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女配头顶长朵花-第56章
faleno
1 年前
faleno
1 年前
林曼心里有点不舒服:“呦呦,你别这么说你哥。”
啧,白呦呦听她这么说了之后,那点所剩无几的耐心顿时没有了:“我也就这么一说,你要是不乐意听就算了。我这边还有一点事情,先不跟你说了,挂了。”说完,白呦呦就摁掉了电话。
林曼一肚子的话还没有说到一半,那边就这么干脆利落的挂掉了她的电话。
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许久都没有回神。
林母过了几分钟后才发现她一直在那里坐着不动,乍一看还挺吓人的:“你这是怎么回事?白仲南又给你打电话了?”
“没事。”林曼无力地笑了笑。
她现在只能强迫自己不要想那些让人心烦意乱的事情,但愿时间能够改变一切吧。说不定等她回国了,呦呦那边就能忘记过去的事情了。
母女俩,哪有隔夜仇呢?再说她现在也是真的知道自己亏欠呦呦了。
白呦呦才不管林曼怎么想呢,她对这种迟到的悔悟一点都不感兴趣,而且林曼估计也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说不定在她那儿,自己永远都没有错,错的只有白仲南跟白欣然。
白呦呦不是原主,也不需要林曼的母爱,要是林曼想要在她身上使功夫的话,那可真的别了。
毕竟,没用的,她绝对不会同情那边的任何一个人。
林曼说出国就真的出国了,出国之前还给白亦扬改了姓,让他姓林。为了这件事,白仲南又找上林曼跟她吵了一架,儿子留在林曼身边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现在竟然还要改姓,他们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林曼当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不管白仲南怎么反对,这姓还是一样被改了。而作为改姓的本人,林亦扬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要说心里真有点想法的话,他只是觉得有点烦,姓什么他早就已经无所谓了,他只想一个人呆着,什么也不做。
然而不论是林曼还是白仲南,都没有察觉到白亦扬的不对劲。
改了姓之后,林曼就打包了行礼,买了机票带着林亦扬去美国了。
送行那天白呦呦也没去,隔天林母还拿这个质问她,说当天林曼等了她好久。
白呦呦呵呵了两声。她早就告诉林曼自己最近忙得很,没空去机场送她,这人非要自己等,关她什么事呢?她对林曼不在乎,对林家人就更别说了,耐着性子听完林母的唠叨之后,白呦呦就把这事儿给忘到了脑后。
反而是林母,因为这事担心了好久。她担心白呦呦跟林曼彻底离了心,要真这样的话,以后关系想修复都难。
林父不像她这样杞人忧天:“她们俩是亲母女,再大的仇又能记多久呢?”
“可是呦呦对她妈的态度可不算好。”
“人都有不懂事的时候,等她真复婚了,就知道娘家的好处了。”
提到复婚的事,林父又交代了林母几句,让她平时也多关心关心一下外孙女。他们林家才吃下了天欣这块大饼。要是以后能跟封氏合作的话,有封氏带着,没修能更上一层楼。
林父想得挺美的,只是林母却没有他这么乐观。人家封家要帮早就帮了,还用得着等到以后?
在林家人看来,白呦呦跟封序是肯定会复婚的,只是在白呦呦这儿,都还是没影的事呢。
不过封序好像的确在不知不觉中渗进了她的生活中,现在就是白呦呦想到一刀两断把人赶出去,有时候都赶不出去了。
就好比现在。
白呦呦看着坐在沙发上自在的家伙,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家里又不是没沙发,回你家办公行不行?”
“家里太冷清了。”
“你都处了好几年了,现在才觉得冷清,会不会有点太晚了?”
“之前你不是还没有搬过来住吗?没有对比,才没觉得自己的房子有什么不好的。”
白呦呦就当他放屁,对面那间比她这间不知道大了多少,要是可以的话,她还想换一下住呢。
白呦呦想了想,觉得自己上回实在是失策。那次她从花店回来,在楼下碰到了封序,那家伙说他没带钥匙,但是手头上还有一些文件没有处理完,所以想到她家去工作半个小时。当时她也就同意了,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她吃了封序这么久的饭,没道理人家只是让她帮个小忙她都不同意。
这是他没想到,这个忙帮起来还没完没了了,自此之后封序把她家看得这个是自己家一样,时不时地就会过来一趟。
也是后来白呦呦才想起来,没带钥匙可以输密码啊,就算记不起来密码也可以摁指纹啊,她是多蠢才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白呦呦跟封序打上了一个有心机的标签,决定从现在开始半个小时之内都不要理他。
她把水壶灌满了水,开始在阳台上浇花。
玫瑰花浇完了之后,就轮到桂花了。那个桂花种子现在已经长成一片了,白呦呦的阳台毕竟就只有这么大,压根不够它长的。
白呦呦蹲下身子,果然看到花盆里面又冒出了不少新的桂花苗。
“这些花长得可真够快的。”
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让白呦呦吓了一跳。她回过头,才发现封序已经不知不觉站着她身边了。
“你不是在工作吗?”
“文件处理完了,看到你在浇花所以过来看看。”上次提出来的事没成,时隔多日,封序才再次提了一遍,“你这阳台也没剩多少空间了了,还是早点把它挪到别的地方吧。我那个公寓就挺好的,后面一片山,地方也大,它想长多少棵就长多少棵。”
白呦呦也在犹豫。
主要是她找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但是她麻烦封序的地方,已经太多了。
“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就当时是先欠我一个人情。等到以后我有要求了,你再帮我也不迟。”
白呦呦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不过她又怕上封序的当,所以又问:“你有什么要求?”
封序微微笑了笑:“现在还没有想好,以后再说吧,肯定不会让你为难的。”
白呦呦最怕的就是为难自己了,听到封序这么说,也就没有再纠结了。
人情债多了不愁,大不了等她这波赚了钱,分封序几成利润就是了。虽然封序不缺钱,但是白捡的钱,肯定不会不要吧。
封序动作比白呦呦快了许多,白呦呦前脚答应,他后脚就让人把花送到了自己的公寓。那边都是他的人,用起来也放心。
白呦呦也跟着一块过去了一趟,亲手把自己的宝贝桂花树种到了后山上。
种好之后,又殷切地给它滴了几滴自己调配的营养液:“现在高兴了吧,你想怎么长就怎么长。可要给我争点气,快点开花,我还等着吃桂花糕呢。”
要是能在明年春上印满整个山头,那她的桂花糕大业就能发展起来了!
每一个桂花糕都是钱呢,白呦呦想想都觉得心情愉悦。
封序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蹲下去的背影,神色温柔。
第87章 情敌
桂花树种下去之后, 白呦呦每个周末都会去看看。
这树不是什么娇贵的东西,基本上只要把它放进土里种着就行了。临近年节,店里的生意也比平常好了不少。不管是附近的人还是过来旅游的人, 路过南门胡同这边,总是会习惯性地买一束花回去,或者即便有些人没打算过来买东西, 也会进来看一看。
看看这家店是不是跟网上说的是一样的。不过只要是进来看的人,基本上都不会空着手出去。
店里三个人一天忙到晚,基本上都没有可以休息的时间。等到忙过了那一阵之后, 才终于能清闲一点了。闲下来之后,白呦呦也在考虑自己的往后的打算。
有了梁家那笔巨款之后, 她是再也不缺钱了。既然不缺钱, 那也没必要让自己这么辛苦, 过完年之后,白呦呦打算再招人了, 一个可能还不够,说不定得招个两三个。到时候她就彻底当一个甩手掌柜得了。
这个主意提出来之后, 楚楚是最先响应的,并且态度积极地要命:“老板,我怎么也算店里的老员工了, 等新人进来了之后,我算不算他们的头头?”
“又不是出去打架的,还头头?”白呦呦拍了一下她的狗头。
楚楚托着下巴:“也差不多了, 反正都是老大的意思。”
白呦呦无所谓道:“你要是愿意花时间带他们,那就让你带。”
“真哒?”楚楚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老板你说真的,真让我带?”
“没听错, 真让你带。”说实话,白呦呦还不想带新人呢,主要是她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教给别人的,不像楚楚,楚楚做事情可比她有条理多了,现在店里的大小事情基本上都是楚楚在管。
楚楚得了这个任务,心里高兴的不行,已经白呦呦这边表忠心了:“老板你放心,我肯定会把他们给管理好的,到时候你只要坐在那里数钱就行了。”
白呦呦配合着她点了点头,对她寄予了口头上的厚望。
不过楚楚却高兴地不行:“我这应该也是管理岗了,哎呀,今天回去可要跟我爸妈好好吹一吹。长这么大,我还头一次要管别人呢。”
白呦呦哭笑不得:“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了?”楚楚凑了过来,“老板,你是不知道我们这家店现在在周围有多抢手,反正现在跟你说了你也不信,等你把招聘启事挂上去的时候就能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进咱们店里头了。”
白呦呦还是头一次知道这件事情:“理由呢?”
“咱们店可是上了电视的啊,这还不是理由吗?再说了,咱们店名声在外,工资给的也不低,自然有大把的人想要挤进来。不过他们都想真的进来对咱们也是有好处的,到时候好好挑一挑,可千万不能再让那些歪瓜裂枣的人进来了。”
对,楚楚说的不是别人,就是沈彦。
哪怕沈彦已经走了挺长时间的,可楚楚却还依然讨厌他,毕竟像他这么不会说话的人,也是世间少有了。
骂完之后,楚楚还低估了一句:“也不知道那家伙最近在搞什么。”
虽然楚楚不喜欢沈彦,可是好歹都是一块工作了这么久的人,那家伙走了之后连一个消息都没有,也怪没有人情味的。
白呦呦挤出了些笑意,心里却不大希望跟沈彦看到。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家伙。
可有些时候怕什么就来什么。事情是这样的,临近春节,他们这边的区好像要办一个活动,还是政府那边说要办的,大概就是表彰一下近一年来表现出众的各大企业。这本来是跟白呦呦那有什么关系的,可是周一下午,她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忽然接到,说是那边也希望她能过去参会。
白呦呦有一瞬间觉得他们是个骗子:“我只是个小老板啊。”
“白小姐过谦了,我们主任说了,这次会议一定要请您过来的。之前兰博会跟电视台的纪录片您都有参与,也算是咱们海市的文化招牌了。这次参会的也不一定都是大企业,像您这种有特殊贡献的,也都受邀了。”
白呦呦还是头一次知道,自己竟然这么重要。
“对了,这次会议还会颁奖,白小姐到时候准备一下。”
白呦呦一愣:“我也会颁奖吗?”
“应该是有很大可能的。”
“那我要上去说话?”
那边打电话的人分外耐心:“简单说几句就行了。”
虽然口头上答应了这事儿,不过之后白呦呦还查了一下电话号码,发现真的是政府单位打过来的,这才放心了。
去就去吧。好歹算是个露脸的机会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就当是给她自己的花店宣传宣传了。
白呦呦是抱着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才决定去的,不过等那天去了现场之后,白呦呦才知道自己想的有多简单。
不,不是她想的简单,而是打电话的那个人压根就没说什么实话。什么参会的不一定是大企业,根本就是放屁,她来了之后才发现,参会的这些人竟然都是大公司里出来的。一眼扫过去乌压压的一大片人,白呦呦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不过偶尔从他们跟前路过的时候,也能从他们对彼此之间的称呼中猜出了点大概。
果然来的都是老总,只有她一个人,是个花店老板娘。
这差别太大了。
白呦呦往后靠了靠,决定把这场晚会低调的混过去。
可是有些时候不是她想混就能混的,会议还没怎么开始呢,台上忽然就说要颁奖,结果她这么一个格格不入的,竟然也在获奖之列。
白呦呦听到台上的人提到她的名字,心里别提多尴尬了。
一下子身边人的视线都落到了她身上,白呦呦不上去也不行了。
她往那儿一站,才发现这世上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
第一排坐着封序,第二排坐着沈彦。
而且给她颁奖的那个不是别人,恰恰就是封序。
颁奖的过程中,台下的摄影师就没停下我拍照,闪光灯差点把白呦呦的眼睛都给闪瞎了。
“保持微笑。”封序右手轻轻搭在白呦呦肩上,看向摄影师。
白呦呦嘴角尽力上扬。
只是眼神瞥到第二排的时候,就发现沈彦一直都在死死的盯着他们两个人。或者说,是在看封序搭在她肩膀上的手。
虽然的确也没有发生什么,可是白呦呦还是从这两个人身上看出了压迫感。最绝的是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可是这没来由的负罪感让她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轮到她的时候,好像在台上站得格外久。
等下了场之后,白呦呦就迫不及待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掏出了手机,给封序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白呦呦:你怎么过来的?
封序:主办单位请我过来的。
白呦呦:刚刚怎么没看到?
封序:我也是刚刚才来的。
白呦呦怎么看他回复的消息都觉得怪,只是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头绪来,封序这家伙公司里面的事情确实有不少,总不至于是为了她特意过来参加这个会议的吧?
白呦呦觉得自己还没有这个能耐。
那边封序等了一会儿,发现对方没有继续发消息,也就收回了手机。
他头回,看了后排一眼。刚好,沈彦也在盯着他,目光里的愤怒显而易见。
封序扫了他一眼,跟他旁边的陈总打了一声照顾。
陈总受宠若惊,有心我再多说两句话,无奈场合不对,只能先忍下来,打算待会儿颁奖过后再找封序好好聊聊生意上的事情。
沈彦真是嘴都气歪了,他好不容易借着这次开会跟陈总有了联系,结果生意都还没有开始谈,封序那边就这么截了胡,真是气死人。
这种政府单位办的会议,特点之一就是时间长,好不容易等到会议结束后,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沈彦看着会议一结束就找上封序的陈总,心里已经把封序给唾弃好几十遍了。
陈总那边一时半会儿不着急,反正他也跑不掉,沈彦绕了一下座位,站到了白呦呦跟前。
正打算回去的白呦呦:“……”
这人这么虎视眈眈地看着,难不成还想打她?
“你干嘛?”白呦呦无语地说了一句。
沈彦本来有许多话想说,想问问她为什么这段时间都没有联系他,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关心她。可等沈彦看到白呦呦这么没心没肺的样子,所有的软和的话都没了,跟从前一样对着人挑剔了一顿:“你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什么样的会都敢来参加。这次参会的至少也是上市公司,也不觉得你这个奖拿的有点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