后脖颈就这么晃悠在周央的眼前,心思活络的人先是在心里满意地咂咂嘴,随后注意到什么似的挑起了眉。
“宴医生,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十分突兀的,周央凑到宴绥身边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
“宴医生没有注意到吗,你看你的脖子。”
周央瞧见宴绥茫然的表情,掏出手机对准宴绥的脖子拍了张照片,然后递到宴绥的面前。
清晰的手机屏幕上,就在自己后脖颈靠近领子的下方,一块乌青的手印赫然印在白皙的肌肤上。
“这看上去,可不是人掐的吧?”
因为最近自己也被一些事闹得不太平静,所以周央在看到宴绥脖子上的痕迹时,一眼就认出了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伤。
宴绥震惊地看着周央手机上的照片,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还按了按,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但最近他一直休假在家,几乎没和什么人近距离接触过。
只除了那个诡异的被困在电梯里的晚上,那团漆黑的影子曾经蹭上过自己的脖子。
电梯,书房,宴绥摩挲了下手下的肌肤,皱眉努力消化自己可能真的遇到了什么不应该存在的力量的事实。
观察到宴绥比之之前有些苍白的脸色,好美色的周央对着这么一张精致漂亮的脸,不由得有些怜惜,他拍拍宴绥的肩膀,把手机上的二维码递过去。
“加个微信呗,我认识个大师,写写平安符辟邪咒还是很不错的,推给你。”
看着送到眼前的二维码,宴绥还是不太想和周央扯上什么关系,但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他一直坚持的唯物主义的领域范畴,虽然很不情愿,但据说被超自然力量缠得不轻的周央确实是他现在唯一可以借鉴方法的存在。
“扫嘛,等我回去就推给你,毕竟还有个小孩在家,宴医生也懂什么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道理吧?”
宴绥低头瞥见一脸懵懂的林安安,无奈地深呼一口气,心里挣扎良久,还是打开了绿色软件。
“……那就多谢周少爷了。”
“没关系,为美人分忧是我的荣幸。“
顺杆爬得很快的周央冲宴绥眨眨眼,添加好最新的联系人,无视宴绥被他油得发黑的脸色,心满意足地插兜带着两个保安潇洒而去。
然而周央确实没有食言,等晚上买完东西回来,宴绥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就看见手机上显示出一条新的验证消息。
点开消息,是一个他看不懂的黄底红字,像是个符咒的头像,继续下来,是具体的申请理由:
——崂山专业驱鬼:专业团队,符到病除。
作者有话要说:
去参加志愿者活动了,一天下来全身酸痛真的好累啊,切身感受到医护人员的辛苦了,向医护人员致敬!
第54章 精神老婆
等甘乐气呼呼地回到医院的时候, 缪思可罗婧他们都不在,只有一个甘乐没怎么说上话的威利坐在角落里,手上正拿着一份杂志样的东西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嘿嘿一笑。
来这这么久, 这还是甘乐第一次见一直臭着脸的威利笑得如此外露。
甘乐往男人手上的东西看去, 有点好奇, 但因为距离有点远,只能大概看到上面模糊的人影,凹着各种造型。
威哥有点不对劲啊?
虽说甘乐现在变成了鬼,走路活动不像活人那样有大动静, 但可能是特殊职业背景培养成的下意识习惯, 平时威哥算是他们几个中警惕性最高的, 即使大家都是鬼,可谁有什么突然的动作威利他总是第一个发现,沉着眸子就看过来。
可奇怪的是,今天甘乐都回来好久, 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动作, 甚至还因为威哥奇怪的笑容好奇地飘近了不少,躲在角落盯着手里东西的人都没有发现他。
“威哥,你看什么呢?”
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 出于刚学习了不久的礼貌,甘乐一边靠近一边轻声问。
“!”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在甘乐出声的下一秒,本来缩在角落里的人猛地合上手里的东西, 腾地一下站起来怒视着一脸茫然的少年。
“去去去,这不是你们小孩看的东西!”
瞧见少年还是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 想到手里的书上十个人凑不出三套完整的衣服, 混迹社会多年早已练就一副厚面孔的威利还是感到了一丝带坏小孩的惭愧。
所以, 强壮如牛的社会人板起脸,粗声粗气地嚷嚷起来,把手里的杂志一股脑地卷起来,摆摆手让甘乐赶紧走。
“边去!小屁孩凑什么热闹,”
说实话,健壮的体格加上粗旷的嗓门,再加上那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在威哥摆出一脸凶相并大声吼起来的时候,一般人都会被吓得六神无主立马躲得远远的,但向来看不懂眼色的甘乐眨眨眼,想到刚才自己看到的东西,语出惊人。
“威哥,你看的书,上面的人怎么都不穿衣服啊?”
“咳咳!”
“瞎说什么呢!”
威利捶着自己胸口,好险被自己的口水呛死,黝黑坚毅的脸颊瞬间窜上红云,他瞪着甘乐好半天,张嘴闭嘴,半晌说不出来话。
“……你多大了?”
沉默许久,威利看着还在等他回答的甘乐,像是妥协一般,幽幽问出这么一句。
“记不清,大概十九了吧。”
虽然不懂威哥为什么问自己这个,但甘乐还是乖乖回答道。
“唉,那你也算是成年了,我这也不算太罪过。”
听到甘乐的回答,威利小声咕哝一句,心里的罪恶感稍稍消散了点,不过看着一脸纯洁茫然的小孩,他叹了口气,心里嘀咕着全当自己倒霉,没想到自己死都死了,居然还要扮演一个小鬼的引“导”者角色。
这难道不是小男生到了年纪都会懂的事情吗?
“既然都是成年人了,那我也不瞒你,这是我小弟给我烧来的最新版,看看?”
想开后,威利不再遮遮掩掩的,大方地把手里的杂志拍进身边少年的怀里,甘乐下意识地去接,就看见封面上性感妩媚,姿势奔放,烈焰红唇微微噘起的女人。
“好看吧,我老婆可辣了,快打开看看!”
毕竟都是男人,除了年纪小点,放下心里负担后的威利催促着甘乐翻开看看里面。
“这里面还有我波老婆,苍老婆,各种各样的都有,就看看你这刚开窍的雏小子喜欢哪一款了。”
瞧见甘乐翻得比较慢,威利索性自己拿过杂志翻了起来,边翻还边给甘乐介绍上面的模特。
“这些,都是你老婆?”
虽然甘乐对正常社会了解的不多,但就他仅有的社会知识来说,好像大多数人都是一夫一妻制的,像最近罗婧骆非的恩怨,就是因为两个人的感情里多了一个人。
“精神老婆,心上人,择偶标准懂不懂?”
像是听到了什么扫兴的话,威利白了甘乐一眼,继续翻看起刚才自己被打断的后面的写真内容。
原来是这样吗?
看着身边目光灼热嘿嘿直笑的大哥,甘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次没有人打断,威利从头到尾顺利地看完了老婆们的最新写真合集,他满足地谓叹一声,偏头才发现一脸恹恹,百无聊奈,正杵着下巴发呆的甘乐。
皱起眉头,威利略微思索后,恍然大悟。
“是我考虑不周了,你♂风来看看这本,保你感兴趣。”
带着甘乐来到房间的角落里,在威利常坐着的沙发后面,他挑挑拣拣翻了好久,才从一堆东西下面翻出了一本看上去被压在下面许久的书。
看着排版大小,倒是和威利现在手里的这本很像,不过仔细看封面,却不是风情万种的女郎了,而是一个有着健美肌肉的男人。
“拿去,之前我小弟拎不清脑子想着让我尝尝鲜居然给我烧来了这么一本,没想到现在给你也算是正合适。”
“这里面的,可比你那个瘦弱的小医生来得身材好。”
拍拍甘乐的肩,看到原本还一本正经毫无所动的男孩微微红了耳朵,威利深藏功与名地背着手往外走去,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冲愣在原地的人眨眨眼,暗示意味十足。
年轻人,年轻气盛的,又是第一次看这种东西,自己还是给他留一点私人空间比较好。
*
该说真不愧是专业人士吗?
从宴绥和这个据说是大师的道士加上微信说明自己的遭遇,到他收到装有三枚护身符的加急快递,中间也就隔了一天不到。
崂山大师:护身符里有我门独传的辟邪咒,只要带在身上,魑魅魍魉绝对近不了你的身,放心吧。
宴绥:谢谢大师。
宴绥:[转账]
崂山大师:[已收款]
崂山大师:下次有需要,还可以来找我哦,回头客八折优惠~
宴绥:好的,麻烦你了。
看着对话框里妖娆的波浪线,信仰了二十多年唯物主义的宴绥,对自己网络购买护身符的行为产生了一点自我怀疑。
可是他确定自己看到的黑影假不了,还有最近家里发生的种种怪异现象。既然买都买了,现在宴绥也只能试着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安安,妮妮来。”
拆了快递,宴绥拿着护身符到客厅里,把挨在一起坐在地毯上看电视的小孩和狗叫过来,一人一个小巧的红绣囊挂在脖子上。
“这是什么呀?”
林安安低头去看脖子上挂的东西,奈何宴绥绳子收得太短,他愣是把下巴上的肉肉都挤出来,也没看清脖子上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旁边的大黑狗也对脖子上的东西不太舒服,翘起后腿挠着脖子想把东西给弄下来。
“这是舅舅送你和妮妮的礼物,平时都不要取下来知道吗?“
宴绥一手一个按住他们的脑袋,制止住小孩和大黑狗想要摘下脖子上东西的动作。
“你看,舅舅也有一个,咱们是一样的。“
把自己的那一个也带上,看着面前两双黑黝黝水润润的大眼睛,宴绥只能希望这护身符真如那个大师说的有用就好了。
这种东西的功效看不见摸不着的,要想验证效果,那就只能等了。
另一边,红着脸翻完整本杂志的甘乐,先是愣愣地原地转了好几圈,莫名其妙地左顾右盼坐立难安,他只觉得心中有一股火,烧得他说不出来的躁动燥热。
转来转去间,一张微微带笑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像是一泓清泉那样诱惑着沙漠里就要渴毙的人,甘乐觉得心中火小了点的同时,还有让人抓耳挠腮的,无限的渴望。
他要去见他,现在马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我绝对要让他两见面!面对面看得见脸的那种!
第55章 超辣老婆
甘乐呆滞住了, 疑惑又迟缓地眨了下眼。
飘在大门前的少年,呆愣地看着面前的密码锁,这段时间来了这么多趟,他很清楚这是宴绥家门口没错, 他甚至都能听见妮妮在门内兴奋的, 爪子来回踩地的挞挞声。
可就是在刚才, 半分钟之前,在他迫不及待,热血奔腾地从医院一路飞速赶来,穿门而过就要扑向这个房子里身材高挑, 他心心恋恋的那个人时, 他居然被一股力量弹开倒飞了出去!
什么东西!?
将将稳住身形的甘乐满头问号, 惊疑交加,他不信邪地又试了一次,可这次他连门都进不去了,彷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弹性墙将他隔离在外, 蛮力硬闯的话, 身上居然还会有疼痛的感觉,像是被无数利刀划过一样。
要知道在成了鬼以后,这还是甘乐第一次感觉到活人才能感知到的痛觉。
因为这突然其来的异常状况, 甘乐心中本来的激情渐渐消退,忧虑害怕攀沿而上,他不知道屋子里现在的情况, 不知道他的医生有没有因为这样的异常身处险境。
焦急地原地转了两圈,甘乐又试着强行突破这层看不见的屏障, 可是无论他从哪个角度, 疼得满头大汗, 硬是找不到一丝可以突破的地方,就像是磁铁的同极,他越是靠近,阻力就越大,也就会越疼,根本接近不了屋子里的人一步。
怎么办怎么办,甘乐背抵着看不见的屏障,长眉紧簇,下意识地抬手凑到嘴边咬自己屈起的指节。
门内本来被倒飞出去的熟悉身影吸引过来的大黑狗,竖起耳朵听见外面好像突然没了动静,他凑近门板嗅了嗅,又用爪子挠了挠门,确认没有任何回应后才扫了扫尾巴重新回到客厅里的垫子上趴着。
而就在它后退了差不多五米远,门口处突然跌进来了一个人影。
我怎么,又进来了?
踉跄着进来的甘乐咬着手指,茫然地抬头,和不远处的大黑狗对上视线,只见他之前的流浪伙伴牵拉下去的尾巴又快活地摇起来,后腿猛蹬就要冲自己扑过来,然后下一秒,熟悉的推弹感又送他出了门。
“汪?”
眼前的身影又倏地消失不见,不能理解的妮妮绕了几圈,疑惑地冲着门板叫了一声。
这一来一回的,重新被隔在门口的甘乐放过自己的手指,想着刚才匆忙一瞥间他在妮妮脖子上看到的那个红福袋。
明明自己走的时候还没有,这东西怎么就突然出现在妮妮的脖子上呢?又是红色又是金色符文的,不会就是这个东西让他进不了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