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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这种社死的事情, 江初言脸蛋通红,大脑在剧烈的情绪刺激下成功宕机,忘记了两人如今唇瓣相贴的社死现场。
少年呆呆地睁着琥珀色眼眸, 仿佛懵懵懂懂的猫咪, 看起来乖巧可爱。
郁渊心尖仿佛被羽毛拂过, 漫起绵密的痒意。他鬼使神差地张开唇,蹭了一下少年水润绯红的唇瓣。
触感柔软温热,微麻的电.流自相贴的地方蔓延开,激起一阵战.栗。
动作暧.昧得仿若在接吻。
江初言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感觉他的唇似乎被郁渊轻轻地蹭了一下。
热度瞬间从脚底窜上来,江初言雪白脸蛋被热气熏得通红, 整个人都快晕了。
这是什么情况?
男主刚才是在吻他么?
不可能。
男主是极度恐同的钢铁直男,怎么可能会主动亲他。点家的龙傲天男主如果弯了, 是会被读者刷负排雷一条龙的。
所以,刚才应该只是他的错觉。
江初言晕晕乎乎的,忽然意识到现在他和男主的唇竟然还贴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
他脑袋努力往后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贴在一起的唇瓣终于分开。
活了这么多年,他从未经历过这么社死的事情。
江初言脸蛋通红,害臊得琥珀色瞳孔盈满水雾,软着嗓音小声道歉。
“老公,我不是故意亲你的, 不好意思呀。”
郁渊冷白脸颊浮现诡谲的红, 漆黑眼眸深处藏着痴迷,“没事。”
江初言连忙站起身,但是他腰软得没力气,不小心又摔在郁渊身上。
右手按到一个软乎乎的地方, 江初言低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太社死了呜呜呜。
这次的位置更加尴尬。
如果他的手再按得偏一点,男主下半身幸福可能就被他毁了。
江初言整个人都麻了,欲哭无泪地辩解道:“老公,我真的不是变.态。”
“我也不是在耍流.氓。”
江初言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辜点,“我的右手,它可能有自己的想法。”
空气弥漫开令人窒息的安静。
“我替你教训它。”
江初言耳朵尖泛红,凶巴巴地用左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右手,“你这只手,以后不许做坏事。”
“听到了没有!”
“再有下次,我就、我就三天不洗手,臭死你!”
看到少年幼稚的举动,郁渊不小心被可爱到了。他握住少年纤细白皙的手腕,“没事,我不介意。”
不仅不介意,反而很喜欢。
江初言松了口气,感动得琥珀色眼眸冒出泪花。
男主真是大好人。
如果换做是他被别人这样非礼,他肯定要气炸了。
躺在郁渊怀里,江初言总觉得这个姿势不太舒服。
他扭来扭去,想换成另一个坐姿。
郁渊右手揽住少年的腰,将少年抱在怀里固定住,哑声道:“少爷,别乱动。”
“啊?”江初言茫然问,“怎么了?”
郁渊嗓音沙哑,“没事。”
江初言又叛逆又皮,别人越不让他做的事情,他反而越想做。
他模仿着刚才的动作,再次扭了扭,眸光纯澈地试探问:“真的没事吗?”
过了两秒,郁渊脸色变得不对劲,耳根浮现出浅红,像是在掩饰什么,“少爷,我忽然有点急事,先走了。”
看到郁渊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江初言一脸迷茫。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主为什么这么着急。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江初言现在满脑子都是回学校上课的事情。
待在家里咸鱼了这么久,真不想回学校上课呜呜呜。
明天就是重新回学校的日子。
江初言和郁渊在同一所大学的不同系。
他学的是音乐,男主学的是自动化系。
非常庆幸原主选了音乐系,如果让他去学自动化,那真是要他的命。
第二天简单收拾了上课用品,江初言和郁渊回到学校。
现在距离上课时间还早,江初言和郁渊随意在学校乱逛,打算记一下学校的路线,方便以后找上课的教室。
路过篮球场的时候。
忽然有男生叫住江初言。
男生怀里抱着颗篮球,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笑容温暖明亮:“学弟,好久没有见你来上课了。”
这个男生似乎是学生会主席,忘记叫什么名字了。
江初言懒洋洋地打招呼,随口说:“你好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男生勾起唇角,亲近道:“学弟原来这么想我。不过我们确实很久没见面了。漫长的时间无法消磨我们之间深厚的友谊,只会让我们的友谊变得更加浓郁。”
江初言打断他的话,“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男生:“……”
男生右手握拳,狠狠捶墙,“看来我们的友谊,最终还是败给了漫长的时间。三天没见,你竟然就忘了我。”
过了两秒钟,男生捂住右手,疼得嗷嗷叫。
“我以前叫彭鹏。大鹏展翅的‘鹏’。
男生面容蒙上痛苦神色,叹息道:“不过后面发生了一些难以言喻的事情。我改名叫彭朋了。朋友的‘朋’。”
江初言:“???”
……鸟没了???
……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江初言拍了拍彭朋的肩膀,以示安慰。
彭朋抱着篮球,关心地问:“学弟最近精神怎么样?听说你是因为心理原因才回家休养。我还担心了很久,学弟没事吧。”
江初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多大问题,“没事。”
“自从得了精神病,我的精神好多了。”
听到这话,彭朋咳嗽了两下,勉强笑道:“哈哈哈学弟真会说笑。”
江初言认真地注视着他,“我没有说笑。”
彭朋:“……”
“学弟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我们好久没有聚一聚了。刚好学生会今晚组织了聚餐,学弟要一起来玩吗?”
“好啊。”江初言随口答应道。反正他最近闲得无聊,出来玩一玩消磨时间也挺好的。
郁渊插话道:“少爷今晚有事,恐怕去不了你们的聚餐。”
“今晚有什么事?”江初言眉梢微扬,惊讶地问。
郁渊轻声道:“我能邀请少爷去看电影么。”
江初言犹豫了几秒。
现在他还清楚记得郁渊上次给他讲的鬼故事。那个关于鬼的冷笑话真是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需要用一生来治愈:)
江初言竖起耳朵,警惕万分地问:“去看什么类型的电影?不会是恐怖片吧。”
郁渊失笑道:“不是恐怖片,是普通的喜剧。”
江初言把心放回肚子里,愉悦道:“好呀,那我们去看电影吧。”
比起陌生人,当然是和郁渊在一起玩更开心。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最熟悉的人就是郁渊。
“抱歉呀,彭朋,可能没办法陪你去聚餐了。”
彭朋压下眼底的苦涩,勉强笑道:“没事,下次有时间再聚吧。反正你已经回学校了,我们以后还有很长时间。”
旁边,郁渊眸色冷戾,酸涩的醋意在心底翻涌。
男生看江初言的眼神,他最熟悉不过。这个男生也暗恋少爷。
江初言忽然有点肚子疼,连忙说:“我去个卫生间,你们先聊。”
江初言离开后。
郁渊卸下伪装,眉眼阴冷地敲打道:“别奢望不属于你的东西。”
这句话没有直说,彭朋听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本来和暗恋的学弟约好了晚上聚餐,莫名其妙被这个男人横插一脚,彭朋说话语气忍不住有些冲。
“属不属于我难道由你说了算么?你是学弟的什么人啊?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彭朋烦躁地扔掉篮球,眉眼狠戾地像狼崽子,“我们只是竞争者,你凭什么管我?!”
“竞争者?”郁渊唇角漾开愉悦笑意,含着几分冷嘲。
很多年没有人敢对他说“竞争者”这三个字,更别提一个涉世未深的男大学生,简直可笑。
前世,郁渊从最底层一路摸爬滚打走上钱权顶峰,在高位浸淫权利多年,周身气质自带一股凛冽肃杀,根本不是彭朋这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能比的。
郁渊轻笑:“你配么?”
彭朋二十多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根本听不了这种折辱的话,他攥紧拳头,挥拳直接朝郁渊鼻梁狠狠砸过去。
郁渊单手制住他,将男生右臂反扭到身后。
关节骤然错位,剧烈疼痛从关节处传来,彭朋腰背弓紧,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希望你不要做出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郁渊漆黑如墨的瞳孔阴鸷,莫名令人心底发寒。
彭朋脸色惨白地咽了下口水,脊背传来寒意,终于感觉到恐惧,颤声道:“我记住了,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江初言是我的人。”
郁渊松开掣肘彭朋的右手,眸色阴鸷:“你滚远点。”
彭朋揉着差点脱臼的手腕,连忙求饶道:“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招惹你们。”
男生离开后,郁渊抚平西装上的褶皱。
忽然有点后悔,他应该早点出手,不知道他以前在纠结什么。
少爷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回想起前几天心底的自卑和自厌情绪,郁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产生那么懦弱无能的想法,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他能将任何事情处理得游刃有余,唯独面对江初言的时候乱了阵脚。
可能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没有经验。
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
.
江初言回来的时候,发现彭朋已经离开了。
“彭朋人呢?”
郁渊解释道:“他说他有急事先走了。”
“哦。”江初言没有多在意。
他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快十点钟了。
“老公,你现在没有课吧。”
郁渊摇头,“没有课。”
江初言热情地邀请道:“我一个人上课太无聊了。老公陪我一起去听课吧。听说这节课和唢呐有关,我们一起去感受艺术的熏陶。”
郁渊眉梢眼角漾开笑意,“好的,我对唢呐挺感兴趣。”
毕竟,少爷每天早上的闹钟铃声都是唢呐。他们每天都是在欢快的唢呐声中起床,习惯以后也别有一番趣味。
上课的时候,老师带他们欣赏了唢呐艺术的起源和发展,江初言对此很感兴趣,认认真真地做了一节课笔记,还用手机查了一些课堂资料。
讲台上。
老师板着脸,严肃地讲述道:“据科学研究表面,每个人吹唢呐六十秒钟,大家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江初言勤奋地举手。
老师点了点头,示意道:“这位同学请回答。”
江初言从座位站起身,回答道:“会在学习中掌握吹唢呐的技术?”
老师摇了摇头,“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不是标准答案。”
江初言疑惑地问:“正确答案是什么?”
老师捋了捋胡须,自顾自说道:“每个人吹唢呐六十秒钟,就会减少一分钟寿命。”
听闻此言,江初言忍不住点头。
老师说得好有道理。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旁边有个双马尾的女孩凑过来问:“帅哥,请问旁边座位上的男生是你男朋友吗?长得好帅啊!”
江初言沉迷在唢呐的世界中无法自拔,随口说:“不是。”
双马尾女孩眸光晶亮,暗戳戳问:“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呀?我、我有点想问问,能不能要个联系方式。”
江初言抬眸,问:“你想要谁的联系方式?”
女孩脸颊微红,羞涩道:“可以两个都要吗?”
左边的帅哥冷酷锋利。右边的帅哥看起来好甜好可爱,好想抢回家做老婆呜呜呜。
“……”
这是打算养鱼么。
江初言直接说:“旁边的人是我老公,我们已经订婚了。”
听到江初言坦白他们之间的关系,郁渊眸色微怔。他以为少爷会找个借口敷衍过去,没想到少爷会直接说出来。
虽然现在同性婚姻法案已经通过,但还是有很多人歧视同性恋。在陌生人面前坦白性向,很多人做不到这一点。
闻言,女孩眼睛更亮了,“哇,恭喜恭喜!你们帅哥都内部消化了。我就知道我的预感肯定没错,你们肯定是情侣。”
江初言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情侣?”
女孩托着下颌思考道:“我也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就是你们俩看起来有种夫妻相。”
女孩用手比划道:“不单纯是外表,还有种气质还是什么东西,就给人一种你们肯定是情侣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