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虐文当外挂[快穿]-第147章
月宙
1 年前


到最后,大鬼的手,伸向离程佳佳最近的爷孙。
程佳佳已经完全无法喘气。
山在晃动。小孙子被大鬼一把手抓走,鬼脸上竟然流露出惊恐。
他抓住爷爷的手臂,想要求助。可「啪嗒」一声,老头的手直接掉了下去。
虽然小孙子求助不成功,但老头终于察觉到大鬼的存在。
他缓缓转头,看着正在带走小孙子的手。
程佳佳原本以为,老头会做点什么。
但老头露出了和孙子一样惊恐的目光,竟然就这么跑了!
程佳佳目瞪口呆。
她看着吃完了小孙子的鬼,又一次把头挪到窗前。
虽然之前吃了很多鬼,但它还是没有吃饱。
程佳佳从对方眼里看出了饥饿、渴切。
大鬼黄色的、带着脓水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它的嘴唇被舌头带下去一块肉。舌头回到嘴里的时候,半块紫色的牙龈露了出来。
山的晃动越来越剧烈。
大鬼遗憾地直起身,离开了。
程佳佳惊魂未定,瘫软在被子中间。
虞南、丁华这边,也遇到了逃跑的鬼。
丁华挺身而出,及时用手钏把鬼赶走。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鬼越来越多,农家乐却迟迟没有出现。
之前顾安飞握住了手钏,所以虞南和丁华并没有怀疑他。
两人有另一种考虑,觉得是不是他们又走进了鬼打墙状态。
他们逐渐焦灼。虞南正要提议,说不如还是在这里等着吧,就听顾安飞喝了一声:“又来了!”
与这句话一起的,是旁边树林里的「沙沙」声响。
虞南和丁华的心都提了起来,三人一起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这一次,两人分别在两边,拉着顾安飞的手。
不能走散。
这是虞、丁两人共同的认知。
可丁华跑了跑着,忽然发现不对。
自己拉着的那只手,不知不觉间,变得又冰又冷。
她心尖狂跳,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发凉。
这不是安飞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岂不是……
没等丁华多想,「顾安飞」蓦地反手抓上她的手腕,把手钏从丁华腕上拔下!
丁华瞳孔骤缩,可她来不及发出什么声音,就觉得有一只冰冷、恶臭的「手」,从背后过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唔、唔!”
顾安飞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嘴巴里却「慌乱」地喊:“丁华!!”
虞南听到动静,蓦地回头。
手机手电筒的光晃晃悠悠地照着,他看不清旁边具体是什么状况,只能隐约分辨出顾安飞在朝一个方向伸出手,而他身侧,原本应该在的丁华不见了。
虞南当即做出反应:“追!”
他毫不犹豫,要往丁华被拖走的方向冲去。
“顾安飞”看在眼里,一把拉住虞南:“你冷静点!”
虞南蓦地转头,“冷静?!”
“顾安飞”:“她一下子就没影了!你怎么知道她被带到什么地方?”
虞南焦躁地说:“那怎么办?!对了……”手电光照在地上,“有痕迹!”
丁华被拖走的一路,是有清晰的痕迹。
虞南又要往前,这一次,「顾安飞」没有拦他。
他看着虞南追去。「顾安飞」停在原地,露出一个冷笑。
他摊开自己另一只手掌心。
整个手掌,都变得像是焦炭一样。
在掌心,有一串碎成灰尘的手钏。
风一吹,灰尘散在林地当中。
「顾安飞」再往前,与虞南一同追去。
他们的方向,事实上,与丁华被拖走的方向,恰好相反。
不过这时候,丁华还没有出事。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必死无疑了。
千钧一发时,丁华忽然记起了爷爷曾经告诉自己的一个保命方法。
她一狠心,直接朝自己舌尖咬了下去。剧痛传来的同时,舌尖血喷出,恰好沾在鬼手上。
鬼仿佛被烫到,蓦地甩开丁华。
丁华身体一轻,直接落在地上。
她嘴巴还在滴血。带着微末灵气的血落在腐殖质厚重、死气弥漫的地面上,像是硫酸一样,侵蚀出一个又一个小坑。
丁华没有留意这些。
她缓了好一会儿,终于两腿打着摆子站起来。在身上摩挲了半天,绝望地发现,在刚刚的挣扎过程里,自己的手机掉在地上了。
没有手机,相当于没有光。这会儿伸手不见五指,她甚至不知道,刚刚的鬼是真的离开了,还是依然潜伏在自己身边,等待下一次攻击。
伤口还在流血,嘴巴里都是血腥气。
丁华抱着自己的胳膊,喘着气,浑身发抖。
她又痛又惧,还要担心虞南那边。
顾安飞竟然是鬼!
而且,是可以抵抗住手钏的鬼!
想到这点,丁华不寒而栗。
她忽然意识到,也许沈轶的判断错了。山上的鬼,的确从一开始就在找空子,往顾安飞的身体里钻。
但是,这不是因为丁华的阴阳先生爷爷之前得罪了什么东西。相反,她和这件事完全无关。
被鬼盯上的人,从头到尾,都是虞南……
原本的命运轨迹:
丁华发现了自己血的作用(是阴阳先生的孙女,血里带着薄弱的灵气),一路都在放血赶走鬼,最后失血过多而死,到死亡也没有发现自己「保护」的人里有一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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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现代灵异(10)
虞南对丁华察觉到的事一无所知。
他一边分辨着地面上的长长拖痕, 一边还要警惕周围的动静,生怕哪里再蹿出一只鬼。
「顾安飞」跟在虞南身后,冷眼看着虞南的举动。
他把青年的焦灼、担忧全部看在眼中, 眸色越来越深。
虞南背对着他,并未看到,「顾安飞」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随着他的动作,死气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漩涡安静地扩大,逐渐有了一个人的高度,鬼兵的影子在其中若隐若现。
「顾安飞」指尖抬起,指向不远处几棵长得茂盛的槐树。
漩涡朝槐树的方向飞去, 在碰上槐树时散开。几个鬼兵落在地上, 手持长刀,朝虞南、「顾安飞」的方向走来。
虞南原先半蹲在地上,闻声抬头, 拿手机手电的光朝声音传出的方向照去。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出现了什么, 就被劈手夺过手机。
虞南心中大惊, 只当背后也来了鬼,手肘猛地超后一顶!
这一顶, 却听到「唔」的一声闷哼。虞南暗叫不好,原来自己竟打到好友。
虞南当即放下力道, 正要问一句顾安飞的状况, 就嗅到扑面而来的恶臭林风。
是鬼在接近!
顾安飞低声说了句「来」,嗓音里隐隐带着压抑的痛苦。
虞南心中愧疚,被顾安飞拉着,两人一起躲到一边的树后。
鬼兵更接近了,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林中地上。听声音,正是在朝自己这边走来。
虞南大气都不敢喘。他自然不知道, 让自己惊慌不已的鬼,正是身边的「人」召来的。
更不知道,此时此刻,「顾安飞」正在黑暗中注视着自己。
「顾安飞」的眼里划过很多复杂情绪。
厌恶、痛恨,还有不愿放手的深爱。
他静静地看着虞南,虞南则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
三个鬼兵受到指挥,当然不会直接找出躲藏的两人。不过,它们的存在,持续不断地给虞南带来心理压力。
其中之一说:“我怎么闻到活人的味儿了啊。”
虞南紧紧咬着下唇,嘴巴里冒出一点血味。
他精神高度紧张、集中,并未留意到自己受伤。倒是「顾安飞」,察觉到这一点,深深地皱起眉头。
他从虞南背后伸出手,碰到虞南的面颊。这下,虞南长记性了,没有再攻击对方。
但他还是有点疑惑,不知道顾安飞要干什么。
这时候,鬼兵之二说话了。语气贪婪又粘稠,带着和农家乐里的老头一样的口水吞咽声,说:“你们也闻到了吗?是血,哈哈,活人的血!”
也是这个时候,「顾安飞」摸到了虞南的嘴唇。
虞南的眼睛蓦地睁大,察觉到好友用指尖一点点撬开自己的牙齿。
他起了一点鸡皮疙瘩,但紧接着,虞南又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
结合之前鬼兵说的「活人的血味」,虞南不敢大意,任由顾安飞在撬开自己的牙关之后,又把手捂在自己嘴巴上。
这么一来,两个人挨得极近。他的后背贴着顾安飞胸膛,几乎整个人被对方圈在怀里。
情况特殊,虞南不疑有他。他听着身前鬼兵们讲话,慢慢接近自己,到处嗅来嗅去,只觉得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完全没心思去想,自己和好友这会儿是以怎样一种姿势贴在一起。
「顾安飞」侧着头,嘴唇又碰到虞南脖颈上。
他感觉到了虞南的脉搏。
跳动的、活跃的……
他低声说:“跟我走……”
虞南「嗯」了声,跟着好友的动作,一点点退后。
他们逐渐离开鬼兵们所在的那一片区域。
过了半个小时,两人终于停下脚步。
虞南的嘴巴已经不流血了。但稍微碰一下,还是钻心地疼。
他不理会这些。确认暂时安全之后,就赶忙去问顾安飞:“安飞,你没事吧?”
「顾安飞」轻轻地「嗯」了声,虞南却没
有大意。
他知道自己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这会儿坚持道:“让我看看。”
“顾安飞”:“看看?”
虞南说:“对,你衣服撩起来。”
夏天,总归也很方便。
他坚持,顾安飞却说:“有什么好看的,还是快走吧。”
听了这句话,虞南更加坚信好友一定情况不妙。
磅礴的愧疚几乎要把他淹没。虞南说:“安飞!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在虞南眼里,身前的青年露出踟蹰的目光。过了许久,还是叹出一口气,把衣服撩了起来。
虞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顾安飞身上,以胸膛为中心,泛出了大片淤青,竟是比虞南之前所想还要严重!
青年放下衣服,沉默片刻,说:“走吧……”
虞南:“别走了!”一顿,意识到自己语气太过强硬,虞南冷静一点,嗓音里终于也多了一点水意。
他问:“你怎么……你现在什么感觉?有骨折吗?”
如果肋骨扎进肺部,虞南完全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在他担心的目光中,「顾安飞」道:“走路的时候有点刺痛,我也不知道有没有骨折。”
虞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决定:“不行,你不能再走了。”
顾安飞问:“那你呢?”
虞南痛苦地闭了闭眼睛,艰难地抉择。
他知道,鬼的目的就是把自己一行人打散。但知道又有什么用呢?
安飞这样子,走得多了,会要他的命的!如果安飞是被鬼……虞南拒绝去想那个字。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会痛苦,会懊恼为什么要来这里,会觉得深深愧对对方,却不会也知道,鬼才是害了好友的罪魁祸首。
不像现在。
安飞真出事了,就是被他害的!
他成了「杀人凶手」。
虞南低声说:“我留下来。”
「顾安飞」眼睛眨动一下,露出一个隐约的微笑。
他故意问:“丁华呢?”
虞南深呼吸,回答:“丁华还有沈哥给的手钏。没事的,她一定没事的。”
「顾安飞」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
虞南像是为了让自己相信,又说:“没事……再说了……”
苦笑,好像这一个晚上,他做出来的最多的表情就是苦笑,“咱们也没办法追了啊。”
在躲避鬼兵的过程中,他们失去了丁华被拖走时留下的方位线索。
「顾安飞」还是没有说话。
他看着虞南痛苦的样子,长长久久。
直到虞南稍微整理好心情,问:“现在几点了?”
“顾安飞”说:“刚过零点。”
夜晚还很长。
这个漫长的夜晚里,丁华独自一人,面对黑暗的林子。
没有了手钏,她的舌头伤痕累累。一次次咬伤,让她痛得几次差点晕死过去。不过在躲避鬼怪的过程中,她有了新的发现。
好像不一定需要舌尖血。普通的血,也能让鬼离自己远点。
丁华发着抖,坐在地面上,身边是用自己的血画出来的圈。
背后又有声音了。
丁华的情绪紧绷到极点。稍微多一点刺激,都能让她直接崩溃。
她发着抖,和虞南、程佳佳一样,祈求天亮。
或许是为了响应丁华的祈求,她余光里忽然多了一点光亮。
那光亮来得很快,消失也很快。好像只是一眨眼睛,就离开视线。
丁华发了一会儿呆,忽然意识到,沈先生可能在那边。
她眼里又有了神采。
丁华艰难地站起来,身体摇晃着,因缺血而头晕,但她还是迈动了步伐。
几次特斯拉线圈启动下,鬼兵们逐渐溃不成军。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战场上一眼看去,已经几乎全是剑偶。
生产线被开到最大马力,每一分钟都有新的「零件」被制造出来,再被偶人们组装。
完全不用沈轶动手。
这个时候,沈
轶在做另一件事。
罗盘失效了。他检查了很久,勉强找出一个指针一直乱晃的原因:死气分布在整个山的各个地方,并没有哪里分外突出,自然也就找不到鬼王的踪迹。
会这样,要么是鬼王狡猾,刻意收敛了气息。要么是因为这边的动乱,山上的鬼怪们相互吞噬,短时间内诞生出数个新的鬼王。
沈轶更倾向于前一种可能性。
问题在于,鬼王是怎么收敛的?
沈轶沉吟,“难道还是被它钻了空子,找上那几个学生附身?”
兰渡实事求是地回答:“这种可能性很低。”
虽然兰渡已经学会了「感觉」,但在更多事情上,兰渡还是选择偷懒,直接计算。
有逻辑的系统,找不到任何学生们放着安全的灵阵不去待,跑到外面被鬼怪附身的可能性。
不过,沈轶不这么认为:“虽然低,但不是不会发生。”
兰渡想一想,决定认同先生的看法,“先生,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传统一点的办法,他们需要找到鬼王身上的东西,比如陪葬品,最好是生前用得多的东西,用来布阵指路。
不会很难。鬼王生前是将军,只要不是所有士兵里最后一个死的,就总有人把他埋起来。
但现在,沈轶:“之前不是存了那几个学生的手机号吗?现在天露出来了,应该有卫星信号,对着找找。”
沈总:(真心实意)科技就是好。
兰兰:(捧场)先生说的都对!
沈总:(和善)这边的天道,你真的不考虑换种发展方向吗——
天道:“瑟瑟发抖”
感谢在2021-06-01 17:34:56-2021-06-01 21: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