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beta老婆也很香(gb)-第54章
高高豆芽
1 年前
高高豆芽
1 年前
他瞪大眼睛,去追寻谢冰的眼神:“这种关系是什么关系?”
“啊。”
谢冰傻傻道:“互相喜欢的关系啊。”
搁在心头的巨石骤然落下。
李清流好想压住自己不断上扬的嘴角,但失败了。
他在谢冰无措的表情中站起身,压到她身上,吻直接落下:“这才叫做互相喜欢的关系。”
他抱着谢冰的头,热情地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齿关。
“我不想要抑制剂。”
“我要你,标记我。”
在离圳南市和希安街千里之远的一处郊外。
监狱的小门打开,一个身形高大,看起来却毫不起眼的男人走了出来。
狱警把他的东西递给他,说:“记得以后好好做人,遵纪守法,不要再回来了。”
他微笑着点头,接过东西:“谢谢您,我一定会的。”
转身,看向这广阔天地,眼神灼热。
我终于出来了。
“是邢温哥吗?”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从停在旁边的车里走出来,小心翼翼地问他。
“我是苏强的哥哥,苏金,他让我来接您。”
高大男人微微侧身,瞥了他一眼,道:“苏强是吧,可以。”
他的视线快速扫过苏金全身,心里马上下了定义:嗜酒,懒惰,欺弱怕强。
没有价值。
没想到牢里认识的那个能忍辱负重,又不缺狠戾的男人竟然会有这样一个哥哥。
但是这些都跟自己没有关系,他此次出来,只需要兑现一个承诺,接下来的人生便是自由了。
“对,对,您往这边走,这是我的车。”
苏金连连点头,让男人坐到车后座,自己爬上了驾驶位。
一路上,他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看背后冷漠的男人,心里却惧怕不已。
这就是弟弟说的那个男人吗?
他想起苏强嘱咐自己的那些话。
苏强曾在牢里无意中帮了邢温一个忙,救了他一条命,后来才知道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人竟然背负多重命案,且天生就是反社会性格,只是他极其擅长隐藏自己,善于伪装,入狱后一直好好劳作,不犯事,竟然还争取到了减刑。
但是苏强认为他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好欺负,曾经在牢里欺辱过邢温的人,后来很多都莫名奇妙出了事故,他认为这一切一定和邢温有关。
在苏强帮了邢温之后,邢温承诺,自己出狱后可以帮他一个忙。
然后两人两清。
苏强马上就想起了把自己害到这个地步的人,心下有了计划。
他早邢温出狱好几年,一直有在私下里运作,并发展出了入狱前都不曾达到过的事业高点。
现在人都到齐了,是时候开始他的报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不要想太多。
李清流:标记我。
谢冰:可是……我没有去协会领过工具。
第八十章
事情要追溯到十多年前。
苏金失业那天,喝醉了酒,心情极为不爽地从公园路过,准备继续找个摊子酗酒。
结果看到一个女孩子拉着金毛在慢悠悠地晃,他当时就在想,怎么自己人生这么不顺,而有些人却可以养尊处优,于是他过去挑衅,想通过欺压小孩来获取快感。
结果被一个小毛孩冲出来打断了,还进了派出所。
最倒霉的是,他惹上的人还有钱有势,让他栽了大跟头。
被放出来后,他就去找自己的弟弟,也就是当地的混混头子,可惜他弟弟也不是很看得起他,觉得他丢自己的脸,没有认真听他说话。
直到苏强与李震霆发生冲突,自己很多阴沟里的交易都被他搅混,两兄弟这才发现与自家人结怨的竟然是同一个人。
新仇旧怨,苏强想一起报了。
然而又是黎恣和她母亲,把苏强送进了牢里。
一关就是很多年。
他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过去全都被翻了出来。
幸好,这个时候草包哥哥就起了作用,通过定期的探监,他勉强指示了苏金给自己做了很多事,直到自己也出来,暂时把窝点放在了离希安街很近的希南街。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经过了牢狱中的锤炼,他的心更狠了,加上没有了李震霆的牵制,他直接深入了危险的行当里。
贩卖起了现在被禁止的信息素药剂,这种药剂极易上头,能让使用者在幻象中闻到和自己契合度极高的信息素气味,身体精神都被激活到最高亢的状态,但是药效结束后,只会更加空虚,由此促使他们再次购买。
这种东西尤其受没有固定伴侣的alpha们欢迎。
当事业顺利时,他打听到李震霆在希安街和小弟们开了一家店,过得风生水起,心里便起了念头。
他派许昌去打游击战,试图破坏他们的生意,却没想到李震霆竟然和警方关系密切,警方收的很紧,而王松,这个被他们忽视的人,竟然突然投诚,给警方透漏了很多他们的信息。
一时不察,好些窝点和线路被查封。
这更加催深了苏强对李震霆的恨意,但是他也终于学会了隐忍不发。
隔靴挠痒没有什么作用,他要一发致命,把自己的隐在幕后,等待邢温出狱,就是他最终报复的开始。
“强哥,我们只打听到李震霆去了圳南市,但是不知道他在圳南市的具体情况。”
“他那些兄弟们口风都很紧。”
派出去的人只收集到了这些情报,这让已经蓄势待发的苏强很是不满。
“那就去圳南市查啊,他那情人是圳南大学的学生,附近也有我们合作的点,这也要我教你?”
他把人打发出去,自己站到大门口,等待苏金把人接来。
李震霆,这些年是不是过得很舒心?
你的好日子马上要到头了,别以为在毁了我的生活后,你还能和你的小妹妹甩掉过去,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苏金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邢温已经提前下车,站在街边。
他急急忙忙赶过来时,便看到这个传说中的连环杀人犯正帮小孩子去捞树上的气球。
把气球递给小孩后,还温柔地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说:“好了,气球回来了,别哭,哭多了会变丑喔。”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真的是自己弟弟说的那个毫无正常人感情的危险人物吗?
黎恣又做噩梦了。
她满头冷汗地从床上坐起,差点惊醒了旁边熟睡的李震霆。
这次,她梦到的是李震霆抱着肚子,扶着墙壁,下身不断流出鲜血,踉踉跄跄地在荒废的工厂挪行。
他的手机已经被人扔了,周遭毫无人迹,纵使他一直沙哑着嗓音,喊:“有人吗?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无人回应。
她看到李震霆疼得走不动了,跪在地上,全身抽搐,生命力肉眼可见地从他身上流逝。
才在原地呆了几分钟,地上已是一摊血迹。
他没有放弃,再次站了起来,拖着腹痛难忍的身体继续前行。
然后他摔了。
他躺在地上痛苦地喘着气,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喊着谁的名字。
黎恣就浮在空中,看着他以手为脚,一步一步地爬着,艰难地向远方爬去······
这是黎恣第一次梦到这个场景。
以前一直循环的,都是她在医院里看到李震霆遗体时的画面。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心底隐隐不安。
室内外一片寂静,家里所有人都在安睡,她却躁动不已,失去了睡意。
怕打扰到李震霆休息,她决定去接杯水,然后在阳台冷静冷静。
只是脚刚着地,一只手就拉住了她的衣角。
李震霆含糊的声音响起:“去哪?怎么不睡觉?”
他穿着软和的睡衣,身边还放着一些枕头,以便舒缓身体的沉重。
“怎么醒了?别管我,继续睡,我就去喝杯水。”
黎恣转过身,弯腰哄他,把他长长了还没来得及修理的刘海往一边挽去。
李震霆半眯着眼,说:“是吗?”
他对黎恣的情绪可敏感得很,此时黎恣的反常瞒不过他。
更何况两人现在还有了假性标记。
“那你去喝,我等你回来。”
男人虽然困得下一秒就能睡着,但还是艰难地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执着地看她。
黎恣低笑,摇了摇头。
“汀哥,你可真是······”
“我怎么?”
李震霆瞪她。
“没什么,你渴吗?我给你也带一杯过来吧。”
“你快点回来就行。”
他打了个哈欠,指了指肚子:“谁知道你一走,这俩家伙会不会就开始闹事了。”
“好。”
黎恣点头,凑过去对着他的肚子小声说:“别闹爸爸哦,妈妈马上就回来。”
李震霆嫌弃地把她的头推开,示意她快点去。
“那你等我,马上。”
作者有话要说:
—0—
第八十一章
明明是黎恣说自己渴,端了水。
李震霆反而是那个吨吨吨猛喝的人,几口下去,杯子就空了。
黎恣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好笑地说:“喝这么多,小心起夜。”
“反正都醒了,怕啥。”
他拍了拍枕头,示意某些人赶紧躺回去。
黎恣喝了两口,便都放到床边,掀开被子坐进去。
“汀哥,要不回圳南后你就先不要去店里了,在家里多休息吧。”
她的手伸入李震霆衣领中,碰到了他反而更加鼓胀的胸肌。
胸口下就是随着呼吸起伏的肚皮。
“最近你的肚子也开始下坠了,站久了也辛苦。”
“我感觉还好。”
李震霆又打了个哈欠,稍稍依在她臂间。
“我是打算至少坚持到八个月的,反正我身体好。”
“是吗,但是从七个月开始,医生就建议你试着用一下扩开器,让身体逐渐适应宽度。”
黎恣提到了他不愿意面对的事,李震霆不满地嘟囔:“我不想用那玩意,奇怪。”
“是你说想自然分娩的,为了到时候更顺利,我们就得多做准备啊。不然你就听我的,剖腹产吧。”
“不要,我不剖,我才不要腹部上有疤。”
李震霆果断摇头。
他对自己的身体可是有很强的偶像包袱的,他可不想到时候练出腹肌,腹肌中间有这么一道痕迹。
“那我们就得用。”
黎恣手一转,往他背后带。
“我也担心,这里这么紧,怎么自然生产?”
“你别想多了,医生都说了没太大问题的。”
他不满地咬了一口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说:“别乱碰了,不然今天没得睡了。”
“疼。”
黎恣吃痛,收回自己的手。
“我又没用力,不会吧。”
李震霆狐疑地凑过去看,他把黎恣的袖子扒拉上去,只看到一个非常浅的牙印。
果然,又被骗了。
他瞪向黎恣,控诉道:“你真的越来越喜欢捉弄我了啊。你俩个孩子知道自己妈妈是这样的人吗。”
“孩子随父母,他们一定能理解我的。”
黎恣笑了,泛蓝的眼瞳在月光下尤为温柔,她盖住李震霆仿佛要杀人的眼神,凑到他耳边:“好了,该睡了。”
眼睫毛在她手心扑闪了两下,男人乖顺的声音便传来:“喔。”
孕夫陷入睡眠的速度非常快,他才躺下去没几分钟,黎恣便听到了他放缓的呼吸。
唉。
希望真的只是自己做噩梦,想太多了。
除夕那天,柳衍情绪明显的不高昂。
妹妹担心地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
只是时不时拿出手机,看一眼,然后失望地放下。
郁天芜说自己过年也不会回来,还从昨天起就开始失联了。
微信不回,打电话无人接听。
让柳衍心直接凉了半截,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消息还停留在前天晚上,郁天芜发的:衍哥亲亲,晚安,爱你!
即使心情不好,事情还是得做的,柳衍爸爸腌制的香肠已经挂在灶台上很久了,今天就得取下来,清洗一下。
还有春联和窗花,都得一一贴上。
虽然家里不富裕,但是一家人从来不会把节日草草敷衍过去。
天色渐渐变暗,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少,都在家中团聚。
柳衍家里也把食材准备的差不多了,即将开始烹饪,他呆在厨房里,帮自己阿爸打下手。
手机放在了外边的桌子上。
妹妹在外边喊他:“哥,你手机一直在震动哎!”
“没事,不用管!”
柳衍应了一句。
应该是群里的朋友都在拜年吧,他想。
无人关注的手机屏幕亮起:
天芜:衍哥衍哥!我回来啦!没想到吧!
天芜:国内好冷哦,我都没穿棉袄。
天芜:在飞机上都看不到你发的信息,就木有回。
······
天芜:你在吗?
天芜: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
天芜:我来找你。
郁天芜就穿着一件风衣,在祖国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她提着行李箱,从地铁站走出来,把无人响应的手机收回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