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走一只小夫郎-第4章
學生 外流
3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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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当然实在手痒时除外。
辰哥儿还是捏了一下小狐狸的耳朵,“这次就算了,不管怎样,都不能乱抓人,我的书也不许再碰了,再有下次……”
辰哥儿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怎么威胁它,神情有些苦恼。
有时候觉得它能听懂,有时候又觉得,它不过是只小狐狸,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辰哥儿只觉得自打开始养它,操了不少心。
小狐狸耳朵抖了一下,整只狐懒洋洋的,也不知道听到没。
*
前几年,李琬在李瑾的帮助下,在竹溪村开了个刺绣纺,这段时间又收了不少人,又忙了起来,这两天晚上回来的都有些晚。辰哥儿将功课复习了一下,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去了灶房,他从五岁开始就经常帮着李琬打下手,自然会做饭。
李铭也跟了过来,“哥,我帮着烧锅。”
“行。”
想到娘跟李铭都爱吃烙的小饼,辰哥儿和了点面。
李铭眼睛一亮,“烙饼吗?”
辰哥儿点头,见他兴奋的不行,脸上也多了一些笑意,小酒窝若隐若现。
饶是看惯了自家哥哥的相貌,李铭还觉得他哥长的真好看。想到李林的话,李铭眼珠转了转,“哥,你以后是想嫁人还是想娶妻?”
辰哥儿愣了一下,脸上有些发烫,“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知道他哥脸皮薄,李铭笑了笑,“不突然啊,哥,你明年就十三了,这个年龄定亲的多的是,早晚会有这一天的。”
辰哥儿打了个鸡蛋,闷声道:“等到了这一天再说。”
小狐狸原本在不远处窝着,听到嫁人娶妻,耳朵竖了起来,见辰哥儿没接这茬,才又懒洋洋趴了下来。
辰哥儿速度很快,一会儿功夫就烙了几张饼,小狐狸闻到香味,一直围着灶台转。见辰哥儿没反应,小爪子勾了勾辰哥儿的裤腿。
“有些烫,等会儿再给你吃。”
小狐狸干脆蹲了下来,一直昂着小脑袋投喂。
李铭也想吃,辰哥儿的厨艺得了李琬的真传,烙出的饼格外的香,单闻味道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等没那么烫了,辰哥儿给它掰了一点儿,小狐狸舌尖一卷,就着辰哥儿的手将饼卷到了嘴里,也没见它怎么嚼,就吞了下去,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辰哥儿,还想吃。
辰哥儿蹙了下眉,神情很认真,“慢点吃。”
又给它喂了一块。
见小狐狸吃的很香,李铭也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有些流口水。
辰哥儿眼底带了点儿笑意,“铭铭先趁热吃一个。”
李铭连连摇头,“我等姑姑回来再吃。”
正说着,李琬挎着竹篮回了家,篮子里还有几块碎布头,她打算做几个小玩偶拿到镇上卖,“辰哥儿烙饼了?我说怎么这么香。”
“姑姑。”
“娘。”
李铭像个小尾巴,凑了过去,“姑姑,你快尝尝,哥刚做好的。”
李琬笑着洗了洗手,“好,姑姑尝尝。”
李铭笑眯眯道:“姑姑吃这个,这个是最先烙出来的,没那么烫。”
眼前的饼薄厚很均匀,上面还洒了葱花,单闻味道就很不错。
李琬拿起李铭指的这个,咬了一口,眼底泛起笑意,“嗯,不错,辰哥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不愧是我儿子。”
辰哥儿有点脸红,“跟娘差远了。”
他的长相随了李琬,皮肤白皙,眉目如画,平日里也不爱笑,活像个小大人,此刻腼腆一笑,两个小酒窝都露了出来,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你才多大点儿,娘像你这么大事,连灶房都没下过。”
这倒不是安慰辰哥儿,辰哥儿的外祖父是竹溪村唯一的进士,还当了官。李琬小时候是在金临城长大的,后来父亲丢了官,才回到乡下。她是个命苦的,父母早早就没了,李瑾也是她一手养大的。
她很少提起以前,辰哥儿知道的也不多,怕娘想起往事会伤心,辰哥儿便转移了话题。
李铭一连吃了三张饼,才满足地拍了拍肚子,想到白天发生的事儿,忍不住问李琬,“姑姑,你会给哥提前定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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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这章我努力,肚子还是不舒服,如果没能写出来,就补在周二双更,今天大家不要等了,遁走,
第6章 坏心思!
“提前定亲?”
反应过来后李琬有些好笑,“怎么提起这事了?”
李铭将从李林那儿听来的话说了一遍,李琬心中莫名一动,她跟梅枝情同姐妹,也是看着王瑞长大的,那孩子成熟稳重,又心性善良,其实把辰哥儿嫁给他,真是再放心过不过,梅枝姐亏待谁都不可能亏待辰哥儿。
不过辰哥儿虽然年龄还小,瑞小子眼看就要十五了,也到了说亲的年龄……李琬心思转了一下,想到明年的童考才作罢,辰哥儿有心走这条路,真订了亲,说不得要让瑞小子等个好几年。
瞥到他娘的神情,辰哥儿心底咯噔了一下,他跟瑞哥情同手足,怎么能……
李铭也有些沉不住气,“姑姑,你不会真有这心思吧?”
李琬笑了笑,“你哥还小呢,过几年再说吧。”
辰哥儿松口气。
没了这个担忧,辰哥儿吃过饭,就去看书去了。
*
接下来的两天都风平浪静,赵老太也没再过来,辰哥儿悬着的心逐渐放松了下来,这天,刚吃过早饭,李瑾派人传回来的信就到家了。
李铭立马蹦了起来,眼睛亮的堪比星辰,“哥,爹爹他们来信了。”
辰哥儿正在后院的菜园子里给菜浇水,听到喊声跑到了前院,他一运动脸蛋就红扑扑的,一双眼睛也出奇的亮。
李琬招待了一下传信的人,一扭头两个人孩子已经兴奋地打开了信,辰哥儿难得这么开心,“快看!晟晟跟萱姐儿也写了。”
晟晟跟萱姐儿是双胞胎,是李瑾跟云烈的孩子。
李铭:“哈哈,这个肯定是晟晟写的,字迹还是没有长进。”
李琬听得好笑不已,总共才走了没几天,有长进才奇怪。
李铭急吼吼的问:“妍姐儿没写吗?”妍姐儿是辰哥儿的亲妹妹,是李琬唯一的女儿。
辰哥儿笑了笑,小酒窝又显露了出来,“写了,在我这儿。”
妍姐儿性格最开朗,快乐的像个小麻雀,李铭特别喜欢她,总觉得家里没了她的笑声,安静的几乎不像个家。她的信最长,絮絮叨叨写了三四页。
晟晟也活泼的很,顽皮起来跟妍姐儿两个人能把天捅破。字里行间格外霸气,从这封信都能看出他的性格,后面还画了好多张小人画,一张比一张搞笑,逗的人笑得肚子疼。三个孩子,数萱姐儿最乖巧,字迹也秀秀气气的,短短几行就结束了。
李瑾也写了一封,李铭心满意足地抱着李瑾的信坐了下来,看完都舍不得撒手,嘴里还念叨着,“我也想爹爹啊,同样想的睡不着觉。”
李琬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好啦,该去学堂了,晚上回来想想怎么写回信,说好了由你们写。”
李铭腼腆笑了笑,“姑姑,我前天就写好了。不过我要再补充一些。妍姐儿问我的问题我得回答一下。”
李琬哑然失笑,“行,明天就给你们寄出去,快去上课吧。”
辰哥儿将另外几页递给李琬,回去将布兜拎了出来,顺便拿上了李铭的,“走吧。”
“谢谢哥。”
辰哥儿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小狐狸也想跟上来,辰哥儿不想带它去,但凡它一去,孩子们根本没心思上课。
小狐狸围着辰哥儿转了一圈,小爪子扯了扯辰哥儿的裤腿,可怜巴巴的,好像辰哥儿不带它去,下一秒就能哭给他看。
辰哥儿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又哄了几句,它才蔫哒哒不再跟着。
李铭小声嘟囔了一句,“真够黏人的。”每次他哥都跟哄孩子似的,偏偏它就爱吃这一套。
李铭:“哥,快走,再等会儿,路上人更多了。”
辰哥儿跟李铭都怕跟人打交道,他们出来时已经有些晚了。
这个点儿,大家都刚吃过朝食,孩子们背着小布兜正赶往学堂,大人们扛着锄头赶往地里,还有大娘们唠嗑的声音,整个竹溪村显得格外热闹。
辰哥儿的舅舅在竹溪村开了个大作坊,有做果酱的,也有做玻璃器皿的,村里不少人都在作坊帮忙,这几年大家的生活水平有了显著的提高,家家户户不说天天吃肉,却也能三天两头的改善一下生活,大家都将李瑾当成了他们的衣食父母,对辰哥儿他们的态度也好的不得了。
一路上,打了不少招呼。
张大娘正看着小孙子在门口玩,院子里的板凳上摆着糖果和瓜子,见辰哥儿跟李铭停下来跟她问好,她笑眯眯应了声,进院子将果盘端了出来,往两人兜里各塞了一把糖果。
辰哥儿脸红的不行,“大娘,留着给正正吃吧,我们都这么大了。”
“大啥,再大在大娘眼底也是小孩,不许再推了,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辰哥儿抿了抿唇,又争不过,只好再三道谢,张大娘乐得不行,“行了,甭跟大娘客气,快去上学吧。”
“哥,我兜里好多,给你点吧。”
“我的也多。”
正说着李林从后面冲了过来,一把揽住了李铭的脖颈,“什么好多?”
毕竟是一起玩到大的,李铭也没真跟他生气,“糖果,给你点儿。”
王瑞迈着大长腿也走了过来。
“瑞哥,你吃吗?”
辰哥儿将自己兜里的糖掏出来给李林分了一些,又递给王瑞一些。
王瑞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自个儿吃吧。”
辰哥儿有些不自在。
王瑞微微一愣,自然地收回手,“走吧,再晚点儿真迟到了。”
李林边吃糖,边跟辰哥儿八卦,“对了,辰哥儿,你知道要跟你爹成亲的是谁吗?”
辰哥儿摇头。
王瑞真想堵住他的嘴巴,偏偏这小子噼里啪啦什么都说了出来,缺心眼的很,也不管辰哥儿究竟想不想知道,“王家村不是有个地主吗?就是他那个二十岁了还没嫁出去的闺女。”
他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自然跟他娘脱不了干系,整个村的妇女加一块都没他娘爱关注这些事儿。
李林眨了眨眼,突然看向王瑞,“哥,你不就是王家村的人?你见过王地主的女儿吗?她长什么样?这么大了都没嫁出去她是不是很丑啊?”
王瑞忍得手疼,没忍住照他脑袋抽了一下,“别学的就会八卦。”
李林委屈的捂脑袋,他好奇嘛。
对于王地主家,王瑞知道的并不多,他虽然是王家村的,他爹却早早没了,不然这几年也不会跟他娘一直住在竹溪村,不过他倒听说过王地主不是什么善茬,他闺女之所以一直嫁不出去,纯粹是被他耽误了。
乡下有钱人本就不多,他一直想挑个门当户对的,好不容易有几个家境符合他的要求,要么人品不行,要么不会办事,要么舍不得出银子,他眼光高,总能看到各种问题,所以定了好几次亲,都退掉了,他闺女这才一直嫁不出去。
王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以王地主挑剔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同意将闺女嫁到赵家去,辰哥儿他爹虽然是个忠厚老实的,他奶奶却……
联想到赵老太前几天来过竹溪村,王瑞总觉得这桩亲事动机没那么简单。将两个小的赶进学堂,他将这话跟辰哥儿说了说,“总之,你小心点儿,别答应她什么。”
辰哥儿没想到背后还这么复杂,微微愣了愣。
“走吧,夫子来了。”
辰哥儿点了点头,跟在王瑞身后走进了学堂,他首次在课堂上有些走神,被夫子喊起来回答问题时,根本没听清夫子的问题。
以为他不会,李宇眼底别提多高兴了,“夫子,我来回答吧。”
“辰哥儿年龄还小,这道题,估计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他平日里不怎么得人心,刚说完这话,就有人切了一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响亮。
李宇的脸涨的有些红,心底也有些不忿,搞不懂大家对他和对辰哥儿的态度怎么就一个天一个地,他同样有读书的天赋,记性同样很好,除了没有个厉害舅舅,又差在哪里?
夫子又看了辰哥儿一眼,见他脸颊通红,便让他坐了下来。
“李宇回答吧。”
李铭担心的看了辰哥儿一眼,首次恨自己平日里怎么就没有更用功些,夫子的这个问题,他根本就不会o(╥﹏╥)o~~
这个时候,李宇已经答了出来,他思路清晰,表达能力也很强,夫子显然挺满意,“答的不错,李宇坐下吧。”
李宇趾高气扬地瞥了辰哥儿一眼,见他安安静静地盯着书本,完全没在意自己答了什么,心底愉悦顿时不翼而飞,整个人都觉得憋屈的可以。只觉得辰哥儿是故意的,根本就是瞧不起他。
他的目光不由有些阴冷。
瞥到他的神情,李铭心底的怒火几乎压不下去,拳头也痒的厉害。
小狐狸早就偷溜了过来,正窝在学堂外的树枝上晒太阳,将学堂里的情景尽收眼底,它微微眯了下眼,眼神有些危险。
终于到了下学的时间。
夫子将书收了起来,“李子辰留下来,其他人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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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张,么么哒,
第7章 小迷弟出炉!
他们的夫子姓王,这是他们的第二位夫子,第一位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竹溪村,据说这位王夫子是李瑾特意从金临城找来的,还是个举人,学识很渊博,如果不是时运不济,说不准已经中了进士。
让他教一群乡下的小萝卜头自然有些屈才,如果不是李瑾帮了他个大忙他也不会远离家乡跑到这个地方来。
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教导,他倒也心甘情愿留了下来,归根到底,是觉得这里有几个好苗子,尤其是辰哥儿,王夫子觉得他天生就是读书的料,不仅过目不忘,还能举一反三,假以时日,必然有所成就。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对辰哥儿才格外的关注。
听了夫子的话,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了学堂。
见李林他们一脸的关心,李宇翘了下嘴角,大概也觉得夫子肯定是对辰哥儿有些失望,想留下他训话。
李铭磨磨蹭蹭的,不想走。
李林也一脸担心。
瞥到他们的神情,王瑞有些好笑,王夫子平日里对辰哥儿一向喜爱有加,辰哥儿也乖巧极了,王夫子舍得责备他才怪,定是见他神思不属的,有些担心。
他拎了一下李林的衣襟,对李铭说,“走吧,咱们出去等。”
李铭有些不情愿。
王夫子平日里一向不苟言笑,见李铭这副磨蹭样儿,神情愈发严肃,“怎么?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李铭抿了下唇,还真怕他太凶。他哥脸皮这么薄,万一被凶哭了怎么办?他从小到大,还没见他哥哭过呢。
辰哥儿心底正羞愧着,见李铭又惹夫子生气了,心底愈发忐忑,“铭铭,你先出去。”
“哥。”
辰哥儿神情严肃了起来,“出去。”
李铭这才抱着布兜离开,走了几步,又抱着布兜走了回来,在夫子吃人的目光下,伸手将辰哥儿的布兜拿走了,还趁机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话,“哥,他要敢骂你,你就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