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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眼尖地注意到她还没动刀叉，眼神悄咪咪投过来看他的动作，再落回餐盘，就差把心思写眼睛里。
这是想跟着他学？
洛云祁挑了挑眉笑了笑，拿起刀叉。
果不其然对面之人也跟着拿了起来。
菲力牛排自新西兰进口，定向供应国内某几家西餐厅，有其独特的切法，
沿着纹理逆向切，便捷而美味，而沿着纹理横向切的话，极为费劲。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洛云祁落刀那瞬顿了下，鬼使神差地改为横向。
对面的苏清卿也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他力气大，稍用两分力就切了下来，少女却很是费劲，切几下还没反应，最后急了刀子在瓷盘落下“滋”的一声响。
霎时，空气都沉默了，苏清卿耳朵红得泛血，头恨不得埋到胸口上。
抬眼，洛云祁正盯着她，嘴角的弧度有些意味深长。
幼稚！
别以为她没看出来，洛云祁就是看她不懂怎么切牛排想整她，动作能再明显点吗？正常男人看到早就献殷勤的帮切好了。
不过既然公子爷想玩，她也只能佯装不知。
只是清卿不禁怀疑这男人专以整人为乐？
还是喜欢看别人出洋相？
心里问候洛云祁祖宗十八代，清卿面上却因为红酒入喉和尴尬浮起一片嫣粉。
她掩饰性端起酒杯喝一口，再喝一口，眼珠四处晃，就是不看洛云祁。
后半段她打定主意不碰牛排，吃吃面包片和生蚝什么的，那奇怪的味道让她直蹙眉，饥肠辘辘的肚子哪填得饱，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
偏偏洛云祁还似有似无地瞥过来，问：“怎么不吃牛排？”
“”还问，不是要装给你看吗？
苏清卿红着耳根没说话。
几根柔指悄无声息抠着桌布，像是用这种行为在无声抗议。
洛云祁瞥了眼，勾唇，“切不动？”
点头，“嗯。”
他抬眼示意边上的服务员，餐盘便被端走，看样子是要让别人帮她切。落地玻璃外闪忽不定的霓虹灯光，映照在她桃花红的小脸上，几点迷醉，低头懵懂，微微羞涩。
苏清卿之后就一直埋头吃饭，尴尬的吃完了这顿饭。
从西餐厅出来后，少女跟在洛云祁身后几米，脚步细碎。
夜晚十点过，街道后的小巷行人渐少，霓虹灯光铺了一地，将两人的影子越拉越斜，越隔越远。
吃完饭准备付账时，工作人员却告知已经记在洛先生账下，清卿毫不意外，面上却极为讶异抱歉，仿佛明明应该她请客，最后又白白蹭了顿。
清卿强装晕乎乎跟在他身后，脚步跟棉花在飘似的。
直到身后步伐声渐小，洛云祁才想起后面跟着个人。
回头，十米开外的少女脚步虚浮，跟踩云上差不多，街灯的光跳跃进她眼底，水波般亮盈盈的。
醉鬼一个。
洛云祁凤眼微眯：“你不会喝酒？”
这葡萄酒后劲十足，刚才看她半杯半杯的喝他就想出声提醒，想着这人喝两杯便停，还算节制。
看来是他想多了，半杯倒的人。
呵
“啊？”
微重的声调让少女稍愣了下，懵懵地盯着他，像要瞧出个洞来。
洛云祁被她盯得脸色又沉了些，以前可没有人敢这样对他。