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反派大佬变成了小甜甜-第18章
聪慧给飞鸟
1 年前


两人的气氛瞬间有些凝滞,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暧昧的气息。
又来了。
鸦凛缩在角落,低下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两个人要亲就亲,在这天天磨磨唧唧的做什么。
鸦凛心中叹息,但却不敢表现出来。
就在这时,一声轻咳打破了沉默。
鼹鼠婆婆迈着蹒跚的步伐走了回来。
郁柏澜只能先将注意力转移到鼹鼠婆婆这里,恋恋不舍地移开了视线。
“婆婆,怎么样?”他面带笑容地迎接,“有结果了吗?”
“魔种们都很愿意,”鼹鼠婆婆拄着拐杖,冲郁柏澜露出了第一个笑容,“不过,大家都很关心,报酬问题。”
“这个好说,”郁柏澜掏出储物袋,“可以参加的魔种有多少?”
“老身刚刚问了一下,有力气的青壮年大概有40个。”
“可以了,这样,药草和矿石我会按市价进行收购,”郁柏澜食指轻点桌面,“这样,再算上我个人提供的雇佣金,一天10枚灵石,怎么样?”
又说:“这是我能提供的所有诚意了,您呢?婆婆。”
鼹鼠婆婆点了点头:“可以,这个条件已经很符合我们的预期了。”
随后,没等郁柏澜反应过来,鼹鼠婆婆便突然扔掉了拐杖,颤颤巍巍地冲着郁柏澜跪下了:“老身一贫如洗,实在拿不出什么物什来,老身只有贱命一条,愿意为奴……”
话音未落,一股强劲的气息突然涌来,把鼹鼠婆婆从地上拽了起来。
淮墨出手了。
“我不准,”淮墨眸色沉沉,“他有我就够了。”
“啊,”鼹鼠婆婆站了起来,愣了一下,看向淮墨,“莫非你也是他的奴……”
“他可不是,”郁柏澜连忙打断她,有些哭笑不得,“他是我的朋友,算了婆婆,我也不需要您做什么,如果可以的话,您就当个监工就可以了。”
“是……是,是老身唐突了。”鼹鼠婆婆扶起拐杖,连声应下。
“我们要先回去准备一下符文,明天再过来,算算日子,大概后天才能正式开工,”郁柏澜从储物袋中取出400枚灵石,推过去,“这些,就当是定金,是他们第一天的劳务费,其他的以后再说。”
“是,是。”鼹鼠婆婆应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收好灵石,“你放心,老身也一定会兑现承诺的。”
“那就这样吧,”郁柏澜站了起来,“明天我再过来,告辞了。”
说着,便转身,抬腿就要走。
“恩公等等,老身还有一个问题。”鼹鼠婆婆突然叫住他们。
郁柏澜回头看她:“怎么?”
“为什么,会是我们魔种,”鼹鼠婆婆问,“恩公明明可以去商铺购买这些材料的,光明正大,为什么……要找上我们这些见不得光的家伙?”
郁柏澜笑了:“为什么?因为有些见不得光的事,只能由见不得光的家伙来做。”
说完这句话,他便和淮墨离开了。
两人一路无言。
郁柏澜是因为尴尬,淮墨则是因为跫然。
鸦凛也很识趣的变成了乌鸦,盘旋在上空。
淮墨脸颊上的红晕迟迟退不下去,哪怕是易了容,仍显得楚楚动人。
不知不觉间,两人便回到了住处。
却不约而同地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墙上有人。
“您回来了?柏老,”一道谦逊温和的声音传来,“还有,段淮墨公子。”
两人抬头。
一个戴着面具的青衣男子,把玩着手中的藤蔓,正悠哉悠哉地坐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6章 怼人了呀(倒v开始)
“安沢,”郁柏澜仰着头,看着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知不
“安沢,”郁柏澜仰着头,看着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知不知道, 擅自闯入别人家, 是一种很失礼的行为?”
这么说着, 郁柏澜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脸,确认了一下易容还在。
“非常抱歉。柏老,”安沢从墙头跳了下来,微微颔首,“在下只是想确认一个问题,而且在下私以为, 在重大交易中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也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
“你是住海边的吗, 管这么宽?”郁柏澜冷笑一声,“我易不易容,关你什么事?你这家伙不也戴着个面具吗?倒是你, 一声不吭的跑到别人家里来,你觉得你很礼貌吗?”
“柏老息怒,”安沢仍然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想问一下……”
这么说着, 他将目光转向了郁柏澜身后的淮墨:“段二公子, 你还记得我吗?”
郁柏澜皱了皱眉, 挡在了淮墨身前:“怎么, 你有什么事?”
淮墨却在后面轻轻拍了拍他。
郁柏澜回头看他, 只见对方对他摇了摇头:“我没事。”
说着, 淮墨走上前,直视着安沢:“我记得你,你来过段家几次,怎么,有事?”
“我倒是没有想到,”安沢看着他,啧啧称奇,“你竟然逃了出来。”
淮墨眸色一暗,把手放在了剑柄上:“你若是来嘲笑我的,那你可以滚了。”
“失礼了,在下并无此意,”安沢颔首,手指轻抚着手腕上的罗陵伽蔓,“段二公子,既然已经确定了你的身份,那么,在下想要和你谈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淮墨的语气很平,手却没有从剑柄上放下来。
“虽然可能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安沢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但这确实是在下现在迫切需要的——在下想要重金购买你的血。”
话音刚落,突然,一道气浪向安沢袭来,他抬手阻挡,气浪从他的脸颊处擦过,然后拐了个弯,直冲云霄,在空中炸开了巨大的烟火。
郁柏澜把qiang口藏在了长长的斗篷里,做完这一切,又迅速缩了回去。
就连淮墨都没有看清,他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淮墨看着眼前未尽的烟雾,收回了一直抚在剑柄上,蓄势待发的手,抿了抿唇。
这就是……有人护着的感觉吗?
真是稀奇。
待烟雾散去,安沢的身影缓缓从中显现出来。
“您打偏了一段距离,”安沢非但不恼,声音还带着一丝笑意,“看来,您并没有打算取走我的性命。”
“你想多了,”郁柏澜眸色发沉,声音有些凛冽,“我只是不想让你的血弄脏了我家的大门。”
这么说着,他又冷笑一声:“作为一个生意人,你是真的没有个眼力见儿啊,安沢,你是没看出来,现在的淮墨,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了吗?”
“我说了,我并无恶意,”安沢面不改色的强调一遍,“我并无羞辱的意思,我愿意重金购买,这是在恳求。”
“段二公子的血液里有多种珍贵之极的药物,且又融合了他自身的灵力,”安沢继续说道,“在下现在正处于提升修为的瓶颈期,急需他的血液的帮助。”
“呵,重金吗?”
淮墨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敢为了钱答应他,我就宰了你。
他把手放在剑柄上,心中暗想。
郁柏澜没再说什么,而是眼疾手快地又冲他来了一qiang。
“我想我们的态度已经够清楚的了,”郁柏澜冷声说,“你怎么还在这里不依不饶?一个劲儿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可真有你的啊,天心阁阁主。”
“对着毫无恶意的来访者连着进行了两次攻击,”待烟雾散去,安沢缓缓开口,“柏老,您的待客之道也不怎么样啊。”
“先撩者贱,是你失礼在先的,”郁柏澜不动声色地理了理衣裳,“你若是再不走,下一击,我可不会再打偏了。”
安沢没有说话,而是站在原地,直勾勾地打量了一会儿淮墨,突然笑了一下,后退半步,行了一礼:“既然柏老这么说了,那在下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便转过身,华丽丽地在空中转了两圈,召唤出飞行法器,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见他走了,郁柏澜便卸下了自己的易容,抬腿走进了家门。
淮墨看着他的背影,眸色暗了暗,也卸下了易容,跟上。
郁柏澜踏入房屋,站在中间,被呛着一阵咳嗽。
虽然经过了简单的打理,但房间内部长年积累下的腐朽味,可没那么容易散去。
“不太行啊。”郁柏澜抽了抽鼻子,碎碎念道。
这么想着,他转过身,看着刚刚走进来的淮墨,冲他笑了笑:“啧,以后可不能一直住在这鬼地方,总得有个像样的宅子。”
他想着赶紧转移话题,别让淮墨再想起那些伤心事。
“你很喜欢灵石,郁柏澜。”淮墨定定地看着他,慢悠悠地开口。
“啊,对啊,”郁柏澜如实回答,“灵石嘛,谁不爱呢,更何况灵石还能提升我的修为……”
他说到一半,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忙上前两步,走到淮墨面前,看着他:“怎么了?”
“刚刚,安沢说了,他要用重金买我的血。”淮墨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我已经把他怼回去了,”郁柏澜轻声说,“你不要害怕。”
淮墨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
郁柏澜想了想,明白了,笑了:“你该不会以为,我会为了灵石,就这么把你卖了吧?”
“你敢?”淮墨猛地抬头,瞪着他。
红红的眼睛,看起来特别凶。
但郁柏澜可不怕。
“放心好了,我可不会,”郁柏澜俯下身子,“我们小淮墨可金贵着呢。”
“你又乱改对我的称呼。”淮墨微微阖眼。
“你放心,就算你卖,我也不会答应,”他又说,“我和你的关系可没亲近到那个地步。”
“诶呀,多亲近也不行啊,”郁柏澜连忙纠正他,“无论对谁,都不能为了他伤害自己的身体啊。”
“用得着你说?”淮墨轻哼一声,有些不耐地瞥了他一眼,“我绝不会愚蠢到那种地步。”
“那好,那这件事咱们就过去了好不好,”郁柏澜又冲他笑笑,“咱就当那个蠢货没来过,好不好?”
淮墨垂眸,「嗯」了一声,然后又说:“我本来就没事。”
郁柏澜被他逗笑了,只能连声应下:“是是是。”
淮墨别过头,不想再理他,转身走开了。
【嘀——检测到黑化值下降为:40。】
【嘀——检测到喜爱值上升为:27。】
郁柏澜的耳边传来了系统的播报。
淮墨走到桌子旁,突然微微侧过头:“给我符纸。”
郁柏澜一愣。
“我要给你画符了,”淮墨皱了皱眉,“那么多呢,得抓紧了。”
“哦哦,好。”郁柏澜连忙掏出一些灵石,转换成了符纸,递了过去。
符纸不算珍贵,一枚灵石就能转换好多张。
淮墨接过,放在桌子上,左手捻起一张符纸,右手伸出指尖,蓄满灵力,在符纸上一气呵成地画出了线条。
郁柏澜在旁边,靠着桌角,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在一口气画了三张符之后,淮墨这才注意到他那凝滞的视线。
侧过头,皱了皱眉:“你做什么?”
“啊?”郁柏澜回过神来,勾了勾唇,“我要学学看,这东西是怎么画的。”
“学这个干嘛?”淮墨垂眸,“不是有我吗?我给你画。”
“太多了,”郁柏澜解释道,“总不能一直麻烦你……毕竟是我自己的事,我总得好好学学。”
淮墨听他这么说,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皱着眉头:“你什么意思?”
“我不是都说了吗?这事我包了。”
“你信不过我?”
“用不着你,我自己能行。”
他这一连珠炮让郁柏澜怔愣了两秒,一时不知道怎么回。
“不是都说自己的事自己做吗?”他嘀咕道。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问道:“对了,淮小墨,你还没有告诉过我,你一个剑修,为什么会这些符修才会的东西?”
“这些是我当初在玄天宗学会的。”淮墨头也不抬地说。
“可……玄天宗,不是一个剑修的宗门吗?”郁柏澜皱了皱眉。
“对啊,他是一个剑修宗门,”淮墨冷笑一声,“可他们教会我的,却只是这些最基础的符文。”
郁柏澜沉默了。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怎么忘了,原文玄天宗那个地方,个个都是红眼病,没一个正常人。
甚至想用淮墨的脊柱,来铸剑。
他好像又戳到淮墨的痛处了。
气氛凝滞了一瞬。
郁柏澜手足无措地想了想,还是决定用棒棒糖来哄一下,可正当他刚掏出一枚灵石,正要发动异能进行转换的时候,却听到淮墨缓缓开口。
“三个月。”他说。
郁柏澜抬头看他。
“你别忘了,我只答应了,陪你玩三个月,”淮墨和他对视,面无表情,“三个月后,我要去玄天宗复仇。”
“我知道,”郁柏澜笑着收回了灵石,“我们当初说好了的。”


第27章 过节了呀
淮墨做事的效率很高,很快就绘制完成了第一批符咒。
淮墨做事的效率很高, 很快就绘制完成了第一批符咒。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两人易容后,便带着符咒, 跟着鸦凛去了魔种们的地宫。
跟上次不同的是, 在三人走近的时候, 地宫的入口就打开了,一个羊角少年从中走出。
羊安颠颠地跑上来迎接:“鸦凛姐,恩公,你们来了!婆婆叫我来接你们。”
鸦凛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
郁柏澜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好的, 辛苦你了,”郁柏澜冲他笑了笑,“我们这就过去。”
羊安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你不用带我们进去了, 我们找得到路,”郁柏澜接着说,“你是不是有话想对鸦凛说?”
“啊,”羊安一惊,似乎有些羞涩,“是……是的。”
“那你们在外面慢慢聊, 我们先下去了。”郁柏澜这么说。
这么说着,他抬腿就要往地宫走。
鸦凛闻言, 一急:“主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