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还没一撇呢,就算是有了,她能让董云希抢走她的孩子?
殊不知,慕司渊认真点了点头:“嗯,可以。”
不是抢阿云,就可以。
文卿云:……
董云希:……他说说而已,他要是把小外甥抢走,他怕小妹伤心啊。
慕司渊:我是认真的,儿子女儿也不能跟他抢阿云。
文卿云沉默了一瞬,决定直接忽略慕司渊同董云希的对话。
她好看的眉毛微扬:“董小四,我觉得柳姐姐就挺不错的,你要是还没见过柳姐姐,我改日约你们一起吃饭?”
“芙蓉胭脂铺的柳兮月?”
“你认识?”
董云希摆了摆手:“不算,只是当初负责管理如意胭脂铺时,让人查过其他胭脂铺的情况,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那你应该去见一见的,柳姐姐人美心善,你要是见着了,肯定会喜欢的,反正我就挺喜欢的。”
“难得听小妹这样夸赞一个人,我找个机会先去看一眼吧。”
文卿云嗯了一声:“也好,你就当做是偶遇。柳姐姐面皮薄,你别欺负她就成。还有啊,柳姐姐只剩下她弟弟一个亲人了,她只盼着弟弟能够平安喜乐,没考虑过自己的事情。”
“我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柳姐姐要是对你动心,那就是认定你了,换了谁都不行。但是,你要想走进她的内心,想打动她,得持之以恒。”
董云希:“小妹,我跟柳姑娘还没见过面呢,你想的也太长远了。”
也许第一眼就不喜欢呢!
第058章 岐王发怒,文卿云动不得
2021-12-27T21:50:01+08:00
第058章 岐王发怒,文卿云动不得
岐王府里,岐王听下人禀报赏荷宴上发生的事情,脸色一沉:“把王妃请过来。”
两女一男在岐王府苟且?!
原本还算计文卿云?!
似文卿云那般不染凡俗的惊艳之姿,岂容他人以此等龌蹉心思算计!
慕司烨握紧拳头,一拳砸在书桌上。
岐王妃踏入书房,就看到慕司烨脸色铁青地坐在那里,忙福身行礼:“王爷。”
“赏荷宴的事是何情况?”慕司烨冷冷地看着岐王妃:“跟你有没有关系?”
“妾身不敢。此事乃季诗盈一人所为,若说跟臣妾有什么关系,那就是臣妾不该举办赏荷宴,她也就没机会钻空子。”
慕司烨表情冰冷,声音似淬了寒冰:“没有你的授意,谁敢在岐王府撒野?本王是不是跟你说过,要加强护卫,免得有人趁机生乱?”
“我……我……”岐王妃不敢看岐王慕司烨的眼睛,光是接触到他的脸色就心虚,“的确是季诗盈的计谋,臣妾只当这不是什么大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是大事?”慕司烨冷哼一声,“事情是在岐王府发生的,你让皇帝如何看待岐王府,又如何看待本王?”
“事情都弄清楚了,就是季家姐妹间的争斗,与岐王府无关,圣上不会怪到岐王府头上。”
慕司烨拳头又紧了些:“你知不知道稍有不慎,皇帝对本王的信任就会在顷刻间崩塌?”
慕司烨脸上有了怒气:“本王如何不知你同小小的御史中丞之女关系这么好了,值得你堂堂亲王妃给她行方便?还是说,她原是想算计文卿云,你就选择顺水推舟了?”
“妾身是有这样的打算。越王不识好歹,拉拢不得,也动不得,既然有人要动他身边的人,有什么理由阻止呢?”
慕司烨震怒,重重一拳落在桌面:“你以为越王是傻子吗?明目张胆动他的王妃,是嫌六弟还没开始针对岐王府?”
岐王妃惊得跪了下去,她嫁给慕司烨逾十年,头一回看到他发这么大的火。
“王爷息怒,妾身自然是考虑过的,此事不会牵扯到岐王府。”
慕司烨脸色阴沉,声音仿佛淬了毒:“季诗盈意在算计文卿云的事,六弟肯定知道了,他不会放过御史中丞府,也不会放过镇远侯府,可你以为这就完了?”
“事发地点是岐王府,以六弟睚眦必报的性子,以前不把岐王府放在眼里,以后算不准什么时候会给岐王府捅一刀。”
岐王妃没有考虑到这一层,只认为季诗盈不把跟她通过气的事情说出来,这件事就跟岐王府扯不上关系。
此时听到慕司烨这么说,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纰漏,后背一颤。
“是妾身未能考虑周全。”岐王妃思索着补救的法子,“文卿云看起来与越王不同,应该挺好相处的,妾身可备礼致歉,只要她不计较,想来越王那边也不会迁怒岐王府。”
慕司烨心中烦闷,摆摆手:“此事你自己安排就是,要送礼就大方点,做足诚意。”
“妾身知道。”
慕司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但凡同越王府有牵扯的事,你都得同本王先说一声,本王不应允的,绝不可轻举妄动。”
“是。”
“还有……”慕司烨站了起来,双手负在身后,“文卿云动不得。”
岐王妃眉头跳动了一下,心下有些不安:“是怕因此得罪越王?如果是其他人的计划,与我们岐王府无关呢?”
“那你就告知本王。”慕司烨声音仍旧带着一丝凉意。
“王爷……”岐王妃犹豫,“妾身有句话不知当不当问。”
“你说。”
“王爷看上她了?”
慕司烨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妃,并未打算回答她的话。
岐王妃又道:“文卿云长了一张令世间女子都艳羡的脸,王爷看上她也不奇怪,可王爷别忘了自己的抱负。”
慕司烨语气淡淡:“本王做事自然本王的道理,你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即可。”
岐王妃萧银楚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袖子,紧抿着唇。
不甘心,却不敢反驳。
她给他生儿育女,她娘家也甘当他的矛和盾。
而他心里想的旁的女子。
文卿云,她记住了。
然而,在慕司烨面前,萧银楚只乖乖地应声:“是妾身逾矩了。”
门外突然响起岐王贴身侍卫的声音:“王爷。”
慕司烨淡淡地瞧了眼还跪着的萧银楚:“你是岐王妃,别动不动就跪着,出去吧。”
“是。”
萧银楚前脚刚走,慕司烨就把侍卫唤了进来。
“越王府有动静?”
慕司烨知道赏荷宴发生的事情后,就派人去越王府外远远地盯着,看慕司渊是否会有什么动作。
“回王爷,越王府没什么动静。”
“没动静?”慕司烨烦闷不已,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位六弟越发的不了解。
“是。就是没动静,属下才觉得奇怪。”侍卫说道,“按照越王的做事风格,知道季家姑娘原本算计的是越王妃,不管越王妃是否真的被算计到,他都会反击,可他偏偏没有这样做。”
慕司烨冷哼:“事情只怕没这么简单,六弟估计在憋什么大招。你找人去通知镇远侯,让他最近行事低调点,千万别让越王抓住马脚。”
慕司烨估摸着,他这位六弟是打算季家和镇远侯府一锅端。
镇远侯明面上是中立的,实际上是他岐王的人。
镇远侯府若是出事,等于他的势力受创,他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事情。
“是。”侍卫应声,又说道,“还有一事,越王妃昨日去看了一处仓库,不知是用来做什么。因为有人守着,我们的人也不方便靠太近。不过,此前越王妃去过芙蓉胭脂铺,后来芙蓉胭脂铺就开始修楫,想来与此事有关。”
慕司烨双手负于身后,面上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说,文卿云把芙蓉胭脂铺买下来了?堂堂越王妃要开铺子,是银钱不够用?”
慕司烨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亲王妃的月银并不算多。
而文卿云嫁给慕司渊没有多久,基本没拿到过宫里的赏赐,如果什么都要用自己的月银去买,的确不够用。
“属下不知。”
慕司烨沉思片刻,又道:“继续查,若铺子是文卿云的,就派人盯着,别给有人去闹事的机会。”
“属下遵命。”
第059章 算计
2021-12-27T21:50:01+08:00
第059章 算计
夜幕吞噬大地。
月亮从东边悄悄挪到西边。
黑色的夜空被染成了蓝色,有几朵白胖胖的云在天上飘。
阳光挺刺眼。
文卿云坐在凉亭内看书。
容景踏入清辉院,朝文卿云拱手作揖:“王妃,叶姑娘来了。”
文卿云目光微抬:“小浅?快请她进来。”
站在清辉院外的叶浅,嘿嘿地笑了笑,进来朝文卿云行礼:“王妃。”
文卿云合上手里的书本,放到一旁:“过来坐。锦绣庄这几日没对你们绣罗衣坊使幺蛾子吧?”
“没有,估计是等着我们自己出糗吧!阮安安真是够黑心肝的,拐走我们衣坊那么多绣娘就算了,还真留了几个内应,等着在成衣上动手脚,毁坏衣坊的名誉。”
叶浅看向文卿云,眼里满是崇拜之意:“还是王妃你厉害,要是没有你的提醒,我估计想不到这么多,也就没办法把那几个绣娘揪出来。”
文卿云给叶浅倒了杯茶水,推到她面前:“因祸得福,剩余的绣娘才是值得信任的。”
叶浅连连点头:“对,我爹也是这么说的,而且爹娘他们已经开始找新的绣娘了。阮安安要失算了,这件事对我们绣罗衣坊没有什么影响。”
这时,嵇福也来了清辉院。
“王妃,宰相府的姜姨娘和文二小姐求见。”
“把她们请进来吧。”文卿云看着嵇福应声退出清辉院,对叶浅说道,“小浅,青梅和秋露在做样衣,你去瞧瞧吧,顺便把做好的样衣和图纸带回去给你爹娘。”
说着,她又对容景道,“容景,带叶姑娘去青梅那里。”
没多久,嵇福便领着姜柳和文思染来了。
姜柳福身行礼:“妾身姜氏见过越王妃。”
文思染微微偏头,看了眼自家姨娘,随即也朝着文卿云福身行礼:“思染见过越王妃。”
“不必多礼,本妃这里没那么多规矩。”文卿云抬眸,打量着姜柳,“你们找本妃何事?”
姜柳看了眼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身后的丫鬟,这才应道:“妾身唐突,想单独同越王妃说几句话。”
文卿云略略思索了会儿,她同姜柳乃初次见面,倒是想不通她要说什么。
不过……看在文思染的面上,听她想说什么,也并非不可。
“思染,你到那边玩秋千吧。”文卿云起身,“姜氏,你随本妃进屋。”
文思染:“好的,王妃姐姐。”
进屋后,文卿云招呼姜氏坐下。
“说吧。”
姜柳微微点头:“越王妃,你可认得顾溪染?”
文卿云微微收紧了手,又缓缓松开:“想寻人,应当去京兆府。”
姜柳眉目间带着淡淡的愁绪:“如果一个人有心躲你,会让你找到么?”
文卿云没有开口。
姜柳又道:“顾溪染是我们家相爷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东篱曾经的第一美人和第一才女,待人温和,妾身从未见过比她更好的女子。”
文卿云不动声色地思考着姜柳想要表达什么。
姜柳继续道:“妾身昨日在岐王府门外见到越王妃,一眼便刻入妾身心里,一如当年初见顾溪染。越王妃,你才是她的女儿。”
她说的是肯定句,语气也相当坚定。
似是担心文卿云误会,姜柳又接着道:“越王妃放心,妾身没有恶意,只是觉得相府里的那位是假的。妾身昨儿就同相爷说了,相爷让妾身来见你。”
文卿云唇齿轻启:“然后呢?”
见文卿云开口,姜柳眉目间的愁绪散去了不少:“相爷这些年都在找你和你的母亲,从未放弃,直到三个多月前,文歆回相府认亲。”
“你别怪相爷认错人,那会儿相爷也不信文歆是他和你母亲的女儿,因为她身上没有一点你母亲的影子,也不像相爷,可她身上的胎记是真的,又拿着相爷送给你母亲的玉佩。”
文卿云啜了一小口茶,缓声道:“所以你看到本妃同你说的人有相似的样貌,便认定相府的文歆是假的,本妃才是你们家相爷的亲女儿?”
姜柳点头:“妾身不会看错的。”
“那又如何?”文卿云轻轻放下茶杯,“你们一家相亲相爱,本妃在越王府过得也很好,相安无事岂不是很好,何必提起过去,相安无事不好?”
姜柳摇摇头,微微叹气道:“其实相爷从未相信文歆是真的,可找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个人说她就是相爷的女儿,又带着相爷给你母亲的玉佩,相爷才会把她留在相府。”
“那你此番前来,是想劝本妃同你们家相爷相认?”
“相爷说我们没资格说相认或不认,全凭越王妃的意思。这么多年,相府欠你和你母亲太多。”
姜柳说着,想到了什么,解释道:“相爷没有对不起你母亲,当年相爷遭人设计毁我清白,不得不把妾身纳入府中,而妾身也是那次之后有了思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