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羽笙皱眉,泪水开始在眼睛里打转。
你吼我。
百子期终还是心软了,伸手按住黎羽笙的肩膀。
是我不对,这几天冷落你了,但是我现在真的有事。
能有什么事,连和我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黎羽笙拍开百子期的胳膊。
你如果觉得我烦了,你就告诉我,我走,不会打扰你的。
墙上的两人。
将军,和百子期说话的这个男的怎么这么眼熟啊。
好像在哪里讲过。
余文无语,自己大晚上起来,可不是来看这些个东西的。
黎府的黎羽笙。
余文简单的介绍。
黎羽笙。
这个随从惊讶的瞪大眼睛。
不会是被发配的那个黎府吧。
余文点点头。
就是他。
可是黎府一家不是不许来康元吗?
这里是康元吗?这也是城外了!
这也行。
余文敲了一下这个随从的脑袋。
还有,带你来是干什么的,那来的这么多废话。
抱歉,将军,小的知错了。
余文刚才听到百子期一直说自己有事,到时是什么事。
并且看起来还很急。
到底是什么事。
黎羽笙不依,一直吵着。
百子期渐渐的没了耐心。
来人 ,送黎公子回屋。
放开我。
下人立在原地不敢动了。
我的话也不听了是吗?还不快动手。
然后黎羽笙被强制带走了。
接着百子期又遣散了周围的下人。
自己去了书房。
余文,看准时机。
跟上去,小心点,不要被发现了。
是将军。
余文跟着百子期来到书房外。
余文小心翼翼的翻开屋顶的瓦片。
往屋内看去。
看到百子期转了一下屋内的一个花瓶,然后出现了一个密室,百子期进去后,门有自己关上。
将军。
嘘。
余文皱眉,难道百子期和接头的人是在这里碰面。
但是在这里碰面,里面的人是怎么进去的。
难道是一直就躲在这间密室。
那百子期为什么要去茶楼。
余文越想越烦,根本想不通。
我们先回去。
第二日,余文向容柯说了这件事。
陛下,这件事还请陛下给微臣一点明示。
容柯皱眉 ,也想不透这其中的玄机。
明日,朕跟你出宫一趟,亲自去看看。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可是陛下。
余文立刻就想要制止。
现在背后的人我们还没有查到。
陛下的伤势还未完全大好,这时候出宫,怕是。。。。
容柯也明白余文的顾及。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朕这次会多安排几个暗卫跟着,并且如果他们这次真的敢动手,就不会向上一次这般容易逃走了。
余文看劝不过容柯,说道。
那微臣先去安排一下陛下路上的安防,明日微臣亲自来接陛下。
容柯点头。
还有,这件事,不要对外声张。
微臣明白。
余文走后,容柯瘫坐在椅子上。
头仰着,一滴汗顺着额头流进发丝。
容柯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