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反派大佬变成了小甜甜-第11章
聪慧给飞鸟
1 年前
聪慧给飞鸟
1 年前
鸦凛侧过头,剑气正好打在了门框上,打出一个窟窿。
以郁柏澜的角度看,他正好能看到淮墨微微发红的耳朵。
他只觉得呼吸一窒,心跳也漏跳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笑问:“主子,他说得都是真的?”
“聒噪,”淮墨没有回头,轻嗤了他一声,随后对门口的两人说道,“你们都出去,他需要静养。”
元礼祁咧了咧嘴,耸耸肩,转身走了,但是鸦凛却没有动。
郁柏澜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你怎么还在啊,鸦凛。”
鸦凛很明显理解错了意思,她俯身,单膝跪地:“属下只听命于你。”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郁柏澜解释道,“你还真不打算走了,就跟定我们了?”
“让她跟着吧,郁柏澜,你赶不走她的,”淮墨突然开口,语气不太好,“这几天我赶了她好几次,她就是不走。”
“但她救了你的性命,我就不好再对她下手了……”
郁柏澜抬头,看了淮墨一会儿,见对方此时眉眼低垂,小扇子似的睫毛正忽闪忽闪地扇着,可爱的要命。
淮墨现在估计快要窘死了。
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被元礼祁当中戳穿了,现在估计正尴尬着呢。
郁柏澜也识趣地没有去逗他,而是将注意力转向鸦凛:“你先出去吧。”
鸦凛听命,转身就要离开。
“当然,你要是想走的话,随时都可以。”郁柏澜突然加了一句。
鸦凛脚步一顿,点了点头,离开了。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气氛顿时有些凝滞。
淮墨还陷在刚才的窘迫中,低着头,默不作声。
郁泊澜打量了他一会儿,也没有说话,而是微微勾了勾唇。
心情大好。
“很担心我?主子?”他到底是没忍住,率先开了口,“为什么?我应该只是你的奴仆啊。”
“我没有担心你。”淮墨猛地抬头,下意识地否定。
郁柏澜眯了眯眼睛,戏谑地看着他。
此时的淮墨,就好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咪,哪见半点反派的样子。
“我不希望你死,”半晌,淮墨才慢吞吞地,面无表情地说,“我……现在你醒了,我把你体内的蛊虫取出来。”
欸?
“取……取蛊虫干什么,”郁柏澜一愣,一时被整不会了,“取了蛊虫,你拿什么控制我啊?”
“我不想控制你了,”淮墨深吸一口气,索性直接自暴自弃了,“你……和我接触的那些人不一样,你是好人。”
郁柏澜眨了眨眼:“可我弄坏了你的剑。”
淮墨一僵,摇了摇头:“后来我想了想,当时你也是出于自保……我虽然怨,但毕竟先错在我。”
天哪。
淮墨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不是,你要解了我的蛊虫,”郁柏澜心跳如鼓,但是却面不改色,“那……茅觅剑,你还要不要了?”
淮墨点了点头:“要的。”
“那就说明,咱们还得在一起,”郁柏澜从下往上看着他,“那你看,你怎么就知道,在以后的某一天,我不会像其他人那样,伤害你呢?”
淮墨皱了皱眉:“你会吗?”
“我当然不会,”郁柏澜笑笑,“但你最后还是要对我保持戒心的。”
淮墨顿了顿:“你这个人,很奇怪。”
“元礼祁从段家逃出来后,巴不得马上摆脱我,”他微微垂眸,“你为什么……我看不懂你,郁柏澜。”
“看不懂就对喽,”郁柏澜微微阖上眼睛,“我可不是什么单纯的货色。”
“你累了?要休息吗?”
郁柏澜轻笑:“不了,你先跟我说说话。”
淮墨面上划过一抹为难:“说什么?”
“那就这样,你先别解我的蛊了,”他张开一只眼睛,心中有了注意,“我以后就不叫你主子了,怎么样?”
他不想让淮墨知道,那个蛊虫已经被他给转换了。
毕竟,那么珍贵东西,又是淮墨辛苦寻来的,说没就没了,给他知道了,估计又得不高兴了。
淮墨微微思索:“好。”又问:“那你打算叫我什么?”
“这是可以由我来定的吗?”郁柏澜眼前一亮。
淮墨犹豫了一下。
“那……淮淮怎么样?”
「啪」。
淮墨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你放肆,”他的眼中划过一抹恼怒,“你别得寸进尺。”
“好好好,知道了,”郁柏澜忙挣脱他,“那我以后就叫你大名得了。”
淮墨的神色这才有些缓和,收回了手,点了点头。
“淮墨?”郁柏澜语调上扬,愉悦地唤出了这两个字。
淮墨「嗯」了一声:“怎么。”
“所以,咱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他问,“既然不是主仆,那是什么呢?朋友?”
“朋友?”淮墨重复着这两个字,有些陌生,“也可以。”
“那成,”郁柏澜咧了咧嘴,“那从今天起,咱俩就是好哥俩了。”
“嗯。”
“那我先说好了,”郁柏澜侧过头,看着他,“你以后可不能动不动就凶我。”
“只要你不越界,”淮墨垂眸,“我保证。”
郁柏澜嘿嘿一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一会儿,淮墨有些不擅长交流,总是慢吞吞的,趁着空挡,郁柏澜还去联系了一下系统。
他有些好奇,喜爱值到底涨了多少,能让淮墨对他这个态度。
“系统系统,报一下数据。”
【嘀——因为之前宿主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所以数据一直是延迟播报状态。】
【现在开始播报。】
【嘀——检测到喜爱值大幅上升为:20,黑化值大幅下降为:47,宿主现在的修为是:分神。】
【嘀——恭喜宿主达成成就「复仇第一步」「反派的信任」两个成就,共获得成就点数195点!】
哦,原来喜爱值上升了这么多了。
等等!
分……分神?他的修为,又降了?
不过幸好,以分神的修为,也还能在修真界立得住脚。
不过……
“淮墨。”郁柏澜苦着脸唤道。
“何事?”淮墨应道。
“从今以后,我恐怕真得靠你保护了啊,”他大声叨叨,“淮墨哥哥啊。”
淮墨:?
第16章 交易了呀
淮墨皱眉:“你又怎么了?”
郁柏澜没有回答他,而是轻轻勾了勾唇,闭上了眼睛,半晌,又睁开,眼含笑意地看着淮墨。
“奇奇怪怪。”淮墨别过了头,不再看他。
“如果哈,我是说如果,”郁柏澜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说,“如果有一天,我不是修士了,成为了一个凡人,你会怎么做?”
“胡说八道。”
“哎呀,都说了,是如果嘛,”郁柏澜眨眨眼,一副无辜的样子,“说说看。”
“如果你是凡人,我是修士,”淮墨瞥了他一眼,“那咱们也是时候分道扬镳了,凡人和修士,不该有交集的。”
“哎呦,好狠的心,”郁柏澜嘀咕道,“真怕到时候,你都舍不得我走。”
倒也好。
等他的修为真的完全消失的那天,淮墨的黑化值应该已经降了下来,他的任务应该已经完成了。他和淮墨到时候就桥归桥,路归路,早晚得分开。
他深吸一口气。
“我累了,淮墨,”他闭上眼睛,“我休息一会儿。”
淮墨侧过头,看了他一会儿,见他是真要休息,便从旁边捡来小毯子,给他盖上了,然后,转身出去了。
郁柏澜在床上歇了足足七天。
他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要发霉了。
终于,他忍不住了,再三确认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之后,趁着淮墨修炼的时候,走了出来,在宅邸的附近里遛弯。
宅邸的后山有一棵大树,在那个位置,地势偏高,可以看到海城的街景。
郁柏澜斜靠在树上,单手抱着团子,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喂着它竹子,团子吧唧吧唧吃得正想。
“我说,”郁柏澜低头看它,“你好歹是神兽,怎么天天就知道吃。”
团子冲他眨了眨黑溜溜的小眼睛,打了一个饱嗝,嘴巴不停:“我……还会,幻术。”
“那你也不练啊,”郁柏澜戳了戳它,“你哪有神兽的样子。”
“都说了是神兽了,”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神兽和咱们哪能一样,人家自己就能吸收天地灵气,都不用修炼的,你不会不知道吧,郁兄?”
郁柏澜一愣,回过头,看到元礼祁手里举着一个白扇子,一袭白衣,身后跟着一个傀儡,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缓缓向他走来。
郁柏澜想到这家伙之前还惦记着团子,立刻警戒,一只手搭在腰间的枪上。
“欸,别紧张,我可不敢对你动手,现在这状况,我才是不利的好嘛,”元礼祁摆了摆手,“真的是,一堆人占了我的宅子,我还真没招。我要是对你动手,不说淮墨那家伙能扒了我一层皮,你身后那家伙,也不能让啊。”
“我身后?”郁柏澜皱了皱眉,身后突然传来了乌鸦的叫声。
他回过头,只见枝丫上停着一只红眼乌鸦,正直勾勾地往下看,看起来有些渗人。
“鸦凛?”郁柏澜问。
乌鸦挺直了胸脯,叫了两声。
郁柏澜嘴角一抽。
他就说怎么这几天都不见鸦凛这个魔种,还以为她走了。
“我也是出来溜弯的,”元礼祁走上前,看向脚下的海城街景,“看来这海城,没了一个段家,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郁柏澜也看下去。
的确。
哪怕曾经是海城的顶级世家,段家消亡后,海城繁华依旧,街上仍然人来人往。
“唯一的影响,估计就是海城的上城区要重新洗牌了,”元礼祁轻轻摇了摇扇子,摇头晃脑,“不过,这个可就和我没有关系了。”
“元礼祁,”郁柏澜突然问,“你被段家拿走的东西,找到了吗?”
“哦,你说傀儡印?找到了,”他指了指自己身后其貌不扬的白衣傀儡,“喏,就是他。”
郁柏澜看了那个傀儡一眼,只觉得平平无奇:“这……就是你们三春阁的镇阁傀儡印。”
“我们三春阁哪有什么镇阁傀儡印,”元礼祁「嗤」了一声,“不过这个傀儡是我打小,用我的左手炼制的,是我身体的一部分,算是我的本命法器,段家那帮手欠,直接给我顺走了,我气不过,便直接找过来了。”
“左手?”郁柏澜一呆,随即看向元礼祁的手。
果不其然,如若细看的话,便能看出,这家伙的左手,是肉色的假肢。
“你们三春阁,倒也还是真挺变态的,”郁柏澜收回目光,“不过你那天来找我们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害,”元礼祁尴尬地笑笑,“那不是……淮墨那家伙哪有那么好糊弄,我要是直接说我要去找左手,他能信?那不是一时紧急吗?”
“哦?一时紧急?”郁柏澜勾了勾唇,突然伸手掏qiang,qiang柄一转,直接打了一下元礼祁的脑袋,“你撒谎还有理了是吧?”
“欸,郁兄郁兄,”元礼祁连连讨饶,“这不都结束了吗?往事别提了别提了,我这不也用宅子补偿你了吗?这几天可都是我掏的钱。”
“呵。”郁柏澜学着淮墨冷笑一声,本来也没打算计较,把qiang一收,放回了腰间。
他顿了顿,看向远方的天空,缓缓吐出了一句:“你倒是不怕拉你们三春阁下水。”
“我怕什么?”元礼祁回答,“我和段常在那个怂货可不一样,家族可牵制不了我,我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啊对了,郁兄,说到这个,”元礼祁突然说,“我倒是觉得,郁兄你倒是相当奇怪,你和……寻常修士不一样。”
“他有什么不一样的?”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把元礼祁吓得一哆嗦,“你少在哪里多想。”
两人回头,只见淮墨正身着黑衣,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盯着元礼祁。
元礼祁被他看得直发毛,也一点都不想和淮墨多待一秒。
“得得得,”元礼祁转身就走,“你们先聊着,我先撤了。”
淮墨站在那里,看到了因为他的到来,元礼祁的神情从轻松变的恐慌,到最后的落荒而逃。
他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并无恶意,只是想加入话题。
他果然是令人讨厌的。
可是就在这时,他却发现,在郁柏澜看到他的那一刻,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突然变得欣喜了起来。
或许,就连郁柏澜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看向淮墨的眼神,有多么闪闪发亮。
但淮墨注意到了。
他将郁柏澜的变化尽收眼底,却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和郁柏澜并肩,一眼不发,浑身散发着冷气。
【嘀——检测到喜爱值上升为:22。】
郁柏澜挑了挑眉。
虽然喜爱值上升了,但他却莫名的,感觉淮墨的心情不大好。
他想到了昨天挣到的195成就点,心里突然起了一个主意。
“淮——墨,”他凑过去,叫他,“你想什么呢?”
淮墨垂眸不语。
“你对段家的结局满意吗?”郁柏澜突然问,“总感觉那种死法,便宜他们了。”
“确实便宜他们了,”淮墨沉着一张脸,缓缓开口,“没有把他们千刀万剐,我很不爽。”
说着,他看了郁柏澜一眼:“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郁柏澜眸中带笑:“嗯嗯。”
“不过……算了,”淮墨垂眸,“都结束了,下一个,就是玄天宗了。”
“你很着急吗。”
“着急,”淮墨瞥了他一眼,“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出发。”
“还有,”他又说,“茅觅剑所在的断梦秘境,什么时候开放?”
郁柏澜认真想了想:“估计……得等上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